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欢迎回来】
这个世界突然变了？
“什么意思？”许源皱眉问道，“什么叫『这个世界突然变了』？”
阎魔爱默默注视著他。
她目光幽深，没有丝毫波动。
然而这一刻，许源心中却猛地一跳。
他忽然有种直觉——她要消失了！这货是个谜语人！
“等一下！”
许源下意识地伸手抓住她的肩膀，俯身紧紧盯著她。
“就算我不知道现在的情况，但你刚才说我身上有巨大的因果！
“或许我是关键人物，不是吗？
“你现在走了，接下来准备怎么办？
“人海茫茫，再去找其他人吗？
“像你这样什么都不说，什么时候才能搞清楚状况？
“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阎魔爱被他抓著肩膀，並没有什么反应，只是目光平静地看著他。
但许源却有种感觉。
她似乎不会下一秒就消失了。
“抱歉，一时激动。”许源鬆开手。
阎魔爱声音淡漠地开口道：“这个世界原本並非现在这样子。”
“具体说说。”
“原本逝去的人再次出现了，关於我们来处的记载也都消失了。”
闻言，许源一愣。
第一句话暂且不提。
这第二句话是什么意思？！
关於你们来处的记载……
“如果我没理解错的话，你知道自己的……呃，出处？”
阎魔爱没有说话，只是看著他。
许源想了想，试探性问道：“动画？”
少女依旧没有说话。
坦白说，这种人真的很难搞。
不管你说什么，她都没什么反应。
“你知道自己出自一部动画，是吗？”
见她依旧面无表情，没有任何反应，许源点了点头：“我就当是这样了。”
如果不是的话，突然被人说是动画角色，多少应该有点反应才对。
弄明白这点后，许源眉头紧皱。
按照阎魔爱的意思，似乎《地狱少女》这部动画在这世界原本是存在的。
不，不仅如此。
她用的是“我们”。
或许其他动漫也是如此。
但现在，它们都消失了。
可记得这件事似乎只有阎魔爱。
其他动漫人物並不这么认为。
他们都认为自己生活在这个世界。
泰蕾莎、緋村剑心、夜神月、樱木花道、冈部伦……
许源眼睛不由慢慢睁大。
他垂下头，用手揉了揉额头。
世界线变动？
是世界线变动吗？
按照阎魔爱的说法——
原本逝去的人又回来了，关於他们的动漫作品都消失了。
但其他动漫人物却都忘了这件事。
如果这些状况都是真的，能对世界造成这么大影响的，也只有时间了吧？
可不对啊！
冈部伦太郎他们现在才高中生。
未来道具研究所都还没成立。
牧瀨红莉棲跟他们也才刚认识。
这个时间点哪来的时间机器？
不，先假设它有，先假设它有……
假设不知是谁启动了那东西。
假设世界线真的发生过变动，那……我的记忆呢？
我的记忆也发生了变动？！
猛然间，许源再次回想起了这两天一直感觉到的异样感！
在他的记忆中，他跟神代薙雪一起经歷过很多事。
那些经歷足以让一男一女深陷爱河。
可他就是觉得自己对她没什么感情。
每次跟她相处，心里的那种异样感就会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来。
不过，她似乎並没有那种异样感。
她看起来是真的很喜欢他，甚至可以说是爱他。
那么，他跟她之间有什么区別呢？
他实力强大？
他掌握著能量？
他是穿越者？
他有系统？
如果系统真那么给力的话，他的记忆就不会被修改了。
还是说……他的灵魂是二阶？
许源心中狂跳，大脑却在快速思索。
或许二阶的灵魂並非仅仅只是强大。
而是已经跟普通人的灵魂有了本质上的区別！
被修改的记忆很难影响他的感情！
或许不是所有的感情，而只是最重要的那部分。
亲情、爱情、友情这些。
对了！
好似记忆被撬动，又好似发生了某种连锁反应，几乎是下意识的，许源打开系统，目光落在物品栏上——
【黄金宝箱】、【白银宝箱】。
为什么会有没打开的宝箱？
按照他的记忆，这些宝箱应该是他穿越前通过系统任务获得的，穿越到这世界后，系统就没再给他发布过任务。
为什么他当初没有立即打开？
甚至，为什么一直到现在都没开？
要知道，按照记忆，他应该已经穿越到这世界有一段时间了才对。
为什么会一直留著它们没开呢？
搜索记忆，许源找到了解释——
他想找个运气好的日子打开它们。
可这个解释真的合理吗？
这么久了，他都没找到什么好日子？
明明记忆中有挺多运气不错的时候。
何况他还有【幸运硬幣】。
还有——
许源手中突然出现一个苹果。
那是一个青黑色的、瘦小乾瘪的、像是青椒一样的苹果。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死亡笔记里，琉克从死神界带来的苹果就长这样。
另外还有他的翅膀。
外形像是东京吃货里的羽赫。
准確来说，很像雾岛董香的羽赫。
另外还有技能。
为什么他会天翔龙闪、九头龙闪、双龙闪？！
记忆告诉他，这些都是穿越前系统任务奖励的。
可扶老奶奶过马路之类的任务，为什么会奖励这些有强烈指向性的东西？
另外还有称號！
【不死者的梦魘】。
效果是能无效化对手的再生能力。
可穿越前的世界又没有超凡力量，这称號有什么用？
为什么会是s级评价？
在此之前，这些异样不知为何竟被他忽略了，但此时一个个的都冒了出来！
不协调的感觉瞬间充斥心头！
许源忽然感到一阵剧烈的头痛，脑袋好似要炸开一般！
像是有把电钻在他脑子里不断搅和。
某种东西想要涌出来，但却没有足够的力量。
许源咬著牙，看向积分。
虽然系统没有再给他发布过任务，但功能还是可以用的。
“所有积分全部强化灵魂！”
熟悉的柔和能量包裹住他的灵魂。
然而，这股在他记忆中应该非常舒服的能量，此刻却仅仅只是让他的头痛稍稍减轻了一些而已。
甚至，这种感觉只持续了十秒钟。
头痛欲裂的感觉竟变得更加猛烈！
就好似那股强化灵魂的能量正在火上浇油，疯狂激化衝突一般！
这种痛苦足以让普通人昏厥过去。
但跟肉身强化比，还是差了不少。
对已经有些习惯肉身强化的许源来说，还是可以忍受的。
他紧紧皱著眉头，用手轻揉太阳穴。
豆大的汗珠不断从额头渗出。
阎魔爱站在他面前看著他，古井无波的脸上稍稍露出一丝疑惑。
不过，她並没有打扰他。
见周围开始有人看过来，她轻轻一抬手，使了个简单的障眼法，接著继续默默看著正处在极大痛苦中的许源。
时间缓缓流逝。
差不多半小时后，强化结束。
没了强化灵魂的能量火上浇油，许源感觉头痛稍稍减缓了一些。
此时，他的灵魂强度已经达到了二阶（1730/1900）。
然而，不够！还是不够！
他看向物品栏，开了3个白银宝箱。
其中两个开出了积分，总共190点。
许源並没有使用【幸运硬幣】。
因为积分在奖池里属於大概率开出的东西，概率差不多一半。
价值也不如装备、技能这些。
算是比较差的奖励。
他不知道自己还需要多少积分。
同时也不清楚，若是拋出【女神的微笑】，运气到底是会偏向他现在更需要的积分，还是会偏向价值更高的奖励。
“强化170点灵魂。”
头痛欲裂的感觉再次加剧。
许源揉著太阳穴，默默忍耐著。
大约十分钟后。
轰——！
他好似听到了一声无声的巨响。
强大的灵魂之力衝破桎梏，汹涌而出，以他为中心朝著四面八方疯狂涌去。
灵魂强度·三阶！
三阶的灵魂之力居然能离体了！
许源发现自己能“看”到周围的一切，他的视野再无任何死角。
甚至，他还能看到被遮挡的东西。
他能看到花坛中被树干挡住的那部分泥土，能看到上面有多少只蚂蚁在爬。
周围的一切在他眼里纤毫毕现。
哪怕他闭上眼睛。
因为这不是看到的，而是他將灵魂之力外放后感知到的。
跟修仙小说里描述的“神识”差不多。
这时，咔……咔……
好似某种桎梏正在被粉碎。
大约一两秒后。
啪——！
像是有一道清脆的破碎声响。
记忆如潮水般涌现而出。
雨夜，天台，同位体的尸体，系统，夜神月，异变，纸谷慎，消失的笔记本电脑、同位体的日记……
与此同时，系统弹窗忽然跳了出来。
【欢迎回来】
头痛正在迅速消散。
许源轻轻甩了下脑袋，吐出一口气。
此时，他脑中有两份记忆。
但他清楚地知道，哪份记忆是真的，哪份记忆是被修改的。
看著面前的系统提示，许源忽然在心中问道：“对你来说，保住我的记忆，应该不是难事吧？”
他並不是在发脾气，他只是疑惑。
系统需要他处理空间节点。
而这次的空间节点，应该就是《命运石之门》。
那么，记忆无疑是关键所在。
他失忆了，空间节点还怎么处理？
站在系统的立场上，保住他的记忆才符合它的利益，不是吗？
总不至於是办不到吧？
就算办不到，可从现在的情况看，狗系统分明一直就在。
但它就是一直没出声。
怎么回事？
【系统和祂们做了个交易。】
“祂们？”
【以《命运石之门》为主导的数个幻想世界的世界意志。】
闻言，许源微微一愣。
所以这次让世界线发生变动的，压根就不是冈部伦太郎他们。
甚至都不是人类。
而是《命运石之门》的世界意志？！
“如果我一直没恢復记忆会怎样？”
【若情况即將失控，系统会发布针对冈部伦太郎几人的赏金任务。】
【等宿主將他们驱逐出去后，系统將关闭《命运石之门》的空间节点。】
【届时宿主將回归原本的世界线。】
【相对的，今后系统將视情况对那几个幻想世界作出让步。】
“那现在呢？”
【祂们元气大伤，將有很长一段时间无法渗入现实世界。】
说白了就是大佬们拿他打了个赌。
所以，阎魔爱才看到了“巨大的、遮天蔽日的因果”。
能不巨大吗？能不遮天蔽日吗？
打赌的双方，一方是数个幻想世界的世界意志，另一方是系统。
而他则是这一切的中心。
对此，许源有些不爽。
若是打擂台，赌谁贏，他不在意。
但这次却是涉及到了记忆、感情这些在他看来非常隱私的东西。
不过他也知道现在的自己人微言轻。
【宿主仅花了一天多时间便恢復了记忆，超出系统的预料。】
“运气好罢了。”许源道。
这次若是没有阎魔爱出现，他能恢復记忆吗？
或许依旧可以。
关键在於察觉到那些受到某种力量干扰，被他下意识忽略的异样之处，从而触发记忆鬆动。
可能要一两个星期，甚至一两个月。
至於一两年，不至於。
若一两年都不行，估计是真不行了。
一两年过去，记忆和感情之间的不协调估计都会消失，毕竟感情是相处出来的。
“问个问题，回归原本的世界线后，这条世界线上还有『我』的存在吗？”
【现实世界为平行宇宙观。】
【本次產生的世界线为《命运石之门》入侵现实世界时短暂发生的时间现象，且影响范围仅覆盖这颗星球。】
【《命运石之门》空间节点被关闭后，该时间现象將消失。】
“明白了。”
许源看向阎魔爱：“这次谢谢你了。”
阎魔爱：“？”
见她这面无表情的模样，许源忽然想摸摸她的头。
可惜伸手摸了个空。
阎魔爱突然消失，接著又在一米外出现，躲过了他的魔爪。
许源有些遗憾，道：“事情已经清楚了，是因为世界线变动的缘故。”
“世界线？”阎魔爱疑惑。
虽是疑惑，但她依旧面无表情，声音平静而淡漠，带著一种疏离感。
“你可以理解为世界的多重可能性。”
许源道：“事情很快会解决。
“具体你可以等世界变回原样后，去找一部叫《命运石之门》的动画看看。
“这次事件就是它带头引发的。”
阎魔爱没说什么，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后，化作樱花消散在了空气中。
许源收回目光，朝系统道：“我现在恢復了记忆，需要立刻去做任务吗？”
【没错。】
“能爭取点时间吗？”
在这条世界线上，同位体的电脑在他手里！
系统停顿了下，道：【可以。】
“什么意思？”许源皱眉问道，“什么叫『这个世界突然变了』？”
阎魔爱默默注视著他。
她目光幽深，没有丝毫波动。
然而这一刻，许源心中却猛地一跳。
他忽然有种直觉——她要消失了！这货是个谜语人！
“等一下！”
许源下意识地伸手抓住她的肩膀，俯身紧紧盯著她。
“就算我不知道现在的情况，但你刚才说我身上有巨大的因果！
“或许我是关键人物，不是吗？
“你现在走了，接下来准备怎么办？
“人海茫茫，再去找其他人吗？
“像你这样什么都不说，什么时候才能搞清楚状况？
“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阎魔爱被他抓著肩膀，並没有什么反应，只是目光平静地看著他。
但许源却有种感觉。
她似乎不会下一秒就消失了。
“抱歉，一时激动。”许源鬆开手。
阎魔爱声音淡漠地开口道：“这个世界原本並非现在这样子。”
“具体说说。”
“原本逝去的人再次出现了，关於我们来处的记载也都消失了。”
闻言，许源一愣。
第一句话暂且不提。
这第二句话是什么意思？！
关於你们来处的记载……
“如果我没理解错的话，你知道自己的……呃，出处？”
阎魔爱没有说话，只是看著他。
许源想了想，试探性问道：“动画？”
少女依旧没有说话。
坦白说，这种人真的很难搞。
不管你说什么，她都没什么反应。
“你知道自己出自一部动画，是吗？”
见她依旧面无表情，没有任何反应，许源点了点头：“我就当是这样了。”
如果不是的话，突然被人说是动画角色，多少应该有点反应才对。
弄明白这点后，许源眉头紧皱。
按照阎魔爱的意思，似乎《地狱少女》这部动画在这世界原本是存在的。
不，不仅如此。
她用的是“我们”。
或许其他动漫也是如此。
但现在，它们都消失了。
可记得这件事似乎只有阎魔爱。
其他动漫人物並不这么认为。
他们都认为自己生活在这个世界。
泰蕾莎、緋村剑心、夜神月、樱木花道、冈部伦……
许源眼睛不由慢慢睁大。
他垂下头，用手揉了揉额头。
世界线变动？
是世界线变动吗？
按照阎魔爱的说法——
原本逝去的人又回来了，关於他们的动漫作品都消失了。
但其他动漫人物却都忘了这件事。
如果这些状况都是真的，能对世界造成这么大影响的，也只有时间了吧？
可不对啊！
冈部伦太郎他们现在才高中生。
未来道具研究所都还没成立。
牧瀨红莉棲跟他们也才刚认识。
这个时间点哪来的时间机器？
不，先假设它有，先假设它有……
假设不知是谁启动了那东西。
假设世界线真的发生过变动，那……我的记忆呢？
我的记忆也发生了变动？！
猛然间，许源再次回想起了这两天一直感觉到的异样感！
在他的记忆中，他跟神代薙雪一起经歷过很多事。
那些经歷足以让一男一女深陷爱河。
可他就是觉得自己对她没什么感情。
每次跟她相处，心里的那种异样感就会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来。
不过，她似乎並没有那种异样感。
她看起来是真的很喜欢他，甚至可以说是爱他。
那么，他跟她之间有什么区別呢？
他实力强大？
他掌握著能量？
他是穿越者？
他有系统？
如果系统真那么给力的话，他的记忆就不会被修改了。
还是说……他的灵魂是二阶？
许源心中狂跳，大脑却在快速思索。
或许二阶的灵魂並非仅仅只是强大。
而是已经跟普通人的灵魂有了本质上的区別！
被修改的记忆很难影响他的感情！
或许不是所有的感情，而只是最重要的那部分。
亲情、爱情、友情这些。
对了！
好似记忆被撬动，又好似发生了某种连锁反应，几乎是下意识的，许源打开系统，目光落在物品栏上——
【黄金宝箱】、【白银宝箱】。
为什么会有没打开的宝箱？
按照他的记忆，这些宝箱应该是他穿越前通过系统任务获得的，穿越到这世界后，系统就没再给他发布过任务。
为什么他当初没有立即打开？
甚至，为什么一直到现在都没开？
要知道，按照记忆，他应该已经穿越到这世界有一段时间了才对。
为什么会一直留著它们没开呢？
搜索记忆，许源找到了解释——
他想找个运气好的日子打开它们。
可这个解释真的合理吗？
这么久了，他都没找到什么好日子？
明明记忆中有挺多运气不错的时候。
何况他还有【幸运硬幣】。
还有——
许源手中突然出现一个苹果。
那是一个青黑色的、瘦小乾瘪的、像是青椒一样的苹果。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死亡笔记里，琉克从死神界带来的苹果就长这样。
另外还有他的翅膀。
外形像是东京吃货里的羽赫。
准確来说，很像雾岛董香的羽赫。
另外还有技能。
为什么他会天翔龙闪、九头龙闪、双龙闪？！
记忆告诉他，这些都是穿越前系统任务奖励的。
可扶老奶奶过马路之类的任务，为什么会奖励这些有强烈指向性的东西？
另外还有称號！
【不死者的梦魘】。
效果是能无效化对手的再生能力。
可穿越前的世界又没有超凡力量，这称號有什么用？
为什么会是s级评价？
在此之前，这些异样不知为何竟被他忽略了，但此时一个个的都冒了出来！
不协调的感觉瞬间充斥心头！
许源忽然感到一阵剧烈的头痛，脑袋好似要炸开一般！
像是有把电钻在他脑子里不断搅和。
某种东西想要涌出来，但却没有足够的力量。
许源咬著牙，看向积分。
虽然系统没有再给他发布过任务，但功能还是可以用的。
“所有积分全部强化灵魂！”
熟悉的柔和能量包裹住他的灵魂。
然而，这股在他记忆中应该非常舒服的能量，此刻却仅仅只是让他的头痛稍稍减轻了一些而已。
甚至，这种感觉只持续了十秒钟。
头痛欲裂的感觉竟变得更加猛烈！
就好似那股强化灵魂的能量正在火上浇油，疯狂激化衝突一般！
这种痛苦足以让普通人昏厥过去。
但跟肉身强化比，还是差了不少。
对已经有些习惯肉身强化的许源来说，还是可以忍受的。
他紧紧皱著眉头，用手轻揉太阳穴。
豆大的汗珠不断从额头渗出。
阎魔爱站在他面前看著他，古井无波的脸上稍稍露出一丝疑惑。
不过，她並没有打扰他。
见周围开始有人看过来，她轻轻一抬手，使了个简单的障眼法，接著继续默默看著正处在极大痛苦中的许源。
时间缓缓流逝。
差不多半小时后，强化结束。
没了强化灵魂的能量火上浇油，许源感觉头痛稍稍减缓了一些。
此时，他的灵魂强度已经达到了二阶（1730/1900）。
然而，不够！还是不够！
他看向物品栏，开了3个白银宝箱。
其中两个开出了积分，总共190点。
许源並没有使用【幸运硬幣】。
因为积分在奖池里属於大概率开出的东西，概率差不多一半。
价值也不如装备、技能这些。
算是比较差的奖励。
他不知道自己还需要多少积分。
同时也不清楚，若是拋出【女神的微笑】，运气到底是会偏向他现在更需要的积分，还是会偏向价值更高的奖励。
“强化170点灵魂。”
头痛欲裂的感觉再次加剧。
许源揉著太阳穴，默默忍耐著。
大约十分钟后。
轰——！
他好似听到了一声无声的巨响。
强大的灵魂之力衝破桎梏，汹涌而出，以他为中心朝著四面八方疯狂涌去。
灵魂强度·三阶！
三阶的灵魂之力居然能离体了！
许源发现自己能“看”到周围的一切，他的视野再无任何死角。
甚至，他还能看到被遮挡的东西。
他能看到花坛中被树干挡住的那部分泥土，能看到上面有多少只蚂蚁在爬。
周围的一切在他眼里纤毫毕现。
哪怕他闭上眼睛。
因为这不是看到的，而是他將灵魂之力外放后感知到的。
跟修仙小说里描述的“神识”差不多。
这时，咔……咔……
好似某种桎梏正在被粉碎。
大约一两秒后。
啪——！
像是有一道清脆的破碎声响。
记忆如潮水般涌现而出。
雨夜，天台，同位体的尸体，系统，夜神月，异变，纸谷慎，消失的笔记本电脑、同位体的日记……
与此同时，系统弹窗忽然跳了出来。
【欢迎回来】
头痛正在迅速消散。
许源轻轻甩了下脑袋，吐出一口气。
此时，他脑中有两份记忆。
但他清楚地知道，哪份记忆是真的，哪份记忆是被修改的。
看著面前的系统提示，许源忽然在心中问道：“对你来说，保住我的记忆，应该不是难事吧？”
他並不是在发脾气，他只是疑惑。
系统需要他处理空间节点。
而这次的空间节点，应该就是《命运石之门》。
那么，记忆无疑是关键所在。
他失忆了，空间节点还怎么处理？
站在系统的立场上，保住他的记忆才符合它的利益，不是吗？
总不至於是办不到吧？
就算办不到，可从现在的情况看，狗系统分明一直就在。
但它就是一直没出声。
怎么回事？
【系统和祂们做了个交易。】
“祂们？”
【以《命运石之门》为主导的数个幻想世界的世界意志。】
闻言，许源微微一愣。
所以这次让世界线发生变动的，压根就不是冈部伦太郎他们。
甚至都不是人类。
而是《命运石之门》的世界意志？！
“如果我一直没恢復记忆会怎样？”
【若情况即將失控，系统会发布针对冈部伦太郎几人的赏金任务。】
【等宿主將他们驱逐出去后，系统將关闭《命运石之门》的空间节点。】
【届时宿主將回归原本的世界线。】
【相对的，今后系统將视情况对那几个幻想世界作出让步。】
“那现在呢？”
【祂们元气大伤，將有很长一段时间无法渗入现实世界。】
说白了就是大佬们拿他打了个赌。
所以，阎魔爱才看到了“巨大的、遮天蔽日的因果”。
能不巨大吗？能不遮天蔽日吗？
打赌的双方，一方是数个幻想世界的世界意志，另一方是系统。
而他则是这一切的中心。
对此，许源有些不爽。
若是打擂台，赌谁贏，他不在意。
但这次却是涉及到了记忆、感情这些在他看来非常隱私的东西。
不过他也知道现在的自己人微言轻。
【宿主仅花了一天多时间便恢復了记忆，超出系统的预料。】
“运气好罢了。”许源道。
这次若是没有阎魔爱出现，他能恢復记忆吗？
或许依旧可以。
关键在於察觉到那些受到某种力量干扰，被他下意识忽略的异样之处，从而触发记忆鬆动。
可能要一两个星期，甚至一两个月。
至於一两年，不至於。
若一两年都不行，估计是真不行了。
一两年过去，记忆和感情之间的不协调估计都会消失，毕竟感情是相处出来的。
“问个问题，回归原本的世界线后，这条世界线上还有『我』的存在吗？”
【现实世界为平行宇宙观。】
【本次產生的世界线为《命运石之门》入侵现实世界时短暂发生的时间现象，且影响范围仅覆盖这颗星球。】
【《命运石之门》空间节点被关闭后，该时间现象將消失。】
“明白了。”
许源看向阎魔爱：“这次谢谢你了。”
阎魔爱：“？”
见她这面无表情的模样，许源忽然想摸摸她的头。
可惜伸手摸了个空。
阎魔爱突然消失，接著又在一米外出现，躲过了他的魔爪。
许源有些遗憾，道：“事情已经清楚了，是因为世界线变动的缘故。”
“世界线？”阎魔爱疑惑。
虽是疑惑，但她依旧面无表情，声音平静而淡漠，带著一种疏离感。
“你可以理解为世界的多重可能性。”
许源道：“事情很快会解决。
“具体你可以等世界变回原样后，去找一部叫《命运石之门》的动画看看。
“这次事件就是它带头引发的。”
阎魔爱没说什么，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后，化作樱花消散在了空气中。
许源收回目光，朝系统道：“我现在恢復了记忆，需要立刻去做任务吗？”
【没错。】
“能爭取点时间吗？”
在这条世界线上，同位体的电脑在他手里！
系统停顿了下，道：【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