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橄欖枝
第一次五排开黑，在刘泽的指导和其他几位女星的默契配合下，有惊无险地拿下了胜利。
退出游戏结算界面那一刻，“荣耀明星队”微信群炸开了锅，消息提示音接连不断响起。
唐烟率先冒泡，一连发了三个[转圈撒花][转圈撒花][转圈撒花]的表情包，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她快要溢出来的兴奋：
【啊啊啊啊啊！我们贏了我们贏了！最后那波团战太刺激了！我的手现在还在抖！】
这位游戏黑洞兼傻白甜，在渣男刘秘传的“苟字诀”指导下，这次居然破天荒地达成了“0死亡”成就——这对她这个曾经的“峡谷移动提款机”、“送人头专业户”来说，简直是里程碑式的突破，意义不亚於拿了影后。
激动之下，她忍不住@了刘泽：【刘泽刘泽！谢谢你之前的指导，苟字诀太厉害了。】
刘泽谦虚秒回：【主要是各位女神给力，配合天衣无缝。糖糖姐最后那个闪现接一技能收掉残血射手，颇有职业选手的风范了（狗头保命）】
他刚发完，另一个id就跳了出来，是杨蜜。
【还行，总算有点团队的样子了，不是一盘散沙。不过问题也不少。】
然后她开始逐一点评，毫不留情：
【@唐烟糖糖，你打得太谨慎了，中路清完线就塔下罚站？好几次支援边路收人头的机会都白白错过，没有中路应该有的意识，高端局根本拿不下】
【@迪丽热芭热芭，你你能描边，走位稀碎，出装更是一言难尽—还得练啊！】
一顿输出后，她顿了顿，做了总结性发言：
【不过整体方向是对的，这样，以后每晚，只要没有夜戏或者其他重要安排，儘量抽时间，组队打一到两局。默契是练出来的，谁也不想节目录製现场丟人现眼，被广场舞大妈队推平水晶吧？】
群里安静了几秒。
刘一菲言简意賅地回復了一个字：【行】
一如既往的高冷简洁，但“同意”本身，就已经是一种明確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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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丽热芭看到自己被点名批评，有点不好意思，发了个[委屈对手指]的表情：
【知道了蜜姐……我確实玩得不好，拖大家后腿了，我会多练练的……】
杨蜜：【光自己埋头练没用，容易走弯路。得有人带，有人纠正。】
然后她直接@了刘泽：【刘泽你以后负责特训热芭，她那个孙臏，还有以后可能要玩的其他辅助英雄，都交给你了。】
这下有修復关係的机会了，刘泽心里瞬间乐开了花，恨不得当场给手机那头的杨蜜磕两个响头——蜜姐，您真是我亲姐，这哪是安排任务，这分明是送温暖、送机会、送福利啊！
但表面功夫还得做足，他强压住上扬的嘴角，故作矜持认真地回覆：
【蜜姐吩咐，义不容辞，保证完成任务，把热芭培养成咱们队的金牌辅助！@迪丽热芭，热芭老师，以后请多指教了。（抱拳.jpg）】
迪丽热芭那边沉默了半晌，发来一串意味深长的省略號，算是默认了这个安排，虽然隔著屏幕都能感觉到她的不情愿。
这时景恬突然冒泡了，这位传说在娱乐圈背景神秘的女神，一开口就是满满的羡慕。
【大家打得好厉害呀，其实我也玩王者荣耀的，但是玩得可能比热芭还差一点点……（尷尬对手指的表情包）】
然后她小心翼翼地@了刘泽：【你玩王者荣耀是不是很厉害……能不能也带带我呀？】
一个迪丽热芭还没开始“特训”，这又主动送上门来一个景恬？
压力瞬间给到了刘泽这边——或者也可以说又一段艷遇涌向刘泽。
渣男刘的回覆自然是滴水不漏，充分展现了“社交悍匪”的基本素养：
【哎呀，景恬姐您太客气了，什么带不带的，互相学习，共同进步嘛！】
他想了想，又补充道，【这样吧，以后每晚呢，咱们先內部五排磨合战术和默契。有空的时候，我再根据大家的需要和短板，安排点『一对一』或者『小班教学』，查漏补缺，怎么样？】
景恬立刻乖巧回覆：【我都可以的！你觉得我玩什么英雄合適，我就玩什么，绝对听话！】
这一副“老师你说啥就是啥”的模范学生模样，显然是乖乖女一枚。
乖乖女，刘泽接触的不多，但他清楚，乖乖女最吃渣男了。
【行，那就这么定了。@刘泽，指导训练的任务就交给你了。节目录製的时候，咱们『荣耀明星队』的整体水平要是没看到明显提高，那你这个『技术指导』可脱不了干係。】杨蜜做了总结性定调。
刘泽恬不知耻的表决心：【放心蜜姐，要是没进步，我提头来见！】
心里想的却是：带妹上分这种事，提头来见的话，也不是提大头。
……
调子定了，大家也各忙各的事。
刘泽躺在床上，正琢磨著是先去练两把英雄，提前適应一下“刘指导”的新角色，还是去微信上“骚扰”一下热芭，景恬，提升一下关系统的。
手机忽然又响了一下，不是群消息，是私聊。
蜜姐发来私聊……
杨蜜竟然他从黑名单里拉出来了这实在是……有点不可思议。毕竟上次因为“荒岛求生事件，他以为自己在蜜姐那里的好感度已经跌穿地心了。
这次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刘泽点开对话框，杨蜜的消息言简意賅：【在？】
刘泽秒回，【在的在的，蜜姐有什么指示？隨时待命！】配上一个[乖巧坐等指令]的狗头表情：
杨蜜没接他表情包的茬，直接甩过来一条语音消息。
刘泽点开，杨蜜的声音传出来，听不出什么情绪，但有种莫名的压迫感：“听说，最近这段时间，某人被陈建兵老师『重点关照』了？有这回事？”
刘泽心里“咯噔”一下。
这语气，可不像单纯的关心或者八卦。他谨慎地打字回覆：【蜜姐消息可真灵通……算是暂时休息，调整调整状態。】
杨蜜很快又回了一条语音，这次语气里带上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状態？我看你游戏里状態挺生龙活虎的嘛，带妹带得飞起。”
刘泽：【蜜姐说笑了，那都是为了战队，提前培养默契嘛。】
杨蜜似乎懒得再绕弯子，下一条语音直接开门见山。
“《亲爱的翻译官》，男三號，原定演员张芸龙急性阑尾炎住院了，至少休息一个月，剧组等不起。我跟导演推荐了你，怎么样，有兴趣没？”
张芸龙又生病了，这个倒霉的娃。
《亲爱的翻译官》，这不是之前杨蜜在央视那个荒岛节目里，隨口跟他提过一嘴的项目吗？
他记得当时她说“有个现代戏在筹备”，没想到这么快就开机了，而且居然是杨蜜主演的大戏。
【蜜姐，我记得这剧……好像已经开拍了吧？】
杨蜜的回覆很快，依旧是语音：“嗯。所以档期比较紧，需要立刻进组补位。你人就在横店吧？明天上午试妆定造型，没问题的话，后天直接拍你的戏份。”
她的话里带著一种近乎命令的口吻，不是商量，是通知。
刘泽看著手机屏幕，表情变得有些玩味。
半个月前杨蜜就给自己拋了橄欖枝，后来也不知道为什么没了下文。
现在得知是男三號，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能把他从陈建兵打压的泥潭里直接拽出来。
可是……
他皱眉想了想，斟酌著回覆：【蜜姐，真的……我不知道该怎么谢您，这种时候，您还能想到我，拉我一把，这份情，我刘泽记一辈子。】
接著话锋一转：【不过蜜姐，之前我和经纪人仔细商量过，也分析了现在的形势。我现在的定位，可能更適合先做一个『综艺咖』，积累观眾缘和热度。演戏的事……我想等腾讯这档节目录完，看看效果再说。】
消息发出后。
屏幕上方，“对方正在输入…”的提示闪现了足足十几秒，然后……消失了。
一种无言的尷尬仿佛通过wi-fi信號瀰漫过来，让刘泽隱隱感到有些不妙。
他清楚，自己的回覆，很可能就把杨蜜得罪了。
半晌，杨蜜的回覆来了，没有文字，没有语音。
只有一个表情——一个经典的熊猫人，举著一个牌子，牌子上是五个加粗的黑体字：“你想清楚了”。
压迫感几乎从手机屏幕中投了出来。
刘泽深吸一口气，继续斟酌著打字解释。
【蜜姐，实在是情况特殊……陈老师那边刚动用人脉敲打过我，我要是立刻上您的戏，风头太劲，怕是会给您和剧组也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和关注。我想著，先去综艺避避风头，攒点观眾缘和路人好感，等这阵风头过去了，我再……】
他字没打完，杨蜜的语音炮弹直接轰了过来。
点开，是大蜜蜜压抑著不爽、语速极快的声音：
“刘泽，你可以啊！”
“我杨蜜亲自开口，给你递梯子，让你往上爬，你倒好，还挑三拣四上了？”
“腾讯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还是你觉得，打打游戏，上上那种闹著玩的综艺，比正儿八经拍我的戏更有前途？！”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语气里的火气几乎能顺著网线烧过来，刘泽能想像到手机那头，蜜姐发了多大的火
他赶紧按住语音键解释：
“蜜姐您別生气，您听我解释，绝对不是看不上您的戏，是那边白纸黑字的合同已经签了……而且就像我刚才说的，陈老师那边刚搞完我，我要是立刻转身就进您的组，太高调了，反而对剧不好……我想著先蛰伏一下，综艺曝光度也高，等这阵……”
“够了。”
杨蜜冷声打断他，又是一连串饱含愤怒和失望的语音，劈头盖脸地砸了过来。
“不用跟我解释你那套『长远规划』、『蛰伏等待』。”
“机会我给过了，是你自己不要。”
“行，你刘泽有骨气，有想法，那就祝你在你的『电竞大道』上，一路顺风，前程似锦。”
“至於我们战队的训练……既然你这么『忙』，要专心搞你的『事业』，那就先顾好你的腾讯综艺吧。”
“我累了，不想奉陪了。明天我就让经纪人联繫腾讯，协商解约。”
“跟你这种人组队，我感到噁心。”
最后一条语音结束，酒店房间里的杨蜜差点把手机给砸了。
聊天界面彻底沉寂下去。
刘泽看著手机，屏幕上最后那句“跟你这种人组队，我感到噁心”仿佛还在眼前跳动。
他靠在床头，鬱闷抽菸。
盯著天花板上那盏造型简约的吸顶灯，眼神有些放空，仔细想想，自己好像有些衝动了。
刚才到底在干什么？
杨蜜，娱乐圈顶流，手握顶级资源和人脉，亲自拋来的橄欖枝——不是试探，不是客气，是实打实的救场机会，男三號，她主演的剧。
而自己呢？居然用“先做综艺咖”、“避避风头”这种听起来挺有道理、实则经不起细推敲的理由，给挡回去了？
还说什么“怕给剧组带来麻烦”……
刘泽猛地坐起身，抓了抓头髮，烦躁地“嘖”了一声。
现在想来，那话听著怎么那么像又当又立的託词。陈建兵是牛逼，是动用关係敲打他了。
但杨蜜是谁，她敢开口让自己进组，会怕陈建兵那点影响力，真当“杨老板”是白叫的？
在娱乐圈，影视作品，尤其是上星剧、主流剧，才是硬通货，才是奠定地位、提升逼格的根基。
综艺咖，曝光度再高，话题再多，在真正的资源咖和实力派面前，依然容易被人贴上“流量”、“花瓶”、“不务正业”的標籤。
没有扎实的作品傍身，热度来得快，去得更快。
《荣耀大神请指教》是机会不假，但说到底，它还是个“秀”。再火爆，能播几季？能让自己吃几年老本？等节目热度过去，如果他手里没有像样的角色，难道再回头去当群演？或者继续在下一个综艺里当“综艺咖”？
而杨蜜给的，是正儿八经的影视作品，是能在简歷上留下名字的角色，是能接触主流製作圈层的入场券。
更重要的一点——教导王者荣耀，培养战队默契，这事儿……真需要他全身心扑在上面，以至於连进组拍戏的时间都挤不出来吗？
刘泽拿过手机，点开微信，看著【荣耀明星队】的群聊，里面还有唐烟兴奋的发言，景恬乖巧的提问，热芭不情愿的省略號……
他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教女神们打游戏，听起来香艷又充满挑战性，但实际上呢？大部分时间可能是重复的基础教学，纠正一些根深蒂固的错误习惯，处理一些因为“菜”而產生的微妙情绪……这需要他一天24小时待命吗？
不需要。
完全可以在拍戏的间隙，利用休息时间，通过线上方式进行指导和约练。
甚至，如果他进了杨蜜的组，和她在同一个剧组，线下交流、统一“教学思想”反而更方便。
之前拒绝，刘泽潜意识里，是点捨不得这个被眾星捧月、充当“技术指导”和“唯一男性”的美妙感觉，这会儿一衡量，简直大错特错。
“刘泽啊刘泽，”他对著空气低语，你他妈差点被自己的小聪明和那点虚荣心给坑了。”
杨蜜生气，是因为被拒绝吗，更可能是因为他的不识抬举，那套看似有理、实则短视的“规划”，因为他可能浪费了她难得的一次关照和提携。
之前在《怦然星动》的时候，自己就已经不知好歹一次了，难道这一次还要这么不知好歹吗？！
想通这一点，刘泽后背冒出了一层冷汗，不能这样，不能再不当人了。
想了想，他拿起手机，再次点开了杨蜜的微信对话框。
文字道歉？太没分量，语音？也不够郑重。那就视频通话吧。
点下视频通话请求，等了三十秒左右，视频，接通了。
手机屏幕上出现了杨蜜的俏脸。
她应该是在酒店房间，背景是暖色调的墙壁和简约的装饰。
她穿著舒適的居家服，头髮鬆鬆地挽著，脸上没有带妆，但皮肤状態依旧，只是此刻，那张精致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平静，甚至有些冷淡地看著镜头。
没有预想中的怒容满面，但这种平静的审视，反而让刘泽压力更大。
“蜜姐。”刘泽率先开口，脸上挤出一个儘可能诚恳的笑容。
“说。”杨蜜言简意賅，声音淡漠，俏脸上看不出表情变化。
“蜜姐，我想了想，你说的没错。。”
杨蜜没说话，只是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等著他下文。
“我刚才……脑子被门夹了，说了混帐话。您给我机会，是看得起我，是拉我出火坑。我却不知好歹，用一堆狗屁不通的理由推三阻四……我简直不识抬举。”
顿了顿，刘泽见杨蜜脸上依旧没什么变化，心里更没底，但话必须说完。
“我仔细想过了，您说得对，综艺再火，也是快餐，吃久了伤身体，演员，最终还是要靠角色说话，其实打压什么的，也就那样了。您不怕麻烦肯用我，我要是再瞻前顾后，就真不是个东西了。”
手机那头杨蜜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亲爱的翻译官》男三，如果您还愿意给我这个机会，我接。明天试妆，后天进组，绝无二话。剧组任何要求，我全力配合。”
说完，他屏住呼吸，等著杨蜜的宣判。
“想通了？”她缓缓开口，声音依旧没什么波澜。
“想通了。”刘泽立刻点头，像是生怕慢了一秒就会被拒绝，“彻底想通了，蜜姐，之前是我短视，是我糊涂。”
“战队训练呢？你的『综艺大业』呢？”杨蜜撇嘴，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淡淡的嘲讽。
刘泽立刻表態：“战队训练绝不耽误，我进组后，可以利用休息时间和晚上收工后，线上组织大家训练、復盘。需要我单独指导的，我也一定抽出时间。综艺那边合同签了，我会协调好档期，保证两边都不影响。如果……如果实在有衝突，一切以剧组和您的戏为准。”
杨蜜沉默了片刻，淡淡回復了一句，“还算没蠢到家。”
有这话，事情就妥了一半，刘泽连忙道谢。
“谢谢蜜姐还愿意给我这个机会……我刚才那些混帐话，您千万別往心里去，之前真的是一时脑抽。”
“
行了。”杨蜜似乎懒得听他继续检討，打断了他，“漂亮话省省。记住你刚才说的话，进了组，好好拍戏，別给我丟人。”
“明白，蜜姐您放心，我一定拼尽全力，绝不给您丟人！”刘泽保证道。
“知道就好。”杨蜜点头，隨即像是想起了什么，补充道，“战队的事，你也上点心，別以为答应了进组就能糊弄，要是节目录製的时候，因为训练不到位出了洋相……”
“不会不会。”刘泽赶紧接话，“我一定平衡好，保证战队训练质量，我还指望靠著节目多露脸，给咱们剧宣传呢！”
“宣传的事就不用你操心了，还不到时候呢。”杨蜜撇嘴，但语气已经缓和了许多，“明天上午九点，横店xx酒店xx房间，来找我，別迟到。。”
“收到蜜姐，保证准时到！”
视频通话被乾脆利落地掛断了，屏幕隨之也暗了下来。
刘泽握著手机，长长地鬆了一口气，差一点，就把一条金光大道给亲手堵死了。
还好，亡羊补牢，为时未晚。
隨后他给贾穿发了条微信：【经纪人，睡了吗？有个急事，杨蜜的《亲爱的翻译官》男三，突然邀请，我接了，明天试妆，后天进组。赶紧帮我协调一下档期，尤其是跟腾讯那边沟通好，確保综艺录製不受影响。】
贾穿发来一连串问號和惊嘆號，然后直接打了电话过去。
刘泽简单解释了一下，手机那头的经纪人忍不住感嘆道，“先是刘思思，现在又是大蜜蜜，你小子人脉不浅啊，要不也做经纪人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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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烟率先冒泡，一连发了三个[转圈撒花][转圈撒花][转圈撒花]的表情包，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她快要溢出来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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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动之下，她忍不住@了刘泽：【刘泽刘泽！谢谢你之前的指导，苟字诀太厉害了。】
刘泽谦虚秒回：【主要是各位女神给力，配合天衣无缝。糖糖姐最后那个闪现接一技能收掉残血射手，颇有职业选手的风范了（狗头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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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开始逐一点评，毫不留情：
【@唐烟糖糖，你打得太谨慎了，中路清完线就塔下罚站？好几次支援边路收人头的机会都白白错过，没有中路应该有的意识，高端局根本拿不下】
【@迪丽热芭热芭，你你能描边，走位稀碎，出装更是一言难尽—还得练啊！】
一顿输出后，她顿了顿，做了总结性发言：
【不过整体方向是对的，这样，以后每晚，只要没有夜戏或者其他重要安排，儘量抽时间，组队打一到两局。默契是练出来的，谁也不想节目录製现场丟人现眼，被广场舞大妈队推平水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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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蜜：【光自己埋头练没用，容易走弯路。得有人带，有人纠正。】
然后她直接@了刘泽：【刘泽你以后负责特训热芭，她那个孙臏，还有以后可能要玩的其他辅助英雄，都交给你了。】
这下有修復关係的机会了，刘泽心里瞬间乐开了花，恨不得当场给手机那头的杨蜜磕两个响头——蜜姐，您真是我亲姐，这哪是安排任务，这分明是送温暖、送机会、送福利啊！
但表面功夫还得做足，他强压住上扬的嘴角，故作矜持认真地回覆：
【蜜姐吩咐，义不容辞，保证完成任务，把热芭培养成咱们队的金牌辅助！@迪丽热芭，热芭老师，以后请多指教了。（抱拳.jpg）】
迪丽热芭那边沉默了半晌，发来一串意味深长的省略號，算是默认了这个安排，虽然隔著屏幕都能感觉到她的不情愿。
这时景恬突然冒泡了，这位传说在娱乐圈背景神秘的女神，一开口就是满满的羡慕。
【大家打得好厉害呀，其实我也玩王者荣耀的，但是玩得可能比热芭还差一点点……（尷尬对手指的表情包）】
然后她小心翼翼地@了刘泽：【你玩王者荣耀是不是很厉害……能不能也带带我呀？】
一个迪丽热芭还没开始“特训”，这又主动送上门来一个景恬？
压力瞬间给到了刘泽这边——或者也可以说又一段艷遇涌向刘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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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了想，又补充道，【这样吧，以后每晚呢，咱们先內部五排磨合战术和默契。有空的时候，我再根据大家的需要和短板，安排点『一对一』或者『小班教学』，查漏补缺，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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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乖女，刘泽接触的不多，但他清楚，乖乖女最吃渣男了。
【行，那就这么定了。@刘泽，指导训练的任务就交给你了。节目录製的时候，咱们『荣耀明星队』的整体水平要是没看到明显提高，那你这个『技术指导』可脱不了干係。】杨蜜做了总结性定调。
刘泽恬不知耻的表决心：【放心蜜姐，要是没进步，我提头来见！】
心里想的却是：带妹上分这种事，提头来见的话，也不是提大头。
……
调子定了，大家也各忙各的事。
刘泽躺在床上，正琢磨著是先去练两把英雄，提前適应一下“刘指导”的新角色，还是去微信上“骚扰”一下热芭，景恬，提升一下关系统的。
手机忽然又响了一下，不是群消息，是私聊。
蜜姐发来私聊……
杨蜜竟然他从黑名单里拉出来了这实在是……有点不可思议。毕竟上次因为“荒岛求生事件，他以为自己在蜜姐那里的好感度已经跌穿地心了。
这次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刘泽点开对话框，杨蜜的消息言简意賅：【在？】
刘泽秒回，【在的在的，蜜姐有什么指示？隨时待命！】配上一个[乖巧坐等指令]的狗头表情：
杨蜜没接他表情包的茬，直接甩过来一条语音消息。
刘泽点开，杨蜜的声音传出来，听不出什么情绪，但有种莫名的压迫感：“听说，最近这段时间，某人被陈建兵老师『重点关照』了？有这回事？”
刘泽心里“咯噔”一下。
这语气，可不像单纯的关心或者八卦。他谨慎地打字回覆：【蜜姐消息可真灵通……算是暂时休息，调整调整状態。】
杨蜜很快又回了一条语音，这次语气里带上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状態？我看你游戏里状態挺生龙活虎的嘛，带妹带得飞起。”
刘泽：【蜜姐说笑了，那都是为了战队，提前培养默契嘛。】
杨蜜似乎懒得再绕弯子，下一条语音直接开门见山。
“《亲爱的翻译官》，男三號，原定演员张芸龙急性阑尾炎住院了，至少休息一个月，剧组等不起。我跟导演推荐了你，怎么样，有兴趣没？”
张芸龙又生病了，这个倒霉的娃。
《亲爱的翻译官》，这不是之前杨蜜在央视那个荒岛节目里，隨口跟他提过一嘴的项目吗？
他记得当时她说“有个现代戏在筹备”，没想到这么快就开机了，而且居然是杨蜜主演的大戏。
【蜜姐，我记得这剧……好像已经开拍了吧？】
杨蜜的回覆很快，依旧是语音：“嗯。所以档期比较紧，需要立刻进组补位。你人就在横店吧？明天上午试妆定造型，没问题的话，后天直接拍你的戏份。”
她的话里带著一种近乎命令的口吻，不是商量，是通知。
刘泽看著手机屏幕，表情变得有些玩味。
半个月前杨蜜就给自己拋了橄欖枝，后来也不知道为什么没了下文。
现在得知是男三號，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能把他从陈建兵打压的泥潭里直接拽出来。
可是……
他皱眉想了想，斟酌著回覆：【蜜姐，真的……我不知道该怎么谢您，这种时候，您还能想到我，拉我一把，这份情，我刘泽记一辈子。】
接著话锋一转：【不过蜜姐，之前我和经纪人仔细商量过，也分析了现在的形势。我现在的定位，可能更適合先做一个『综艺咖』，积累观眾缘和热度。演戏的事……我想等腾讯这档节目录完，看看效果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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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方，“对方正在输入…”的提示闪现了足足十几秒，然后……消失了。
一种无言的尷尬仿佛通过wi-fi信號瀰漫过来，让刘泽隱隱感到有些不妙。
他清楚，自己的回覆，很可能就把杨蜜得罪了。
半晌，杨蜜的回覆来了，没有文字，没有语音。
只有一个表情——一个经典的熊猫人，举著一个牌子，牌子上是五个加粗的黑体字：“你想清楚了”。
压迫感几乎从手机屏幕中投了出来。
刘泽深吸一口气，继续斟酌著打字解释。
【蜜姐，实在是情况特殊……陈老师那边刚动用人脉敲打过我，我要是立刻上您的戏，风头太劲，怕是会给您和剧组也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和关注。我想著，先去综艺避避风头，攒点观眾缘和路人好感，等这阵风头过去了，我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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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开，是大蜜蜜压抑著不爽、语速极快的声音：
“刘泽，你可以啊！”
“我杨蜜亲自开口，给你递梯子，让你往上爬，你倒好，还挑三拣四上了？”
“腾讯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还是你觉得，打打游戏，上上那种闹著玩的综艺，比正儿八经拍我的戏更有前途？！”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语气里的火气几乎能顺著网线烧过来，刘泽能想像到手机那头，蜜姐发了多大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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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姐您別生气，您听我解释，绝对不是看不上您的戏，是那边白纸黑字的合同已经签了……而且就像我刚才说的，陈老师那边刚搞完我，我要是立刻转身就进您的组，太高调了，反而对剧不好……我想著先蛰伏一下，综艺曝光度也高，等这阵……”
“够了。”
杨蜜冷声打断他，又是一连串饱含愤怒和失望的语音，劈头盖脸地砸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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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累了，不想奉陪了。明天我就让经纪人联繫腾讯，协商解约。”
“跟你这种人组队，我感到噁心。”
最后一条语音结束，酒店房间里的杨蜜差点把手机给砸了。
聊天界面彻底沉寂下去。
刘泽看著手机，屏幕上最后那句“跟你这种人组队，我感到噁心”仿佛还在眼前跳动。
他靠在床头，鬱闷抽菸。
盯著天花板上那盏造型简约的吸顶灯，眼神有些放空，仔细想想，自己好像有些衝动了。
刚才到底在干什么？
杨蜜，娱乐圈顶流，手握顶级资源和人脉，亲自拋来的橄欖枝——不是试探，不是客气，是实打实的救场机会，男三號，她主演的剧。
而自己呢？居然用“先做综艺咖”、“避避风头”这种听起来挺有道理、实则经不起细推敲的理由，给挡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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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泽猛地坐起身，抓了抓头髮，烦躁地“嘖”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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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杨蜜是谁，她敢开口让自己进组，会怕陈建兵那点影响力，真当“杨老板”是白叫的？
在娱乐圈，影视作品，尤其是上星剧、主流剧，才是硬通货，才是奠定地位、提升逼格的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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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泽拿过手机，点开微信，看著【荣耀明星队】的群聊，里面还有唐烟兴奋的发言，景恬乖巧的提问，热芭不情愿的省略號……
他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教女神们打游戏，听起来香艷又充满挑战性，但实际上呢？大部分时间可能是重复的基础教学，纠正一些根深蒂固的错误习惯，处理一些因为“菜”而產生的微妙情绪……这需要他一天24小时待命吗？
不需要。
完全可以在拍戏的间隙，利用休息时间，通过线上方式进行指导和约练。
甚至，如果他进了杨蜜的组，和她在同一个剧组，线下交流、统一“教学思想”反而更方便。
之前拒绝，刘泽潜意识里，是点捨不得这个被眾星捧月、充当“技术指导”和“唯一男性”的美妙感觉，这会儿一衡量，简直大错特错。
“刘泽啊刘泽，”他对著空气低语，你他妈差点被自己的小聪明和那点虚荣心给坑了。”
杨蜜生气，是因为被拒绝吗，更可能是因为他的不识抬举，那套看似有理、实则短视的“规划”，因为他可能浪费了她难得的一次关照和提携。
之前在《怦然星动》的时候，自己就已经不知好歹一次了，难道这一次还要这么不知好歹吗？！
想通这一点，刘泽后背冒出了一层冷汗，不能这样，不能再不当人了。
想了想，他拿起手机，再次点开了杨蜜的微信对话框。
文字道歉？太没分量，语音？也不够郑重。那就视频通话吧。
点下视频通话请求，等了三十秒左右，视频，接通了。
手机屏幕上出现了杨蜜的俏脸。
她应该是在酒店房间，背景是暖色调的墙壁和简约的装饰。
她穿著舒適的居家服，头髮鬆鬆地挽著，脸上没有带妆，但皮肤状態依旧，只是此刻，那张精致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平静，甚至有些冷淡地看著镜头。
没有预想中的怒容满面，但这种平静的审视，反而让刘泽压力更大。
“蜜姐。”刘泽率先开口，脸上挤出一个儘可能诚恳的笑容。
“说。”杨蜜言简意賅，声音淡漠，俏脸上看不出表情变化。
“蜜姐，我想了想，你说的没错。。”
杨蜜没说话，只是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等著他下文。
“我刚才……脑子被门夹了，说了混帐话。您给我机会，是看得起我，是拉我出火坑。我却不知好歹，用一堆狗屁不通的理由推三阻四……我简直不识抬举。”
顿了顿，刘泽见杨蜜脸上依旧没什么变化，心里更没底，但话必须说完。
“我仔细想过了，您说得对，综艺再火，也是快餐，吃久了伤身体，演员，最终还是要靠角色说话，其实打压什么的，也就那样了。您不怕麻烦肯用我，我要是再瞻前顾后，就真不是个东西了。”
手机那头杨蜜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亲爱的翻译官》男三，如果您还愿意给我这个机会，我接。明天试妆，后天进组，绝无二话。剧组任何要求，我全力配合。”
说完，他屏住呼吸，等著杨蜜的宣判。
“想通了？”她缓缓开口，声音依旧没什么波澜。
“想通了。”刘泽立刻点头，像是生怕慢了一秒就会被拒绝，“彻底想通了，蜜姐，之前是我短视，是我糊涂。”
“战队训练呢？你的『综艺大业』呢？”杨蜜撇嘴，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淡淡的嘲讽。
刘泽立刻表態：“战队训练绝不耽误，我进组后，可以利用休息时间和晚上收工后，线上组织大家训练、復盘。需要我单独指导的，我也一定抽出时间。综艺那边合同签了，我会协调好档期，保证两边都不影响。如果……如果实在有衝突，一切以剧组和您的戏为准。”
杨蜜沉默了片刻，淡淡回復了一句，“还算没蠢到家。”
有这话，事情就妥了一半，刘泽连忙道谢。
“谢谢蜜姐还愿意给我这个机会……我刚才那些混帐话，您千万別往心里去，之前真的是一时脑抽。”
“
行了。”杨蜜似乎懒得听他继续检討，打断了他，“漂亮话省省。记住你刚才说的话，进了组，好好拍戏，別给我丟人。”
“明白，蜜姐您放心，我一定拼尽全力，绝不给您丟人！”刘泽保证道。
“知道就好。”杨蜜点头，隨即像是想起了什么，补充道，“战队的事，你也上点心，別以为答应了进组就能糊弄，要是节目录製的时候，因为训练不到位出了洋相……”
“不会不会。”刘泽赶紧接话，“我一定平衡好，保证战队训练质量，我还指望靠著节目多露脸，给咱们剧宣传呢！”
“宣传的事就不用你操心了，还不到时候呢。”杨蜜撇嘴，但语气已经缓和了许多，“明天上午九点，横店xx酒店xx房间，来找我，別迟到。。”
“收到蜜姐，保证准时到！”
视频通话被乾脆利落地掛断了，屏幕隨之也暗了下来。
刘泽握著手机，长长地鬆了一口气，差一点，就把一条金光大道给亲手堵死了。
还好，亡羊补牢，为时未晚。
隨后他给贾穿发了条微信：【经纪人，睡了吗？有个急事，杨蜜的《亲爱的翻译官》男三，突然邀请，我接了，明天试妆，后天进组。赶紧帮我协调一下档期，尤其是跟腾讯那边沟通好，確保综艺录製不受影响。】
贾穿发来一连串问號和惊嘆號，然后直接打了电话过去。
刘泽简单解释了一下，手机那头的经纪人忍不住感嘆道，“先是刘思思，现在又是大蜜蜜，你小子人脉不浅啊，要不也做经纪人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