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还想衝上去补两脚,却被民警挡了下来。
    他喘著粗气,死死盯著那个蜷在地上装可怜的老贼,拳头捏得咯吱作响。
    听到“何大清”三个字时,他心头狠狠一颤。
    那个拋下他们兄妹、一走了之的男人……如今竟坐在派出所里等他们?
    ……
    审讯室灯光惨白,易忠海还在嘴硬。
    “我是真为孩子好!那会儿他才多大?一千多块在手里,不得被人骗光?我替他保管,是善心!忙忘了还,是疏忽,不是贪啊!”
    可证据摆在眼前:存单签收记录、银行流水、工友证词……一条条砸下来,他那些谎话碎得渣都不剩。
    但他还不死心,突然挣扎著喊:“我要见何大清!我要见他!”
    另一边,何大清正將这些年的事,原原本本告诉傻柱和雨水。
    怎么被骗去外地、怎么伤了腿流落街头、怎么一路乞討回来打听消息……说到动情处,声音都哑了。
    傻柱听著听著,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原来不是爸不要他们,而是有人生生斩断了一家人的命线。
    这时,民警进来通报:“易忠海要求见你。”
    何大清擦了把脸,起身就走。
    审讯室內,易忠海一见到他,立刻换了副嘴脸,声音发颤:“大清!看在几十年街坊的份上……这些年我对傻柱也不薄,饭没少吃他一口……我把钱全还你,案子撤了吧,求你了……”
    “不薄?”何大清冷笑,眼眶泛红,“你知道我躺在雪地里快冻死的时候,心里念叨的是谁吗?是我儿子!是你易忠海,趁我不在家,捲走我全部家当,还骗我说孩子有工位等著!你tm配说『不薄』?”
    “我是一时糊涂啊!”易忠海仍不死心,“都是为了傻柱好!怕他学坏!这不是误会吗?”
    “误会?”何大清逼近一步,眼神如刀,“你打著为我儿子好的旗號,吞我的钱,占我的房,踩著我的脊樑过日子!到现在你还敢睁眼说瞎话?”
    易忠海脸色骤变,眼中戾气一闪,咬牙切齿挤出一句:“行,那你告诉我,要怎样才肯放过我?”
    “放不过。”何大清转身就走,“该怎么判,怎么来。
    钱,一分都不能少。”
    “何大清!”易忠海猛然站起,嗓音阴沉,“做人別太绝!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他知道,这一进去,至少三四年牢饭,工作没了,名声毁了,出来就是个废人。
    “你当初给我留过一线吗?”何大清头也不回,语气冰寒。
    就在他要推门而出时,身后传来一句低哑的话:
    “等等。
    只要你撤案,我不但还钱,再加两个大黄鱼。
    黄金的,成色足。
    你不答应……那就谁都別想好过。
    我光棍一条,没老婆没娃,坐穿牢底又如何?”
    空气瞬间凝固。
    何大清缓缓回头,目光如炬:“你是在威胁我?”
    “我不是威胁……”易忠海嘴角扯出一抹狞笑,“我只是不想输得太难看。”
    “你已经输了。”何大清冷冷道,“从你伸手拿走那三百块开始,你就彻底输了做人最基本的底线。”
    “行啊,两根大黄鱼?打发叫花子呢?”何大清冷笑一声,眼神像刀子般刮过易忠海的脸,“我要你房子立马过户到我名下,再赔我十根大黄鱼的现钱。
    你自己捲铺盖滚出四合院。
    只要你点头,我可以在警察面前签谅解书。”
    易忠海脸色铁青,声音发紧:“不可能!我没那么多钱,房子更不能给!”
    他儿子棒梗还在四合院里头,这地方是他最后的根。
    真被赶出去,他就真成孤魂野鬼了,一无所有。
    这是他的底线,一步都不能退。
    何大清眯了眯眼,转身就走,脚步乾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等……等等!”易忠海猛地喊住他,嗓音沙哑得像是从喉咙里硬抠出来的。
    看押室的门再次打开时,已是许久之后。
    何大清走出来,脸上看不出喜怒,但那股掌控一切的气势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几天后,警方搜查了易忠海的家,翻出几千块现金——除了何大清之前寄来的1200块,剩下的两千多是易忠海攒下的血汗钱。
    他又被迫签下一张借条,连同房產证一併押给了何大清。
    直到那一刻,何大清才慢悠悠地提笔,写下那份谅解书。
    有了这份文书,易忠海被拘留十五天。
    不是何大清心软,而是他比谁都清楚:坐牢解决不了问题,拿不到实处好处。
    他也不愿把易忠海逼上绝路——那人如今孤身一人,无所牵掛,一旦狗急跳墙,谁都討不了好。
    权衡再三,这才定了这个局。
    借条金额定在十二根大黄鱼,折合成现钱,数目不小。
    还不上?那就乖乖滚出四合院,別怪他不留情面。
    风波过后,易忠海的名声彻底烂透了。
    街坊背地里戳他脊梁骨,连孩子都绕著他走。
    而何大清拿到钱后,第一时间把三千多块全交到了何雨水手里。
    这本就是该给她的生活费。
    当年他离开时,傻柱都快成年了,不能再让她娘俩苦熬下去。
    回四合院那天,何大清径直搬进了后院聋老太的屋子,门一关,钥匙一转,稳如泰山。
    这一幕看得秦淮茹和贾张氏咬碎银牙。
    那间屋早就是她们盘算中的肥肉,结果被何大清捷足先登。
    可何大清不是傻柱,不吃软怕硬那一套。
    当初易忠海和聋老太想算计傻柱,还得先把何大清支开,可见此人不好糊弄。
    秦淮茹站在院子里,望著那扇紧闭的房门,心头一片冰凉。
    她第一次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力。
    往后日子怎么过?三个孩子张嘴等著吃饭,她不能再赌了。
    思来想去,崔大可倒是个人选。
    虽说乡下出身,但眼下也没更好的选择了。
    接触看看,或许还有转机。
    等她的花柳病彻底治好,就得想法子把名声挣回来。
    这事,閆解成欠她一个交代。
    她到现在都不知道,到底是从哪个脏地方染上的病,反倒是自己成了眾人口中的“破鞋”。
    轧钢厂里,这件事早就传疯了。
    崔大可也听说了,心里咯噔一下。
    原本还琢磨著入赘秦家,混个城里户口,现在一听这消息,立马打了退堂鼓——那种病可不是闹著玩的,搞不好下半辈子都废了。
    他脑子转得快,立刻拎著几个乡下兄弟送来的土特產,直奔李怀德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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