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侧杂役趁机绕则到杨真侧面,想封住他的退路,手中短刀向他肩膀砍来,两人配合得相当默契。
    杨真眼中寒光一闪,非但不退,反而向前一步,身子如同鬼魅般微微一侧,先躲开了左边刺来的一刀。
    与此同时右拳紧握,带著一股刚猛的真气,狠狠地砸在了左边杂役手腕上!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头断裂声响起,那杂役只觉得手腕传来钻心剧痛,短刀“噹啷”一声掉在地上,整条胳膊又酸又麻,再也抬不起来。
    右边的杂役杀手见这情景,心中大惊,但招式已经用老,收不回来,短刀还是照著杨真劈下。
    杨真反应极快,左脚猛地踢向田埂上的泥块,顿时泥屑纷飞,溅了那傢伙一脸。
    那人下意识地闭眼躲闪,杨真抓住这眨眼即逝的机会,左手如鹰爪般探出,精准扣住其手腕脉门,用力一拧!
    “啊!”一声惨叫后,此人手腕骨头瞬间被捏碎,短刀也脱手落下。
    前后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两名周天境小成的杀手。
    全被杨真废掉了手臂,彻底失去战斗力。
    “这怎么可能?你一个区区周天境小成杂役,怎么会有此等实力?”两人望著杨真,眼中充满了惊骇。
    “说,赵乾还有什么阴谋?”杨真一步步逼近,语气冰寒。
    两个杂役杀手面无人色,知道落在杨真手中,绝对没有好下场。
    左边那个把心一横,整个人合身朝杨真撞了过来,竟想拼个同归於尽。
    “砰!”
    杨真眼神一寒,侧身轻鬆躲过,一拳击中了其后心要害。
    “噗!”
    那杂役喷出一口鲜血,重重地扑倒在地,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声息。
    右边杂役嚇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逃跑。
    杨真哪里会让他跑掉?脚下发力,身形如离弦之箭般追上,一脚狠狠踹在其膝盖骨上。
    “咔嚓!”膝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那杂役惨叫著跪倒在地。
    杨真走上前,一把揪住头髮,將脸狠狠按进了泥水中。
    “现在肯说了吗?”杨真咬著牙问道。
    那杀手被泥水呛得连连咳嗽,嚇得浑身像筛糠一样发抖,忙不迭地求饶。
    “我说!我说!是赵乾派我们来杀你,他说只要除掉你,就没人能威胁到他的执事之位了!別的真的不知道啊!”
    杨真心知再问也问不出东西。
    他眼神一冷,以拳变掌,拍向对方天灵盖。
    那杀手闷哼一声,天灵瞬间碎裂,软软地瘫倒在地,气息断绝。
    料理完两个杀手,杨真並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开始清理现场。
    他把两具尸体拖到沟渠深处,用水草和淤泥仔细掩盖,又把掉在地上的短刀、吹箭筒全都扔了进去。
    接著,他小心地抹平了田埂上的足跡,然后像没事人一样,继续佯装浇水,將水洒入田中,確保现场看不出任何打斗的痕跡。
    事情做完,杨真直起身,看了一眼平静的龙牙米田,仿佛什么都未发生,提著水桶,慢步走回了杂役宿舍。
    刚回到宿舍门口,正好望见吴犁也在。
    “杨老弟,刚才好像听到你那边灵田里有动静,没事吧?”吴犁见他回来,关切地问道。
    杨真笑了笑,摇头说:“没事吴哥,就是浇水的时候不小心滑了一跤。”
    吴犁看他满身泥点,也就没再多想,点头道:
    “没事就好,以后小心点。对了,用你之前说的那个法子,在我那块田里试了试,稻苗的长势果然好多了。”
    “吴哥太客气了,都是你经验丰富,我不过是瞎琢磨罢了。”杨真笑著道。
    送走了吴犁,杨真眼神变得冰冷。
    赵乾既然已经动了杀心,就绝不会善罢甘休,下次肯定会派来更厉害的角色。
    他不能再被动挨打,必须主动出击,抓住赵乾把柄,把他彻底扳倒!
    机会,很快就再次出现。
    通过杨真推广的种植小窍门,在药园里效果显著,很多中下品的龙牙米田长势都越来越好,钱庸大执事看在眼里,心里十分高兴。
    边境局势越来越紧张,龙牙米的需求量大增,钱庸决定扩大试种范围,专门划出一片有代表性的区域,进行集中管理,全力提升產量。
    这片区域不仅包括了杨真、吴犁负责的中下品田,也把赵乾和心腹掌控的几块核心上等药田划了进来。
    命令一下来,赵乾顿时气得跳脚。
    他上等灵田中的龙牙米,长势本是最好的,可现在,那些以前的边角料田地,在杨真方法调理下,长势迅猛,几乎快要超过他田里的了。
    如果试种搞成功,杨真的功劳更大,眼看就要到手的执事之位,变得更加岌岌可危。
    赵乾不甘心,决定暗中破坏。
    他苦思冥想,终於想到了一个阴险且不易察觉的办法。
    他想起多年前,曾从某个老杂役那里听说过一种名为“阴腐草”的邪门植物。
    这种草本身无毒,但其根系会分泌一种极其细微的粘稠汁液。
    这种汁液会缓慢污染土壤和灌溉水源,並非直接毒害植物,而是会像水垢堵塞管道一样,阻碍龙牙米根系对水分和土壤中灵气的吸收。
    时间一长,龙牙米就会因为营养不良而渐渐萎靡枯黄,看上去与灵气不足,水土不服的症状一般无二,极难查出根源。
    赵乾设法弄来了一些阴腐草的草籽。
    趁著夜色,偷偷將几包阴腐草草籽,混入试种区、尚未拆封的普通灵肥的底层。
    赵乾算计著,当杂役们將这些灵肥施撒入田,草籽便会隨之落地生根,其隱秘的破坏作用会逐渐显现。
    等试种灵田的龙牙米都显出萎靡,杨真肯定会受到钱庸的责罚,到那时候,自己再站出来,装作偶然发现灵田中混入毒草。
    说不定还能反过来捞一笔功劳,把脏水泼到负责管理灵肥的杨真、吴犁头上。
    但他万万没有料到,杨真拥有上古灵虫金婴。
    金婴不但百毒不侵,对生命气息、能量流动的感知能力远超常人。
    在第一次使用这批新灵肥后,金婴就隱隱察觉到,试种区土地生机正在变得枯竭。
    龙牙米根系的生命活力增长远不如预期,难以尽情吸收养分。
    杨真心中起疑,藉助金婴的感知,日夜留意灵田中龙牙米秧苗细微变化。
    几天后,终於在一条田垄边,发现了几株刚刚冒头、与周围杂草截然不同的嫩苗,其形態与他记忆中某种描述相符。
    正是阴腐草。
    他不动声色,命令金婴顺著草苗的分布,逆向追踪,发现它们大致沿著不久前施肥的路径生长。
    “赵乾,你真是阴魂不散,竟用如此阴损的手段!”
    杨真心里冷笑,但他並没有立刻声张,反而装作完全没发现的样子。
    依旧每天打理药田,甚至在钱庸来巡查的时候,还故意忧心忡忡地报告:
    “钱大人,不知道什么原因,最近试种药田龙牙米长势好像慢下来了,叶片也有些发蔫,感觉像是水土或灵肥不太对劲。”
    钱庸皱了皱眉,仔细观察禾苗,確实看起来不如之前精神,便点头说:“我知道了,你继续用心打理,我会派人查验土壤、灵肥方面的事情。”
    赵乾躲在一旁,看到这一幕,心里暗暗得意:
    “杨真,这次看你怎么交代!等你焦头烂额之时,就是我站出来力挽狂澜之机!”
    而他高兴並没持续多久,就被钱庸叫了过去。
    一进屋子,就看到钱庸面色阴沉地坐在太师椅上,旁边桌上放著几株连根拔起的阴腐草幼苗,还有一包未拆封的灵肥。
    “赵乾!你看看这是什么!
    有人举报,在新龙牙米试种田的灵肥中,发现混入的『阴腐草』籽!这种草的害处,你別告诉我你不知道!”
    钱庸眉头一扬,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厉声问道。
    赵乾嚇得心胆俱裂,脸色惨白,急忙跪在地上。
    “钱大人,我冤枉啊!这灵肥管理並非我直接负责,是杨真在施肥,我完全不知情!”
    “不知情?阴腐草生长缓慢,现在才刚冒头,说明草籽是近期混入的,所有经手这批新灵肥的人都有嫌疑!
    偏偏就在昨天夜里,有人看到你鬼鬼祟祟在灵肥仓库附近出现过!你敢说,这事跟你没关係?”钱庸冷笑一声,拿起那几株草苗。
    赵乾还想狡辩:“钱大人明鑑,定是有人栽赃陷害!我怎么会做这种损害药园事情?”
    “损害药园?你干得还少吗?王洪倒台,刘莽失势,这里面难道没有你的手段?
    现在杨真有办法让药园增產,你就心生嫉妒,暗中下此毒手。
    为了自己那点私利,完全不顾城主府的大局,不顾边境安危,你还有什么不敢做的!”钱庸猛地一拍桌子。
    赵乾嚇得浑身发抖,话都说不利索。
    他知道,钱庸既然已经查到这里,再狡辩也是徒劳。
    “钱大人,这是我从赵哥床铺下的暗格里找到的,里面是少量未用完的阴腐草籽,包裹的油纸材质,与仓库里用来封装灵肥的油纸一模一样。”
    就在这时,守卫走了进来,手里捧著一个小布包,呈给钱庸。
    钱庸打开布包,果然看到阴腐草草籽。
    “赵乾,现在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他瞥了一眼瘫软在地上、面如死灰的赵乾,眼中充满失望和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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