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朝他笑?”
    秦铮把雀奴压在格扇门上,外面不时路过笑语嫣然的贵妇人。
    沉沁在前院办赏花宴,邀了许多世家妇,还有闺阁手帕交。
    插花,品茗,焚香,别有一番意趣。
    沉沁也邀请了雀奴,上次将她误伤,弄得沉沁面上不好看。
    她顺势卖个好,拉着雀奴在圈子里亮相。
    妇人们往来频繁,丈夫或是同僚,或是姻亲,能来这次宴会的,关系都比较紧密。
    她们对雀奴客气,但都不太热忱,面上笑意盈盈,但招呼完,就奔着沉沁和秦妙玉去了。
    两人坐在圆桌边,丫环伺候着看茶,木篮筐内是新鲜采摘的花束。
    雀奴独自坐在角落,她心思敏感,一个眼神,或者一个动作,都让她想入非非。
    “她一个妾来干嘛?”
    一个声音细细传来,雀奴脸色一白,低头插花,不敢抬起来,只是动作愈来愈快。
    身边响起窃笑,她眼中含着泪,硬生生憋回去了。
    她偷瞥沉沁一眼,发现她兴味正浓,动作优雅端庄,身边围着不少人,中途施舍雀奴一个眼神,却是高傲中含着些许挑衅。
    就像在说,你得了秦铮宠爱,又有何用,还不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妾。
    雀奴心下凄惶,趁着众人笑闹成一团,从亭子里溜走了。
    亭子外边是清池,旁边种着垂柳,垂丝轻抚水面,泛起层层涟漪。
    午后天气凉爽,她踩着粉红的绣花鞋,独自坐在石凳上。
    粉面桃腮,巧笑倩兮,不管如何,她面上一派欣然。
    “姑娘,请问你是秦府的小姐吗?”清脆的男声响起,带着莽撞,把雀奴吓得回头,然后“蹭”一下起身。
    不知道秦府怎么会有外男,她惊慌失措。
    雀奴羞赧一笑,小声说:“我不是秦府的小姐…”
    来人是个年轻的书生,气质干净。
    还没说完,书童模样的人飞奔过来,“公子,姑爷在找你,让我赶紧带你去书房。”
    他脸色大变,清秀的脸涨得通红,“完了,姐夫又要考我,我会被骂死。”
    他步履匆忙地往内院走,还不忘回头挥手:“姑娘,有缘再见。”
    雀奴捧着帕子,笑出声,心里也知道了他的身份,他约莫是国公府小公子,沉沁的亲弟弟,沉沐。
    等他消失在尽头,她回头准备坐下,就发现秦铮不知何时已经坐在对面,手有节奏的,一下一下敲着桌面,眉眼全是冷意。
    雀奴吓得往后退几步,刚要说什么,就见他站起身,将她横抱。
    她惊呼一声,随即伸手堵住,亭子就在不远处,会被人听到。
    秦铮把她抱到不远处的厢房,去花园赏花的必经之处。
    “回答我。”
    厢房内昏暗,她脸贴着门板,被秦铮掐着腰,手在她身上游走。
    雀奴颤颤巍巍回他:“我没有。”
    秦铮将手往前伸进她的衣襟,抓住她的浑圆揉搓着,“你又骗人,为什么骗我?”
    雀奴身体战栗,滚烫的手在她细白的身上掀起涟漪。
    秦铮身躯高大,覆在他身上,环抱的姿势,压得她无处可逃。
    他继续问,声音嘶哑:“为什么哭?”
    雀奴上身颤抖,他握住她的下巴,将脸转过来,就见她泪流了满脸。
    “你因为他哭?”秦铮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暴戾。
    他为雀奴擦去脸上的泪,“雀奴,你只能对我卖弄风骚。”
    外头不时有丫环经过,他声音低沉,“所有碰过你的,看过你的,我都要让他们死。”
    雀奴脑子乱成一团,听他这样说,终于压抑不住自己的哭声,“你们都欺负我。”
    “谁欺负你了?”秦铮怔住,将她翻过身来,抱在怀里,轻抚她的背,像在哄孩子。
    雀奴扑在他怀里,眼泪浸湿他的胸口,“她们都欺负我。”
    秦铮知道她说的是谁,心里酸涩,哪知又听到她说,“你也欺负我。”
    他轻笑一声,然后挑起她的下巴问:“你跟外男私会,惹我生气了,我不欺负你欺负谁?”
    雀奴哭得泪水涟涟,鼻子眼睛通红,“我哪有私会外男,我都不认识他,你不能欺负我。”
    秦铮本来还呷着醋,听她这样说,喑哑着道:“我就欺负你,还要欺负得更狠。”
    然后将她又重压在门板上,撩起她衣服的下摆,没有任何前奏,直接重重挺进。
    雀奴的尖叫被他用手堵住,隐秘幽暗的室内,只有激烈的拍打。
    “沁儿,这满京城,我最艳羡的只有你,你看我家那位,给我纳了十几房姬妾,哪像秦大人,不狎妓不饮酒,堪称模范。”
    一阵脚步声传来,温柔的声音不紧不慢响起。
    沉沁站在离门不远的地方,对妇人说道:“呵呵,他不还是纳了妾。”
    妇人握住她的手,顺着鹅卵石铺的路上走,那里要经过厢房,直至内院。
    “此言差矣,一个妾算什么,秦大人这么些年才纳一个妾,证明不爱那事,等新鲜劲过去了,不还是任你喊打喊卖。”
    沉沁思索片刻,觉得有道理,她声音低下来,悄悄说道:“夫君确实不重欲,床上也冷淡,他本性如此,我确实不该太担心。”
    妇人这才点头:“对了,夫妻间最重要的,不就是信任嘛。”
    两人笑语嫣然,说着私房话。
    “我冷淡吗?”秦铮把她抱在怀里,上下颠倒,在她耳边呢喃。
    雀奴被他颠得花枝乱颤,发髻散乱,舌尖不自觉伸出,又被他给含住。
    “我不狎妓?”他猛烈地撞击,又问道。
    雀奴的指甲在他颈后抓出血痕,两人喘着气,额头抵着额头,嘴唇慢慢分开,嘴角拉出银丝,她啜泣着说:“我不知道,太重了,你轻点。”
    外头沉沁突然问春兰:“你去帮我找找姨娘哪里去了?”
    妇人不解:“找她干嘛?”
    她隐隐约约听到一些声响,嘴角扯出一抹强笑,捏着帕子,领着妇人往内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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