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局结束,妙真红著脸靠在许建国肩上,娇声道:“哥哥牌技真好。”说著又搂了搂他的胳膊。
    这一搂,许建国兴致又起,索性再来一局。
    第二局他手气依旧很好,妙真有些招架不住,想认输,可许建国偏不答应,她只好打著哈欠陪他打完。
    次日清晨,许建国神采奕奕地去买早饭,大步流星地穿过院子。
    秦淮茹正在洗衣服,见他满面红光,不禁又羡又妒。
    自家男人贾东旭自从出事,脾气越发古怪,昨晚还拿著她的衣服翻看,该不会……她打了个寒颤,赶紧摇头甩掉这可怕的念头。
    许建国已经走远,秦淮茹还恋恋不捨地看了两眼。
    瞧那挺拔的身姿,这才叫真男人。
    她嘆了口气,继续埋头洗衣。
    这时,傻柱也出来了。
    平时在家洗漱的他,见秦淮茹在,故意端著牙缸凑过来。
    “秦淮茹,洗衣服呢?”
    秦淮茹正想著许建国,乍见傻柱,不由得在心里比较起来——不如许建国英俊,不如许建国高大,也不如许建国精神。
    她忽然有些失落。
    人心就是这样,再殷勤的追求者,也比不上心里的男神。
    才会让人想到那些卑微的追求者。
    才会有好脸色相待。
    此刻的秦淮茹,正是这样的心思。
    秦淮茹的不甘心
    为什么傻柱不能再优秀些呢?
    秦淮茹心中充满不甘。
    如果他相貌更出眾,或者更会赚钱。
    当初或许就会选择他了。
    命运为何如此不公?
    秦淮茹沉默不语,用力揉搓著衣物。
    傻柱哪里懂得女人心海底针的道理。
    昨日还对他温柔以待的秦淮茹,
    甚至暗示將来为他生儿育女。
    谁知一夜之间,
    她便换了副面孔。
    他不解她的心思,仍凑上前询问:
    “怎么了?一大早就不高兴,是不是贾东旭那混蛋欺负你了?“
    秦淮茹猛地扔下衣服,脱口而出:
    “你能不能別烦我?说了没事就是不想说话!“
    大清早满怀欣喜打招呼的傻柱,
    碰了一鼻子灰,
    顿时也来了脾气:
    “那把我的饭盒还我,我还要带去厂里。”
    这话让秦淮茹更加委屈,
    哪有这样不讲理的?
    “等著,我这就去拿!“
    她气冲冲回到家,抓起饭桌的饭盒时,
    发现分量不对——
    昨夜她悄悄起身,
    偷偷藏了半瓶酒想送给傻柱。
    正要取出来时,
    贾张氏突然从西屋出来,
    她只得作罢。
    憋著一肚子气,她將饭盒连网兜塞进傻柱怀里:
    “给给给,全都给你!“
    傻柱气呼呼地转身要走,
    忽然察觉重量有异。
    想当场查看又觉不妥,
    赶忙跑回家打开——
    里面竟躺著半瓶二锅头。
    秦淮茹心里还惦记著他呢。
    每月没几个钱的她,
    竟捨得给他藏酒。
    傻柱自行脑补了许多,
    感动得无以復加。
    他恨不得立刻衝出去告诉秦淮茹,
    她的心意他都懂。
    可刚迈出门槛,
    就看见贾东旭杵在门口,
    只得收住脚步。
    唉——
    当初为何不敢主动些?
    若那时勇敢点,
    秦淮茹就该是他的媳妇,
    棒梗也该是他的儿子。
    真是白白便宜了贾东旭那小子。
    越想越懊悔的傻柱,
    拧开瓶盖抿了一口。
    虽只是寻常的二锅头,
    还是喝剩的半瓶,
    但这是秦淮茹的心意啊。
    他觉得世上最美的佳酿也比不过这滋味。
    秦淮茹晾好衣服,端著木盆往家走,抬头便瞧见贾东旭站在门口,双臂抱胸,目光不善地盯著她。
    “怎么,在傻柱那儿碰钉子了?”贾东旭阴阳怪气地开口。
    秦淮茹抬眼看他,低声解释:“我是你媳妇,要碰钉子也是在你这里,傻柱那儿能有什么?”
    “哼,还不是傻柱一直惦记著你!”贾东旭心里不痛快。
    自从许建国把秦淮茹带进大院,多少双眼睛盯著?最后却叫他娶回了家。
    可傻柱那小子贼心不死,一直不肯结婚,隔三差五就和秦淮茹说笑,还总给她带菜,连棒梗都能隨意进出他家。
    贾东旭又气又得意——气的是傻柱贼心不死,得意的是他白替自己养家。
    总觉得头上泛著绿光。
    更可恨的是许大茂那 ** ,不仅砸废了他,还和秦淮茹在地窖闹出那一出。
    跟傻柱比,许大茂更可恨——傻柱有贼心没贼胆,许大茂却胆大包天,还想摘他院子里的红杏!
    幸亏傻柱砸了他的腿,活该!更妙的是他妈想出个主意,二次压折许大茂的腿,这次非得疼死他不可。
    况且许大茂虽没彻底废,却生不出孩子,以后註定绝户。
    而自己有棒梗,秦淮茹肚子里还有一个,怎么都比许大茂强!
    比惨让他找回了几分自信,贾东旭心情终於好了点。
    后院。
    妙真也醒了,伸了个懒腰,想起昨晚的牌局——哥哥牌技真厉害,运气也好,每回出牌都压得她毫无还手之力,只能乖乖认输。
    她脸颊微热,心想以后得多向哥哥学习,才能旗鼓相当。
    叠好毯子,瞥见书桌剩下的红纸,妙真又想起昨夜的婚书和结髮礼,忍不住提笔写了个“懿”字。
    端详片刻,她满意地点点头——吾家有篥。
    如今家里有哥哥,有她,还有小黑,將来再添几个胖娃娃,人生就圆满了。
    正想著,许建国推门进来,恰好看见小尼姑对著红纸抿嘴笑。
    妙真慌忙把纸藏到身后,耳根微红。
    许建国猜她又写了什么,不由莞尔。
    许建国大步上前,一把抓住妙真的胳膊,轻鬆夺过她手中的红纸。
    他鬆开手,正要细看,妙真却围著他转,试图抢回来。
    许建国坏笑著把红纸高高举起,仗著身高优势,让她怎么蹦躂都够不著。
    妙真气鼓鼓地嘟著嘴,端起脸盆准备出去洗漱。
    许建国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她:“一起看!”
    “哥哥!”她羞恼地轻踩他的脚。
    许建国立刻戏精附体,捂著脚坐在地上哀嚎:“哎哟,疼死了,小尼姑 ** 亲夫!”
    妙真一愣——自己明明没用力呀?看他似乎真疼,她连忙蹲下查看。
    许卫 ** 然大笑出声,她这才反应过来又被戏弄,气得要起身,却被他一把搂进怀里。
    “吾家有喜事,哥哥知道啦!”他得意道。
    妙真红著脸,小声“嗯”了一下。
    许建国见她害羞,坏心思更甚,凑到她耳边问:“昨晚打牌,你喜欢第一局还是第二局?”
    想到自己输得惨,妙真闭口不答。
    他却穷追不捨:“嫌两局太少?下回周末咱们打三局,通宵也行!”
    她 ** 得无奈,支支吾吾道:“……第一局。”
    许建国不依不饶:“那就是第二局不满意?说说哪儿不好,哥哥改进。”
    妙真急了,拔高声音:“满意!哥哥打的牌我都满意!”
    见他还要逗她,她一把捂住他的嘴:“吃早饭!我要迟到了!”
    她自以为凶巴巴地瞪他,可落在他眼里,活像只炸毛的兔子。
    “那亲哥哥一口。”许建国鬆开手,指了指脸颊。
    妙真瞅准机会,猛地推开他,飞快溜出门。
    许建国猝不及防,直接被推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翻车了……”他摇摇头,起身冲了两杯奶粉,一杯给小黑,一杯留给妙真。
    他拿起小黑的专用勺,学著妙真的样子餵它。
    谁知小黑早已无师自通,闻到奶香就埋头“咕嘟咕嘟”猛喝起来。
    等妙真洗漱完回来,许建国已经餵完小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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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看到桌上那杯温热的奶粉,眨了眨眼:“这是……给我的?”
    许建国多衝了杯奶粉,妙真瞅著玻璃杯直眨眼:“哥,小黑哪喝得了这么多呀?“
    他笑著把温热的羊奶推过去:“给你喝的,早晚各一杯。”
    “我跟小狗一个待遇?“妙真捏著鼻子撇嘴。
    “本来就是你的份例。”许建国被逗乐了,“等这馋狗断奶就没它的份了。”
    妙真捧著杯子抿了口,眼睛倏地亮起来:“咦?甜津津的!“奶沫沾在唇边像落雪,她浑然不觉地继续小口啜饮。
    许卫 ** 然捏住她下巴,拇指擦过她嘴角。
    妙真一个激灵,贝齿咬住下唇慌忙抓毛巾——又要作弄人了!这顿早饭吃得她心跳扑通扑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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