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到了七月,再有几日,燕王妃就该礼佛结束回京。
    可云影还没有查到线索,只抓到两个给江家和陈伊寧姝送信的人。
    一问才知,这信早在她逃跑之前就送了过来,让他们半月后送出去,他们也不知寄信人在何处。
    云影很慌,別说礼佛结束,他很怕立后大典前也找不到王妃。
    又过去半月,早已过了燕王妃该回京的日子,凤仪宫布置完毕,却迟迟没等到它的主人。
    內务府总管明德海来请皇帝,萧泫亲自过去,她的鸟笼已经掛在廊下。
    “容意,给朕也买只鸚鵡回来,和王妃的掛在一起。”
    “是,陛下。”
    院中水池里已经有几条红鲤在游,萧泫坐在一旁看了许久,她回来看到定会喜欢。
    “陛下,不知何时迎王妃回宫?”
    明德海问道:“凤仪宫已经布置好,该让王妃看看是否满意,不满意的地方奴才再让人整改。”
    萧泫目光追隨那条最活泼的鱼,淡淡说著:“还要过段时间,让人仔细打扫即可。”
    “是,陛下。”
    又过几日,渐渐有人品出不对。
    五公主也问了好几次,萧泫只说要过几日。
    萧寰宇在秦王府哈哈笑著,就知道他们夫妇出了问题。
    萧擎也纳闷,不仅嫂嫂没有回来,寧姝也有一段时间没有提起她。
    见她心情没什么变化,他也没多问。
    朝堂上,百官发觉皇帝的脸色越来越冷,话也是越来越少。
    有时官员上奏,他只静静地看著,许久不说话。
    看得人心发毛,不知道哪句话说错了。
    有时整个早朝只能听见一句话,平身。
    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导致百官每天战战兢兢,总觉得他要动怒,保不齐哪句话就会惹他爆发。
    八月初,距离立后大典不足一月。
    云影传回信,北边也没有王妃的踪跡。
    只查到一家客栈里面有个暗道,连通一家医馆,猜测王妃很可能是从这里改了路线。
    萧泫头疼,他没想到找她会这么难。
    而且过去这些时日,她应该已经知道他把太上皇送去皇家別院,却没想过要回来。
    “陛下,最近好多人问王妃,马上又到中秋,该怎么办?”风诀要急死了。
    “让云影十日內务必查出线索,人手不够从镇北军军营里调。”
    “是,陛下。”风诀满面愁容,再也不敢说大话,王妃这是铁了心要走,不给他们机会找回。
    “另外,安排代鳶儿装扮成王妃,对外只说王妃在北疆养病。”
    “属下明白了。”风诀出去安排。
    云影收到风诀传来的消息,无助地挠挠头,现在不是调兵的问题。
    影卫最擅长打探和追踪,现在问题是他们完全没有头绪。
    很快,燕王妃在北疆养病的消息传了出去。
    还有人听到陛下在找人的风声,渐渐猜测出燕王妃丟了。
    上朝时,礼部曲尚书颤著手出列:“陛下,皇后娘娘的凤冠霞帔,需要王妃再试试。”
    “先放著吧,王妃病了,受不得京里闷热,朕已经命人送她去北疆王府调理身体。”
    曲尚书左右看看,又问:“陛下您看,立后大典是否要拖延?”
    “先不必,如常准备,到时朕自有决断。”
    “是,陛下。”曲尚书又颤著手退回去,看来是真出事了。
    就在这时,御史大夫张庸站出来:“陛下,王妃染疾,不能照顾陛下,不如让太后娘娘主持选秀,先选几位妃嬪照顾陛下,也能早日诞下皇嗣。”
    萧泫冷冷地看著张雍,一言不发。
    他想砍了他!
    可一想到丞相的话,砍了他,朝臣就会怪在希沅头上,又生生忍下。
    张庸只觉头皮发麻,那种可怕的感觉又来了,他哪里说的不对?
    他也是为皇家考虑,没有任何私心,他又没有女儿要进宫。
    “无事退朝。”萧泫起身就走。
    张庸目瞪口呆,他不是刚稟完事,怎算无事?
    皇帝都走了,百官也只能离开。
    张庸不断嘆气:“我都是为了陛下好。”
    身边经过的大臣安慰他:“张御史別急,陛下会明白你的苦心的。”
    可没想到两日后,张御史却因监管不力被萧泫贬出京城,去做七品县令,重修政绩。
    再笨的人都能品出一些苗头,更何况百官都是大周顶尖的人才。
    通过最近发生的事来分析,燕王妃应该是离开了京城。
    皇帝一直在找她,找不到,才说她在养病。
    而她离开的原因,也许就是因为百官和太上皇让皇帝选秀。
    上午,监察院里眾御史齐聚一堂,因为这件事义愤填膺。
    “没想到燕王妃竟这般狐媚惑主,引得陛下甘愿为她不纳宫妃。不仅把太上皇送去皇家別院,还贬了张御史的官!”
    “她离开不过是装装样子,嚇唬嚇唬皇帝,我们可不吃她那一套!”
    “没错,等她回来,定要以死劝諫陛下充盈后宫。万不能让她一人独宠,此乃大忌,前朝的例子还少吗?”
    此时被他们称作狐媚,不能让她一人得宠的顾希沅,正在北辽王的贵客席上。
    “言某保证,若能达成合作,贵国赚取的关税每年最少万两。”
    什么?
    每年万两?
    还是最少?
    看著眼前这个说大话的年轻公子,北辽王身子不自觉靠在椅背。
    仅仅只需给他提供雪蛤和一些药材,就能赚上万两,他北辽王额头上是写著白痴二字吗?
    他眯著眼,身子前倾,语气狐疑:“空口白牙,本王该如何信你?”
    顾希沅摺扇展开,两侧的龙鬚刘海隨风飘动,她自信笑道:“就凭言某要在贵国开一家最大的布庄,外加一个首饰铺子。”
    “若言某食言,王上隨时可以占为己有。”
    站在一旁的墨寒垂眸,盯著她头顶发冠,心中生出无限佩服。
    北辽百姓平日不注重穿戴,粗布麻衣居多,头上戴个银簪都算不错的人家,街市上店铺大多都是些普通样式。
    以后有了银子,定会来买好看的衣裳首饰,小姐开这两个铺子是要把花出去的银子再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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