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到的书很多,姜行止守在那边,也就来得及拿著温浅给的单子,將所有的家具和装书的箱子都接收了。
    现在那个院子里放满了东西,装书的箱子都还没有来得及打开。
    吃饭的时候赵老问要不要找人帮著一起收拾。
    姜行止摆摆手。
    “费那个事干什么。”
    “东西都运过来了,我自己慢慢收就是了。”
    反正现在东西都已经在院子里了,每天有时间就过去整理一些,没时间的话不去也没事。
    赵老一想,好像也是这样。
    便没有再问了。
    晚上裴宴洲打了电话回来。
    前几天温浅打过去的电话他没有接到。
    但是也听了赵老说了,说温浅已经在回来京海的路上。
    他估摸著温浅今天应该到了,没想到接电话的果然是温浅。
    温浅出去的这段时间,因为山城的家里没有电话,所以裴宴洲几乎没怎么和温浅联繫。
    就挺不习惯的。
    听到温浅的声音,裴宴洲道,“阿浅,你回来了。”
    温浅点点头。
    “今天回来的。”
    “不过待两天就要去羊城了。”
    裴宴洲也是知道,之前温浅本来就打算先去羊城了。
    后来是知道姜行止打算长久的待在京海,所以才会先回去山城一趟的。
    “好,你到时候注意安全。”
    “我看看若是能抽出时间,我就去羊城找你。”
    裴宴洲那过去羊城倒是不远。
    若是坐火车,也就才一天多的时间。
    所以如果能抽出时间,去找温浅还是方便一些的。
    两人说了会话,裴宴洲又问了孩子,没多久就掛了电话。
    温浅在家里待了两天, 稍微休整了一下,便准备去羊城了。
    去羊城的前一天,温浅才抽了时间去医馆。
    阿七说现在工厂已经开始在重新装修和请人了。
    也將厂里的进度和温浅说了一遍。
    温浅对阿七很是放心。
    “让你看的车子怎么样了?”
    温浅之前就想给阿七买辆车,阿七说买二手的就好了。
    但是到现在,温浅也没看阿七说这事。
    说到这,阿七道。
    “我刚好想和您说事呢。”
    “我这托人找了一辆二手车,时间也不久,好像对方就开了一年多。”
    “我找人专门去看了看,说车子还是不错的,价格也就是新车的一半,有时间我带您去看看?”
    温浅摆摆手。
    “你看中了就好了。”
    “钱你直接从帐上走,若是不够你和我说,我再给你。”
    温浅忽然想到阿七和他未婚妻的婚事。
    “之前不是说年底结婚吗?怎么现在还没有消息?”
    阿七顿了一下。
    “我妈的意思是年底结。”
    “但是我年底那不是忙吗?就想著先领了证,摆酒的事还是等到了今年再说。”
    这种事,是阿七个人的决定,温浅也没说什么。
    “那你確定了日子,你再和我说。”
    阿七结婚,温浅肯定是要包一个大红包的。
    不过两人已经领证,摆酒也就是早晚的事了。
    温浅回到家的时候,裴长安和赵佩怡刚好也在家里。
    裴长安挺长的时间没有见到孙女了,就过来看看,刚好在家里吃饭。
    赵佩怡则看到温浅一回来,便不高兴上了。
    “哪里一个结了婚的女人和你一样。”
    “天天还在在外跑不说,这才回来明天又要走。”
    “自己的丈夫独自到那么老远的地方。”
    “你说你这样有半点当人家妻子的样子吗?”
    温浅並不是那忍气吞声的人。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活法。”
    “比如你,你觉得结婚了可以什么事都忍,甚至还觉得自己忍的很伟大。”
    “你的想法我不理解,但是尊重。”
    “所以我的生活,也不需要你来指手画脚。”
    “毕竟......我现在可不吃你的也不拿你一针一线了。”
    若是赵佩怡以为自己占著裴宴洲母亲身份就可以对自己指手画脚。
    那她就错了。
    赵佩怡面色沉了下来。
    “你一个当儿媳妇的,还编排起我了。”
    “我就说能隨便和前夫离婚的就没几个好......”
    “赵佩怡!”
    “佩仪!”
    裴长安和赵老都出声打断了赵佩怡的话。
    就连姜行止的面色也沉了下来。
    赵老摇头。
    他不明白。
    自己这个女儿怎么就是喜欢找阿浅茬。
    就因为觉得她是宴洲的母亲?
    赵老可是看的清清的。
    温浅可不是那忍气吞声的人。
    若是惹急了她,她能连裴宴洲都给换了。
    更別说赵佩怡一个当婆婆的了。
    裴长安虽然也对温浅刚才那带著隱射的话颇有微词。
    但到底是赵佩怡先挑的事。
    裴长安並不想让赵佩怡將自己儿子的生活搅的一团糟。
    只是现在这么多人,裴长安也不好在大家面前对赵佩怡说什么不好的话。
    所以,本来想要留下来吃饭的裴长安只能站了起来。
    “好了,家里还有事,我们就先回去了。”
    裴长安看温浅。
    “阿浅啊,这些日子宴洲没在,你辛苦了。”
    他拿了一张存摺出来。
    “这是我这个当爷爷的一点心意。”
    “你明天还要出门,一会吃饭就早点睡吧。”
    温浅虽然对裴长安没有意见。
    但是也不会拿他的钱。
    特別是在赵佩怡还在的情况下。
    “钱就不需要了。”
    “您的心意我领了。”
    “否则只怕我拿了一块钱,某些人又会觉得我得了你们的好,对我的生活更是能理直气壮的横加干涉了。”
    裴长安:........
    他看了赵佩怡一眼。
    “你之前说什么了?”
    温浅將之前的钱和金饰还给了赵佩怡的事,裴长安確实是不知道的。
    他只是听赵佩怡时不时的嘀嘀咕咕。
    说什么温浅的性格不好。
    说什么温浅这是要让老裴家绝后。
    说什么温浅性格太强势等等。
    裴长安一直以为,这只是一个婆婆对儿媳妇惯有的打压。
    他也不想多说什么。
    但现在,好像事情不是这样的?
    赵佩怡也是没想到,温浅会直接將这事给在大家的面前捅了出来。
    支支吾吾的看了裴长安一眼。
    到底是不好意思將温浅把东西都还给了自己的事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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