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杀人夜
轰轰轰~~~~~
月色下，一辆黑色涂装的摩托车，如同一道闪电般疾驰而过。
正在警车里吃饭糰的小野明日花，连忙咽下嘴里的米饭。
拉响警报，同时启动车辆。
“指挥中心！指挥中心！听到请回答！”
“指挥中心收到！有什么事请讲！”
“我这里发现了一辆超速行驶的摩托车！现在正在追击！”
“请报告具体位置！”
“这里是大田区……”
然而，让小野明日花疑惑的是。
消息报上去后，过了会儿，指挥中心让她放弃追击，继续执行巡逻任务。
这……不用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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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挠了挠头，有些摸不著头脑。
难道是什么手眼通天的权贵子弟？
將车停在路边，小野明日花继续吃起了自己的夜宵——梅子饭糰。
事不关己，高高掛起。
再说了，那摩托那么快。
没有指挥中心调度情报，给她指示，她连人家的尾气都闻不到。
指挥中心不让追，她想追也追不了。
小口小口地吃著饭糰，小野明日花突然停下，然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等等！
刚才的不会就是“黑色幽灵”吧？！
黑色幽灵，是他们警队內部的一个戏称，指的是最近一段时间，一辆时常在夜晚出没的摩托车。
因为抓不到，很快就有了名气。
另外，上面对那辆摩托的態度似乎有些奇怪，居然严禁他们对外人透露。
或许是担心造成不好的社会影响？
总之，这是警队內部，最近茶余饭后经常提起的热门话题。
小野明日花越想越觉得，自己刚才是遇到黑色幽灵了。
想到这，她忍不住感慨一声，然后赶紧將自己的经歷分享到了同事群里。
接著有些心不在焉地继续吃饭糰。
与往年同期相比，最近几个月，各地发生的案件貌似多了不少。
其中不乏以往罕见的恶性案件。
就好比最近这些天。
当刑警的弟弟告诉她，东京出现了不少诡异的尸首。
死者的死因倒也不算太奇特。
不是被梟首，就是被刺穿心臟。
诡异的是那些尸体。
有的脑袋裂开，有的身体扭曲，奇形怪状，根本不像人类，倒像是怪物。
可他们身上偏偏又有身份证明。
那些案件很快就被上面接手了。
他们这些普通刑警管不了，还被下了封口令。
相关消息也被强行压了下去。
但站在一线的警察，是要比普通人更早察觉到异常的。
当时弟弟满脸严肃地告诫她，若是遇到什么诡异情况，千万別往前凑。
哪怕失职被处分，也好过捲入其中。
最好是现在就赶紧辞职。
小野明日花嘆了口气。
她也听说过一些最近的诡异案件。
例如，连环失踪案。
听说失踪者分布在日本各地，彼此之间毫无联繫。
失踪的时间、地点也完全隨机。
就好像突然从这世界上消失了一样。
本部的调查结果是邪教。
可什么邪教这么厉害？
那些失踪的人个个精通反侦察，警方连一点痕跡都找不到是吧？
邪教这个解释合理吗？
小野明日花觉得那更像是某种诅咒。
虽然作为一名警察，这么想不太好，但她確实是这么觉得的。
而且不止她一人这么觉得。
有个朋友还神神秘秘地跟她说，这是地狱通信引发的。
坦白说，她还好奇试了试。
但上网搜索了下，也只搜到了个粉丝自建的地狱通信网站。
或许是因为她没有怨恨的人，所以无法连通真正的地狱通信？
总感觉最近氛围越来越不对了。
小野明日花长长地嘆息一声。
“我是不是该把工作辞了，然后找个人嫁了啊？”
……
另一边，作为特异事象课课长的水村雅一已经得到了消息。
关於那个神秘的幻想种。
目前已知的最大特徵是——卫星和监控无法留下他的影像。
一开始他们还以为是黑客入侵。
可经过几次类似的事件后，他们很快就发现，跟黑客没关係。
没联网的监控都拍不到！
甚至连卫星也拍不到！
这已经超出了黑客的能力范围。
显然是那个幻想种的能力。
虽说他实力不如jm，但这能力还是很有研究价值的。
所以，很快就成了重点关注对象。
卫星、监控拍不到？
没关係。
人的眼睛能看到。
而日本不缺巡警。
故而，並非完全捕捉不到他的行踪。
当然，话虽如此，想要依靠时不时传来的目击情报抓到他，委实有些困难。
这段时间，他们试过几次。
可每次都是突然失去对方的踪跡。
毕竟巡警再多，也不可能全程盯著。
不过，人失踪简单，但连摩托车也跟著失踪，就没那么简单了。
特別是，川崎h2不是常见摩托。
事实上，他们已经根据那辆摩托著手调查了，可惜没找到什么可疑目標。
或许那车不是来自正规渠道。
言归正传。
每次那个幻想种消失时，摩托也会跟著消失，再也没有任何目击情报。
对方或许是將其藏在了汽车里。
然后驾车离开。
最近一些下属机构正在沿著这一方向进行调查。
“又出现了吗？今晚准备去哪？”
隨著目击情报不断被送来，水村雅一忽然皱起眉头，同时又有些兴奋。
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个號码。
“甲川少將吗？我是水村。”
被无惨袭击了一次后，特异事象课就换了地方。
现在位於自卫队的一处秘密基地。
甲川彰少將是基地的负责人。
二人在电话里商谈了会儿。
水村雅一掛断电话，叫来助理：“把jm叫来。”
不一会儿，jm就被请了过来。
和他一同过来的还有嘉纳医生。
最近这些天，他在这里过得很快乐，遇到了许多志同道合的人。
早知如此就该早点投向政府的。
嘉纳医生看向jm，微微一笑。
世界被扭曲的鸟笼束缚著。
而现在的他终於挣脱了鸟笼，来到了外面的世界。
但……还不够。
他还要做得更多。
在这个世界的日本政府支持下，在jm君的协助下……
更多、更多……
最终创造一个完美的新世界。
他相信这一天终会到来。
因为，jm君是他最优秀的作品。
他会成为他的太阳，穿透层层阴霾，为他、为世界洒落阳光。
毕竟……他可是主角啊。
董香的死，在嘉纳医生看来是好事。
痛苦会使jm君变得更加强大。
但纵然一路崎嶇，纵然沿途布满了荆棘，他终会抵达终点。
这就是所谓的“故事的主人公”。
“有什么事吗？”
jm朝水村雅一冷冷地问道。
“那个人又出现了。”水村雅一道。
闻言，jm呼吸猛地一滯！
冰冷的表情瞬间消失不见。
仇恨和扭曲爬了上来。
“他在哪？”他咬著牙问道。
“別急。”水村雅一道，“看他这次的行进方向，或许是衝著我们来的。”
这时，又一份目击情报送来。
水村雅一看了眼后，愈发確定自己的猜测。
虽非百分百，但可能性已经不低。
他看向jm，说道：“最近这些天，东京各地发现了一些尸体。
“死因是被人梟首或刺穿心臟。
“根据尸检结果，刺穿心臟的並非武士刀，而是一柄直刃剑。
“再加上在其中几处发现尸体的地方附近，曾有过那人的目击记录。
“基本可以確定是他做的。
“另外，那些尸体的模样很诡异。
“据推测，他们很可能是被寄生兽寄生过的人类。
“他……在猎杀寄生兽。
“考虑到他也曾猎杀过你们……
“他对同类似乎並不是很友好。”
在水村雅一看来，相比起现实世界的人类，幻想种与幻想种之间才是同类。
可那个幻想种却似乎在猎杀同类。
是抱著某种无聊的正义感吗？
“他这次可能是不知从哪得知了特异事象课的存在和位置。”
毕竟总不能是来找jm的吧？
那不是找死吗？
水村雅一朝jm微笑道：“可惜他不知道jm先生今天恰好也在。
“这对我们来说是个好机会。
“只要布置妥当，完全可以在这里堵住他，將他抓获。”
他说得很有道理。
贸然去追击，很可能只会打草惊蛇。
从而让对方跑了。
相反，利用对方不知道他在这里这一点，提前做好布置，等待对方自投罗网，无疑是高效而合理的办法。
jm勉强压下心里的急躁。
“需要我做什么？”
“jm先生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在他进入研究所时，將其击败即可。不过，届时请记得留手，可別打死了。”
jm沉默著没有回答。
待得他和嘉纳医生离开后。
甲川彰少將——一个身穿军装，精神矍鑠的老头——走了进来。
水村雅一將事情跟他说了下。
甲川彰听完后道：“既然要引他进来，那就先把防卫力量撤掉些吧。”
免得把对方给嚇住了。
何况，还要安排力量断他后路。
可全撤了，却也不行。
根据水村雅一的推测，对方很可能是衝著特异事象课来的。
没有任何防卫力量，反而惹人生疑。
只能说，得把握好一个度。
这时，水村雅一开口道：“若是可以，最好在外面將其捕捉。
“jm的情绪不稳定。
“我担心他到时失控，直接將那个幻想种杀了。
“上面对他的能力很感兴趣。
“若是就这样死了，未免可惜。”
甲川彰皱了皱眉：“要活捉吗？”
“当然。”水村雅一道。
不活捉，我跟你提这个干嘛？
甲川彰嘆息一声：“你知道的，我们不是美国和华夏。
“很多事情我们只能偷偷摸摸搞。
“基地的装备和防卫力量是有限的。
“而活捉可比击毙难多了。
“水村课长，你知道曹操想活捉赵云，结果被赵云七进七出的故事吗？”
“那先用狙击枪打断他一条腿。”
“水村课长你不要神化了狙击。
“距离拉远后，稍微一点偏差，就会造成数米的误差。
“你不要被电影误导了。
“现实中，狙击手执行任务时，往往需要耐心等待目標待在原地不动。
“若是目標走动起来，命中率就会直线下降。
“跑动起来就更別说了。
“打不打得中，只能看运气。
“而且，你难道不知道那些怪物跑起来有多快吗？
“別说现在是晚上。
“就算是白天，一旦他们跑起来，狙击手恐怕连他们的身影都捕捉不到。”
“呃，那个幻想种没有jm那么强。”
水村雅一有些尷尬地解释了句，但也知道这解释站不住脚。
没jm那么强，可也远胜普通人啊。
“那用麻醉枪围剿他如何？”
“我刚才说了，一旦他跑动起来，子弹估计很难击中他。
“届时需要进行火力覆盖。
“基地里哪来那么多麻醉枪？”
“可那个幻想种的能力，或许对国防有很大的帮助。”水村雅一不甘道。
甲川彰皱了皱眉，道：“我儘量试试吧。对方刚抵达的时候，若是运气好的话，或许能遇到狙击机会也说不定。”
“那就拜託您了！”
水村雅一站起身，朝他90度鞠躬。
甲川彰连忙將他扶起：“不必如此，大家都是为了这个国家。”
想到过会儿要对付的目標，他忍不住摇了摇头，嘀咕道：“那些怪物。”
另一边。
隨著不断接近目標，许源心中越来越疑惑。
这地方也太偏了吧？！
jm为什么会在深山老林里？！
他难道不该是疯了一样地在找他吗？
跑深山老林里来干嘛？
事出反常必有妖。
不过，考虑到任务难度只是代表普通的白色，他倒也没太担忧。
过了会儿，路况开始变得不好。
摩托车行驶不便。
许源將其收起，改为奔跑，不消多时便找到了一处视野良好的高地。
看著远处隱约可见的隱蔽建筑，他微微皱了皱眉。
就在这时，突然——
灵能护盾在他身周浮现而出。
一枚大口径狙击弹击在护盾上。
紧接著，才是“砰”的一声巨大枪响。
显然，这枚子弹的速度超过了音速。
许源豁然转头，脚下发力，朝狙击弹射来的方向全速衝去。
很快，他就看到了狙击手。
而那名狙击手也看到了他。
只见他毫不犹豫地拿出手枪。
砰——！
吞弹自杀。
许源脚下一点，跃起落在对方的尸体旁，低头看了眼地上的反器材狙击枪。
所以，这里是一处日军基地？
这隱蔽程度，大概是秘密基地？
jm在这干嘛？
被抓了？
还是说，跟日本政府合作了？
无论是哪一种，他不该出现在研究所里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还是说，这里有个研究所？
日军、研究所。
真是让人不爽的词汇组合。
许源抬头看了看天空。
月色真好。
杀人夜啊。
月色下，一辆黑色涂装的摩托车，如同一道闪电般疾驰而过。
正在警车里吃饭糰的小野明日花，连忙咽下嘴里的米饭。
拉响警报，同时启动车辆。
“指挥中心！指挥中心！听到请回答！”
“指挥中心收到！有什么事请讲！”
“我这里发现了一辆超速行驶的摩托车！现在正在追击！”
“请报告具体位置！”
“这里是大田区……”
然而，让小野明日花疑惑的是。
消息报上去后，过了会儿，指挥中心让她放弃追击，继续执行巡逻任务。
这……不用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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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是什么手眼通天的权贵子弟？
將车停在路边，小野明日花继续吃起了自己的夜宵——梅子饭糰。
事不关己，高高掛起。
再说了，那摩托那么快。
没有指挥中心调度情报，给她指示，她连人家的尾气都闻不到。
指挥中心不让追，她想追也追不了。
小口小口地吃著饭糰，小野明日花突然停下，然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等等！
刚才的不会就是“黑色幽灵”吧？！
黑色幽灵，是他们警队內部的一个戏称，指的是最近一段时间，一辆时常在夜晚出没的摩托车。
因为抓不到，很快就有了名气。
另外，上面对那辆摩托的態度似乎有些奇怪，居然严禁他们对外人透露。
或许是担心造成不好的社会影响？
总之，这是警队內部，最近茶余饭后经常提起的热门话题。
小野明日花越想越觉得，自己刚才是遇到黑色幽灵了。
想到这，她忍不住感慨一声，然后赶紧將自己的经歷分享到了同事群里。
接著有些心不在焉地继续吃饭糰。
与往年同期相比，最近几个月，各地发生的案件貌似多了不少。
其中不乏以往罕见的恶性案件。
就好比最近这些天。
当刑警的弟弟告诉她，东京出现了不少诡异的尸首。
死者的死因倒也不算太奇特。
不是被梟首，就是被刺穿心臟。
诡异的是那些尸体。
有的脑袋裂开，有的身体扭曲，奇形怪状，根本不像人类，倒像是怪物。
可他们身上偏偏又有身份证明。
那些案件很快就被上面接手了。
他们这些普通刑警管不了，还被下了封口令。
相关消息也被强行压了下去。
但站在一线的警察，是要比普通人更早察觉到异常的。
当时弟弟满脸严肃地告诫她，若是遇到什么诡异情况，千万別往前凑。
哪怕失职被处分，也好过捲入其中。
最好是现在就赶紧辞职。
小野明日花嘆了口气。
她也听说过一些最近的诡异案件。
例如，连环失踪案。
听说失踪者分布在日本各地，彼此之间毫无联繫。
失踪的时间、地点也完全隨机。
就好像突然从这世界上消失了一样。
本部的调查结果是邪教。
可什么邪教这么厉害？
那些失踪的人个个精通反侦察，警方连一点痕跡都找不到是吧？
邪教这个解释合理吗？
小野明日花觉得那更像是某种诅咒。
虽然作为一名警察，这么想不太好，但她確实是这么觉得的。
而且不止她一人这么觉得。
有个朋友还神神秘秘地跟她说，这是地狱通信引发的。
坦白说，她还好奇试了试。
但上网搜索了下，也只搜到了个粉丝自建的地狱通信网站。
或许是因为她没有怨恨的人，所以无法连通真正的地狱通信？
总感觉最近氛围越来越不对了。
小野明日花长长地嘆息一声。
“我是不是该把工作辞了，然后找个人嫁了啊？”
……
另一边，作为特异事象课课长的水村雅一已经得到了消息。
关於那个神秘的幻想种。
目前已知的最大特徵是——卫星和监控无法留下他的影像。
一开始他们还以为是黑客入侵。
可经过几次类似的事件后，他们很快就发现，跟黑客没关係。
没联网的监控都拍不到！
甚至连卫星也拍不到！
这已经超出了黑客的能力范围。
显然是那个幻想种的能力。
虽说他实力不如jm，但这能力还是很有研究价值的。
所以，很快就成了重点关注对象。
卫星、监控拍不到？
没关係。
人的眼睛能看到。
而日本不缺巡警。
故而，並非完全捕捉不到他的行踪。
当然，话虽如此，想要依靠时不时传来的目击情报抓到他，委实有些困难。
这段时间，他们试过几次。
可每次都是突然失去对方的踪跡。
毕竟巡警再多，也不可能全程盯著。
不过，人失踪简单，但连摩托车也跟著失踪，就没那么简单了。
特別是，川崎h2不是常见摩托。
事实上，他们已经根据那辆摩托著手调查了，可惜没找到什么可疑目標。
或许那车不是来自正规渠道。
言归正传。
每次那个幻想种消失时，摩托也会跟著消失，再也没有任何目击情报。
对方或许是將其藏在了汽车里。
然后驾车离开。
最近一些下属机构正在沿著这一方向进行调查。
“又出现了吗？今晚准备去哪？”
隨著目击情报不断被送来，水村雅一忽然皱起眉头，同时又有些兴奋。
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个號码。
“甲川少將吗？我是水村。”
被无惨袭击了一次后，特异事象课就换了地方。
现在位於自卫队的一处秘密基地。
甲川彰少將是基地的负责人。
二人在电话里商谈了会儿。
水村雅一掛断电话，叫来助理：“把jm叫来。”
不一会儿，jm就被请了过来。
和他一同过来的还有嘉纳医生。
最近这些天，他在这里过得很快乐，遇到了许多志同道合的人。
早知如此就该早点投向政府的。
嘉纳医生看向jm，微微一笑。
世界被扭曲的鸟笼束缚著。
而现在的他终於挣脱了鸟笼，来到了外面的世界。
但……还不够。
他还要做得更多。
在这个世界的日本政府支持下，在jm君的协助下……
更多、更多……
最终创造一个完美的新世界。
他相信这一天终会到来。
因为，jm君是他最优秀的作品。
他会成为他的太阳，穿透层层阴霾，为他、为世界洒落阳光。
毕竟……他可是主角啊。
董香的死，在嘉纳医生看来是好事。
痛苦会使jm君变得更加强大。
但纵然一路崎嶇，纵然沿途布满了荆棘，他终会抵达终点。
这就是所谓的“故事的主人公”。
“有什么事吗？”
jm朝水村雅一冷冷地问道。
“那个人又出现了。”水村雅一道。
闻言，jm呼吸猛地一滯！
冰冷的表情瞬间消失不见。
仇恨和扭曲爬了上来。
“他在哪？”他咬著牙问道。
“別急。”水村雅一道，“看他这次的行进方向，或许是衝著我们来的。”
这时，又一份目击情报送来。
水村雅一看了眼后，愈发確定自己的猜测。
虽非百分百，但可能性已经不低。
他看向jm，说道：“最近这些天，东京各地发现了一些尸体。
“死因是被人梟首或刺穿心臟。
“根据尸检结果，刺穿心臟的並非武士刀，而是一柄直刃剑。
“再加上在其中几处发现尸体的地方附近，曾有过那人的目击记录。
“基本可以確定是他做的。
“另外，那些尸体的模样很诡异。
“据推测，他们很可能是被寄生兽寄生过的人类。
“他……在猎杀寄生兽。
“考虑到他也曾猎杀过你们……
“他对同类似乎並不是很友好。”
在水村雅一看来，相比起现实世界的人类，幻想种与幻想种之间才是同类。
可那个幻想种却似乎在猎杀同类。
是抱著某种无聊的正义感吗？
“他这次可能是不知从哪得知了特异事象课的存在和位置。”
毕竟总不能是来找jm的吧？
那不是找死吗？
水村雅一朝jm微笑道：“可惜他不知道jm先生今天恰好也在。
“这对我们来说是个好机会。
“只要布置妥当，完全可以在这里堵住他，將他抓获。”
他说得很有道理。
贸然去追击，很可能只会打草惊蛇。
从而让对方跑了。
相反，利用对方不知道他在这里这一点，提前做好布置，等待对方自投罗网，无疑是高效而合理的办法。
jm勉强压下心里的急躁。
“需要我做什么？”
“jm先生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在他进入研究所时，將其击败即可。不过，届时请记得留手，可別打死了。”
jm沉默著没有回答。
待得他和嘉纳医生离开后。
甲川彰少將——一个身穿军装，精神矍鑠的老头——走了进来。
水村雅一將事情跟他说了下。
甲川彰听完后道：“既然要引他进来，那就先把防卫力量撤掉些吧。”
免得把对方给嚇住了。
何况，还要安排力量断他后路。
可全撤了，却也不行。
根据水村雅一的推测，对方很可能是衝著特异事象课来的。
没有任何防卫力量，反而惹人生疑。
只能说，得把握好一个度。
这时，水村雅一开口道：“若是可以，最好在外面將其捕捉。
“jm的情绪不稳定。
“我担心他到时失控，直接將那个幻想种杀了。
“上面对他的能力很感兴趣。
“若是就这样死了，未免可惜。”
甲川彰皱了皱眉：“要活捉吗？”
“当然。”水村雅一道。
不活捉，我跟你提这个干嘛？
甲川彰嘆息一声：“你知道的，我们不是美国和华夏。
“很多事情我们只能偷偷摸摸搞。
“基地的装备和防卫力量是有限的。
“而活捉可比击毙难多了。
“水村课长，你知道曹操想活捉赵云，结果被赵云七进七出的故事吗？”
“那先用狙击枪打断他一条腿。”
“水村课长你不要神化了狙击。
“距离拉远后，稍微一点偏差，就会造成数米的误差。
“你不要被电影误导了。
“现实中，狙击手执行任务时，往往需要耐心等待目標待在原地不动。
“若是目標走动起来，命中率就会直线下降。
“跑动起来就更別说了。
“打不打得中，只能看运气。
“而且，你难道不知道那些怪物跑起来有多快吗？
“別说现在是晚上。
“就算是白天，一旦他们跑起来，狙击手恐怕连他们的身影都捕捉不到。”
“呃，那个幻想种没有jm那么强。”
水村雅一有些尷尬地解释了句，但也知道这解释站不住脚。
没jm那么强，可也远胜普通人啊。
“那用麻醉枪围剿他如何？”
“我刚才说了，一旦他跑动起来，子弹估计很难击中他。
“届时需要进行火力覆盖。
“基地里哪来那么多麻醉枪？”
“可那个幻想种的能力，或许对国防有很大的帮助。”水村雅一不甘道。
甲川彰皱了皱眉，道：“我儘量试试吧。对方刚抵达的时候，若是运气好的话，或许能遇到狙击机会也说不定。”
“那就拜託您了！”
水村雅一站起身，朝他90度鞠躬。
甲川彰连忙將他扶起：“不必如此，大家都是为了这个国家。”
想到过会儿要对付的目標，他忍不住摇了摇头，嘀咕道：“那些怪物。”
另一边。
隨著不断接近目標，许源心中越来越疑惑。
这地方也太偏了吧？！
jm为什么会在深山老林里？！
他难道不该是疯了一样地在找他吗？
跑深山老林里来干嘛？
事出反常必有妖。
不过，考虑到任务难度只是代表普通的白色，他倒也没太担忧。
过了会儿，路况开始变得不好。
摩托车行驶不便。
许源將其收起，改为奔跑，不消多时便找到了一处视野良好的高地。
看著远处隱约可见的隱蔽建筑，他微微皱了皱眉。
就在这时，突然——
灵能护盾在他身周浮现而出。
一枚大口径狙击弹击在护盾上。
紧接著，才是“砰”的一声巨大枪响。
显然，这枚子弹的速度超过了音速。
许源豁然转头，脚下发力，朝狙击弹射来的方向全速衝去。
很快，他就看到了狙击手。
而那名狙击手也看到了他。
只见他毫不犹豫地拿出手枪。
砰——！
吞弹自杀。
许源脚下一点，跃起落在对方的尸体旁，低头看了眼地上的反器材狙击枪。
所以，这里是一处日军基地？
这隱蔽程度，大概是秘密基地？
jm在这干嘛？
被抓了？
还是说，跟日本政府合作了？
无论是哪一种，他不该出现在研究所里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还是说，这里有个研究所？
日军、研究所。
真是让人不爽的词汇组合。
许源抬头看了看天空。
月色真好。
杀人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