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原来还是这帮禽兽！
王应亮问道：“怎么了？”
“我好像明白怎么回事了。不过你先接著说，別停。”
王应亮继续说了起来。
他后来抵死都没有承认。
这事最后也不了了之，但他名声却毁了。
在別人眼中，他就是个小偷，之后便处处被人针对。
就连工作也受到了排挤。
以前带过的学徒也纷纷跟他划清界限。
厂里不再给他安排新的学徒，也就变相取消了他参加考核的权利。
刚开始王应亮也曾激烈反抗过，
但久而久之他在別人各种鄙夷眼光中彻底麻木了习惯了！
“显然你是被冤枉的！”张三听到贾东旭这个名字的时候就已经有了判断！
王应亮一口猛吸，烟屁股烫嘴了，嗷嗷道：
“你这么相信我？
你不会是在逗我开心吧？
我们才认识多久？
这事连我媳妇都不相信我！”
张三笑道：
“师母不信我也信你！
两年多了，你要真干了这事，还不如乾脆承认了，认真做检討，处境反而比现在要好！
何必咬牙这么硬撑著呢？
除非是真被冤枉了！
最关键的是，我知道贾东旭不是个好人，
他师父易中海更是个道貌岸然小人！
我猜当年你出事前后，肯定有什么事跟他相关吧？”
王应亮一脸震惊看著张三，眼眶瞬间红了！
“你跟我完全想到一块去了啊！”王应亮抹了抹眼泪道：
“但是他们没有一个人相信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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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东旭是个模范青年职工，谁能想到他会诬告他人啊！
易中海更是厂里的道德模范，谁又会怀疑他啊！
当时，厂里资格最老的老钳工要收个关门弟子，我是易中海最大的竞爭对手。
然后，我就出事了。
我的命也在那时候被改了！”
张三“呵呵”笑道：
“命確实被改了！
但是好命还是歹命，还没尘埃落定！
我看这个老钳工也不是啥好人，
师父你没拜他为师，不一定是件坏事！”
王应亮摇头苦笑道：
“徒弟啊，你就別安慰我啦！
你不知道我错过了什么！
我一开始进厂天赋也很不错的，虽然比不过你一上手就是三级工件那么嚇人。
但我一上手也是做出了二级件的，我当时的师父夸我是个大天才！
我要是能拜唐老为师的话，说不定现在早就是八级工了呀！
这玩意靠自己摸索真是不行的啊！”
“呃~”张三一时间有点懵。
信息量有点大。
首先比起张三这个掛壁，王应亮才是个真天才啊！
二级工件銼削平面的误差是在零点零几个毫米以下的。
他肉体凡胎一上手就能搓出二级工件，这是多么恐怖的天生感知能力？
其次，他是靠自己摸索达到了超越八级工的水平还不自知！
这是何等卓越的探索能力！
两相结合，这王应亮將来必將是大国工匠！
任他发展的话，说不定能有资格去参加製造蘑菇蛋！
这样的能工巧匠绝不应该在这被埋没啊！
“誒？”张三忽然发现了什么，问道：
“师父你说那个老钳工姓唐是吧？”
“嗯！”
“他跟生產部的唐副部长是什么关係？”
“父子关係啊！你问这个干嘛？”王应亮疑惑问道。
张三一拍大腿，一打响指！
“原来如此！
还真不是冤家不聚头啊！
咱们师徒二人都被那师徒二人给害了！”
张三简单解释了一下，王应亮听得目瞪口呆。
“这也太离奇了吧！
贾东旭和易中海两个狗日的，
怎么尽逮著我们师徒俩坑呢？
我上辈子招他惹他了？
害我也就算了，你还年轻啊！”
张三笑道：“师父莫急，要不是那两个狗东西，我还真不一定能认识你这么好的师父。
隨便教教，我就能做三级工件出来。
这可不完全是因为我的天赋，你教的好占了一大半原因。
要是你没出事，我估计现在找你拜师的钳工得排到前门大街去，哪轮得到我啊！”
王应亮被夸得一个劲“呵呵”傻笑。
张三接著道：
“不瞒师父，我在保卫科有个铁哥们儿，公安局里也有两个好朋友。
星期天我们几个聚一起吃个饭，好好討论一下你的事情，他们都是专业的，说不定有办法帮你翻案。”
王应亮心里很是感动，嘴上却说道：
“都过去这么久了，翻案谈何容易？
算了吧！你有这份心，师父就已经很满足了！”
张三却坚持道：
“师父这事听我的！
你只要听我的，即便翻不了案，我也有办法帮你恢復名声！”
王应亮激动道：“你说真的？”
张三笑道：“那是当然！你是我师父，帮你就等於帮我自己！”
王应亮点头道：“好！我豁出去了！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
言罢，二人一起回车间继续干活。
很快中午下班铃声响起，张三催促道：
“走走走，先去吃中午饭去！吃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
张三拉著王应亮很快来到食堂。
王应亮又想把张三推开，分別排队。
张三却一把拉住他说道：
“你我现在师徒一体，你推开我也没用。
听我的！
面子得自己挣！
就从食堂吃饭开始！”
王应亮很是听话，立马答应下来。
张三左右看了看，发现傻柱正在窗口里一瘸一拐地打著饭，决定就拿他来立威！
接著，他推著王应亮一起去那边窗口排队。
趁著排队时间，张三仔细观察了一下打饭窗口大小，手拿饭盒在身前用力比划著名，找出往窗口里甩饭盒的最佳角度。
不知不觉排到了王应亮。
递了二两饭票和八分钱，说道：
“两个白面馒头，一份咸菜豆腐。”
傻柱注意到是王应亮，轻哼一声，態度不屑著接过钱和票，隨手一拿就是两个最小的馒头，扔进递进去的饭盒里，王应亮手一沉，险些没拿稳。
张三心头火起。
前一个工人买的也是馒头，傻柱可没这么扔！
甭说王应亮是他师父这样的好职工，
隨便哪个职工，都绝不应该遭受这种歧视性待遇！
接著就见傻柱饭勺在菜盆里搅了一下，隨意打了一勺咸菜豆腐浇进了王应亮的另一个饭盒里。
张三仔细一看，险些气炸了肺！
前一个职工打了两份菜，其中一份也是咸菜豆腐，黑白相间还挺诱人。
结果王应亮的饭盒里压根看不到白色的豆腐，还有很多菜汤。
王应亮端著饭盒正准备走，张三一把拽住他说道：
“师父，先別走，等我一起！”
说著，张三递了2两饭票，8分钱进去。
“两个白面馒头，一份咸菜豆腐。”
傻柱一看居然是张三，顿时心头火起！
他腿到现在还走不利索呢！
昨晚要不是贾东旭拦著，他早就找这小子算帐了！
没想到这小子居然敢到他这个窗口来打饭，
这不是送上门来让他整吗？
“我好像明白怎么回事了。不过你先接著说，別停。”
王应亮继续说了起来。
他后来抵死都没有承认。
这事最后也不了了之，但他名声却毁了。
在別人眼中，他就是个小偷，之后便处处被人针对。
就连工作也受到了排挤。
以前带过的学徒也纷纷跟他划清界限。
厂里不再给他安排新的学徒，也就变相取消了他参加考核的权利。
刚开始王应亮也曾激烈反抗过，
但久而久之他在別人各种鄙夷眼光中彻底麻木了习惯了！
“显然你是被冤枉的！”张三听到贾东旭这个名字的时候就已经有了判断！
王应亮一口猛吸，烟屁股烫嘴了，嗷嗷道：
“你这么相信我？
你不会是在逗我开心吧？
我们才认识多久？
这事连我媳妇都不相信我！”
张三笑道：
“师母不信我也信你！
两年多了，你要真干了这事，还不如乾脆承认了，认真做检討，处境反而比现在要好！
何必咬牙这么硬撑著呢？
除非是真被冤枉了！
最关键的是，我知道贾东旭不是个好人，
他师父易中海更是个道貌岸然小人！
我猜当年你出事前后，肯定有什么事跟他相关吧？”
王应亮一脸震惊看著张三，眼眶瞬间红了！
“你跟我完全想到一块去了啊！”王应亮抹了抹眼泪道：
“但是他们没有一个人相信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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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东旭是个模范青年职工，谁能想到他会诬告他人啊！
易中海更是厂里的道德模范，谁又会怀疑他啊！
当时，厂里资格最老的老钳工要收个关门弟子，我是易中海最大的竞爭对手。
然后，我就出事了。
我的命也在那时候被改了！”
张三“呵呵”笑道：
“命確实被改了！
但是好命还是歹命，还没尘埃落定！
我看这个老钳工也不是啥好人，
师父你没拜他为师，不一定是件坏事！”
王应亮摇头苦笑道：
“徒弟啊，你就別安慰我啦！
你不知道我错过了什么！
我一开始进厂天赋也很不错的，虽然比不过你一上手就是三级工件那么嚇人。
但我一上手也是做出了二级件的，我当时的师父夸我是个大天才！
我要是能拜唐老为师的话，说不定现在早就是八级工了呀！
这玩意靠自己摸索真是不行的啊！”
“呃~”张三一时间有点懵。
信息量有点大。
首先比起张三这个掛壁，王应亮才是个真天才啊！
二级工件銼削平面的误差是在零点零几个毫米以下的。
他肉体凡胎一上手就能搓出二级工件，这是多么恐怖的天生感知能力？
其次，他是靠自己摸索达到了超越八级工的水平还不自知！
这是何等卓越的探索能力！
两相结合，这王应亮將来必將是大国工匠！
任他发展的话，说不定能有资格去参加製造蘑菇蛋！
这样的能工巧匠绝不应该在这被埋没啊！
“誒？”张三忽然发现了什么，问道：
“师父你说那个老钳工姓唐是吧？”
“嗯！”
“他跟生產部的唐副部长是什么关係？”
“父子关係啊！你问这个干嘛？”王应亮疑惑问道。
张三一拍大腿，一打响指！
“原来如此！
还真不是冤家不聚头啊！
咱们师徒二人都被那师徒二人给害了！”
张三简单解释了一下，王应亮听得目瞪口呆。
“这也太离奇了吧！
贾东旭和易中海两个狗日的，
怎么尽逮著我们师徒俩坑呢？
我上辈子招他惹他了？
害我也就算了，你还年轻啊！”
张三笑道：“师父莫急，要不是那两个狗东西，我还真不一定能认识你这么好的师父。
隨便教教，我就能做三级工件出来。
这可不完全是因为我的天赋，你教的好占了一大半原因。
要是你没出事，我估计现在找你拜师的钳工得排到前门大街去，哪轮得到我啊！”
王应亮被夸得一个劲“呵呵”傻笑。
张三接著道：
“不瞒师父，我在保卫科有个铁哥们儿，公安局里也有两个好朋友。
星期天我们几个聚一起吃个饭，好好討论一下你的事情，他们都是专业的，说不定有办法帮你翻案。”
王应亮心里很是感动，嘴上却说道：
“都过去这么久了，翻案谈何容易？
算了吧！你有这份心，师父就已经很满足了！”
张三却坚持道：
“师父这事听我的！
你只要听我的，即便翻不了案，我也有办法帮你恢復名声！”
王应亮激动道：“你说真的？”
张三笑道：“那是当然！你是我师父，帮你就等於帮我自己！”
王应亮点头道：“好！我豁出去了！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
言罢，二人一起回车间继续干活。
很快中午下班铃声响起，张三催促道：
“走走走，先去吃中午饭去！吃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
张三拉著王应亮很快来到食堂。
王应亮又想把张三推开，分別排队。
张三却一把拉住他说道：
“你我现在师徒一体，你推开我也没用。
听我的！
面子得自己挣！
就从食堂吃饭开始！”
王应亮很是听话，立马答应下来。
张三左右看了看，发现傻柱正在窗口里一瘸一拐地打著饭，决定就拿他来立威！
接著，他推著王应亮一起去那边窗口排队。
趁著排队时间，张三仔细观察了一下打饭窗口大小，手拿饭盒在身前用力比划著名，找出往窗口里甩饭盒的最佳角度。
不知不觉排到了王应亮。
递了二两饭票和八分钱，说道：
“两个白面馒头，一份咸菜豆腐。”
傻柱注意到是王应亮，轻哼一声，態度不屑著接过钱和票，隨手一拿就是两个最小的馒头，扔进递进去的饭盒里，王应亮手一沉，险些没拿稳。
张三心头火起。
前一个工人买的也是馒头，傻柱可没这么扔！
甭说王应亮是他师父这样的好职工，
隨便哪个职工，都绝不应该遭受这种歧视性待遇！
接著就见傻柱饭勺在菜盆里搅了一下，隨意打了一勺咸菜豆腐浇进了王应亮的另一个饭盒里。
张三仔细一看，险些气炸了肺！
前一个职工打了两份菜，其中一份也是咸菜豆腐，黑白相间还挺诱人。
结果王应亮的饭盒里压根看不到白色的豆腐，还有很多菜汤。
王应亮端著饭盒正准备走，张三一把拽住他说道：
“师父，先別走，等我一起！”
说著，张三递了2两饭票，8分钱进去。
“两个白面馒头，一份咸菜豆腐。”
傻柱一看居然是张三，顿时心头火起！
他腿到现在还走不利索呢！
昨晚要不是贾东旭拦著，他早就找这小子算帐了！
没想到这小子居然敢到他这个窗口来打饭，
这不是送上门来让他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