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紫灵芝大补,五功同修,將计就计【求订阅!】
    苏阳的目光落在墙上的旧毡帽上。
    他掰下门閂铁片,裹布塞入帽中,戴在头上。沉甸甸的压迫感传来。
    【铁头功熟练度+1】
    “可行。”
    他心中一定,走出房间,拿起墙角的竹扫帚扫了几下。
    【铁扫帚功熟练度+1!】
    “流云步要踩云朵”————”他看向天上白云,灵光一闪:“踩不了天上的,何不踩水中的?”
    他唤来护院蔡阳:“去端一盆热水来。”
    蔡阳很快端来一盆热水放在院中,水面热气氤氳,清晰地倒映著天上的白云。
    苏阳脱掉鞋,將双脚浸入热水,意念集中於水中晃动的云影。
    【流云步熟练度+1!】
    【流云步(未入门1/100)】
    “果然可以!”他眼中闪过惊喜。
    草上飞擅奔袭,这流云步作为近身步法,圆满后定能极大提升实战应变。
    紧接著,他开始了独特的“五功同修”:
    头戴铁帽,左手手执竹帚不时挥扫,双脚浸在热水盆中,虎皮放在大腿上,右手握木刀轻劈,目光还需时时瞥向屋內墙上的饿虎扑食图。
    【铁头功熟练度+1】
    【铁扫帚功熟练度+1】
    【流云步熟练度+1】
    【霸刀熟练度+1!】
    【破军虎魄刀熟练度+1!】
    【————】
    脑海中的面板提示开始连成一片,稳定地闪烁。
    “一举五得,不错。”
    苏阳看著面板,眼中充满期待。
    上午十时。
    “篤、篤、篤。”
    院门被轻轻叩响,孙旺小心地探进头来:“苏队正,打扰您休息了。时辰不早,您看今日的午膳,想用些什么汤水?后厨好早些准备。”
    苏阳闻声,缓缓收势,略一沉吟,道:“今日燉个老母鸡汤吧,要燉得醇厚些。”
    “是,小的这就去吩咐。”
    孙旺躬身应下。
    “且慢。”
    苏阳叫住他,转身快步走回房间。
    不一会,苏阳拿著锦盒出来,在孙旺面前径直打开。
    紫金色的光华与清冽异香扑面而至,孙旺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都为之一室。
    灵芝的名头他听过,可眼前这株————
    那浑然天成的紫金色光泽,那吸一口气便让人精神一振的奇异药香,无不衝击著他有限的认知。
    一个念头如同惊雷,在他心底炸开:“这东西,怕是能换下半条街的铺面!”
    一股寒意混杂著炙热,瞬间窜上他的脊背。
    寒意是恐惧,他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知道了不该知道的秘密。
    炙热是激动,苏队正竟將此等重宝,毫无遮掩地展露在他面前!
    苏阳將孙旺脸上每一丝震惊、惶恐乃至最后强压下的激动都看在眼里,却神色不变,只是平静地用小刀切下那珍贵的一片。
    “知道这是什么吗?”
    苏阳將灵芝片递过去,声音不高,却重若千钧。
    孙旺双手颤抖地接过,喉咙发乾:“小————小人不知,但必定是————天大的宝物。”
    “知道它不该被外人知道吗?”
    “小人明白!今日所见,烂在肚里,死也不说!”
    孙旺“噗通”跪倒,以头抢地,声音因极度紧张而嘶哑:“若违此誓,天诛地灭,断子绝孙!”
    苏阳俯视著他,沉默了几息。
    这沉默的压力,让孙旺额头紧贴地面,冷汗渗出。
    “起来吧。”
    苏阳终於开口:“办好你的事。你的忠心,我记下了。”
    “是!”
    孙旺重重磕了个头,將灵芝片如同性命般收好,退出去时,背影都透著一股紧绷的、
    决绝的忠诚。
    午时一到,孙旺端著陶瓮准时出现。
    盖子掀开,一股异香轰然炸开。
    底层是醇厚的鸡香,中层是药材的甘润,而最摄人心魄的,是一缕清冽如雪、又带著木质陈韵的灵芝异香。
    汤色金黄透亮,浮著琥珀般的油花,那片紫灵芝已几乎化尽。
    苏阳舀起一勺送入口中。
    汤汁鲜美,但真正的变化在入腹之后,一股精纯、温和却磅礴无比的热流,如同火山甦醒,自胃部轰然升起,瞬间涌遍全身!
    这热流温润如玉,所过之处经脉如被暖泉滋养,连日疲惫一扫而空,丹田內力如同久旱逢甘霖,开始自发加速旋转、凝聚、增长!
    【养生培元功熟练度+1!】
    【简化点+1!】
    面板的提示音骤然变得密集,尤其是养生培元功的熟练度,出现了跳跃式的暴涨!
    “不愧是25年的灵芝!”
    苏阳眼中精光爆闪,他知道,这紫灵芝的药力,远超预期。
    他不再耽搁,一边小口而稳定地饮用著这堪称琼浆玉液的灵芝鸡汤,一边凝神感受体內的变化。
    那股温润热流如同有了生命,顺著经脉不断冲刷、滋养,每一口汤下肚,都能清晰感觉到內力在丹田中愈发充盈厚实。
    面板上的数字跳动得越来越快,原本停滯在近4000点的养生培元功熟练度,以肉眼可——
    见的速度飆升!
    【养生培元功(小成4342/12500)】
    当陶瓮中的灵芝鸡汤见了底,最后一缕药力被身体彻底吸收,面板的提示音终於停歇,最终定格!
    短短一碗汤的功夫,熟练度足足暴涨了300点!
    “就这么一片,居然增加了300点!这25年紫灵芝的药力,果然恐怖!”
    苏阳放下陶勺,只感觉浑身热血沸腾,精神饱满。
    “剩下的灵芝应该还能够切个十八九片,按这个势头,剩余的灵芝加上15年人参,足够让我的养生培元功一举晋入大成境界!”
    “要是我的內力从小成晋入大成,我会有多强?”
    “內力若至大成,配合圆满刀法与身法,烈风武馆的浑水,我便有十二成的把握去蹚一蹚。那“天鹰”腰牌背后的局,黑袍人的目的,或许就能看得更清楚些。”
    他缓缓呼出一口浊气,那气息在午后的阳光下竟凝成一道肉眼可见的淡淡白练,持续数息方散。
    城西僻静巷弄深处,一间不起眼的民房內,窗纸挡不住渐沉的暮色,將屋內木柱的影子拉得老长,透著几分压抑。
    左三撇子揣著忐忑跨进门,就见矮小精瘦的费建华斜倚在靠墙的旧太师椅上,指尖夹著一张泛黄髮脆的契书,正是当初他为给娘治病,被逼签下的债务凭证。
    契书边缘磨损严重,却依旧像一道枷锁,死死缠著左三撇子的心神。
    “三撇子。”
    费建华的声音比屋外的暮色更凉,指尖轻轻弹了弹契书,发出乾涩的声响:“你娘的药钱本是二十两,可这一年利滚利,算下来,还欠著我五十两吧?”
    他抬眼,目光阴鷙如针,扫过左三撇子紧绷的脸:“这契书还在我手里,你娘的病还得靠银子吊著,想让她安稳活下去,就得听我的。”
    说著,他从桌下摸出一个油纸包,扔到左三撇子脚边,油纸上还沾著些许泥土,显然是特意藏过的:“苏阳那小子,每日都要喝补汤,你悄悄找机会把这个掺一小撮进去。”
    费建华身子前倾,压低声音,带著赤裸裸的威胁:“日子长了,他自然就虚”了。
    查不出病因,怪不到你我头上。办好了,这契书归你。办不好,债契翻倍,再把你娘赶出竟陵,你知道,我做得出来。”
    左三撇子浑身发颤,捡起油纸包,指尖冰凉。
    那包粉末灰褐色,摸著粗糙,却像揣了块烧红的烙铁。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费建华的眼神已如冰锥般刺来,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药,必须下。话,不许问。”
    “赵六会盯著你每一次手脚。若让我发现药没进去————”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左三撇子脖颈,嘴角扯出一丝毫无温度的弧度:“那下次你娘喝的,可就不是治病的药了。”
    月黑风高。
    左三撇子如游魂般飘至苏阳院外,脸色惨白,哆嗦半晌,终於叩响门环。
    门开一道缝,露出苏阳沉静的脸。
    “苏队正!”
    左三撇子“噗通”跪倒,未语泪先流,將那油纸包高高举过头顶:“费建华————逼小人害您!在参汤里下这包东西!小人————小人实在走投无路了!”
    他语无伦次,將债契和老母的威胁一併倒出,以头抢地:“求队正救命!小人愿做牛做马!”
    苏阳静默地看著他,那沉默比质问更令人室息。几息后,才缓缓伸手,取过油纸包。
    指尖捻起一点粉末,就著灯火细看轻嗅。
    圆满级《杏林识药》瞬间明辨。
    “五灵脂,混了皂荚粉。”苏阳眼中寒光如冰,“五灵脂与人参相畏,久服则气血暗耗,形销骨立。皂荚粉味辛,用以掩盖异味————费建华为了除掉我,倒是费了苦心”。
    “”
    他不仅辨出成分,更瞬间洞察全部:“是让你找机会,每日在我的汤里掺入少许,日积月累,毁我根基,是也不是?”
    左三撇子浑身剧颤,连连磕头:“队正明察!正是如此!”
    “我要你回去,照他的话做。”苏阳语气陡然一转,平静中带著不容置疑的掌控。
    左三撇子猛地抬头,满眼茫然与恐惧。
    “听清楚。”
    苏阳俯视著他,一字一句,道:“你回去装作被他拿捏,惶恐应下。每次领命”后,寻机向他或赵六表功”,就说今日的份已加了”,做出既怕又想討好的模样。”
    “最后,也是最关键处。”
    苏阳目光如炬:“记下你每次表功”后他们的反应、对话,再编一个假的下药记录,记录时间,用量,这些,才是你真正的投名状”。
    “,“你以为他倒了,债契就消了?”
    苏阳语气转冷:“不把他和他背后可能的人连根挖出,你与老娘,永无寧日。”
    “照办,事成后,债契与你娘的安顿,我给你解决。若有二心————”
    苏阳未尽之言,化作眼中一闪而过的冰冷杀意。
    左三撇子如坠冰窟,又似抓住浮木,重重磕头:“小人明白!定按队正吩咐,办得妥帖!”
    看著他跟蹌退入夜色的背影,苏阳摩挲著手中毒粉包。
    独霸山庄。
    地下密室。
    烛火將黄金面具的影子投在石壁上,泛著冷硬的光。
    一名灰衣人躬身稟报:“主上,地听部传回消息,柳长老已逃回蜀中总坛,宗主亲自核验,確认他手中的刀谱拓本”前半部遗失。目前他已被关入刑堂,按门规服下噬元丸,等候发落。”
    面具后的目光骤然锐利,指尖敲击桌面的节奏陡然加快:“只是服下噬元丸?倒是便宜他了。”
    他缓缓起身,黄金面具在烛光下流转著诡异的光泽:“送去柳家庄的东西,柳师叔到死都没看清,那皮质册页的夹层里藏著什么,那本就是我特意放出的诱饵。那所谓的四十九式霸刀拓本”,不过是裹著天魔策残卷线索的外壳。刀谱藏有天魔策线索的消息传开,江湖上那些藏著天魔策残本的势力,为了齐集天魔十卷,定会不顾一切前来抢夺。”
    灰衣人恍然大悟:“主上是想————引蛇出洞?借抢夺之局,逼出那些持有天魔策残卷的人?”
    “不错。”
    黄金面具人声音冰冷如铁:“天魔策十卷散落江湖,魔门各脉、塞外势力、甚至正道隱修,谁手里没藏著一两卷?他们藏得太深,逐一搜寻耗时耗力。如今拋出这饵,让他们主动跳出来爭夺,我们只需坐收渔利,將这十卷残本一一收回。”
    他顿了顿,语气添了几分狠厉:“告诉地听和观星两部,重点盯紧魔门邪极宗、灭情道,还有塞外那些势力。凡是参与抢夺刀谱”的,都给我记下来,他们手里,必然有天魔策的线索。”
    “是,主上!”
    灰衣人躬身应诺,继续稟报导:“另外,观星部查到,抢走后半部拓本的紫袍人,身份有了眉目,他施展的掌法“狂浪七转”,正是塞外飞鹰曲傲的成名绝技!”
    “曲傲?”
    黄金面具人指尖一顿,面具下的眉头微蹙:“没想到这老匹夫也掺了一脚。他门下弟子竟敢潜入中原,看来是也想凑天魔策的热闹。”
    “据眼线回报,那紫袍人是曲傲的弟子之一,名叫狂浪剑”赤离,此次潜入竟陵,本就是为了打探天魔策的消息。此次抢夺拓本,怕是误以为里面藏著完整残卷。”
    黄金面具人冷笑一声:“曲傲野心不小,想凭天魔策称霸塞外,进而染指中原。可惜,他打错了算盘。那后半部拓本里,只有天魔策《道心种魔大法》的零星註解,没有完整心法。”
    他走到密室深处,墙壁上掛著一幅残缺的江湖势力图,指尖落在塞外区域:“传我命令,让观星部盯紧赤离的行踪。他拿不到完整线索,必然会继续寻找前半部拓本,甚至会对持有残卷的其他势力动手。我们正好借他的手,搅动这竟陵,等他们两败俱伤,我们再出手收拾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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