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谷关前,战况极为惨烈。王平、廖化据险而守,三万蜀军面对二十万魏军的疯狂进攻,压力如山。关墙之下,尸积如山,血流成河。魏军仗著兵力优势,昼夜不停地轮番猛攻,云梯如林,箭矢遮天。夏侯惇、曹仁皆亲临阵前督战,斩杀畏缩不前的士卒,逼著部队亡命衝击。蜀军依仗著加固多次的关墙和充足的守城器械(其中不少是来自长安武库的补充),拼死抵抗。滚木礌石仿佛用之不竭,火油金汁倾泻如雨。
    每一个垛口都在进行残酷的拉锯战。蜀军个体战力优势在守城中发挥得淋漓尽致,往往一名受伤的蜀军也能拉著一两个魏兵同归於尽。关墙数次岌岌可危,都被王平、廖化率领亲卫队死战夺回。就在防线即將达到极限时,长安的两万援军终於赶到!生力军的加入,瞬间稳定了摇摇欲坠的防线,將一波即將登城的魏军精锐狠狠压了下去。夏侯惇眼看破关在即,却被援军所阻,气得暴跳如雷,却也无计可施。蜀军关隘依旧巍然矗立,魏军除了在关下留下更多的尸体,一无所获。
    而长安方面,虽然守军只剩三万,但面对城外十万心气已墮、主要任务为围困而非强攻的魏军,显得游刃有余。魏延甚至偶尔还敢派出小股骑兵出城挑衅,烧毁魏军部分营垒,气得围城將领七窍生烟,却不敢全力攻城,生怕是诱敌之计。
    偏师战场,再次陷入僵持。司马懿撕开裂口的计划,宣告破產。
    荆州城下,韩信率领十万蜀军,面对城內十五万吴军(主將为陆逊),竟摆出了主动进攻的姿態。
    陆逊深知韩信恐怖,严令各部谨守城池,绝不轻易出战。兵力占优却採取守势,这本身就已说明了问题。
    韩信也不著急,他的战术看似简单却极有效率:白日,以射程更远的投石车持续轰击荆州城墙和城內设施,虽不能直接破城,却极大地打击著吴军士气,折磨著守城军民的神经。夜间,则派出数十股千人规模的部队,轮番骚扰,锣鼓喧天,火箭乱射,佯攻不断。
    陆逊治军有方,命令部队分批次休息,应对得当。吴军虽然疲惫,但防线依旧稳固。他坚信,只要坚守不出,韩信这十万兵马,绝无可能攻克有十五万大军驻守的坚城。
    然而,他低估了韩信,也低估了蜀汉“神工营”的可怕。
    连续九日的骚扰,让吴军从上到下都產生了一种疲惫的麻木感,似乎蜀军的手段不过如此。
    第十日,凌晨,寅时(约现代凌晨4点),正是一夜中最黑暗、人最困顿的时刻。
    荆州西门外,与往日一样,又出现了三支蜀军小队,约三千人,扛著云梯,吵吵嚷嚷地开始“例行公事”的佯攻。城上的吴军守军睡眼惺忪,咒骂著,稀稀拉拉地射下几箭,连滚木礌石都懒得搬动——反正他们爬不上来就会退去。
    果然,不一会儿,这三支蜀军如同往常一样,如潮水般退去。城上吴军鬆了一口气,准备抓紧时间再眯一会儿。
    然而,这一次。其中一支部队,在佯攻的掩护下,將数十个沉重异常的、覆盖著油布的箱子迅速堆放在了城门正前方,紧贴著厚重的门板。完成这一切后,他们才如同潮水般退去,城上的吴军注意到了这些突然出现的箱子,有些疑惑,但连日来的疲惫和惯性思维让他们並未第一时间警觉,只以为是蜀军遗弃的攻城器械部件或杂物。
    那是神工营耗费整整半年时间,集中所有资源,在夜玄指导下才勉强制成的所有黑火药的九成。其配方虽远不如后世精良,產量更是稀少得可怜,但这已是蜀汉举国之力才凑出的。但所有炸药集中於一点,其威力足以炸毁这座城门。
    一个穿著普通蜀军號衣,瞎了一只眼,瘸著一条腿的老兵。他步履蹣跚,似乎是被“遗弃”了。只见他靠坐在墙根,从怀里掏出火摺子,点燃了嘴角叼著的旱菸袋,幽幽地吸了一口。黑暗中,那一点火星忽明忽暗。
    城上的吴军注意到了他,发出几声鬨笑,有人甚至懒得朝他射箭,觉得这老兵怕是嚇傻了。
    老兵吸了一口烟,在鞋底磕了磕菸袋锅,然后颤巍巍地站起身。將火摺子扔向了那些油布。油布轰然起火,瞬间引燃了箱子里的东西。
    陆逊正在府中浅眠,心中忽感一阵莫名的心悸,仿佛有什么大恐怖即將降临。他猛地坐起,厉声喝道:
    “外面何事?”
    话音未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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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轰!”
    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仿佛洪荒巨兽的咆哮,瞬间撕裂了荆州的夜空。大地剧烈颤抖,西门方向的城墙猛地向上拱起,然后那厚重的包铁城门连同大段的城墙砖石,被一股无可抗拒的力量炸得粉碎。漫天烟尘冲天而起,形成一个巨大的蘑菇云。
    整个荆州城,都被这声前所未闻的巨响惊醒了!
    “城门!西门炸了!”
    悽厉的、带著无法置信的哭喊声终於响起。
    烟尘尚未散尽,地面开始传来沉闷而整齐的震动。
    咚!咚!咚!
    如同重锤敲击著大地的心臟。
    早已在黑暗中等待多时的两千蜀汉铁鷂卫重骑兵,开始了衝锋!
    这支骑兵,耗费了蜀汉过半的钢铁储备与財力。骑士皆是从全军遴选的力能扛鼎的猛士,战马是万里挑一的河曲宝马。他们的鎧甲並非穿戴,而是由工匠用特製的螺旋扣件,將一块块百炼钢冷锻甲叶死死拧合在內部的皮衬上,关节处结构精巧。整套甲冑重逾百斤,穿脱需他人协助良久。战马亦披重甲,甚至连马蹄都钉有特製的铁掌。他们手中的武器,是特製的长柄巨斧、狼牙棒和重型骑枪(马槊),需要非人的臂力才能挥舞。
    此刻,这支钢铁洪流动了。他们没有高速奔驰,而是以一种无可阻挡的碾压姿態,迈著沉重的步伐,小跑著冲向破碎的城门。
    “放箭!快放箭!”
    倖存的吴军军官声嘶力竭地命令。箭矢射在重甲上,纷纷弹开。零星的滚木礌石砸下,只能在盔甲上留下凹痕。最前面的吴军长枪兵发喊著刺出长枪,枪尖在钢板上一滑便被弹开。而重骑兵手中的巨斧已然抡圆扫来。
    没有华丽的招式,只有最纯粹的力量。巨斧横扫,面前的吴兵连人带盾被劈开,残肢断臂飞起。狼牙棒砸下,头盔连同脑袋如同西瓜般碎裂。重骑枪(马槊)直刺,轻易洞穿第一个人的胸膛,去势不减,又扎穿第二人,骑士暴喝一声,双臂肌肉賁张,竟將两具尸体串在枪上挑起,猛地甩飞出去,砸倒一片惊呆的吴兵。他们沉默地前进,用敌人的血肉铺路。后续的蜀汉步兵顺著这条血路,狂呼著涌入城中,巷战展开!
    陆逊闻变,虽惊不乱,立刻集结最精锐的三万亲军,直扑韩信中军帅旗。
    “唯有擒杀韩信,方能逆转!”
    韩信身边仅有一万五千亲卫,但他毫无惧色,下令结阵防御。三万江东精锐对一万五千蜀汉王牌,竟真的打了个旗鼓相当。江东兵自知已无退路,爆发出了惊人的战斗力。陆逊指挥若定,部队如臂使指,数次变阵,猛攻汉阵弱点。而蜀军凭藉属性加成和精良装备,死死顶住。韩信则从容应对,圆阵变幻,如同磐石,总能化解危机。
    战线如同绞肉机,双方士卒皆捨生忘死,每寸土地的爭夺都付出惨重代价。战斗持续了將近一个时辰,就在双方都杀得筋疲力尽、僵持不下之时,大地再次传来令人绝望的震动。那十支在城內分割剿杀的铁鷂卫分队(进城后分了十队,每队两百重骑兵),在完成各自区域的清理后,开始从各个街道向主战场合围。沉重的马蹄声如同丧钟,敲在每个吴军的心头。他们看到了那些从烟尘中浮现的、浑身浴血却毫髮无损的钢铁怪物,正冷漠地举起手中的重武器。
    陆逊身陷重围,左右衝杀,血染征袍,却始终无法靠近韩信一步。他看著周围越来越少的部下,看著那些不可阻挡的钢铁怪物正在合拢包围圈,心中涌起无限的悲凉与绝望。他知道,江东最精锐的力量,今日將尽丧於此。即便逃回去,损兵失地,陛下和朝中政敌也绝不会放过他。
    “伯言(陆逊字),尽力了……”
    他长嘆一声,望著建业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眷恋与释然,猛地拔剑,横於颈前。
    “都督不可!”
    身旁亲卫惊呼阻止,却已不及。剑锋划过,一代名將陆逊,殞命於荆州乱军之中。
    主將战死,残存的吴军彻底崩溃,或降或逃。十五万荆州守军,战死超过十二万,荆州易主。韩信踏过满目疮痍的战场,来到陆逊的尸体前,默然片刻,下令道:
    “以都督之礼,厚葬陆伯言。”
    十日,仅仅十日,名將陆逊镇守的荆州重镇,便被韩信以这种石破天惊的方式攻破!消息传出,天下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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