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酿吃。”
    看萧漪情绪不好,萧泽把手上的苹果给她。
    杨束瞟过去,“萧漪,你这么冷硬的心肠,怎么会生出这般体贴的儿子。”
    “羞愧吗?”
    “你们萧国的皇帝,可没几个正常的。”
    “我会护好泽儿。”萧漪吐字。
    杨束轻嗤,“冢齐在萧国布局十来年,显然很用心,萧任南作为隋王府的义子,你看看他成什么样了?”
    “再说豫国公府,那些妇孺,还不是被杀了。”
    “萧漪,你护住了谁?”
    “你凭什么觉得你能护好泽儿?”
    “你凭什么把那么大的压力放在他身上。”
    “我有时候,就挺想抽你的。”
    萧漪唇角紧抿,抱著萧泽,背对杨束,背影透著悲伤。
    杨束撇撇嘴,“別整柔弱那套啊,我不吃。”
    “你算计我的时候,可不是这模样。”
    “你走可以,孩子留下。”
    杨束拦住萧漪,从她那把萧泽抢过来。
    “我有时候也挺想抽你的。”萧漪目色幽幽。
    “因为我净说实话?”
    萧漪看了眼杨束,转身走了。
    “记得跟閒王道歉,你们隋王府毁了人半辈子啊。”杨束在萧漪身后喊。
    萧漪走的更快了。
    他那张嘴,就说不出让她高兴的话。
    ……
    自从跟陶伊关係缓和后,閒王一天二十四个小时,十八个小时待在赵府。
    生怕一个不注意,陶伊又被人抢走了。
    这天,他哼著小曲从赵府出来,要去西街买陶伊想吃的糕点。
    在门口撞到萧漪,萧王哼了声,准备目不斜视的仰头走。
    他是不会给隋王府的人好脸色的!
    “我们谈谈。”萧漪开口。
    “我告诉你,我是不会离开陶伊的!”閒王態度坚决,“有能耐,你就把秦国拿下!”
    他现在可不是软柿子。
    后头站著的是拿下两国、雄才伟略、智勇双全的秦帝。
    他不怕隋王府了!
    “关於赵赋。”萧漪吐字。
    閒王隨她走了。
    “父王是个武人,没那么细腻的心思,赵赋青年才俊,知礼谦逊,父王的考验,他也通过了。”
    閒王垮了脸,“你叫住我,就是夸赵赋的?”
    萧漪摇头,“我是为父王开脱一下。”
    “赵赋是冢齐的棋,他求娶小姨,是他们计划的一环。”
    “赵赋的死,不是意外,他是想通过救小姨,让小姨心软,留在赵府。”
    “只是没把控好,给自己弄死了。”
    隨著萧漪的讲述,閒王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
    “隋王跟冢齐,是一伙的吧?”閒王呵了声,一脸嘲讽。
    “没看出赵赋的假意,对赵赋的死,更是毫无所觉!查也没查,那是伊儿的十六年!整整十六年啊!!!”
    “她背负一条人命,日夜难眠,还要忍住婆母和外室子的欺辱!”
    “你们隋王府,太可恶了!!!”
    萧漪无话可辨,死的是赵赋,父王怎么会觉得这其中有问题,一场意外,自然不需要费心思去查。
    閒王拳头狠狠砸在树上。
    “我不想看到你。”
    丟下一句,閒王喊来护卫,就去了赵家的祖坟。
    挖出赵赋的棺木,閒王持血鞭鞭尸。
    “你怎么敢!”
    “你怎么敢这么对陶伊的!”
    一鞭又一鞭,閒王嘴唇粘连在一起,汗湿了整张脸。
    而赵赋的尸骨,碎裂一地。
    不少成了粉末。
    將赵家所有人的棺木都挖出来,閒王才罢休。
    ……
    陶伊找到萧漪,眸底是掩不住的担忧,“漪儿,齐三思不见了,我整整一日没瞧见他。”
    “他服的那药,不是就昏睡一日?”
    “他去忙点事,在回来的路上了。”萧漪用一贯的语气说道。
    陶伊轻蹙眉,这是萧国,齐三思能忙什么?他要是拜访故友,应会同她说。
    “小姨。”萧漪拉住陶伊的手,轻轻抱住她,像儿时那样靠在她肩上,低喃,“你怪怨父王就好,不要迁怒我。”
    “我没几个能说话的人了。”
    陶伊回抱她,“说什么傻话,这些事与你有什么干係。”
    “你拦著齐三思,也只是怕我被他骗。”
    “漪儿,不管你做了什么,小姨都会站在你这边。”
    “对也好,错也好,小姨总要陪著你的。”
    萧漪手臂收紧,將泛红的眼闭上。
    ……
    “皇上,閒王回来了,没去赵府。”方壮稟道。
    杨束在给萧泽念蒙童读物,孩子有天赋,肯定不能耽搁啊。
    “怒气还没发泄完?”
    “砸东西了?”杨束隨口问。
    “他把赵进学拖进了地窖。”
    “要出人命了啊。”杨束给萧泽餵水润嗓子。
    “去看著点,閒王现在恨的厉害,別生啃人肉。”
    “他要控制不住,你就说陶伊来了。”
    方壮点头,“閒王真惨。”
    “陶姑娘也惨。”
    “隋王眼盲心瞎。”
    “清河郡主就太无辜了。”说话时,方壮瞅了眼杨束的神情,“我上午撞见她,眼眶红红的,看著是哭过。”
    “什么时候?”杨束抬眼。
    皇上果然心疼了!
    “约莫午时。”方壮忙道。
    杨束捏萧泽的手,暗暗可惜,女罗剎落泪,多难得啊,居然没瞧见。
    回头能再哭一场?
    没见过,想看。
    杨束挥挥手,让方壮去看閒王。
    待他神功大成,打哭萧漪是迟早的。
    虽然还没找到內功心法,但他已经搜十座悬崖了,相信离找到不远了。
    ……
    地窖里,閒王一刀刀捅赵进学。
    那血溅了他一脸。
    赵进学醒过来,又晕过去。
    惨叫都发不出来了。
    “我、我母亲、是、是清河、清河郡主的小姨。”
    赵进学想嚇住閒王。
    “她不是你母亲,你更不配做她的儿子!”
    “你们赵家,全是贱人!”
    “你放心,你死了,你的骨灰,我也给你扬了,就像你父亲那样。”
    閒王咧嘴笑,模样可怖。
    他捂住赵进学的嘴,换了个地方捅。
    就这种小畜生,根本不配提及陶伊。
    方壮眨巴眼,閒王还有这么凶残的时候。
    “死了。”
    半个小时后,方壮提醒閒王。
    赵进学身上已经找不到一块好肉,都是血沫。
    閒王低吼一生,丟了刀。
    “方统领,你知道隋王埋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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