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二埋汰说的应该是梁宵吧?”
    等到二埋汰走后,苏曼躺在炕上,对著陈卫东说道。
    “应该是他。”
    杨家屯大队知青一共六个人,全都知根知底的,用排除法都能猜到是梁宵。
    毕竟这么愚蠢又简单的招数,也就只有梁宵能干得出来。
    “这人真是,手段太过下作,幸亏付晓没看上他。”
    苏曼生气地说道。
    “那我们该怎么办?”
    “不用管他,清者自清。”
    “就这么放任不管是不是不太好?”
    苏曼有些担心地说道。
    “村里啥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有李寡妇哪些人在,你越是解释,她们越觉得你是心虚,到时候指不定会越描越黑呢。
    等到《牧马人》发行了,这些谣言自会不攻自破,你就放心吧。”
    陈卫东安慰著苏曼,后者一想也是,隨即放下担心。
    “希望你的小说能够早点见报。”
    等苏曼睡著,陈卫东转了个身,他刚才就是在安慰苏曼,都欺负到他头上了,他岂能这么就算了。
    之前他已经放过梁宵一次,没和他一般见识,现在反而得寸进尺,那他肯定也不会让对方好过。
    他是收心了,可不代表他提不动刀了!
    要知道他前世可是混油子,什么人什么事没见过,梁宵这点小把戏在他看来也就是幼儿园的水平。
    陈卫东会让对方见识见识什么是高中水平…有点多了,他感觉用小学水平就足以应付梁宵了。
    ……
    次日,在打扫完马圈后,陈卫东来到了二埋汰家。
    “东哥,你找我?昨天喝的尽兴,今天再喝点,就在我家,正好我爹买了一只公鸡,咱们一会给它剁了。”
    二埋汰显得睡眼朦朧,一看就是刚起来不久。
    “先不喝了,我找你有事。”
    陈卫东立马摆了摆手,这散酒度数太大,后劲更猛,他早晨起来还头疼呢。
    “什么事东哥?”
    “我记得李寡妇有个女儿,姓於?”
    “对,东哥,她叫於果,是李寡妇和她第一个男人生的孩子,好像比咱们小个三四岁,现在应该也有二十了吧,你怎么想起问她了?”
    “我听说於果和咱们知青点的梁宵有些关係,你找几个人帮我查一查。”
    “梁宵?昨天李寡妇说的知青是他?”
    二埋汰立马清醒了过来,看向陈卫东,后者点了点头,没有多说。
    “我这就去。”
    “记著,儘量別声张,查到了你先告诉我一声。”
    “我知道了东哥。”
    別看二埋汰平日里好像有些呆头呆脑的,其实脑子特別灵活,要不然后来他自己也开不起饭店。
    这也是陈卫东直接找他的原因,就是知道二埋汰有这个能力。
    至于于果和梁宵的事,其实还是后来二埋汰和他说的。
    本来陈卫东都忘了,昨天二埋汰说了李寡妇,他才想起来这件事。
    前世二人再见面喝酒的时候,他听二埋汰聊过一些村里的事,其中就有关於梁宵的事。
    梁宵追求付晓没成功,最后在李寡妇的谋划下,反而和於果暗暗好在了一起。
    本来母女两人算计得很好,就是想要在梁宵回城的时候,藉此机会离开杨家屯,去城里享受生活。
    后来在李寡妇母女的供养下,梁宵吃穿不愁,全身心投入高考,在今年失败之后,次年果然上岸,虽然仅仅只考了一个大专,不过也顺利凭藉高考返回了城里。
    只不过李寡妇和於果母女二人没等来接她们去城里的消息,反而梁宵在学校站稳脚跟后,果断甩了於果母子,自此李寡妇的算盘落空。
    而於果未婚生子,加上李寡妇的大名在外,因此好几年没嫁出去,后来限制少了,更是一个人离开了杨家屯,把孩子留给了李寡妇,之后再没回来过。
    当初陈卫东听了这个事后,还感嘆了半天,这个时期,像类似的事,也有不少。
    本来他也没想挑明这事,毕竟和他关係不大,现在既然梁宵和李寡妇想要坏他的名声,那就怪不得他了,说不定还能挽救一下於果。
    把事情交代给二埋汰,陈卫东来到了大队部,今天值班的是杨树枝。
    “杨会计。”
    “是卫东来了,快进来坐。”
    杨树枝看到是陈卫东,显得很热情,这既是因为陈卫东投稿燕京杂誌社过稿的原因,也有陈卫东去他家买鸡蛋的因素。
    他可不像自己的婆娘一样,昨天听了陈卫东来家里买了二十块钱的鸡蛋,心里就隱约这件事不简单。
    毕竟村里养鸡的人虽然不多,可是也有十几户人家,陈卫东谁家不去,反而偏偏来了他家,岂能不让他多想。
    “我听说你前几天回燕京了,怎么没在家多住几天?”
    对於大队几个知青的底细,杨树枝还是知道一些的,其中陈卫东和贺岩全都来自燕京,当时他们大队还惊奇了半天,毕竟燕京可是首都,大家都听过,可是一辈子都没去过。
    突然来了两个燕京人,大家岂能不好奇。
    “苏曼刚生了孩子,她一个人带不过来,我改完稿子就回来了,帮她多分担分担。”
    “不愧是舞文弄墨的大作家,这觉悟果然很高,我要向你学习。”
    杨树枝愣了一下,他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言论,虽然开放了,讲究男女平等,可是在农村,其实还是儿子比较受用,毕竟不论是种地还是放牧,男人力气更大一些,是家里的顶樑柱,因此大家都希望多生儿子。
    “杨会计过奖了。”
    陈卫东谦虚了一句,他现在这才哪到哪,本就是正常的家庭付出。
    不像后来,平等过头了,就连二婚的女人带著孩子,张口闭口都是几十万的彩礼。
    观念更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守旧的彩礼、开放的身体、独立的思维、依附的经济、上嫁的决心、许愿的条件、隨机的孩子,以及不被允许的定义。
    真是三礼六聘仍还在,却不见当年守宫砂,残花败柳排成行,要钱要房还要车,酒吧民谣一身汗,回家不做一顿饭。
    甚至有些女人在搞钱和搞对象之间,选择了搞对象的钱,以前的劫匪套丝袜,现在的劫匪穿婚纱……
    后来陈晓安就是因为彩礼不够,婚事不了了之。
    陈卫东想到这里,心中情不自禁嘆息了一口气,他年轻时候都够混帐了,可是和后来一对比,简直小巫见大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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