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里人不多,装修风格很有老香港的感觉,墙上掛著老式的海报,播放著经典的粤语歌曲。
    两人选了角落的位置坐下,这里比较隱蔽,不容易被人注意到。
    那札摘掉口罩,深深吸了口气,舒服地嘆了口气:
    “憋死我了,戴了一下午口罩,脸都快闷坏了。”
    “哥哥,你要喝什么?这里的鸳鸯茶和冻柠茶都很好喝。”
    “鸳鸯茶吧。”
    周瑜靠在椅背上,看著她,“你呢?”
    “我要冻柠茶!多加冰!”
    那札举手,像个点餐的小学生,语气雀跃。
    服务员过来点完单,很快就把饮品送了上来。
    那札端起冻柠茶喝了一大口,满足地眯起眼睛:
    “爽!太舒服了!”
    等餐的时候,那札托著下巴,直勾勾地看著周瑜,眼神直白得让他有些不自在。
    她的目光从他的眉毛、眼睛、鼻子一路看到嘴唇,然后露出一个满足的笑容。
    “看什么?”
    周瑜被她看得有点无奈,伸手弹了下她的额头。
    “看你好看。”
    那札说的理所当然,一点都不害羞。
    “哥哥,你怎么这么好看啊?比我见过的所有男生都好看。”
    周瑜失笑:“油嘴滑舌。”
    “我是认真的!”
    那札皱了皱鼻子,语气认真。
    “哥哥,你说要是我们能像普通人一样,不用戴口罩帽子,就这么光明正大地逛街吃饭,手牵手走在大街上,该多好啊。”
    听到这话,周瑜没有说话。
    很快,菠萝油和几份小吃就上来了,热气腾腾的。
    那札掰开一半菠萝油递给周瑜,脸上重新绽放笑容:
    “不说这个了,快尝尝!这个菠萝油刚烤好,外酥里嫩,里面夹著冰凉的黄油,超好吃的!”
    她总是这样,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不想让他为难。
    周瑜心里一软,接过菠萝油,咬了一口。
    確实不错,外皮酥脆,內里柔软,黄油融化的恰到好处,甜而不腻。
    “好吃吧?”
    那札眼睛亮亮地看著他。
    “嗯,好吃。”
    周瑜点头,伸手用拇指擦掉她嘴角沾到的麵包屑。
    “慢点吃。”
    “我饿了嘛。”
    那札嘟囔著,却还是放慢了速度,小口小口地吃著。
    “今天一天就早上吃了点沙拉。”
    周瑜皱了皱眉:“以后按时吃饭,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戏服大了可以改,饿坏了身体怎么办?。”
    “知道啦!”
    那札笑眯眯地应著,拿起一个虾饺递到他嘴边。
    “我餵你吃。这个虾饺也很好吃,里面全是虾仁。”
    周瑜张嘴吃下,味道確实不错。
    两人你餵我一口,我餵你一口,吃得不亦乐乎,刚才的小失落早就拋到九霄云外了。
    “哥哥。”
    那札突然轻声说,眼神认真。
    “今天……是我这段时间最开心的一天。”
    周瑜抬头看她,她的侧脸在夕阳的余暉里,轮廓柔软,睫毛上沾著一点点金色的光,格外好看。
    “为什么?”
    “因为你在啊。”
    那札说得理所当然。
    “你不在的时候,我每天就是拍戏、回酒店、背台词、睡觉,生活枯燥又无聊。”
    “有时候遇到不开心的事,都没人可以说。”
    “你来了,我就觉得什么烦恼都没有了。”
    周瑜心里某个地方,轻轻动了一下。
    他放下手里的餐具,伸手握住她的手:
    “那我以后儘量常来。”
    “真的?”
    那札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像星星一样。
    “真的。”
    周瑜点头。
    “拉鉤!”
    那札伸出小指,眼神期待地看著他。
    周瑜失笑,但还是配合地勾住她的小指,轻轻晃了晃:
    “拉鉤。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那札开心地笑了起来,眼睛弯成了月牙。
    晚上七点,两人悄悄回到了那札在剧组酒店的房间。
    门一关,那札就像只归巢的小鸟,转身抱住了周瑜,把脸埋在他胸口,深深吸了口气,声音闷闷的:
    “哥哥,我好想你。”
    周瑜抱著她,闻到她头髮上淡淡的洗髮水香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奶香味,那是她身上独有的味道,让他觉得格外安心。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背:“不是才见过没多久吗?在杭城的时候刚见过。”
    “那不一样。”
    那札抬起头,眼睛湿漉漉的。
    “在杭城是工作,你是来录节目的,我们只能偷偷见一面。”
    “今天你是专程来看我的,不一样。”
    她说得理直气壮,周瑜忍不住笑了:
    “这有什么不一样?都是我来看你。”
    “就是不一样!”
    那札踮起脚尖,在他唇上快速亲了一下,然后红著脸说。
    “工作的时候不能一直抱著你,不能跟你一起逛街吃饭,今天可以。”
    周瑜的眼神暗了暗。
    他低头吻住她,比刚才更深,更用力。
    那札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热情地回应,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迎合著他的吻。
    吻了很久,直到两人都气息不稳,周瑜才鬆开她,额头抵著她的额头,呼吸灼热:
    “先去洗澡,一身汗味。”
    “一起?”
    那札的眼睛里闪著狡黠的光,脸颊红红的,却一点都不退缩。
    周瑜挑眉,眼神带著点玩味:
    “你確定?”
    “確定!”
    那札拉著他的手往浴室走,语气坚定。
    “省水!而且……我想跟你一起洗。”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很小声,脸颊红得快要滴血。
    周瑜笑了笑,没拒绝,任由她拉著走进浴室。
    浴室里很快就充满了水汽,热水哗哗地流著。
    那札背对著周瑜,有点害羞,声音细若蚊蚋:
    “哥哥,你帮我解一下內衣扣子,我自己解不开。”
    周瑜的手顿了顿,然后走过去,轻轻握住她的肩膀,指尖小心翼翼地解开了內衣的扣子。
    她的背很白,皮肤细腻光滑,脊柱的线条清晰,肩胛骨像两只隨时要展翅的蝴蝶,格外好看。
    热水淋下来,打湿了两人的头髮和身体。
    那札转过身,毫不犹豫地抱住周瑜的腰,把脸贴在他的胸口,听著他有力的心跳声,感觉格外安心。
    水珠顺著她的头髮、脸颊往下淌,流过锁骨,匯入更深的沟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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