第九十章 因果娱乐估值破万亿
《鬼怪》首播之后的那个周末，整个韩国的网络都在討论这部剧。
热搜前十里面，六个跟《鬼怪》有关。尹施允的“鬼怪”话题持续掛了整整两天，蔡秀彬的“鬼怪新娘”阅读量突破了两千万，金高银的“鬼魂演技”成了热议词条，连刘仁娜的炸鸡店都在社交媒体上被反覆提及。
金东旭把数据匯总成一份报告，发到苏羽的邮箱时，附了一句话：“我们可能低估了这部剧的能量。”
苏羽在公司看了报告。第一集收视率12.3%，第二集涨到了13.8%。gg卖完了，赞助商追加了三家。网络播放平台的点击量在两天內突破了一千万，评论区的留言翻了一百多页。他把报告放下，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会儿眼睛。金东旭敲门进来，手里拿著一杯咖啡，放在桌上。
“你猜怎么著？”金东旭的语气压不住兴奋，“有投资公司打来电话，问我们接不接受外部融资。”
“不接受。”
“你都不问问条件？”
“不接受。”苏羽睁开眼睛，“钱够用。”
金东旭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他知道苏羽的规矩——因果娱乐的钱，不进外人的口袋。
下午，金恩淑拿著財务报表进来了。她的表情比平时严肃，但眼睛里有一点亮光。
“苏代表，根据《鬼怪》的播出效果和公司目前的资產状况，我找第三方做了个估值。”
“多少？”
金恩淑把报表放在桌上，翻到最后一页。
“一万两千亿韩元。”
苏羽看著那个数字，没说话。一万两千亿韩元，按照当时的匯率，折合美元大约十一亿。一家成立不到两年的娱乐公司，市值突破十亿美元，这个速度在韩国娱乐圈是前所未有的。金恩淑报数字的时候声音很平，但她的手在微微发抖。
“你怎么看？”苏羽问。
“虚高。”金恩淑说，“但市场愿意给这个价。如果我们现在上市，市值还能再涨。”
“不上。”
金恩淑点头。“我知道。所以这只是估值。”
苏羽站起来，走到窗前，点了根烟。窗外汉江的水在阳光下闪著光，远处的南山塔清晰可见，江南区的楼群密密麻麻地铺展开去。他想起一年前的自己，住在半地下室里，每天晚上被楼上人家的脚步声吵醒。
那时候他的全部身家就是从那道裂缝里漏出来的一百多万美金。现在他的公司值一万两千亿，他手里的股份值將近一万亿。数字太大，他反而没什么感觉了。
手机震了一下。蔡秀彬发来的消息:“晚上想吃什么？”苏羽打字:“参鸡汤。”蔡秀彬回:“又参鸡汤？上周吃了三次了。”苏羽回:“那你想吃什么？”蔡秀彬回:“火锅。上次那个电火锅好久没用了。”苏羽看著那行字，嘴角动了一下，打了三个字:“去买肉。”
傍晚，苏羽去超市买牛肉。金东旭打电话来，说sbs那边想追加两集，把《鬼怪》从十六集延长到十八集。
“不行。”苏羽在冷柜前停下来，拿了一盒韩牛，看了看价格，放进了购物车。
“为什么？他们愿意加钱，一集多加两亿。”
“剧本是十六集的节奏，拖到十八集就散了。”苏羽推著购物车往前走，“钱可以再赚，口碑不能砸。”
金东旭沉默了两秒。“你说得对。我去回绝他们。”
苏羽掛了电话，又拿了两盒雪花里脊，一盒五花肉，放进购物车。走到蔬菜区，买了金针菇、蘑菇、白菜、豆腐，还有一捆茼蒿。排了十分钟的队结帐，刷卡的时候收银员看了一眼他的名字，没认出来。
到家的时候，蔡秀彬已经把锅准备好了。电火锅摆在餐桌中间，汤底咕嘟咕嘟冒著泡，香味瀰漫整个客厅。她穿著那件灰色卫衣，头髮用皮筋隨便扎著，脸上有一层淡淡的油光，但苏羽觉得她比任何精修图都好看。
“买了这么多？”蔡秀彬接过购物袋，看到里面的韩牛，“这盒多少钱？”
“没看。”
“你肯定看了。你就是不说。”
苏羽没接话。蔡秀彬把肉摆上桌，苏羽把菜洗乾净，两个人坐下来。锅里的汤滚了，蔡秀彬先涮了一片牛肉，夹到苏羽碗里。
“第一片给你。你辛苦了。”
苏羽看著她。“你辛苦。”
蔡秀彬笑了。“我辛苦什么？拍戏的是我，公司的事是你。”
“你拍戏也是辛苦。”
蔡秀彬愣了一下，然后低头夹菜。“你又说这种话。”
两个人吃了一会儿，蔡秀彬放下筷子，看著苏羽。
“苏羽，我今天收到一个剧本。电影，女主角。”
“谁发的？”
“一个独立电影导演。他说看了《鬼怪》觉得我合適。”蔡秀彬拿起手机翻了翻，“剧本我看了，很好。但我不知道要不要接。”
“为什么？”
“因为你。接了就要去外地拍，好几个月见不到你。”
苏羽放下筷子。“你去。几个月很快。”
蔡秀彬盯著他看了几秒。“你捨得？”
“不捨得。”
蔡秀彬的眼眶红了一下。“那你让我去？”
“因为是好剧本。你错过了会后悔。”
蔡秀彬低下头，用筷子在碗里搅了搅。过了几秒，她抬起头，笑了。“那我接。但你要来探班。”
“好。”
“每个月至少一次。”
“好。”
蔡秀彬伸出手。“拉鉤。”
苏羽看著她伸过来的小指，也伸出手，跟她拉了一下。蔡秀彬的手指很凉，但握得很紧。
吃完火锅，苏羽洗碗，蔡秀彬坐在沙发上看手机。她翻到一条新闻，念了出来。“『因果娱乐估值突破一万亿，年轻代表的传奇之路。』你上新闻了，苏羽。”
苏羽没说话。
“他们把你写得很厉害。『二十三岁，中国留学生，从半地下室到亿万身家。』”蔡秀彬念了几句，停了一下，“他们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苏羽关了水龙头，把手擦乾，走到客厅。“不需要他们知道。”
蔡秀彬放下手机，看著他。“那你是怎么做到的？”
苏羽沉默了几秒。“运气。”
蔡秀彬盯著他看了很久，然后笑了。“行，运气。反正我也不懂。”她拍了拍旁边的位置，“过来坐。”
苏羽坐过去，她靠进他怀里，闭上眼睛。
“苏羽。”
“嗯。”
“公司值那么多钱，你高兴吗？”
苏羽想了想。“还好。”
“还好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钱够了，但事没做完。”
蔡秀彬睁开眼睛，侧头看著他。“你还要做什么？”
苏羽看著窗外的汉江夜景。“让因果娱乐成为韩国最大的娱乐公司。”
蔡秀彬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这个人，野心真大。”
“不是野心。”苏羽说，“是责任。”
蔡秀彬没听懂，但她没再问。她把脸埋进他胸口，听著他的心跳。
热搜前十里面，六个跟《鬼怪》有关。尹施允的“鬼怪”话题持续掛了整整两天，蔡秀彬的“鬼怪新娘”阅读量突破了两千万，金高银的“鬼魂演技”成了热议词条，连刘仁娜的炸鸡店都在社交媒体上被反覆提及。
金东旭把数据匯总成一份报告，发到苏羽的邮箱时，附了一句话：“我们可能低估了这部剧的能量。”
苏羽在公司看了报告。第一集收视率12.3%，第二集涨到了13.8%。gg卖完了，赞助商追加了三家。网络播放平台的点击量在两天內突破了一千万，评论区的留言翻了一百多页。他把报告放下，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会儿眼睛。金东旭敲门进来，手里拿著一杯咖啡，放在桌上。
“你猜怎么著？”金东旭的语气压不住兴奋，“有投资公司打来电话，问我们接不接受外部融资。”
“不接受。”
“你都不问问条件？”
“不接受。”苏羽睁开眼睛，“钱够用。”
金东旭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他知道苏羽的规矩——因果娱乐的钱，不进外人的口袋。
下午，金恩淑拿著財务报表进来了。她的表情比平时严肃，但眼睛里有一点亮光。
“苏代表，根据《鬼怪》的播出效果和公司目前的资產状况，我找第三方做了个估值。”
“多少？”
金恩淑把报表放在桌上，翻到最后一页。
“一万两千亿韩元。”
苏羽看著那个数字，没说话。一万两千亿韩元，按照当时的匯率，折合美元大约十一亿。一家成立不到两年的娱乐公司，市值突破十亿美元，这个速度在韩国娱乐圈是前所未有的。金恩淑报数字的时候声音很平，但她的手在微微发抖。
“你怎么看？”苏羽问。
“虚高。”金恩淑说，“但市场愿意给这个价。如果我们现在上市，市值还能再涨。”
“不上。”
金恩淑点头。“我知道。所以这只是估值。”
苏羽站起来，走到窗前，点了根烟。窗外汉江的水在阳光下闪著光，远处的南山塔清晰可见，江南区的楼群密密麻麻地铺展开去。他想起一年前的自己，住在半地下室里，每天晚上被楼上人家的脚步声吵醒。
那时候他的全部身家就是从那道裂缝里漏出来的一百多万美金。现在他的公司值一万两千亿，他手里的股份值將近一万亿。数字太大，他反而没什么感觉了。
手机震了一下。蔡秀彬发来的消息:“晚上想吃什么？”苏羽打字:“参鸡汤。”蔡秀彬回:“又参鸡汤？上周吃了三次了。”苏羽回:“那你想吃什么？”蔡秀彬回:“火锅。上次那个电火锅好久没用了。”苏羽看著那行字，嘴角动了一下，打了三个字:“去买肉。”
傍晚，苏羽去超市买牛肉。金东旭打电话来，说sbs那边想追加两集，把《鬼怪》从十六集延长到十八集。
“不行。”苏羽在冷柜前停下来，拿了一盒韩牛，看了看价格，放进了购物车。
“为什么？他们愿意加钱，一集多加两亿。”
“剧本是十六集的节奏，拖到十八集就散了。”苏羽推著购物车往前走，“钱可以再赚，口碑不能砸。”
金东旭沉默了两秒。“你说得对。我去回绝他们。”
苏羽掛了电话，又拿了两盒雪花里脊，一盒五花肉，放进购物车。走到蔬菜区，买了金针菇、蘑菇、白菜、豆腐，还有一捆茼蒿。排了十分钟的队结帐，刷卡的时候收银员看了一眼他的名字，没认出来。
到家的时候，蔡秀彬已经把锅准备好了。电火锅摆在餐桌中间，汤底咕嘟咕嘟冒著泡，香味瀰漫整个客厅。她穿著那件灰色卫衣，头髮用皮筋隨便扎著，脸上有一层淡淡的油光，但苏羽觉得她比任何精修图都好看。
“买了这么多？”蔡秀彬接过购物袋，看到里面的韩牛，“这盒多少钱？”
“没看。”
“你肯定看了。你就是不说。”
苏羽没接话。蔡秀彬把肉摆上桌，苏羽把菜洗乾净，两个人坐下来。锅里的汤滚了，蔡秀彬先涮了一片牛肉，夹到苏羽碗里。
“第一片给你。你辛苦了。”
苏羽看著她。“你辛苦。”
蔡秀彬笑了。“我辛苦什么？拍戏的是我，公司的事是你。”
“你拍戏也是辛苦。”
蔡秀彬愣了一下，然后低头夹菜。“你又说这种话。”
两个人吃了一会儿，蔡秀彬放下筷子，看著苏羽。
“苏羽，我今天收到一个剧本。电影，女主角。”
“谁发的？”
“一个独立电影导演。他说看了《鬼怪》觉得我合適。”蔡秀彬拿起手机翻了翻，“剧本我看了，很好。但我不知道要不要接。”
“为什么？”
“因为你。接了就要去外地拍，好几个月见不到你。”
苏羽放下筷子。“你去。几个月很快。”
蔡秀彬盯著他看了几秒。“你捨得？”
“不捨得。”
蔡秀彬的眼眶红了一下。“那你让我去？”
“因为是好剧本。你错过了会后悔。”
蔡秀彬低下头，用筷子在碗里搅了搅。过了几秒，她抬起头，笑了。“那我接。但你要来探班。”
“好。”
“每个月至少一次。”
“好。”
蔡秀彬伸出手。“拉鉤。”
苏羽看著她伸过来的小指，也伸出手，跟她拉了一下。蔡秀彬的手指很凉，但握得很紧。
吃完火锅，苏羽洗碗，蔡秀彬坐在沙发上看手机。她翻到一条新闻，念了出来。“『因果娱乐估值突破一万亿，年轻代表的传奇之路。』你上新闻了，苏羽。”
苏羽没说话。
“他们把你写得很厉害。『二十三岁，中国留学生，从半地下室到亿万身家。』”蔡秀彬念了几句，停了一下，“他们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苏羽关了水龙头，把手擦乾，走到客厅。“不需要他们知道。”
蔡秀彬放下手机，看著他。“那你是怎么做到的？”
苏羽沉默了几秒。“运气。”
蔡秀彬盯著他看了很久，然后笑了。“行，运气。反正我也不懂。”她拍了拍旁边的位置，“过来坐。”
苏羽坐过去，她靠进他怀里，闭上眼睛。
“苏羽。”
“嗯。”
“公司值那么多钱，你高兴吗？”
苏羽想了想。“还好。”
“还好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钱够了，但事没做完。”
蔡秀彬睁开眼睛，侧头看著他。“你还要做什么？”
苏羽看著窗外的汉江夜景。“让因果娱乐成为韩国最大的娱乐公司。”
蔡秀彬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这个人，野心真大。”
“不是野心。”苏羽说，“是责任。”
蔡秀彬没听懂，但她没再问。她把脸埋进他胸口，听著他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