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杨玶便调出死士培养面板,选中了开启空间共享的选项。
    【叮——系统提示:空间共享功能已成功激活。
    宿主可自行绑定或解绑共享对象,绑定后双方皆可使用系统空间,请宿主自行体验。
    】
    系统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与此同时,系统空间里存放的十万块钱也隨之扣除,只剩下二十万还在原处。
    “绑定对象:黑鼠。”
    杨玶没有犹豫,直接確认。
    “成了,杨同志!”
    黑鼠试著將桌上的水壶收进空间,又瞬间取出,脸上掩不住兴奋。
    “空间里的东西別乱动,给我留出五十平的地方,余下的你隨意使用。”
    杨玶交代道。
    这系统空间足足有一千平米,高三米,就算黑鼠要装些什么,也绰绰有余了。
    杨同志放心,你这儿的东西我一样都不会碰,该留的地方也一定给你留足。
    黑鼠语气篤定。
    杨玶微微頷首。
    他手底下这些人,在外头或许各有各的盘算,可到了他面前,那份忠心却是实打实的,从无二心。
    这一点,他从不怀疑。
    那就这样,没別的事我先回去了。
    他说著便转身。
    好嘞!杨同志您瞧好吧,凭这系统空间,我准保给您挣回大把的票子。
    黑鼠拍著胸脯打包票。
    成。
    杨玶答得乾脆,心里没有丝毫疑虑。
    他出了偏屋,蹬上那辆旧自行车,一路骑回四合院。
    晚上八点刚过,院子里静悄悄的。
    多数人家已经熄灯歇下,只剩零星几扇窗户还亮著光。
    阎阜贵独自站在当院,背影显得有些出神。
    哟,三大爷,这么晚了还没歇著?
    杨玶推著车进院,瞧见他背对自己发呆,顺口招呼了一声。
    哎哟喂!杨玶你可嚇死我了!
    阎阜贵浑身一激灵,扭过头见是他,才抚著胸口缓了口气。
    杨玶笑了笑,瞧这位三大爷神色不定,便多问了一句:
    今儿是怎么了?往常您见著我早该迎上来了,今天倒像是有心事。
    没、没有的事!你可別瞎琢磨!
    阎阜贵连连摆手否认。
    杨玶也不急著走,只是笑吟吟地瞧著他。
    被这么盯著,阎阜贵终究绷不住了,嘆了口气道:得,瞒不过你小子。
    明天我家解成相亲,我这儿心里七上八下的,就怕人家姑娘瞧不上他。
    阎阜贵被他瞧得脊背发凉,终於还是將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
    杨玶这才明白过来。
    算算日子,阎解成確实也到了该成家的年纪了。
    若不是明天得去大领导那儿赴宴,他倒真想留下来看看——来的会不会是於莉,那姑娘確实不错。
    目光扫过阎阜贵那张皱巴巴的脸,杨玶心里顿时瞭然:这小老头八成是怕有人从中作梗,搅黄了阎家的亲事,让他白赔了钱財。
    虽说一顿饭加上请媒人的开销不算太大,可对阎阜贵来说,足以叫他夜里睡不著觉了。
    罢了,这浑水他不打算蹚。
    毕竟和老阎家没什么旧怨,之前全院大会上,阎阜贵还替他解过几回围。
    “放心吧,事情会顺当的,你家解成准能把媳妇娶进门。”
    杨玶笑了笑,语气轻鬆。
    “但愿如此吧。”
    阎阜贵低声嘟囔著,眉头却没完全鬆开。
    杨玶没再多说,推著自行车便朝后院走去。
    “杨玶兄弟,你可回来了!这天说冷就冷,你那几盆水仙得搬进屋里,千万別忘了。”
    马晓玲的声音从一旁传来,带著几分熟稔的关切。
    “好嘞,姐,我这就去搬。
    这些天麻烦你照应了,正好我买了些桃酥,你也拿点尝尝。”
    杨玶笑著应下,顺手从布包里拿出一个用旧报纸包得方正的点心包,递了过去。
    这些日子多亏她时常帮衬,给些甜头也是应当的。
    “哟,还是你惦记人,比我们家那个强多了!”
    马晓玲接过桃酥,眼里透出藏不住的喜色。
    她是乡下出来的,桃酥这东西以往只听人说过,今天头一回拿到手里,心里头暖烘烘的。
    杨玶只是淡淡一笑,没再接话,转身推著车进了自家屋门。
    杨玶从睡梦中醒来,窗外的日光已经亮得晃眼。
    休息日的早晨,他並不急著起身,任由自己陷在鬆软的被褥里。
    直到墙上的掛钟指针越过九点,他才慢悠悠地爬起来,简单洗漱一番。
    推开屋门走到院子里,正撞见何雨柱斜倚在门边,衝著许大茂咧嘴笑。
    “哟,昨儿夜里又给你家那位跪搓衣板了吧?瞧你这腿脚虚的,路都走不直溜。”
    许大茂顿时涨红了脸,手指头几乎戳到对方鼻尖:“何雨柱!你少在这儿满嘴胡唚!”
    “我胡唚?”
    何雨柱乐得更欢了,“那你哆嗦个什么劲儿?我看哪,今儿晚上还得接著跪!”
    许大茂气得嘴唇直抖,正要骂回去,后院忽然传来一声清脆的招呼——
    “杨玶!”
    马晓玲拎著个竹篮从月亮门那儿转出来,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得微微扬起。
    何雨柱一听见她的声音,立马收了笑,扭头装作看屋檐下的麻雀。
    上回他不过多嘴调侃了两句,这姑娘当场就炸了,指著他鼻子一顿痛骂,要不是几位婶子拼命拦著,她那攥紧的拳头怕是真要挥过来。
    何雨柱心里憋屈:跟女人动手吧,传出去难听;光挨打不还手吧,又实在丟面儿。
    自那之后,他见著马晓玲就自动绕道。
    “晓玲姐。”
    杨玶朝她点了点头。
    杨玶洗漱完毕应了一声。
    “我们家大茂煮了早饭,过来一起吃点?”
    马晓玲问道。
    “不用,昨天买了菜,我自己回去弄就行。”
    杨玶推辞道。
    “那好吧。”
    马晓玲也不勉强,目光扫过院里几个探头探脑的邻居,转身回了屋。
    四周静得出奇,杨玶心下觉得奇怪——难不成这院里的人都被马晓玲收拾过?连平日里最嘴碎的贾张氏都闭紧了嘴,一声不敢吭。
    他不由得暗笑:这马晓玲,还真是个厉害角色。
    还真叫杨玶猜著了。
    这院子里但凡有人背后议论马晓玲半句,轻则被骂得抬不起头,重则险些挨上拳头,活脱脱是个女版的“愣头青”
    ,如今谁也不敢招惹她。
    杨玶回屋自己张罗了早饭。
    饭后从隨身空间里取出一本书,坐在屋里閒翻。
    又顺手洗了几个雪梨——那是黑鼠先前弄进来的存货,少说堆了几千斤,他隨手取几个来吃。
    梨子倒是清甜多汁。
    正吃著,见马晓玲出来收衣服去洗,他又从空间里多取了六个梨子,给她送了过去。
    马晓玲笑呵呵地接下了。
    日头移转,一晃便到了午后一点多。
    杨玶估摸著时间差不多了,推上自行车出门——今日约好了要去大领导那儿赴宴。
    刚走到前院,恰好碰见阎阜贵提著一条猪肉回来。
    杨玶扬起眉梢,打趣道:“哟,三大爷,今儿改善伙食啊?正好我晚上不开火,就上您家蹭饭了。”
    阎阜贵赶忙摆手:“杨玶,这事儿可开玩笑不得。”
    阎阜贵的面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最担心的就是有人搅局,杨玶这话恰好戳中了他的心事。
    “呵。”
    杨玶只是淡淡一笑。
    “您就放宽心吧,三大爷,晚上有人请我吃饭,不回来。”
    说完,他便蹬著自行车,径直奔向红星轧钢厂,去赴那位大人物的约。
    望著杨玶远去的背影,阎阜贵悬著的心总算落了下来。
    杨玶抵达红星轧钢厂时,厂区里静悄悄的,正值休息日。
    但保卫科的人依旧在岗,见到他来,立刻热情地迎了上去。
    “杨师傅,今儿怎么有空过来?”
    “李副厂长让我在厂里等他。”
    杨玶答道。
    他並未提及那位大人物,只搬出李承德的名號,便已足够。
    “您稍等,我给您搬把椅子。”
    保卫科的同事说著便转身去取。
    杨玶还未来得及推辞,对方已將椅子摆好。
    他索性停好自行车,坐下一边喝茶一边等。
    保卫科的人格外殷勤,又是递烟又是续水,態度恭敬得如同对待上级。
    杨玶也乐得与他閒聊几句。
    不多时,一辆黑色轿车驶入厂门。
    车窗摇下,露出李承德的脸。
    “杨玶,上车!”
    “来了。”
    杨玶应声起身,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站在原地的保卫科职员满眼羡慕,他活了大半辈子,还从未坐过这样的轿车。
    “来得挺早。”
    李承德说道。
    车轮刚停稳,李承德的声音便从副驾驶座传来。”六九三的事,你听说了吧?”
    杨玶侧过脸,唇角扬起一道谦逊的弧度。”李副厂长,我调到厂里的时间还不长。”
    “八级钳工的证书,已经到你手上了?”
    李承德转过头,目光里带著审视。
    “运气好,通过了考核。”
    杨玶答道。
    李承德轻轻咂了下嘴,没再说话。
    车窗外的街景向后流去,他心底却翻起波澜:三年,八级。
    若没有开头那三年学徒的规矩压著,这年轻人恐怕早已撞开工程师的门槛了。
    车厢里渐渐响起零碎的交谈声,话题绕著技术、生產打转,却都轻飘飘的,不触及深处。
    不久,车剎在一栋灰扑扑的筒子楼前。
    “就这儿。”
    李承德拉开车门,动作乾净利落。
    杨玶也推门下车,脚刚沾地,一个熟悉的嗓音便飞了过来。
    “杨师傅!”
    马华繫著条洗得发白的围裙,正从楼道口快步走来,脸上堆著笑。
    “马师傅。”
    杨玶点头回应。
    他並不意外在此见到对方——上回见面时,那位领导便提过,若有招待宴请,还得借马华的手艺。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楼门。
    客厅里,领导正与杨厂长坐在旧沙发上低声说著什么。
    听见脚步声,他立刻抬起手,笑容满面地招呼:“来了啊,杨玶,马华!”
    “领导。”
    两人几乎同时出声。
    “坐,都坐,別站著。”
    领导挥手指向旁边的木椅。
    杨玶道了声谢,坦然落座。
    马华则搓了搓手,目光已经飘向连通厨房的那扇门。
    马华微微欠身,没有选择落座。”我先去厨房准备,免得待会儿手忙脚乱。”
    他自有分寸,明白自己终究是个掌勺的,同坐在厅里的领导们说不到一处,不如早些退进灶间踏实。
    大领导讚许地点头:“细心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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