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寄雪赶紧洗漱了一番。
    今天站的比较久,所以周含章又让她泡了泡脚。
    不过等孟寄雪泡上脚后,就发现男人也快速的洗漱完,然后脱了军靴和袜子,伸了进来。
    人高脚也大。
    和孟寄雪圆润如珍珠般的小脚不同,肤色都有了区分,更加衬的她那双脚白嫩柔滑。
    “哎呀,你怎么也进来了。”
    好在脚盆够大,不过两双脚在里面,多少有些逼仄拥挤。
    两人面对面的泡著。
    竟然有一种说不出的亲昵感。
    以前觉得做那档子事已经足够亲密,可现在就这么面对面,共用一个脚盆,竟然让孟寄雪的肌肤染上了几分緋色。
    特別是周含章有意无意的触碰。
    孟寄雪逃都没有地方逃。
    面对妻子的娇声质问,周含章只是一本正经道:“水资源可贵,作为军人更应该带头做起,你作为家属,也应该有这样的思想觉悟,不浪费用水。”
    孟寄雪:“……”
    她说不过周含章。
    老男人就是干这方面的,思想政治根本就说不过他。
    孟寄雪只好气呼呼的,用自己的脚丫子,踩在他的脚背上,用了几分力,故意道:“脚盆太小了,要节约用水的话,我只能踩著了,周首长一定不会介意吧。”
    墨色长髮隨意的挽起,留下几缕髮丝慵懒的垂落,加上此刻女子颇为灵动的神情。
    她根本没意识到,美人嗔怒有多么的诱惑人。
    更別提,那双脚掌软软的,踩在脚背上,与之接触,泛起阵阵涟漪。
    至於那点力度。
    完全不值一提。
    周含章的眸色暗了几分,低声笑了笑,“自然不介意。”
    见周含章一点不恼,孟寄雪觉得没劲。
    洗完了脚之后。
    孟寄雪想拿擦脚布,却发现在周含章的手边。
    这个位置够不到,她就喊了一声,“周含章,把毛巾递给我。”
    “洗完了?”周含章问。
    孟寄雪点头。
    周含章嗯了一声,拿起毛巾,却没有递给孟寄雪,而是摊开放在了自己的军裤上。
    然后自顾自的將孟寄雪的脚拎了起来,架在了他的腿上。
    孟寄雪睁大美目,“周含章,你干什么?”
    周含章低著头,仔细的擦著脚上的水珠,笑了笑,“別脏了你的手了。”
    小心翼翼的擦完两只脚,他拍了拍孟寄雪的小腿,“好了,穿上拖鞋去床上吧。”
    孟寄雪总觉得,周含章好像把她当孩子照顾了。
    她突然有些好奇。
    “周含章,我小时候住在你家,你是不是也这么照顾我?”
    周含章看了她一眼,“小时候你一点都不记得了?”
    孟寄雪摇摇头,“太久了。”
    上辈子加这辈子,怎么可能不久。
    更何况,那时候她的情绪也不是很好,算是受到过一定的创伤。
    对於小时候周含章还带过自己的事情,她完全没印象。
    周含章嗯了一声,一边给自己擦脚,一边道:“忘了就忘了吧,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见周含章这么说,孟寄雪越发觉得狐疑。
    不过这也確实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她忙了一天也累了,明天还要去面试,早点休息吧。
    上床后没多久。
    身边也陷了下来。
    是周含章上床了。
    感觉到男人倾身过来,孟寄雪立马道:“明天还要早起呢,不是说好要去锻炼么,赶紧睡赶紧睡。”
    都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
    孟寄雪怎么觉得,自己和周含章是反过来的呢。
    她不由內牛满面。
    难道自己才是那头牛?
    黑暗中。
    听到孟寄雪这话,周含章眼底含了笑,故意问:“真的?明天五点起来?”
    五点……
    孟寄雪好想哭。
    她好像就没有这么早起床过。
    可要不是五点钟去锻炼的话,她可能会被折腾的爬不起来。
    这事情,做的时候是挺爽的。
    事后,怎么累的只有自己一个人。
    孟寄雪想不明白。
    她咬了咬牙道:“对!”
    周含章的笑意更浓了。
    对於他来说,带著孟寄雪锻炼,一是能让她强身健体,二是体力多少能跟上自己,而不是他才刚开始,对方就已经哭著求饶了。
    从这点来看,孟寄雪的身体素质实在是太差了。
    周含章捏了捏她的手心,声音低沉磁性,“好。”
    见男人同意,孟寄雪这才鬆了口气。
    不过这会儿要睡觉。
    她一时半会的又睡不著。
    孟寄雪想到今天谈论的,忍不住问起来,“周含章,你知道纪寻芳么?”
    周含章说:“吴首长的爱人?怎么突然提起她。”
    孟寄雪就把今天知道的信息,如数告知了周含章。
    原来是这样。
    周含章並不想孟寄雪参与派系之爭,所以这些事情,他从来不会告诉她。
    只是现在见孟寄雪问起了,周含章便道:“纪寻芳是吴首长的第二任妻子,难免会有些个性。”
    这是大瓜啊。
    孟寄雪都不知道,她忍不住问:“那纪寻芳几岁啊?”
    周含章:“估摸著三十岁不到吧。”
    “这么年轻!”孟寄雪惊讶,“那吴首长呢?”
    周含章说,“快五十了。”
    老夫少妻啊。
    这倒是有点意思了。
    孟寄雪还想再问。
    哪知道,男人凑了过来,直接含住了她的耳垂。
    嚶嚀声猝不及防的从口中溢出。
    自己的敏感点,周含章已经了如指掌。
    孟寄雪还尚存一丝理智,“周含章,你不是说不……”
    男人只是慢条斯理道。
    “寄雪,我只是看你好像睡不著,所以决定帮帮你。”
    孟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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