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袭!敌袭!”尖锐的希伯来语叫喊终於划破夜空,指挥中心外围的碉堡工事里喷出慌乱的火舌。
    然而,这一切在早有准备的5c佣兵团面前收效甚微,队员们直接钻进坦克,藉助坦克自身的防御力阻挡重机枪扫射,同时转动坦克炮塔对准正在喷射火舌的碉堡工事。
    用他们的坦克!炮击他们的碉堡!
    “轰!”
    第一发炮弹衝出炮管,狠狠砸在最近处的碉堡上。混凝土碎块四溅,但碉堡主体依然矗立。
    “集火射击!”靳南通过坦克本身的无线电下令,“轮流装填,保持火力不间断!”
    坦克群开始有条不紊地倾泻炮弹,打完一发接著装填一发,硝烟很快笼罩了整个战场。
    五十米地下飞弹控制中心內,基地指挥官扎尔曼少將刚端起咖啡杯,桌上的对外通讯频道里突然传出尖锐的惊呼声:
    “將军!发生不明武装人员袭击基地,坦克防线已经完蛋了,他们正在使用坦克炮轰我们!”
    惊呼中还夹杂著不绝於耳的爆炸声。
    扎尔曼少將大惊失色,虽然对这场袭击感到无比震惊,但他出於本能的立刻扑到控制台前,右手重重拍在红色警报按钮上,左手同时抓起专线电话。
    “比什尔基地遭到袭击!重复,比什尔基地遭到袭击——”
    电话那头的国防部值班军官睡意全消:“支援需要27分钟!坚持住!”
    比什尔基地遭遇不明武装袭击事件很快惊动了战时內阁高层,內塔胡惊慌失措,亲自向空军基地和埃拉特附近的军事基地下达支援命令。
    一时间,各大空军基地紧急安排阿帕奇武装直升机和f-15、f-16战斗机起飞,埃拉特周围的军事基地步兵也开始紧急集结。
    而比什尔基地这边,指挥中心外围碉堡正在5c佣兵团的持续轰击下渐渐瓦解。
    当最后一座碉堡在冲天火光中坍塌时,靳南看了眼腕錶:凌晨一点三十九分。
    “突击组前进!”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仍在基地上空迴荡,浓黑的硝烟如同厚重的幕布,为5c佣兵团的突进提供了最佳掩护。
    队员们以嫻熟的战术动作交替前进,在断壁残垣间穿梭,犹如暗夜中的猎豹。
    残存的以军士兵依託著被炸得只剩半截的墙壁和扭曲的金属框架做最后的抵抗,零星的枪声在基地內此起彼伏。
    “左侧窗口,两个!”靳南低沉的声音在通讯器里响起。
    几乎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马大喷手中的机枪便喷出火舌,精准的点射將窗口后的两名以军士兵压製得抬不起头。
    与此同时,王雷带领的小组从右侧迂迴,手雷精准地投入掩体后方,一声闷响后,抵抗的枪声戛然而止。
    “清除!”王雷简洁地匯报。
    队员们如潮水般涌向飞弹控制中心的入口,硝烟混合著血腥味刺激著每个人的鼻腔,但无人放缓脚步。
    他们的眼神锐利,动作迅捷,长期的並肩作战让他们形成了无需言语的默契。
    当最后一名负隅顽抗的以军士兵倒在王雷的精准射击下,5c队员们终於抵达了通往地下的入口。
    幽深的通道向下延伸,仿佛巨兽张开的大口,散发著阴冷的气息。
    “保持警戒,交替下行!”靳南打了个手势,率先踏入通道。
    通道內的灯光忽明忽暗,显然是之前的爆炸影响了电力系统,队员们屏息凝神,枪口隨著视线不断移动,警惕著任何可能的伏击。
    五十米的深度,感觉格外漫长。
    当眾人终於抵达通道尽头,衝到那扇厚重的飞弹控制中心大门前时,都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一扇泛著冷冽金属光泽的重型防爆钢门挡住了去路,门体光滑如镜,严丝合缝地嵌入混凝土墙体中,仿佛一个整体。
    “妈的,这玩意……”马大喷咂咂嘴,用带著战术手套的手拍了拍冰冷的钢门,传来的只有沉闷的实心迴响。
    靳南眯起眼睛,脑海中快速闪过先前激战的画面,混乱中,一个身影的细节被他敏锐地捕捉到。
    “大喷,还记得那个上校吗?臂章上好像有指挥中心的標识。”他转向马大喷,那个试图组织抵抗的上校是被马大喷一枪毙命的。
    马大喷愣了一下,隨即点头,粗声回答:“记得,那傢伙还想用手雷阴我们,被我优先照顾了。”
    “把他尸体弄过来。”靳南命令道,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
    很快,两名队员拖著一具穿著以色列军服的尸体来到门前。
    靳南蹲下身,不顾血腥,仔细地在其军装口袋中翻找。
    幸运女士今天似乎格外眷顾5c佣兵团,他很快就在其贴身內袋里摸到一张硬质卡片——一张黑色的权限卡,表面没有任何標识,只在边缘有细微的磁条。
    靳南將卡在衣服上擦了擦,抹掉上面的血污,然后插入门边的读卡器。
    短暂的寂静后,“嘀”的一声轻响,读卡器亮起绿灯,紧接著,沉重的防爆门內部传出巨大齿轮咬合与液压杆运作的低沉嗡鸣,厚重的大门缓缓向两侧滑开,露出后面未知的空间。
    与此同时,飞弹控制中心內。
    与门外瀰漫的硝烟战火截然不同,这里灯火通明,各种仪器设备发出低沉的运行声,但气氛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十几名穿著统一制服的飞弹发射员早已乱作一团,他们面色苍白,有人不停地看著手腕上根本不走字的手錶,有人无意识地啃咬著指甲,还有人紧紧盯著那扇与外界隔绝的厚重钢门,仿佛它能带来一丝虚幻的安全感。
    为了確保飞弹控制中心的绝对线路安全与抗打击能力,当初的设计者刻意摒弃了任何可以直观了解外界情况的可视监控和观望系统。
    除了一个极其简陋、只能进行基础语音通讯的对外应答器,这里几乎是一个完全封闭的钢铁囚笼。
    此刻,这个设计的弊端暴露无遗——他们如同被困在深海中的潜艇,对外面正在发生的袭击一无所知。未知,带来了最大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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