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在荆州城破的同时,长江之上的战局也呈现出一边倒的態势。
    姜维站在“兴汉”號钢铁巨舰那高耸的舰桥上,冷静地指挥著这支小小的舰队(以兴汉號为核心,辅以大量改装过的护卫楼船)。
    东吴水军集结了庞大的舰队前来拦截,楼船斗舰,帆檣如林,试图以传统的水战方式——接舷、火攻、拍杆来对付这怪异的钢铁怪物。
    “升起狼烟!火船队上前!”
    吴军水师都督下令。
    数十艘装满柴火油脂的小船,被点燃后顺风顺水,直扑“兴汉”號。
    姜维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左满舵!蒸汽全力,逆流而上!元戎弩准备,狙杀火船舵手!霹雳车,换散石弹,覆盖敌军前锋斗舰!”
    “兴汉”號那巨大的明轮猛然逆向高速转动,庞大的舰体竟以一种不符合其体型的灵活,硬生生逆著水流和风向,划出一个巨大的弧线,避开了火船的主要衝击路线。舰弩手精准射击,点燃的火船上舵手中箭倒下,火船失去控制,在水中打转。霹雳车拋出的散弹如同冰雹般砸在衝来的吴军轻型战船上,木屑纷飞,士卒伤亡惨重。
    吴军大惊失色,他们从未见过能逆风逆水如此机动的巨舰。
    “靠上去!用拍杆!跳帮!”
    吴军主力楼船试图逼近。
    “兴汉”號根本不给他们机会。姜维下令:
    “瞄准敌军旗舰楼船!撞角准备!”
    蒸汽轰鸣,“兴汉”號开足马力,如同一头髮狂的钢铁巨兽,直接朝著吴军最大的楼船拦腰撞去!
    咔嚓!轰隆!
    令人牙酸的木材断裂巨响震彻江面!钢铁撞角轻而易举地撕裂了楼船的木质船体,木片横飞,江水疯狂涌入。吴军旗舰几乎被拦腰撞断,迅速倾覆下沉。船上的吴军如同下饺子般落水,目瞪口呆地看著这艘毫髮无伤、甚至连漆都没掉多少的钢铁怪物缓缓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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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拍杆砸在“兴汉”號的钢板上,只能留下浅浅的凹痕,反而自身震裂。火箭射上去,更是徒劳无功。
    “兴汉”號的价值在於攻坚和破阵。它吸引並承受了吴军绝大部分的火力和注意力,以其无敌姿態撞碎一切拦路之敌,將吴军严整的水阵搅得天翻地覆。就在吴军被这钢铁怪物嚇得魂飞魄散、阵型大乱之际,紧隨“兴汉”號之后的蜀汉常规舰队——那些经过改良的楼船和斗舰,如同群狼般扑了上来!他们顺著“兴汉”號撕开的口子,迅速切入混乱的吴军阵列中。蜀军水兵跳帮格斗勇不可挡,弩炮射击又准又狠,操作拍杆的力量更大速度更快。“兴汉”號负责吸引火力、撞碎硬骨头、扰乱阵型,而常规舰队则负责扩大战果、歼灭有生力量。两者配合无间,將数量占优的东吴水师打得溃不成军。
    这完全是一场不对等的战斗。不过数日,吴军水师主力便遭受毁灭性打击,残部望风而逃。长江制江权,易手。
    姜维隨即指挥舰队控制了几处关键的大型码头,开始紧张地转运战马。三日时间,两万匹来自陇右的优质战马通过运输船源源不断抵达江东岸边。
    留下千余人守卫舰队,姜维翻身上马,接过亲卫递来的长枪,朗声道:
    “將士们!韩大將军已克荆州!现在,轮到我们在这富庶之地,让吴人见识见识我大汉铁骑的锋芒了!目標,扫荡江东!”
    两万精锐骑兵呼啸而起,如同一阵狂风,捲入江东腹地。他们避坚城,掠乡野,破坏粮仓,焚毁军械库,击溃小股守军,將恐慌与混乱散播到每一个角落。
    韩信十日破荆州,姜维制霸长江,铁骑入吴地。东吴的丧钟,已然敲响。天下的重心,彻底倾斜。
    荆州大捷的消息如野火燎原,迅速传遍江东。韩信之名,如同雷霆,震得吴地山川失色。他並未在荆州多做停留,只留下一万精锐並部分降卒,委任稳重之將镇守这新得的重镇,確保后方通畅。旋即,亲率八万得胜之师(破荆州血战折损约一万),挟大胜之威,旌旗蔽日,鼓號喧天,浩浩荡荡沿江东下,兵锋直指东吴国都——建业。
    与此同时,长江之上,姜维的两万铁骑在江东腹地纵横驰骋,如入无人之境。他们避实击虚,所过之处,吴军地方守备或一触即溃,或望风而降,或紧闭城门不敢出战。小的城邑无力阻拦,大的军镇惧於野战被歼。姜维大军一路如滚汤泼雪,几乎没有遇到像样的抵抗,便一路扫荡至建业城外围,与韩信主力形成了对建业的钳形合围。
    建业城中,虽有十万守军,城高池深,粮草尚足,但一股绝望颓丧的气氛早已瀰漫全城。荆州十五万大军十日即没,长江天堑数日沦丧,大都督陆逊战死,蜀军铁骑已在国境內肆虐……这一连串的打击,早已將吴军的斗志击得粉碎。朝堂之上,以顾、陆、朱、张为首的江东大族,心中盘算的早已不是如何退敌,而是如何在城破之后保全家族利益。所谓抵抗,在他们看来,不过是增加无谓的伤亡,加速毁灭的到来。
    韩信与姜维会师於建业城下,总兵力十万(韩信八万+姜维两万骑兵及部分收编兵力,且士气如虹),將建业围得水泄不通。然而,韩信並未急於攻城。他使出了攻心之计。
    每日,汉军营中都有成群的士卒被组织起来,向著城头齐声高喊:
    “只诛首恶孙权,降者免死!”
    “弃械出降,仍为汉民!”
    “江东子弟,何苦为孙氏陪葬?”
    “大汉天子仁德,既往不咎,保尔等家业平安!”
    ……
    喊声如潮,日夜不息,如同魔音灌耳,不断瓦解著守军本就不多的斗志。更有箭矢射入城中,携带大量告示,明確承诺:只要交出孙权,开城投降,除孙权直系一族外,其余文武百官、士族豪强,皆可保全官职、爵位、財產,江东秩序一如往日。
    这精准的许诺,彻底击中了城內大族们的软肋。他们本就对孙权的晚年昏聵和引来的这场灭顶之灾心怀怨愤,如今有一条既能保全家族又能结束战乱的道路,何乐而不为?抵抗?为了那个已成孤家寡人、还在宫中咒骂不停的孙权?不值得。
    城內的气氛愈发诡异。守军巡逻时目光躲闪,军官们的命令变得迟疑。朝会上,主降的声音越来越响亮,越来越公开。
    终於,在一个雾气朦朧的清晨,以丞相顾雍、上大將军诸葛恪(虽心有不甘,但大势已去)为首的重臣,联合了宫中卫队的部分將领,发动了政变。他们率兵闯入皇宫,將仍在睡梦中的孙权及其少数死忠侍卫控制。
    “尔等逆臣!背主之贼!朕待尔等不满!安敢如此!”
    孙权鬚髮戟张,目眥欲裂,被绳索捆绑时仍在歇斯底里地怒骂挣扎,状若疯癲,早已失了昔日吴主的风采。
    那些平日对他恭顺有加的臣子们,此刻只是冷漠地看著他,如同看待一件即將进献的货物。为了家族的存续,所谓的君臣情分,在现实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建业城门缓缓打开。顾雍等人捧著印綬,押著被缚的孙权,率领著黑压压一片、已然解除武装的吴军士卒,出城向汉军请降。
    韩信骑马立於阵前,看著眼前这一幕,看著昔日与曹操、刘备鼎足而立的东吴之主如今这般狼狈模样,心中並无多少喜悦,唯有对世態炎凉、成败兴亡的淡漠。他遵守诺言,下令接收降卒,清点府库,安抚百姓,並派人飞马向陇右大营和成都报捷。
    按照诸葛亮事前的严令,孙权被严密看管起来,准备押送成都。而那十万降卒,则被韩信与姜维商议后,打散编制,选出五万较为精壮者,由姜维派遣得力部將率两万大军,即刻押送往西北斜谷前线,交由诸葛亮处置。这些降卒士气低落,离乡背井,又被分散看管,很难再形成威胁。剩余的降卒则就地解散归农,或补充入汉军辅兵队伍。
    至於江东之地,韩信履行承诺,仍立孙权之子孙亮为吴王,但只是一个象徵性的傀儡,所有军政大权尽归汉廷指派的官员(多为隨军文官及愿意合作的江东士族代表)掌管。江东诸大家族见家族利益得以保全,也便安心接受了新的统治秩序。
    至此,雄踞江东数十年的孙吴政权,实质上宣告灭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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