轧钢厂请了长假,她把自己关在家里,连门都不敢出。
    可最狠的一刀,来自她亲儿子。
    棒梗放学回家,满脸泪痕,书包摔地上,指著她鼻子吼:“你是不是破鞋?同学都说你跟別人搞,传染给人家还得病!我以后再也不姓秦了!”
    那一瞬间,秦淮茹眼前一黑,整个人瘫坐在地。
    她可以忍受流言,可以忍受唾弃,但亲儿子的咒骂,把她最后一丝尊严撕得粉碎。
    易忠海听说后,冷笑一声:“我就知道她是个烂货。”结婚念头彻底掐灭。
    这两天他早通过媒婆相中一个乡下寡妇,带著俩娃,愿意改姓进门。
    他盘算著,等天气暖和就把人接来四合院。
    周末將至,风雪未停。
    没人知道,这场滔天祸水,不过是陈峰指尖轻轻一弹的结果。
    何大清早把保定那边的事料理得一乾二净,转身就找白莲花摊了牌,撂下狠话——他不伺候白寡妇了,这牛马差事,到头了。
    白寡妇当场炸毛,张口就要拿捏他。
    可何大清哪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冷笑一声,直接掀了底牌:你和聋老太太、易忠海那点见不得光的勾当,我门儿清!这些年我替你养儿子,背黑锅,现在该收手了。
    想撕破脸?行啊,鱼死网破,谁也別想囫圇著上岸!
    白寡妇咬牙切齿,却终究捨不得亲儿子,只能含恨点头,认栽。
    好在两个崽子都已成年,能自立门户了。
    何大清乾脆利落卖了工厂的工位,卷包袱回了四九城。
    但他没回四合院,直奔派出所,甩出一叠匯款存根,把邮局告了个底朝天。
    十年,整整十年!他每月雷打不动给闺女寄生活费,结果女儿和傻柱一分未见。
    单据上籤的是傻柱的名字,笔跡却是假的,一眼就能识破。
    派出所的人去了邮局一查,根本不用折腾到四合院,直接就把那个跟易忠海勾结的邮递员拎了出来。
    那邮递员腿都软了,跪地就招,哭得鼻涕横流:“警官,我上有老母瘫在床上,下有俩娃要上学……我真不敢反抗啊!”
    原来最开始,信件和匯款单確实是送到四合院的。
    可偏偏那阵子傻柱兄妹去了保诚,没人收件,全被易忠海截了胡。
    后来这傢伙乾脆主动登门邮局,一套说辞编得冠冕堂皇:说是受何雨柱委託代领,让以后直接交给他就行。
    起初邮递员还犹豫,几次之后察觉不对劲,可已经被套牢了。
    易忠海一边威胁,一边塞钱塞烟,手段玩得溜得很。
    从那以后,这笔钱就像进了黑洞,再没露过面。
    法律不是讲情分的地方。
    错就是错,瞒不住,逃不掉。
    当天下午,易忠海正盘算著去接那寡妇回来,要在秦淮茹面前好好显摆一番——瞧见没?没了傻柱,照样有人给我养老送终!
    美梦还没做完,四合院门口警笛一响,两名警察大步踏了进来。
    “你就是易忠海?”
    声音冷得像刀子,劈得人心头髮颤。
    “警、警察同志,有啥事您说……”易忠海笑容僵在脸上,心猛地一沉。
    咔嚓!
    银光一闪,手銬已经扣上了手腕。
    “你们抓错人了!我没犯法!这是干什么!”他慌了神,在眾目睽睽之下挣扎起来。
    四合院瞬间炸锅。
    何雨水和傻柱从屋里衝出来。
    傻柱一脸懵,搞不清状况;何雨水却眼眶发红,嘴角扬起一丝压抑多年的快意。
    “易忠海,”警察声音如铁,“我们接到报案,你十年来私自截留何大清寄给何雨水的抚养费。
    证据確凿,邮政局已立案,何大清亲自控告。
    你现在必须跟我们走一趟。”
    哗——
    人群譁然。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射向傻柱和何雨水。
    傻柱喉咙发紧,转头问妹妹:“雨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哥!”何雨水眼泪终於砸了下来,“咱爹当年不是自愿走的!是易忠海联合聋老太太和白寡妇逼他走的!他走了以后,每个月都寄十块钱回来养咱们,可全被易忠海吞了!要是那些钱到了咱们手里,小时候至於饿得去翻垃圾堆吗?!”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锥子,狠狠扎进傻柱心里。
    “你……你说真的?”他声音发抖。
    “千真万確!”何雨水咬牙,“我前些日子亲自去了宝城,见到了爹!”
    轰!
    一股热血直衝脑门,傻柱眼前发黑。
    这些年他都干了什么?把易忠海当恩人供著!以为人家在他快饿死时给了个窝窝头,就是救命大恩!所以言听计从,让他打谁就打谁,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还有那个他敬若亲祖母的聋老太太……竟然也参与逼走亲爹?
    他像个傻子一样,认贼作父十几年!
    如果不是他们,他怎么会从小没爹挨骂?怎么会瘦得皮包骨去捡剩饭?
    “还有!”何雨水声泪俱下,“咱爹临走前,留了三百块钱,还有轧钢厂的正式工位给你!托易忠海转交!可他呢?一分钱没给你,工位也昧下了!他还骗你说那是他花钱买的临时岗!可爹留给你的,是铁饭碗!正式编制!”
    轰隆——
    一道惊雷劈进脑海,傻柱只觉天旋地转,耳朵里嗡嗡作响,整个人摇摇欲坠。
    他对易忠海言听计从,一直以为轧钢厂那个工位是这老东西给的。
    可谁能想到,位置是他亲爹拼著命留下的,连同那三百块钱,全被易忠海暗中吞了。
    更可笑的是,他进厂上班,还是靠两年捡破烂、打零工熬出来的——整整两年,风里来雨里去,饿著肚子扛活,就为了混口饭吃。
    而这些钱,原本早就该攥在他手里。
    想到这儿,傻柱双眼充血,胸口像压了块烧红的铁,恨不得当场把易忠海撕了。
    “易忠海!你个王八蛋,老子今天非得捶死你!”
    他一声怒吼,双臂猛地一挣,拳头如炮弹般轰出。
    警察根本没来得及拦,只听“砰”的一声闷响——
    “哎哟!”
    易忠海脸侧中拳,整个人踉蹌后退,一口鲜血混著断牙喷出来。
    他眼底闪过一丝狠毒,转瞬又换上委屈巴巴的表情,捂著脸哀嚎:
    “柱子啊……你这是干啥?壹大爷我哪点对不起你?我是看你年轻不懂事,乱花钱,才帮你存著钱!等你娶媳妇那天再给你!我一片好心啊!警察同志,这真是天大的误会,咱们私底下说开就行嘛……”
    “闭嘴。”警察冷声打断,“有什么话,到派出所说清楚。
    何雨柱、何雨水同志,还有何大清已经在所里了,你们也得配合调查,一块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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