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梦中的女孩
他走到阳台，推开落地窗，纽约夜晚的风带著些许凉意扑面而来，吹起了他的额发。楼下的街道上车水马龙，霓虹闪烁，车流的灯光连成一条蜿蜒的河，映在漆黑的夜空里。他靠在阳台的栏杆上，抬头看著漫天的星子，手里无意识地摩挲著指尖，仿佛还能感受到那张名片的质感。
前世的画面忽然在脑海里翻涌，那时的他，在半岛的小公司里做著不知名的製作人，挤在狭小的录音室里，熬著无数个通宵，写出来的歌却无人问津，看著舞台上光芒万丈的偶像，心里满是羡慕，却又无可奈何。最后迫於生计，只能灰溜溜地回国，兜兜转转，终究还是离自己的音乐梦想越来越远，直到那场意外，结束了所有的遗憾。
而这一世，他有了重新选择的机会，有了出眾的天赋，有了父母的支持，还有朴振英递来的橄欖枝，甚至脑海里还藏著多首尚未被唱响的旋律，这一切，都是前世的他想都不敢想的。傍晚街头的那一次隨心歌唱，竟成了命运的转折点，將他推向了一条全然不同的道路。
他想起了朴振英眼里的欣赏，想起街头观眾的掌声，还有父母那句“爸妈是你最坚实的后盾”，心里的犹豫一点点消散，只剩下滚烫的热爱与坚定。练习生的生活纵然辛苦，半岛的娱乐圈纵然竞爭激烈，可那又如何？他本就不是贪图安逸的人，更何况，为了音乐，为了那个藏在心底多年的舞台梦，这点苦，又算得了什么。
阳台的角落里，放著他带来纽约的木吉他，琴身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棕光。宋知予走过去，轻轻抱起吉他，指尖拂过琴弦，发出清脆的声响。他坐在藤椅上，隨意拨弄著，不知不觉，便弹起了那首在纽约街头唱的原创韩语歌，温柔的旋律在夜色里缓缓流淌，越过阳台，飘向远处的街头。
没有观眾的掌声，没有街头的喧闹，只有晚风作伴，星光为证，可宋知予却弹得格外认真，指尖在琴弦上跳跃，歌声轻轻从喉咙里溢出，裹著少年的温柔与坚定。他知道，从他接下那张名片的那一刻，从父母点头支持的那一刻，他的人生，就已经开始偏离原本的轨道，驶向了一片充满未知，却又满是星光的海域。
弹完最后一个音符，余音在夜色里绕了几圈，慢慢消散。宋知予抱著吉他，坐在藤椅上，看著远处的霓虹，嘴角扬起一抹浅浅的笑。晚风带著纽约的凉意吹过来，他突然想起了一个人，於是拿出手机，翻到通讯录里一个备註为“英子”的號码，指尖悬在拨號键上，犹豫了很久。
那是他几年前去澳洲度假时认识的朋友，一个笑起来有梨涡的澳洲韩裔女孩，性格像小太阳一样明媚。两人因音乐结缘，聊得格外投缘，分开后也一直断断续续地联繫著。他记得女孩说过，她很喜欢唱歌，最大的梦想是去半岛当练习生。谁都不会想到，这个小女孩真的去当了练习生，並且未来还成功了。两人平常也经常聊天，在上一世的记忆没回溯的时候，他还准备这次去澳洲见见这位老朋友，现在看来，不用了——这个小女孩，恐怕已经去首尔了。
想到这，宋知予的嘴角止不住地扬起一抹笑，指尖最终还是落了下去。电话响了几声，便被接起，那边传来带著些许睡意，却依旧软糯的声音，还掺著淡淡的半岛口音：“喂，是知予欧巴吗？”
“是我，彩英，没打扰你睡觉吧？”宋知予的声音放轻，晚风卷著他的话，飘向遥远的首尔。
“没有没有，刚练完舞回来，在宿舍敷面膜呢。”朴彩英的声音一下子精神起来，“你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啦？是不是在纽约玩得很开心？”她可是知道宋知予每次假期都会前往阿美的。
宋知予笑了笑，靠在藤椅上，看著远处的星空：“还好，就是遇到了点事，想跟你聊聊。对了，你是不是去半岛当练习生了？在哪个公司？”
“是啊，我在 yg，来了快一年啦，”朴彩英的声音里，带著几分对梦想的憧憬，也掺著几分疲惫，“每天都在练舞练歌，虽然很累，但是很充实，感觉离梦想越来越近了。”
yg？宋知予心里瞭然。这个名字，和朴彩英的未来紧紧相连。他轻声道：“真好，我还以为你只是说说，没想到真的去了。”
“说过的梦想，当然要努力去实现啊，”朴彩英笑了起来，“对了，欧巴你说遇到了事，是什么事啊？不会是高考压力太大了吧？”
宋知予沉默了一瞬，晚风拂过他的发梢，终於还是说出了那句藏了一晚的话：“我遇到了 jyp的朴振英代表，他邀请我去半岛当练习生。”
那边安静了几秒，隨即传来朴彩英惊喜的喊声：“jinjia？！欧巴，你要当练习生了？”
“还没定，还在犹豫，”宋知予笑著回答，“我不知道自己適不適合，也不知道能不能扛下来，所以想问问你，练习生的生活，到底是什么样的？”前世的自己只是个小公司製作人，对练习生的生活，有了解但不多。
首尔 yg练习生的宿舍里，朴彩英看了一眼周围的人，小心地走到阳台，声音也认真起来。她没有刻意美化，只是如实说著：“很累，真的很累。每天早上七点起床，练体能，练舞，练声乐，晚上十一点才能回宿舍。有时候赶考核，练到凌晨两三点都是常事。基本功不好会被老师骂，同公司的练习生都很优秀，你会忍不住跟自己较劲，怕被落下，怕出道的机会溜走。”
“而且离家很远，语言虽然通，但是生活习惯还是有差异。有时候受了委屈，想跟爸妈打电话，都怕他们担心，只能自己扛著。”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有，欧巴，这里出道的概率真的很低，很多人练了好几年，最后还是没能出道，只能离开公司，重新开始。特別是有的才刚认识的朋友，可能突然明天就离开公司了。”说到这，朴彩英的语气，都有些低落。
这些话，和父母说的大同小异，却从同是追梦人的朴彩英口中说出来，更让宋知予有了最真实的感受。他轻声问：“那你后悔吗？后悔来半岛当练习生吗？”
那边沉默了一瞬，隨即传来朴彩英无比坚定的声音：“不后悔。虽然累，但是每次练会一个新的舞蹈动作，每次把歌唱得更好听一点，每次觉得自己离梦想更近一步的时候，就觉得所有的苦都值得了。欧巴，喜欢音乐的人，怎么会甘心只把音乐藏在心里呢？”
喜欢音乐的人，怎么会甘心只把音乐藏在心里呢？
这句话像一道光，劈开了宋知予心里所有的犹豫与彷徨。他想起纽约街头的掌声，想起朴振英眼中的认可，想起自己弹唱时，那种全身心投入的快乐，想起脑海里那些翻涌的旋律，那些想要唱出来、想要被人听见的渴望，更想起了曾经的自己，对舞台上的人那深深的艷羡。
两人聊了很久，从音乐聊到梦想，从纽约聊到首尔。最后实在是时间不早了，第二天朴彩英还有练习，电话那头的她才不舍地掛了电话，结束时还给他加油：“欧巴，你的唱歌和创作那么好，肯定可以的！如果你来首尔了，我们可以约著一起吃饭，我带你逛弘大，逛明洞！”
“好啊，”宋知予笑著应下，“等我去首尔，一定找你。”
掛了电话，夜风吹得宋知予的头脑格外清醒。他看著手机里和朴彩英的通话记录，一时间想起了很多。
学业，未来，未知，辛苦，这些顾虑都还在，却再也抵不过心底对音乐的热爱，对舞台的渴望。
上天给了他重来的机会和优越的条件，他没有理由退缩。宋知予站起身，走到客厅，看著书房的灯光，嘴角扬起一抹坚定的笑。
这时，手机上显示了来电，他拿出手机——是朴振英的號码。指尖悬在按键上，这一次，没有丝毫犹豫，选择了接听。
掛了电话，宋知予把手机揣回口袋，晚风裹著纽约的凉意吹在脸上，让他的头脑格外清醒。
那晚，宋知予睡得格外沉。不知不觉中，他又闻到了那缕熟悉的茉莉花香，听到了清脆的风铃声。他心中瞭然——又要做梦了。只是今晚，梦里又会是哪首歌的旋律？
这个神奇的梦，是他选择练习生这条路最大的保障。梦给他带来了前世的记忆，也帮助他加深了对音乐的创作感知。
一道白光闪过，宋知予察觉到，今天晚上的梦，和以往都不一样。突然，耳边传来嘈杂的声音，他好像站在一个屏幕前，那些嘈杂的声音，正是透过眼前的屏幕传出来的。周围的空间白茫茫的，除了面前的屏幕，再无其他。
屏幕里没有复杂的情节，只有一个模糊的画面，一个和他年纪相仿的女孩，站在镜头前，因为紧张，说错了一句韩语。周围的记者瞬间举起了相机，闪光灯刺得人睁不开眼。女孩的眼眶红了，却只能硬著头皮鞠躬道歉。瘦小的身体，仿佛被无数闪光灯压得更低。
女孩依旧在说话，宋知予努力去听清她在说什么，他想起来了——这是谁，也知道这是什么事情了。
过了很久，宋知予猛地睁开眼，窗外的天刚蒙蒙亮。他摸了摸额头的冷汗，心里的念头愈发坚定——去首尔，去 jyp，去见那些人，去做那些事。
既然这次梦到了那个女孩，那么就去找到她，那个脸有点圆、皮肤有点黑的女孩，去帮助她。
哪怕，只是帮那个女孩，说一句正確的韩语也好。
前世的画面忽然在脑海里翻涌，那时的他，在半岛的小公司里做著不知名的製作人，挤在狭小的录音室里，熬著无数个通宵，写出来的歌却无人问津，看著舞台上光芒万丈的偶像，心里满是羡慕，却又无可奈何。最后迫於生计，只能灰溜溜地回国，兜兜转转，终究还是离自己的音乐梦想越来越远，直到那场意外，结束了所有的遗憾。
而这一世，他有了重新选择的机会，有了出眾的天赋，有了父母的支持，还有朴振英递来的橄欖枝，甚至脑海里还藏著多首尚未被唱响的旋律，这一切，都是前世的他想都不敢想的。傍晚街头的那一次隨心歌唱，竟成了命运的转折点，將他推向了一条全然不同的道路。
他想起了朴振英眼里的欣赏，想起街头观眾的掌声，还有父母那句“爸妈是你最坚实的后盾”，心里的犹豫一点点消散，只剩下滚烫的热爱与坚定。练习生的生活纵然辛苦，半岛的娱乐圈纵然竞爭激烈，可那又如何？他本就不是贪图安逸的人，更何况，为了音乐，为了那个藏在心底多年的舞台梦，这点苦，又算得了什么。
阳台的角落里，放著他带来纽约的木吉他，琴身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棕光。宋知予走过去，轻轻抱起吉他，指尖拂过琴弦，发出清脆的声响。他坐在藤椅上，隨意拨弄著，不知不觉，便弹起了那首在纽约街头唱的原创韩语歌，温柔的旋律在夜色里缓缓流淌，越过阳台，飘向远处的街头。
没有观眾的掌声，没有街头的喧闹，只有晚风作伴，星光为证，可宋知予却弹得格外认真，指尖在琴弦上跳跃，歌声轻轻从喉咙里溢出，裹著少年的温柔与坚定。他知道，从他接下那张名片的那一刻，从父母点头支持的那一刻，他的人生，就已经开始偏离原本的轨道，驶向了一片充满未知，却又满是星光的海域。
弹完最后一个音符，余音在夜色里绕了几圈，慢慢消散。宋知予抱著吉他，坐在藤椅上，看著远处的霓虹，嘴角扬起一抹浅浅的笑。晚风带著纽约的凉意吹过来，他突然想起了一个人，於是拿出手机，翻到通讯录里一个备註为“英子”的號码，指尖悬在拨號键上，犹豫了很久。
那是他几年前去澳洲度假时认识的朋友，一个笑起来有梨涡的澳洲韩裔女孩，性格像小太阳一样明媚。两人因音乐结缘，聊得格外投缘，分开后也一直断断续续地联繫著。他记得女孩说过，她很喜欢唱歌，最大的梦想是去半岛当练习生。谁都不会想到，这个小女孩真的去当了练习生，並且未来还成功了。两人平常也经常聊天，在上一世的记忆没回溯的时候，他还准备这次去澳洲见见这位老朋友，现在看来，不用了——这个小女孩，恐怕已经去首尔了。
想到这，宋知予的嘴角止不住地扬起一抹笑，指尖最终还是落了下去。电话响了几声，便被接起，那边传来带著些许睡意，却依旧软糯的声音，还掺著淡淡的半岛口音：“喂，是知予欧巴吗？”
“是我，彩英，没打扰你睡觉吧？”宋知予的声音放轻，晚风卷著他的话，飘向遥远的首尔。
“没有没有，刚练完舞回来，在宿舍敷面膜呢。”朴彩英的声音一下子精神起来，“你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啦？是不是在纽约玩得很开心？”她可是知道宋知予每次假期都会前往阿美的。
宋知予笑了笑，靠在藤椅上，看著远处的星空：“还好，就是遇到了点事，想跟你聊聊。对了，你是不是去半岛当练习生了？在哪个公司？”
“是啊，我在 yg，来了快一年啦，”朴彩英的声音里，带著几分对梦想的憧憬，也掺著几分疲惫，“每天都在练舞练歌，虽然很累，但是很充实，感觉离梦想越来越近了。”
yg？宋知予心里瞭然。这个名字，和朴彩英的未来紧紧相连。他轻声道：“真好，我还以为你只是说说，没想到真的去了。”
“说过的梦想，当然要努力去实现啊，”朴彩英笑了起来，“对了，欧巴你说遇到了事，是什么事啊？不会是高考压力太大了吧？”
宋知予沉默了一瞬，晚风拂过他的发梢，终於还是说出了那句藏了一晚的话：“我遇到了 jyp的朴振英代表，他邀请我去半岛当练习生。”
那边安静了几秒，隨即传来朴彩英惊喜的喊声：“jinjia？！欧巴，你要当练习生了？”
“还没定，还在犹豫，”宋知予笑著回答，“我不知道自己適不適合，也不知道能不能扛下来，所以想问问你，练习生的生活，到底是什么样的？”前世的自己只是个小公司製作人，对练习生的生活，有了解但不多。
首尔 yg练习生的宿舍里，朴彩英看了一眼周围的人，小心地走到阳台，声音也认真起来。她没有刻意美化，只是如实说著：“很累，真的很累。每天早上七点起床，练体能，练舞，练声乐，晚上十一点才能回宿舍。有时候赶考核，练到凌晨两三点都是常事。基本功不好会被老师骂，同公司的练习生都很优秀，你会忍不住跟自己较劲，怕被落下，怕出道的机会溜走。”
“而且离家很远，语言虽然通，但是生活习惯还是有差异。有时候受了委屈，想跟爸妈打电话，都怕他们担心，只能自己扛著。”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有，欧巴，这里出道的概率真的很低，很多人练了好几年，最后还是没能出道，只能离开公司，重新开始。特別是有的才刚认识的朋友，可能突然明天就离开公司了。”说到这，朴彩英的语气，都有些低落。
这些话，和父母说的大同小异，却从同是追梦人的朴彩英口中说出来，更让宋知予有了最真实的感受。他轻声问：“那你后悔吗？后悔来半岛当练习生吗？”
那边沉默了一瞬，隨即传来朴彩英无比坚定的声音：“不后悔。虽然累，但是每次练会一个新的舞蹈动作，每次把歌唱得更好听一点，每次觉得自己离梦想更近一步的时候，就觉得所有的苦都值得了。欧巴，喜欢音乐的人，怎么会甘心只把音乐藏在心里呢？”
喜欢音乐的人，怎么会甘心只把音乐藏在心里呢？
这句话像一道光，劈开了宋知予心里所有的犹豫与彷徨。他想起纽约街头的掌声，想起朴振英眼中的认可，想起自己弹唱时，那种全身心投入的快乐，想起脑海里那些翻涌的旋律，那些想要唱出来、想要被人听见的渴望，更想起了曾经的自己，对舞台上的人那深深的艷羡。
两人聊了很久，从音乐聊到梦想，从纽约聊到首尔。最后实在是时间不早了，第二天朴彩英还有练习，电话那头的她才不舍地掛了电话，结束时还给他加油：“欧巴，你的唱歌和创作那么好，肯定可以的！如果你来首尔了，我们可以约著一起吃饭，我带你逛弘大，逛明洞！”
“好啊，”宋知予笑著应下，“等我去首尔，一定找你。”
掛了电话，夜风吹得宋知予的头脑格外清醒。他看著手机里和朴彩英的通话记录，一时间想起了很多。
学业，未来，未知，辛苦，这些顾虑都还在，却再也抵不过心底对音乐的热爱，对舞台的渴望。
上天给了他重来的机会和优越的条件，他没有理由退缩。宋知予站起身，走到客厅，看著书房的灯光，嘴角扬起一抹坚定的笑。
这时，手机上显示了来电，他拿出手机——是朴振英的號码。指尖悬在按键上，这一次，没有丝毫犹豫，选择了接听。
掛了电话，宋知予把手机揣回口袋，晚风裹著纽约的凉意吹在脸上，让他的头脑格外清醒。
那晚，宋知予睡得格外沉。不知不觉中，他又闻到了那缕熟悉的茉莉花香，听到了清脆的风铃声。他心中瞭然——又要做梦了。只是今晚，梦里又会是哪首歌的旋律？
这个神奇的梦，是他选择练习生这条路最大的保障。梦给他带来了前世的记忆，也帮助他加深了对音乐的创作感知。
一道白光闪过，宋知予察觉到，今天晚上的梦，和以往都不一样。突然，耳边传来嘈杂的声音，他好像站在一个屏幕前，那些嘈杂的声音，正是透过眼前的屏幕传出来的。周围的空间白茫茫的，除了面前的屏幕，再无其他。
屏幕里没有复杂的情节，只有一个模糊的画面，一个和他年纪相仿的女孩，站在镜头前，因为紧张，说错了一句韩语。周围的记者瞬间举起了相机，闪光灯刺得人睁不开眼。女孩的眼眶红了，却只能硬著头皮鞠躬道歉。瘦小的身体，仿佛被无数闪光灯压得更低。
女孩依旧在说话，宋知予努力去听清她在说什么，他想起来了——这是谁，也知道这是什么事情了。
过了很久，宋知予猛地睁开眼，窗外的天刚蒙蒙亮。他摸了摸额头的冷汗，心里的念头愈发坚定——去首尔，去 jyp，去见那些人，去做那些事。
既然这次梦到了那个女孩，那么就去找到她，那个脸有点圆、皮肤有点黑的女孩，去帮助她。
哪怕，只是帮那个女孩，说一句正確的韩语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