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只要我没道德，你就绑架不了我
八百米外，烂尾楼顶。
鹰眼像一尊雕塑，死死趴在水泥地上。
耳麦里那首该死的东方神曲终於停了。
取而代之的，是坦克胸骨碎裂和撞入墙体的闷响，以及那个恶魔轻佻的口哨声。
“想走？”
“游戏还没结束呢，观眾怎么能提前离场？”
这句话，像冰锥一样刺入鹰眼的耳膜。
他猛地抬起头，通过高倍镜，看到那个身影走出了別墅大门。
他没有跑，没有躲。
他就那么不紧不慢地，沿著公路，一步步朝著自己这个方向走来。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鹰眼的心臟上。
恐惧和屈辱烧灼著他的理智。
“疯子！”
鹰眼怒吼一声，重新架起狙击步枪。
枪身上，一个微小的装置亮起红光。
“穿甲弹，锁定！”
他计算著李昊天的步伐，预判著他下一秒会经过的路灯位置。
就是现在！
“砰！”
一声沉闷的枪响，划破夜空。
特製的穿甲弹头，带著螺旋气劲，呼啸著射向数百米外的路灯杆。
只要打中，子弹会瞬间爆裂，碎片能覆盖五米范围。
然而。
路灯下的那个身影，只是在子弹即將临身的前一刻，极其隨意地，向左平移了半步。
一个很小的侧身。
子弹擦著他的衣角，精准地轰入了路灯杆。
“轰！”
金属灯杆应声炸裂，碎片向四周溅射。
李昊天站在飞散的金属破片中，毫髮无伤。
他停下脚步，抬起头，目光精准地锁定了八百米外，烂尾楼顶的鹰眼。
他伸出右手食指，顺著子弹飞来的轨跡，在空中慢慢地划了回去。
最后，指尖稳稳地指向鹰眼。
下一秒。
食指收回，一根中指，笔直地竖了起来。
“fuck！”
鹰眼通过瞄准镜看到这个手势，气血攻心，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这是羞辱！
这是顶尖杀手这辈子都没受过的奇耻大辱！
他想再次开枪，却发现镜头里的人影一晃，消失在了街角的阴影里。
人，不见了。
“幽灵！幽灵！”
鹰眼对著已经没了信號的耳麦疯狂呼喊。
不对，幽灵已经死了。
他最后一个队友，毒师！
“毒师！目標消失了！他正朝你的方向过去！快！启动『地狱吐息』！”
他一边喊，一边手忙脚乱地切换著狙击镜的模式。
热成像！
没有！
生命探测！
还是没有！
那个男人就像凭空蒸发了一样。
突然，他掛在胸口的战术平板发出了刺耳的警报。
“滴滴滴滴！”
屏幕上，一个代表著高强度能量反应的红色光点，正以一种非人的速度，沿著一条小路，笔直地冲向毒师潜伏的坐標。
“快跑！毒师！他知道你的位置！快……”
鹰眼的话还没说完，平板上的那个红点，已经和代表毒师的蓝点，重合了。
……
城西，废弃工厂区的一条窄巷里。
一个穿著环卫工衣服，戴著口罩的男人，正在调试一个手提箱大小的装置。
他就是代號“毒师”的佣兵。
他刚接到鹰眼那语无伦次的警告。
但他不信邪。
“地狱吐息，是老板最新研发的神经毒素。”
“无色无味，三秒之內就能麻痹大象的神经中枢。”
“就算是顶级玩家，只要还是碳基生物，就不可能挡得住。”
他冷笑著，按下了启动按钮。
“嗤——”
一股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淡黄色气体，从巷子口喷出，迅速瀰漫了整个狭窄的通道。
毒师戴上特製的防毒面具，躲在巷子深处的垃圾桶后面，静静地等待著猎物上门。
一秒。
两秒。
巷子口，一个身影走了进来。
毒师的呼吸停滯了。
目標，出现了。
他看到那个年轻人，大摇大摆地走进了毒雾笼罩的范围。
没有丝毫停顿，甚至还好奇地四处张望。
毒师眼皮狂跳。
怎么回事？
毒素失效了？
不可能！
他看到那个年轻人甚至还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皱起了眉头。
那副嫌弃的表情，好像在闻什么劣质香菸。
李昊天穿过毒雾，走到了巷子中间。
他挥了挥手，像是想把眼前的空气扇开。
“哥们，你这二手菸劲儿不对啊。”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巷子里迴荡。
“闻著一股子劣质香精味，纯纯的科技与狠活。”
垃圾桶后面，毒师感觉自己的世界观被震碎了。
地狱吐息，科技与狠活？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他还没反应过来，那个年轻人已经走到了他面前。
“出来吧，都看见你了。”
李昊天一脚踹开垃圾桶。
毒师暴露在他面前，手里还拿著那个已经空了的毒气手提箱，一脸懵逼。
“你……你怎么可能……”
“你问这个？”李昊天指了指还在飘散的毒雾，“这玩意儿，是挺冲的。”
毒师的脸上，写满了“你他妈在逗我”的表情。
李昊天没理他，而是凑近了看了看那个手提箱，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
他蹲下来，很认真地问了一句。
“问个事儿，哥们。”
“你这毒，能杀蟑螂吗？”
毒师：“？？？”
李昊天一脸诚恳地继续说：“我家厨房最近闹小强，踩都踩不完，烦死了。”
“看你这设备挺专业，业务能力应该不错。”
“这样，你跟我回去，包吃包住，月薪……就按你们行价来，专门负责给我家灭虫，怎么样？”
毒师彻底傻了。
他感觉自己的大脑已经无法处理眼前的信息。
杀手界的精英，用价值百万美金的神经毒素，被目標当成了上门服务的灭虫师傅？
这传出去，以后还怎么在道上混？
“你……你侮辱我！”
毒师气得浑身发抖，扔掉手提箱，从腰间拔出一把军用匕首，就朝著李昊天刺了过去。
李昊天摇了摇头。
“哎，怎么还急了呢？”
“不同意就算了嘛，没必要动手动脚的。”
他甚至没躲。
就在匕首即將刺入他胸口的瞬间，他伸出两根手指。
食指和中指。
“叮！”
一声脆响。
锋利的匕首尖，被他用两根手指，稳稳地夹住了。
毒师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那把刀却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你看，你这就不讲道理了。”
李昊天嘆了口气。
“我好心好意给你提供一个稳定的工作岗位，你却想捅我。”
“只要我没有道德，你就绑架不了我，懂吗？”
说完，他的手指轻轻一错。
“咔嚓！”
精钢打造的匕首，竟被他硬生生用两根手指拗断了。
毒师看著手中断掉的半截刀柄，彻底僵住。
“算了，生意不成仁义在。”
李昊天站起身，对著毒师的后颈，轻轻地挥了一下手。
“咚。”
毒师两眼一翻，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李昊天像拎小鸡一样，把一百五六十斤的毒师扛在了肩膀上。
他捡起地上那个手提箱，掂了掂。
“虽然是三无產品，不过看著还挺唬人，拿回去研究研究。”
他扛著人，提著箱子，走出了巷子。
手机铃声在这时响起。
是苏婉。
“餵？李昊天？你那边怎么样了？我听刘虎说你別墅那边动静很大！”
电话那头，苏婉的声音充满了焦虑。
“哦，没事。”
李昊天语气轻鬆。
“刚打扫完卫生，顺便……招聘了一个新员工。”
“新员工？”
“对，专业对口的。”
李昊天抬头看了一眼烂尾楼的方向。
“对了，帮我叫个货拉拉，要那种最大的厢式货车。”
“你……你要货拉拉干什么？”苏婉更懵了。
李昊天扛著肩上的毒师，朝著烂尾楼的方向走去，嘴角咧开一个玩味的笑容。
“拉货啊。”
“抓了个小的，现在去抓那个大的。”
“一起打包，送去挖矿。”
鹰眼像一尊雕塑，死死趴在水泥地上。
耳麦里那首该死的东方神曲终於停了。
取而代之的，是坦克胸骨碎裂和撞入墙体的闷响，以及那个恶魔轻佻的口哨声。
“想走？”
“游戏还没结束呢，观眾怎么能提前离场？”
这句话，像冰锥一样刺入鹰眼的耳膜。
他猛地抬起头，通过高倍镜，看到那个身影走出了別墅大门。
他没有跑，没有躲。
他就那么不紧不慢地，沿著公路，一步步朝著自己这个方向走来。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鹰眼的心臟上。
恐惧和屈辱烧灼著他的理智。
“疯子！”
鹰眼怒吼一声，重新架起狙击步枪。
枪身上，一个微小的装置亮起红光。
“穿甲弹，锁定！”
他计算著李昊天的步伐，预判著他下一秒会经过的路灯位置。
就是现在！
“砰！”
一声沉闷的枪响，划破夜空。
特製的穿甲弹头，带著螺旋气劲，呼啸著射向数百米外的路灯杆。
只要打中，子弹会瞬间爆裂，碎片能覆盖五米范围。
然而。
路灯下的那个身影，只是在子弹即將临身的前一刻，极其隨意地，向左平移了半步。
一个很小的侧身。
子弹擦著他的衣角，精准地轰入了路灯杆。
“轰！”
金属灯杆应声炸裂，碎片向四周溅射。
李昊天站在飞散的金属破片中，毫髮无伤。
他停下脚步，抬起头，目光精准地锁定了八百米外，烂尾楼顶的鹰眼。
他伸出右手食指，顺著子弹飞来的轨跡，在空中慢慢地划了回去。
最后，指尖稳稳地指向鹰眼。
下一秒。
食指收回，一根中指，笔直地竖了起来。
“fuck！”
鹰眼通过瞄准镜看到这个手势，气血攻心，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这是羞辱！
这是顶尖杀手这辈子都没受过的奇耻大辱！
他想再次开枪，却发现镜头里的人影一晃，消失在了街角的阴影里。
人，不见了。
“幽灵！幽灵！”
鹰眼对著已经没了信號的耳麦疯狂呼喊。
不对，幽灵已经死了。
他最后一个队友，毒师！
“毒师！目標消失了！他正朝你的方向过去！快！启动『地狱吐息』！”
他一边喊，一边手忙脚乱地切换著狙击镜的模式。
热成像！
没有！
生命探测！
还是没有！
那个男人就像凭空蒸发了一样。
突然，他掛在胸口的战术平板发出了刺耳的警报。
“滴滴滴滴！”
屏幕上，一个代表著高强度能量反应的红色光点，正以一种非人的速度，沿著一条小路，笔直地冲向毒师潜伏的坐標。
“快跑！毒师！他知道你的位置！快……”
鹰眼的话还没说完，平板上的那个红点，已经和代表毒师的蓝点，重合了。
……
城西，废弃工厂区的一条窄巷里。
一个穿著环卫工衣服，戴著口罩的男人，正在调试一个手提箱大小的装置。
他就是代號“毒师”的佣兵。
他刚接到鹰眼那语无伦次的警告。
但他不信邪。
“地狱吐息，是老板最新研发的神经毒素。”
“无色无味，三秒之內就能麻痹大象的神经中枢。”
“就算是顶级玩家，只要还是碳基生物，就不可能挡得住。”
他冷笑著，按下了启动按钮。
“嗤——”
一股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淡黄色气体，从巷子口喷出，迅速瀰漫了整个狭窄的通道。
毒师戴上特製的防毒面具，躲在巷子深处的垃圾桶后面，静静地等待著猎物上门。
一秒。
两秒。
巷子口，一个身影走了进来。
毒师的呼吸停滯了。
目標，出现了。
他看到那个年轻人，大摇大摆地走进了毒雾笼罩的范围。
没有丝毫停顿，甚至还好奇地四处张望。
毒师眼皮狂跳。
怎么回事？
毒素失效了？
不可能！
他看到那个年轻人甚至还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皱起了眉头。
那副嫌弃的表情，好像在闻什么劣质香菸。
李昊天穿过毒雾，走到了巷子中间。
他挥了挥手，像是想把眼前的空气扇开。
“哥们，你这二手菸劲儿不对啊。”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巷子里迴荡。
“闻著一股子劣质香精味，纯纯的科技与狠活。”
垃圾桶后面，毒师感觉自己的世界观被震碎了。
地狱吐息，科技与狠活？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他还没反应过来，那个年轻人已经走到了他面前。
“出来吧，都看见你了。”
李昊天一脚踹开垃圾桶。
毒师暴露在他面前，手里还拿著那个已经空了的毒气手提箱，一脸懵逼。
“你……你怎么可能……”
“你问这个？”李昊天指了指还在飘散的毒雾，“这玩意儿，是挺冲的。”
毒师的脸上，写满了“你他妈在逗我”的表情。
李昊天没理他，而是凑近了看了看那个手提箱，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
他蹲下来，很认真地问了一句。
“问个事儿，哥们。”
“你这毒，能杀蟑螂吗？”
毒师：“？？？”
李昊天一脸诚恳地继续说：“我家厨房最近闹小强，踩都踩不完，烦死了。”
“看你这设备挺专业，业务能力应该不错。”
“这样，你跟我回去，包吃包住，月薪……就按你们行价来，专门负责给我家灭虫，怎么样？”
毒师彻底傻了。
他感觉自己的大脑已经无法处理眼前的信息。
杀手界的精英，用价值百万美金的神经毒素，被目標当成了上门服务的灭虫师傅？
这传出去，以后还怎么在道上混？
“你……你侮辱我！”
毒师气得浑身发抖，扔掉手提箱，从腰间拔出一把军用匕首，就朝著李昊天刺了过去。
李昊天摇了摇头。
“哎，怎么还急了呢？”
“不同意就算了嘛，没必要动手动脚的。”
他甚至没躲。
就在匕首即將刺入他胸口的瞬间，他伸出两根手指。
食指和中指。
“叮！”
一声脆响。
锋利的匕首尖，被他用两根手指，稳稳地夹住了。
毒师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那把刀却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你看，你这就不讲道理了。”
李昊天嘆了口气。
“我好心好意给你提供一个稳定的工作岗位，你却想捅我。”
“只要我没有道德，你就绑架不了我，懂吗？”
说完，他的手指轻轻一错。
“咔嚓！”
精钢打造的匕首，竟被他硬生生用两根手指拗断了。
毒师看著手中断掉的半截刀柄，彻底僵住。
“算了，生意不成仁义在。”
李昊天站起身，对著毒师的后颈，轻轻地挥了一下手。
“咚。”
毒师两眼一翻，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李昊天像拎小鸡一样，把一百五六十斤的毒师扛在了肩膀上。
他捡起地上那个手提箱，掂了掂。
“虽然是三无產品，不过看著还挺唬人，拿回去研究研究。”
他扛著人，提著箱子，走出了巷子。
手机铃声在这时响起。
是苏婉。
“餵？李昊天？你那边怎么样了？我听刘虎说你別墅那边动静很大！”
电话那头，苏婉的声音充满了焦虑。
“哦，没事。”
李昊天语气轻鬆。
“刚打扫完卫生，顺便……招聘了一个新员工。”
“新员工？”
“对，专业对口的。”
李昊天抬头看了一眼烂尾楼的方向。
“对了，帮我叫个货拉拉，要那种最大的厢式货车。”
“你……你要货拉拉干什么？”苏婉更懵了。
李昊天扛著肩上的毒师，朝著烂尾楼的方向走去，嘴角咧开一个玩味的笑容。
“拉货啊。”
“抓了个小的，现在去抓那个大的。”
“一起打包，送去挖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