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建国留在屋里泡奶粉。
    原本他想给小尼姑也泡一碗。
    转念一想,待会儿还要吃西瓜。
    她怕是喝不下。
    明天再让她尝。
    许建国刚调好奶粉。
    小尼姑端著盆进来。
    里面盛著切好的西瓜。
    “哥哥,你还冰了西瓜呀,真厉害!“
    许建国晃了晃杯子。
    准备餵狗。
    用什么餵呢?
    他正想找把勺子。
    妙真已经从碗柜里取出一个小勺。
    接过他手里的羊奶。
    “哥哥,你去吃西瓜,我来餵。”她推他去坐著吃瓜。
    妙真从箱子里抱出小黑。
    用布裹住它。
    坐在凳子上,小心翼翼地餵。
    小黑贪嘴,吃了几勺。
    尝到甜头。
    就扒著碗想自己喝。
    妙真想了想,微微倾斜碗沿。
    一点一点地餵它。
    喝了大半碗,速度才慢下来。
    妙真摸了摸它圆鼓鼓的肚子。
    打算把碗拿走。
    谁知小黑死死扒著碗。
    妙真笑著点了点它的鼻头。
    “好啦,下顿再吃。”
    餵完狗,她又打了盆温水。
    准备给小黑简单擦洗。
    许建国已经啃完半个西瓜。
    “你来吃瓜,我来擦!“
    妙真正从柜子里取出两条毛巾。
    “哥哥吃饱了吗?“
    许建国接过毛巾,开始仔细擦拭小黑。
    “记住先用红毛巾擦,再用黄毛巾吸乾水分。”妙真又叮嘱了一遍。
    许建国暗自嘀咕,这狗待遇比他还好,可手上依旧照做。
    妙真刚咬了口西瓜,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擦完给小黑换个窝吧,垫你那件旧汗衫。”
    许建国手上动作顿了顿,无奈地嘆了口气,但还是照办。
    洗完澡的妙真擦著头髮走进屋,从柜子取出许建国的换洗衣物。
    “水放好了,快去洗吧。”她笑眯眯地说。
    许建国接过衣服,顺手揉揉她的脑袋:“今天怎么这么乖?”
    “我哪天不乖啦?”妙真扬了扬下巴,一脸得意。
    等许建国去了厨房,妙真立刻翻出红纸和墨水,提笔写下“婚书”二字。
    她写得认真,写完赶紧吹乾墨跡。
    听到脚步声靠近,慌忙塞进抽屉,心跳如鼓。
    许建国湿著头髮进来,水珠滴答落在地上。
    妙真刚平復呼吸,就被他从身后环住:“今天没念经?”
    “早念过啦!”她笑著转身,瞥见他的头髮,皱眉道,“怎么又不擦乾?”
    “忘了拿毛巾。”许建国满不在乎。
    妙真取来毛巾,见他伸手要拉抽屉,急忙喊道:“別开!”
    许建国挑眉停手:“嗯?”
    “反正……先別开!”她耳尖泛红,推著他坐下。
    妙真快步取来毛巾,轻轻为许建国擦拭湿发。
    许建国环抱著她的腰肢,嗅著她沐浴后的清香,舒適地享受著这番照料。
    “哥哥,头髮擦好了。”妙真轻声提醒。
    许建国露出无辜的表情,示意自己知道。
    “哥哥鬆手,我去掛毛巾。”许建国这才鬆开环抱的手臂,爽快地放她去掛毛巾。
    妙真有些讶异,往常他总爱逗弄她,非要她央求才肯鬆手,今日却格外乾脆。
    掛好毛巾后,妙真牵起许建国的手,引他起身。
    许建国顺从地跟著她来到书桌前,按她的示意坐下。
    妙真略带紧张地拉开抽屉,许建国饶有兴味地看著她的动作。
    当她拉开些许时,许建国瞥见里面似乎放著红纸。
    “是字帖吗?“他暗自猜测。
    待抽屉完全拉开,抵在他身前时,许建国看清了红纸上的內容。
    右侧“婚书“二字格外醒目。
    妙真蜷著手指,似乎不敢取出。
    许建国眼眶微热,稍作停顿才取出那张薄薄的婚书,將抽屉推回后將它平铺在桌面。
    只见上面工整写著:
    两姓联姻,一堂缔约。
    良缘永结,匹配同称。
    看此日桃灼灼,宜室宜家,卜他年瓜瓞绵绵,尔昌尔炽。
    谨以白头之约,书向鸿笺,好將红叶之盟,载明鸳谱。
    此证。
    落款处留有空白,右侧標註著日期:乙巳年癸未月癸亥日。
    许建国一字一句细读著,读完轻轻握住妙真的手,柔声问道:“何时准备的?“
    “方才刚写完。”妙真细语应答。
    窗外月色如霜,室內情意繾綣。
    许建国正欲开口,妙真已轻声问道:“哥哥可愿与我共签这份婚书?“
    小尼姑確信哥哥会应允。
    可当真到了这一刻,她仍忍不住试探。
    爱总伴著怯意,让人患得患失。
    哥哥会不会嫌她孩子气?
    许建国又会作何感想?
    他只觉得,这世上怎会有不愿的道理。
    有人捧著一颗真心待他。
    他怎忍心拒绝,怎捨得辜负。
    许建国嗓音低哑地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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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小尼姑这样好,哥哥怎会不愿意。”
    一滴泪突然落在他手背。
    分明只有一滴,却灼得发疼。
    他抬手替她拭泪,故意逗她:
    “哥哥还没红眼眶,你倒先哭上了?”
    小尼姑破涕为笑,泪珠却愈发止不住。
    他懂她,真真切切地懂。
    这世间至幸,莫过於真心换真心。
    她未出口的忐忑,他都明白。
    明白了,还愿哄著她。
    她怎能不心头髮烫。
    许建国捏了捏她的鼻尖嚇唬道:
    “再掉金豆子,哥哥可要反悔了。”
    小尼姑湿漉漉的眼睛瞪著他,
    像在控诉哥哥净会欺负人。
    待她平復些,许建国將人揽到膝头。
    两人挤在檀木椅里,他指尖点著婚书空白处:
    “签这儿?”
    妙真要去取钢笔,被他笑著拦下:
    “哥哥的毛笔字虽比不上你,
    写卖身契倒还將就。”
    “什么卖身契!”
    小尼姑羞恼地捶他肩膀,
    反被许建国捉住手腕威胁:
    “捶坏了手,可签不成咯。”
    她气鼓鼓地坐正,却还是乖乖研墨。
    试过笔锋,才郑重將紫毫递过去。
    许建国敛了玩笑神色,
    端端正正写下自己名字。
    搁笔时又多看两眼——
    待会儿“许妙真”三字会落在他名字左侧。
    这婚书虽无律法效力,
    却是情意最赤诚的註脚。
    此刻他忽然生出贪念,
    盼能与她走到雪落满头的那天。
    小尼姑深吸一口气,
    提笔在绢纸上工整署名。
    搁笔时,“许建国”与“许妙真”
    已並立在“此证”下方,
    般配得像命中注定的排列。
    她正要开口,
    许建国已抵著她额头念出晨间的誓词——
    一字一句,郑重如初。
    “小尼姑,结髮同枕席,黄泉共为友。”
    许建国將妙真的手贴在自己胸前。
    “听见我的心跳了吗?都是因为你。”
    掌心传来急促的震动,妙真忽然抿嘴笑了——原来哥哥也会心跳加速。
    她转身取来剪刀和一方红纸,眼睛亮晶晶的:
    “要结髮。”
    许建国配合地低下头。
    剪刀擦过鬢角时,妙真屏住呼吸,像对待珍宝般將髮丝裹进红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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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轮到许建国时,他捏著剪刀的手竟有些抖。
    “包起来再系红绳,和古人的结髮是一样的。”妙真边说边將红纸包折成小方块,红绳缠绕三圈,最后藏进绣著並蒂莲的锦囊。
    木匣“咔嗒”合上的瞬间,妙真突然提起裙摆转了个圈,杏色僧鞋在地板上轻快地踏了两下。
    “哥哥,我现在就像成亲那天一样开心!”
    许建国支著下巴看她雀跃,忽然起身走向碗柜。
    茅台酒瓶碰著玻璃杯叮噹作响。
    “小傻子,合卺酒还没喝呢。”
    妙真盯著琥珀色的酒液发愁:“可我在持斋戒...”
    “大喜的日子,佛祖也要送祝福的。”许建国 ** 杯塞进她手里,“若真怪罪,自有我这个神仙担著。”
    交缠的手臂映在墙上像连理枝。
    许建国仰头饮尽时,妙真却被辣得直吐舌头,眼角泛著泪去捶他胸口:
    “这比薑汤还难喝!”
    等咳嗽平復,她偷偷咂了咂嘴。
    酒味还縈绕在舌尖,倒让她想起去年除夕——
    那碗被哥哥换给她的素饺子底下,藏著的半块晶莹蹄髈。
    夜色正浓,月光皎洁。
    四合院里静悄悄的,邻居们都睡了,只有树上的鸟儿时不时叫两声。
    许建国和妙真终於如愿以偿,如饮甘露,如遇故人,情意绵绵。
    只是怕吵到別人,两人都忍著没出声。
    正玩牌时,隔壁忽然传来吵架声。
    许建国顿了一下,但很快又继续出牌。
    外面的喧囂丝毫影响不了他们的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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