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红豆大惊失色,手上提著的东西掉到地上,她忙去看青鳶的情况。
    不管她怎么推搡,青鳶就是没反应,好像一个没了气息的破布娃娃。
    若不是气息尚在,看著青鳶这脸色,红豆就要被嚇得不知所措了。
    “来人…来人啊!”
    红豆刚喊出一声,立马反应过来,不能让別人知道。
    公子呢?
    不行,五公子也不行。
    五公子这会儿只顾的上江清歌,根本没管过姐姐的死活!
    三公子…对,三公子!
    他是个大好人,肯定不会见死不救的,而且…而且他知道姐姐重新绣佛像的事情!
    红豆已经做出了反应,她没办法拖著青鳶去,撒开脚就朝赤霞苑去了。
    等到无人处,红豆更是著急地跑了起来。
    一到赤霞苑门口,红豆就被两位看守的侍卫拦住了:“赤霞苑,閒杂人等,休进!”
    红豆急得不行:“奴婢,奴婢有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要向三公子稟报,求求两位大哥通融通融!或者,或者两位大哥替奴婢通传一声,就说是红豆…不对,是和青鳶姐姐同屋的红豆,有急事,事关青鳶姐姐不得不求见三公子!”
    “青鳶姑娘?”
    那两名侍卫一听青鳶两个字,两人对视了一眼,折戟交代过,青鳶姑娘是可以隨意进出的。
    但这小丫鬟…
    那两名侍卫挣扎过后,选择去通传一声。
    很快,折戟就来了,一到门口,就看见脸红眼睛红的红豆,当时就觉得不对劲:“怎么了小红豆,受什么欺负了?”
    “没人欺负奴婢,是姐姐,姐姐晕过去了!”
    红豆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更是带著哭音。
    折戟毫不怀疑,脸上笑意瞬间消失:“快带我去!”
    ——
    青鳶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躺在医馆里了,睁开眼竟然看见的是解明暗的那张脸。
    他那张脸好看是好看,凑这么近,那也嚇人。
    青鳶被他嚇得差点坐起来,一巴掌就把他的脸给推开了,隨即坐起来发现自己在之前那个医馆,看向解明暗:
    “我…我怎么会到这里来?”
    “外头那个小丫头找人送过来的。”解明暗也是看见了折戟才被吸引了注意力,楚惊弦临时隨太子殿下前往东北賑灾,交代有什么事儿寻折戟即可。
    还没等他找,反倒看见了折戟抱著一个姑娘衝进医馆,在旁边还跟著一个哭得跟猫儿挠似的小姑娘,那可谓是好一派热闹的景象。
    偏巧,他这人就爱看热闹,结果走近一看,好傢伙,这不他救命恩人青鳶姑娘吗?
    解明暗见她不明白,笑了一声:“我说阿鳶啊,绣个佛像给自己绣晕过去,自个儿的性命都不要了。”
    “那红豆呢…那大夫呢?”
    青鳶问。
    “你晕得不巧,听说又吩咐过那小丫头不能让旁人知晓什么事儿,她这会儿回府给你遮掩去了。至於大夫,真不巧,今儿医馆里的大夫都外出看诊去了,就剩下三个,这会儿还忙著,估计还得等会儿。”
    解明暗话音一落地,立马大夫就进来,一屁股就在青鳶的旁边伸了手:“姑娘,在下要把脉。”
    青鳶有点迟钝,浑身三魂七魄不见了一半,著实很疲累,晕过去之前没什么感觉,一心想著赶紧绣,这会儿人都没什么力气了。
    谁知,那大夫的手搭上青鳶的脉搏,神色就有些变化。
    片刻后,他看向解明暗:“你和这位姑娘什么关係?”
    一提这事儿,解明暗一本正经道:“她救了我一命,我欲以身相许。”
    这话一说出来,青鳶看都懒得看他一眼,实在没力气,有力气她非得给他一脚。
    那大夫的脸色却极严肃,对著解明暗就是一顿训斥:“你一个浪荡子,简直是不像话,你知不知道她都怀孕两个月了!怎么如今才来医馆,她如今做绣活晕了过去,劳累过度,身子虚得不行,腹中胎儿还在都已经是老天保佑,你怎么还一脸不以为然的样子?!就你这样的,如何能够做好一个父亲?况且,你们俩尚无名分吧,怎可如此不顾男女规矩?!你是快活了,这姑娘你可想过怎么照顾?!”
    老大夫劈头盖脸的一番话,给青鳶和解明暗两人说得云里雾里。
    犹如当头一棒,解明暗立马反应过来,拿出一锭银子给了那大夫:“麻烦您先给她开药,煎药,我和她有话说,任何人都不能放进来。”
    那老大夫不相信解明暗,但瞧著青鳶没反应,像是不反感解明暗的模样,也只能咬著牙退出去了。
    “我…不是,我喜当爹?”解明暗走到青鳶面前:“不是,阿鳶啊,你怎么就有了身孕了呢??这有了身孕若是想要当皇后,那可就…”
    说著,解明暗好好打量了她两眼,又道:“没事儿,身段相貌在,应该也不影响,放心,就算带著孩子,我也能让你当上皇后。”
    他的话,才终於让青鳶反应过来,她下意识地抚摸上自己的小腹,看向解明暗有些艰难道:“我…我…”
    “是啊,两个月了!再迟一点怕是都要显怀了!”
    解明暗说著,瞧著她那脸色:“你…你不会不知道孩子他爹是谁吧?不对,最好没爹,不然妨碍你以后当皇后。”
    青鳶:……
    青鳶十八年,就越过一回雷池,就和一个男子做过那档子事,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孩子他爹是谁?
    就那一夜…
    就一夜!她怎么就中了呢?
    听说楚惊弦没通房向来不近女色,果然…禁慾系的质量和精准度普遍都比较高。
    但是,要是楚惊弦知道她给他下了药,睡了他还怀了孩子…
    光是下了药就是碎尸万段,那还怀了孩子,那岂不是她连个尸体都剩不下??
    简直是噩梦。
    不行,不能让別人知道,尤其是楚惊弦。
    可是两个月了,再过一两个月她的肚子怕是遮掩不住。
    “誒,阿鳶,你跟我说吧,究竟是哪个浪荡子欺负了你,我定为你討回公道。”
    解明暗的声音才把青鳶的注意力拉回来。
    青鳶看著他:“有没有可能,是我欺负了他”
    解明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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