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於李驍的告诫维什尼亚克和鲍里斯显然是听进去了,从他们的表情就能知道他们对此有多重视。但是阿列克谢就有些不一样了。
    不能说他完全没有听进去,相反他听得很认真,也表示一定会引起重视。但李驍就是感觉他並不是特別在意。
    这就有点麻烦了,阿列克谢的態度让李驍很难办。为什么这么说?
    大哥不確切的比方吧,阿列克谢就是学校里那种看上去老老实实守规矩但实际上並不用心得学生。老师看著他好像在认真学习,但很可能对老师的话就是左耳朵进右耳多出,属於人在学校魂却不知道飞哪去了的典型。
    老师最怕的就是这种学生,因为他没有犯错误,还不能批评教育。可是吧,他却又什么都没学到,一到了考试就是现原形。属於闷骚型的地雷,一不留神就给他炸得粉身碎骨欲哭无泪。
    反正这种学生特別让老师头疼,而很不幸的是阿列克谢现在就是这样的问题学生。
    李驍大概能猜出他的心態,无非是觉得自己老爹的关係网在,而且他的身份地位都摆在那里,不相信第三部敢对他怎么样。
    不能说阿列克谢的心態完全不对,因为这些因素確实可以影响第三部,让某些第三部的走狗畏手畏脚。
    但是这些因素不是永远都奏效的!当亚歷山大二世亲自下场做了指示后,这些东西的影响力就被大大削弱了。
    只要沙皇愿意背书第三部有什么不敢干的?大不了事后罚酒三杯下不为例嘛!顶多顶多也就是调离岗位雪藏几天,等风头过去了肯定会坐火箭一样升官。
    自然地收益和风险完全不成比例,任何野心家都抵御不了这样的诱惑,更何况多尔戈鲁基公爵和舒瓦诺夫伯爵还不是一般的野心家,他们手段高超而且隱蔽,让人很难防范。
    搞不好阴了你之后一点事儿都没有,都不需要雪藏就平地坐火箭升官了。
    如此这般他们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李驍知道阿列克谢如果不纠正心態,肯定要吃亏,作为好朋友他当然不能眼睁睁地看著他掉坑里。
    不过要帮他也不是那么简单,因为这件事说简单也简单,但说复杂也可以很复杂。就如罗斯托夫采夫伯爵所言,最重要的还是心態问题。
    这一次李驍可以提前出手干预,挫败多尔戈鲁基公爵和舒瓦诺夫伯爵的阴谋,但是呢?阿列克谢能从中学到什么?
    恐怕他什么都学不到,可以想像未来发生了同样的事情他还是会掉坑里。
    最好的帮助他的办法不光要拯救他这一次,还要让他永远地提高警惕扭转心態!
    想要做到这一点真心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撼山易改变人心难啊!
    本性难移这句话可不是开玩笑的,反正一时间李驍也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
    “我看也没什么好纠结的,作为朋友咱们不能眼睁睁地看著阿列克谢掉坑里不管,至於其他的问题以后慢慢再说唄!”
    鲍里斯的意见很简单直接,符合他一贯的简单粗暴。在他看来根本就没有必要想那么多,多简单的事儿!先救人就完了!至於以后会不会出问题,等以后出了问题再想办法或者再搭救就不完了!何必想得头禿呢?
    这种搞法符合北极熊的作风,但对真正有格局有远虑的人来说绝不可能接受。
    別说李驍了,就是维什尼亚克都不接受:“你这就是鼠目寸光,头疼医头脚疼医脚有什么用?万一以后我们救不了呢?”
    鲍里斯一本正经地回答道:“救不了他就帮他报仇唄!这有什么好纠结的!”
    好傢伙!
    不愧是战斗民族的代表,这思维方式也真是绝了。救不了人就帮著报仇,要是连仇都报不了怎么办?
    鲍里斯摊了摊手道:“那还能怎么办?凉拌!根本就没办法的事情更不需要纠结!”
    好吧,李驍和维什尼亚克那叫一个无语。不过从某种意义上说鲍里斯也没有说错什么,能想方设法地救人和帮著报仇那真的算知心朋友了。
    甚至可以说这已经超出了朋友的义务范畴,更多的朋友仅仅能够锦上添连雪中送炭都做不到,能做到鲍里斯这份上已经算难能可贵了!
    但李驍觉得他们的关係很不一般,不是一般性质的朋友。作为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对几个好朋友遇到危险他不能做到那么心安理得地看戏。
    怎么样他也得採取行动,必须得防患於未然!
    鲍里斯撇了撇嘴道:“好吧,你说的也有道理,我就是觉得没必要搞这么复杂,该咋滴就咋滴……不过你决定了要这么做,我们配合就好了,你说吧,要我们怎么做?”
    李驍很是无语的望著他,你说这廝傻吧,道理他有都明白。而且给出的意见也还中肯。但你说他精明吧,又完全没有搞清楚李驍其实也没主意。
    维什尼亚克冲他翻了个白眼:“你是不是傻,安德烈就是没办法才来徵求我们的建议的!有办法人家问你个毛线?!”
    鲍里斯嘟著嘴巴回答道:“连安德烈都没办法我能有什么办法?”
    好吧,这个理由也是够强大的,强大到李驍都想手扶额头了。
    维什尼亚克也被咽得够呛,苦笑道:“到也有道理,要不安德列卡你再跟阿列克谢好好聊一聊如何?”
    这是最无奈也是最没办法的办法,因为效果根本聊胜於无。如果实在没办法李驍才会走这条路,可现在嘛,他真的还想挽救一下。
    只不过显然不管是维什尼亚克还是鲍里斯都拿不出更好的办法,而他能够商量这件事的人又实在不多,一时间他被弄得愁眉不展。
    直到他偶然跟维多利亚说到了此事,后者眨了眨大眼睛说道:“原来最近几天您一直在苦恼这个啊?我还以为……”
    李驍很想知道她还以为是什么,只不过维多利亚显然並不想说,稍微一顿后她说道:“我觉得解决这个问题並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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