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组建情报,玄水真功!费建华的秘密【求订阅!】
    午时將近,日头毒辣。
    苏阳换了身青布短衫,將环首直刀用粗布裹好负在背上,不紧不慢地走出布庄。
    街上人声嘈杂,热浪混著尘土气扑面而来。
    他穿过熙攘人群,目光扫过老孙头茶摊,陈文渊果然坐在角落,双手紧攥著一个油纸包,脸色苍白,眼神警惕地四下张望。
    苏阳走过他桌边时略一停顿。
    陈文渊浑身一震,慌忙丟下两枚铜钱,抓起油纸包低头跟上。
    两人一前一后,钻进蛛网般的窄巷。
    穿行约一盏茶功夫,苏阳在一处半塌的废院前停步,侧身闪入。
    陈文渊紧隨其后。
    院內荒草蔓生,残垣断壁间只剩一口枯井,几簇野蒿在风中微动。
    “恩公!”
    陈文渊声音沙哑,眼中有血丝,额角还有一块未消的瘀青。他解开油纸包,里面是几页皱巴巴的纸,墨跡深浅不一。
    “这是小人拼死探到的消息。”
    他递过纸张,语速很快:“漕帮堂主王剑暂摄帮主,但每日需服汤药,疑有暗伤未愈。他每旬五夜间会去桂香巷一户宅院。”
    “堂主赵虎手下头目疤脸张”,好赌,常在快活林赌档流连。酒后曾吹嘘过走私盐铁走黑鱼”船队,每趟抽水百两。”
    “钱贵专拐南城贫户女童。上月八个女孩被拐,疑已卖往江北。子时带篷马车转运,线人称每月初会有一批新货”暂存,下次转运约在半个月后。”
    苏阳接过纸张,目光扫过八个女娃”卖往江北”几个字,指尖不自觉收紧,指节泛白。
    他抬眼看向陈文渊,声音比刚才沉了几分,带著压抑的冷意:“这些畜生!你是怎么查到的?”
    陈文渊喉结滚动:“小人卖了祖传的砚台,去钱贵赌坊输钱,灌醉了一个看场的混子————拐子的事,是偷听两个醉酒混子说的,差点被发觉。”
    他摸了摸额角的瘀青。
    苏阳沉默片刻,將纸张仔细收起。
    信息零散,但方向明確,王剑有弱点,赵虎有破绽,钱贵有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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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將一个沉甸甸的钱袋放在枯井沿上,发出轻微的“咚”声。
    “这是一百两。”
    苏阳声音平静:“你拿著这笔钱,先去南城或西城寻一处不起眼的院子买下,要独门独户,最好带后院,位置要僻静,但出入要方便。”
    陈文渊看著钱袋,喉结滚动。
    一百两,足够在竟陵买下一处不错的大宅院。
    “院子是你的安身之所,也是我们日后的根基。”
    苏阳继续道:“买下后,跟我说声,在院墙东南角第三块砖下留个暗记—画个不起眼的三角。我若有事寻你,会去那里留信。”
    “小人明白。”
    陈文渊郑重接过钱袋,入手沉甸甸的。
    苏阳又从包裹中取出四十两散碎银子和一吊铜钱:“这些是启动之用。找三五个信得过的兄弟,不必是高手,但要对街面熟、眼力好、嘴巴严。可以是走街的货郎、码头卸货的苦力、茶馆跑堂的伙计————要的就是他们看得多、听得杂。”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告诉他们,每月二两银子的例钱,有重要消息另赏。但规矩只有一条,只许看,只许听,不许问,更不许擅自插手。若被发现或跟踪,立刻断线,保命为上。”
    苏阳心里清楚。
    在江湖上混,掌握情报就是掌握先机。自己的简化面板虽强,但需要源源不断的资源.......武功秘籍、珍稀药材、特殊材料,甚至某些特定的人或事件。
    总不能每次都靠运气撞见。
    有了这张网,就能主动搜寻所需,没有情报,就是瞎子!
    “是,恩公!”
    陈文渊深吸一口气,將这些细节牢牢记在心里。他意识到,恩公要的不是一时之需,而是一张能长久扎根在竟陵暗处的网。
    “半月之內,我要看到这张网的雏形。”
    苏阳最后道:“能做到吗?”
    陈文渊握紧钱袋,眼中重新燃起光:“恩公放心!小人就是拼了命,也要把这网织起来!”
    陈文渊躬身接过银钱,正准备告退,苏阳忽然开口:“我交给你第一个任务。”
    陈文渊连忙停步:“恩公请吩咐。”
    苏阳声音低沉:“黄府有位费管事,此人年约四十,身材精瘦矮小,留两撇鼠须,眼神阴鷙。他常穿灰褐色绸衫,腰间掛一块墨玉牌。”
    他顿了顿:“我需要知道他近期的行踪,何时出府、去了何处、见了何人,你可以一边找人手,一边监视他。”
    陈文渊將特徵牢牢记下,脸上却露出一丝犹豫:“恩公,黄府守卫森严,管事出入多乘马车或有隨从,小人————”
    “不必跟得太紧。”
    苏阳打断他:“你只需留意城南到城西这一路的茶楼、酒肆、客栈。尤其是入夜后,他若真有事要私下办,不会在白天大张旗鼓。”
    他加重语气:“你先办好买院子、找人手、盯费建华这三件事。漕帮那边,有余力再跟,切记安全为上,寧可跟丟,不可暴露。”
    “小人明白!”
    陈文渊重重点头:“定会寻稳妥法子。”
    苏阳不再多言,挥手示意他离去。
    陈文渊再次行礼,转身快步消失在巷子阴影中。
    月色皎洁,竟陵城外破庙,。
    残垣断壁间,漕帮代帮主王剑身著劲装,腰间长刀斜挎,面色沉鬱地站在阴影里。
    他面前,玄衣劲装、头戴狰狞虎面的黑衣人静立不动,虎目鏤空处透出两道冷冽寒光,仿佛能穿透人心。
    “代帮主倒是准时。”
    虎面人声音沙哑如冰棱摩擦,不带半分情绪。
    王剑抱拳,语气凝重:“阁下深夜相召,不知有何见教?刘帮主遇刺,漕帮人心惶惶,我实在没心思应付无关之事。”
    “无关之事?”
    虎面人嗤笑一声,声音陡然转厉,让破庙內温度骤降:“刘猛那废物,本就是我安插在漕帮的棋子,他的命,本就握在我手里。他死不足惜。但漕帮这块地盘,还有利用价值。你若想稳住局面,坐实帮主之位,就得听我的。”
    王剑瞳孔一缩,攥紧了拳头:“阁下到底是谁?为何帮我?刘帮主————真与你有关?
    “”
    “你无需知道我是谁。”
    虎面人抬手,一枚用油布包裹的物事凌空拋来。
    王剑伸手接住,入手轻飘飘的,拆开油布,竟是一本封皮发黑的线装秘籍,封面上【玄水真功.上】五个篆字苍劲有力,透著股阴柔磅礴之气。
    “这是————只有上册?”
    王剑眼中闪过狂喜,隨即又满是警惕。
    “玄水真功,阴柔醇厚,內劲绵长,可弥补你根基薄弱的短板。”
    虎面人语气平淡,玄水真气在体內流转,让声音带著穿透人心的威压:“这上册,足以让你內力暴涨,压服漕帮內部那些不服你的老东西。”
    “你要我做什么?”
    王剑瞬间冷静下来,天上不会白白掉馅饼。
    “很简单。”
    虎面人向前一步,虎面后的目光愈发锐利,玄水真气凝聚的压迫感扑面而来:“稳住漕帮,替主上盯著竟陵城的风吹草动,控制金陵漕运水路。你若成器,漕帮帮主之位就是你的,日后我自会稟明主上,赐你下册。若不成————有的是人想取代你。”
    他顿了顿,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好好练这內功,別让我失望。记住,你能上位,全凭我一念之间。刘猛的下场,就是你的前车之鑑。”
    王剑紧握著秘籍,指尖因用力而发白。
    玄水真功上册的诱惑太大,稳住漕帮、坐实帮主之位的渴望更让他无法拒绝。
    他深吸一口气,躬身沉声道:“属下明白!定不负阁下所託!”
    虎面人满意頷首,身影如鬼魅般融入庙外黑暗,只留下一句冰冷的叮嘱:“三个月內,我要看到你彻底掌控漕帮。秘籍的威力,你慢慢体会,有不懂的地方,我会派人暗中指点。”
    王剑站在原地,看著手中的玄水真功,眼中燃起熊熊野心。
    眼下刘猛死,漕帮內部暗流涌动,唯有练就深厚內力,才能在这乱世中握住自己的命运,更能守住这来之不易的权位。
    时间流逝。
    转眼5天过去。
    【养生培元功(小成8842/12500)】。
    【破军虎魄刀(小成1201/5000)】
    【四十九式霸刀.残(入门1396/2000)】
    这5天时间,苏阳都待在布庄肝武学熟练度,提升自己的实力。
    三餐都是紫灵芝老母鸡汤,每天能够涨900点的养生培元功的熟练度,他的养生培元功熟练度大涨,內力提升极大。
    铁头功,铁扫帚功,流云步分別都圆满了。
    他的肉身实力大涨,尤其是头部以及双腿,他的双腿运劲,可以轻鬆扫断碗口粗的樟树,铁头功可硬撼撞碎青砖大石丝毫无损。
    这一日,黄昏。
    苏阳换上一身半旧的灰布衫,背上环首直刀,不紧不慢地走出布庄后门。
    他在街市上绕了两圈,確认无人跟踪后,拐进西城桂花巷。
    巷子深处第三户,院墙不高,门漆斑驳,看著与寻常民居无异。苏阳走到院墙东南角,指尖在第三块青砖上一抹——一个浅浅的三角刻痕。
    他叩门三声,两轻一重。
    门內传来脚步声,门门拉开,陈文渊探出头来,见到苏阳,连忙侧身让进。
    院子不大,但收拾得乾净。
    前院种著几畦青菜,正房三间,西厢房做了灶间,东厢房门紧闭。一个十五六岁、模样机灵的少年正在井边打水,见到苏阳,连忙躬身行礼。
    “这是小豆子。”
    陈文渊低声道:“自己人。”
    苏阳点点头,径直走进正房。
    屋里陈设简单,但桌椅俱全,桌上还摆著一壶刚沏好的粗茶。
    “恩公请坐。”
    陈文渊关好房门,从怀中取出一张地契放在桌上:“这就是院子,前后两进,带后院,有口甜水井。位置僻静,但离主街只隔两条巷,出入方便。”
    苏阳扫了一眼地契:“银子可够?”
    “一百两绰绰有余,这院子只花了七十五两。”
    陈文渊又从袖中取出一个钱袋:“剩下的二十五两在这儿,还有恩公给的四十两启动银,用了十二两给兄弟们安家、置办行头,余下五十三两。”
    说著他递上一本薄薄的帐册:“每一笔开销都记在这儿,请恩公过目。
    “7
    苏阳没有接帐册,只摆了摆手:“银子怎么用你看著办,我只要结果。”
    他目光落在陈文渊脸上:“这几日,人找得如何?”
    陈文渊精神一振:“回恩公,已找到三个可靠弟兄。一个是码头做了十年的老苦力孙瘤子”,腿脚不便但眼力极毒。一个就是外头的小豆子,走街串巷没有他不熟的地儿。还有一个是悦来客栈的跑堂“老周”,早年走过鏢,识人辨物的本事一流。”
    “给他们安家费了?”
    “每人先给了五两,说好每月二两例钱。”
    陈文渊道:“小豆子家里有个瞎眼老娘,又多给了三两抓药。老周腰伤復发,也贴补了二两看病。”
    苏阳頷首,从怀中取出三十两银子:“这些拿去,给他们添置冬衣,再备些应急钱。
    记住,钱要给足,规矩要讲明,但情分也要有。”
    “小人明白。”
    陈文渊接过银子,脸上露出感激,神色忽然一正,压低声音道:“对了恩公,今日下午有费建华的消息了!小的正准备稟报於您!那廝和王剑的侄子王振去了桂香巷最里头的一所宅院,半个时辰后才出来!”
    “你確定?”
    苏阳心中一动。
    费建华是黄府管事,怎么会和漕帮王剑的侄子搅在一起?
    “千真万確!”
    陈文渊重重点头:“小豆子机灵,藉口寻走丟的猫,跟巷口几个晒太阳的老婆子搭上了话。老婆子们閒谈时提到,那宅子深居简出,但每旬五入夜后,必有辆不带標识的马车停在侧门,接走一位怀抱琵琶的姑娘,天蒙蒙亮才送回来。”
    苏阳眸光微凝:“每旬五夜,马车接走怀抱琵琶的女子————这做派,倒像是某些人物安置外室的习惯。”
    “这个倒不確定。”
    陈文渊道:“小豆子说,费建华和王振两人出来时,费建华手里多了个沉甸甸的布包,看形状像是帐簿或信匣。”
    苏阳指尖在桌面轻敲了两下。
    若那真是王剑的外室宅院,费建华与王振在那里密会,其含义就大不相同了,那不仅是私会地点,更可能是一个避开漕帮总舵眾多眼线的秘密联络据点。
    “一个管帐的侄子,一个管事的管家,选在外室私宅碰头————”苏阳声音渐冷:“看来他们谈的,是不能见於光天的勾当。那布包里装的,恐怕不是寻常帐册。”
    他心里清楚。
    若是拿到帐册,费建华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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