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深渊执行官
“模擬完成。”他睁开眼睛，手指在控制台上快速敲击，“发送。”
加密频道亮起绿光，代表信息已成功发送。
几乎是同时，零的声音传来：“b据点安全码已发送，c据点...艾薇儿已控制主控室，正在发送安全码。三个据点全部確认安全。”
苏晚鬆了口气。
第一阶段，完成。
现在，是收割的时候了。
———
好运来赌场，凌晨三点零五分。
叶红鱼和苏璃站在经理室里，面前是昏迷的赌场经理和两个守卫。
“通讯室在地下室入口旁。”叶红鱼看了看时间，“安全码已经发送了，按照计划，我们现在可以动手了。”
苏璃点头，双手合十：“圣光感知·扩展！”
纯白的光芒从她身上扩散，覆盖整个地下室。她
能“看到”每一个守卫的位置，看到那些囚笼，看到法阵中央的十二颗灵魂水晶。
“守卫八人，四个在法阵周围维持运转，两个在通讯室，两个在走廊巡逻。”苏璃快速匯报，“被囚者十二人，全部处於昏迷状態，生命体徵稳定。”
“好。”叶红鱼活动了一下手腕，“我来对付守卫，你去破坏法阵和救人。记住，別杀人，打晕就行。”
“嗯！”
两人同时行动。
叶红鱼直接从二楼跳下，龙化的双脚踩在地面，发出沉重的闷响。
两个巡逻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她一手一个按在墙上，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昏迷但不致命。
“敌——”
通讯室里的守卫刚喊出声，就被一道圣光击中胸口，倒飞出去撞在墙上。
苏璃从门口走进来，手中的圣光长鞭一甩，缠住另一个守卫的脖子，轻轻一拉，守卫翻著白眼晕了过去。
四个维持法阵的深渊法师试图反抗，但叶红鱼已经衝到他们面前。
龙爪与法杖碰撞，火花四溅。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一个法师惊恐地问。
“要你命的人。”叶红鱼冷笑，一爪拍碎他的护盾，然后用手刀砍在他后颈。
三分钟，八名守卫全部倒地。
苏璃走到法阵前，双手按在那些黑暗符文上。
“圣光净化！”
纯白的光芒涌入法阵，黑色的符文像是遇到阳光的冰雪般消融。
十二颗灵魂水晶从法阵中升起，里面的能量开始逆流，缓缓流回囚笼中的受害者体內。
“他们需要时间恢復。”苏璃说，“至少半小时才能醒来。”
“那就等。”叶红鱼走向通讯室，“先跟苏晚匯报情况。”
——
西郊医院，地下三层主控室。
艾薇儿將数据水晶插入控制台接口，零的全息投影立刻浮现。
“正在拷贝所有实验数据...进度37%。”零快速操作著，“顺便说一句，你配置的镇静剂效果非常好。尸王的生命活动已经下降到基础代谢水平的5%，相当於深度冬眠。”
“能持续多久？”
“如果不受干扰，至少七十二小时。但建议在四十八小时內处理掉它，长时间沉睡可能导致灵魂融合度下降，反而增加失控风险。”
艾薇儿点头，看向监控画面。
地下三层除了尸王，还有六个研究员在各自的岗位上工作。
他们完全没察觉主控室已经易主，还在认真记录数据、调整能量输送速率。
“这些人...”艾薇儿皱眉，“他们知道自己在做的事吗？”
“知道。”零调出人事档案，“全部是自愿加入深渊之眼的职业者，理由各异：有的追求力量，有的对现世失望，有的...单纯享受这种禁忌研究的快感。”
“那就没什么好犹豫的了。”
艾薇儿从腰间取出一个小袋子，里面装著十几颗翠绿色的种子。她將种子撒在地上，自然魔力注入。
种子迅速发芽、生长，变成十几条细小的藤蔓。
藤蔓沿著地面和墙壁蔓延，悄无声息地爬向那些研究员。
【自然魔法·安神藤】
藤蔓缠上研究员的脚踝，释放出温和的催眠花粉。
一个接一个，研究员们打著哈欠，趴在工作檯上睡著了。
整个过程不到三十秒，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控制完成。”艾薇儿鬆了口气，“现在等苏晚他们过来匯合。”
———
码头仓库，凌晨三点二十三分。
苏晚站在仓库中央，看著最后一名守卫被王猛用盾牌拍晕。
战斗结束。
二十五名守卫，全部活捉。
没有人死亡，甚至没有重伤，大部分是脑震盪级別的昏迷，休息几天就能恢復。
“战损报告。”苏晚说。
“骷髏军团损失十二只，全部是被粉碎性破坏无法修復的。”零的声音传来，“张伟轻伤，左臂被弯刀划伤，已包扎。王猛轻度扭伤，不影响行动。林清月法力消耗65%，正在恢復。你本人的法力消耗...82%。”
苏晚点了点头。法力消耗比预想的多，主要是精细操控骷髏战阵的消耗太大。但他还有备用方案。
“开始第二阶段。”他说，“零，扫描仓库所有物资，列出清单。张伟王猛，你们把这些守卫绑好，集中看管。清月，跟我去地下室，检查传送阵。”
“是！”
地下室比想像的大。整个地下空间被改造成了標准的传送大厅，中央是一个直径十米的黑色法阵，周围堆满了各种物资箱。
苏晚打开几个箱子看了看。
“深渊结晶，亡灵系强化材料，中级以上药剂，稀有金属...总价值至少八百金幣。”他估算著，“还有这些...”
他拿起一个密封的金属罐，罐子上贴著標籤：【灵魂粉尘（提纯）】。
“这是从职业者灵魂中提取的精华。”林清月脸色难看，“一罐至少需要...五个人的灵魂。”
苏晚数了数，类似的罐子有二十七个。
135个职业者。
这还只是一个据点的库存。
“全部带走。”他冷声说，“这些都是证据，也是资源。”
“主人，”零突然开口，“我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
苏晚走到控制台前，屏幕上显示著一份加密文件。
“这是传送阵的操作日誌。”零解读著数据，“过去三个月里，这个传送阵接收过四次来自『深渊第七层』的物资传送，但最后一次...不是物资。”
她放大了最后一次传送的记录。
【接收物品：执行官信物x1】
【发送者：深渊第七层-暗影议会】
【备註：第七执行官『影噬』已確认抵达地球位面，执行『崑崙计划』第一阶段】
苏晚眼神一凝。
第七执行官...影噬...
叶老三！
“所以叶老三是深渊之眼的执行官，不是普通成员。”他低声说，“而且他执行的『崑崙计划』...和我们知道的是同一个吗？”
“可能性很高。”零说，“另外，日誌里提到，影噬在抵达后立刻前往江城与『本地合作者』会面。会面地点是...江城军区招待所。”
又是军方。
苏晚沉默了几秒。
“把这些资料全部加密保存。”他最终说，“等处理完所有据点，再慢慢分析。”
“明白。”
就在这时，通讯频道里传来叶红鱼的声音：“b据点已控制，守卫八人全擒，受害者十二人正在恢復，法阵已破坏，灵魂水晶已回收。等待下一步指令。”
紧接著是艾薇儿：“c据点已控制，研究员六人全擒，尸王已深度沉睡，实验室所有设备完好。等待指令。”
苏晚看了看时间：凌晨三点四十分。
比预定的九分钟多了很多，但结果完美。
“红鱼，你们那边留下两个人看管，其他人立刻赶往c据点。清月，张伟，王猛，你们也去c据点集合。零，通知基地准备接收物资和俘虏，派二十个可靠的人过来搬运。”
“那你呢？”林清月问。
“我留下来处理传送阵。”苏晚看著那个黑色的法阵，“这东西不能留著，但直接破坏可能会引起空间震盪。我要研究一下，看能不能反向追踪到深渊的坐標。”
“小心。”
“嗯。”
眾人陆续离开，仓库里只剩下苏晚和零。
他走到传送阵前，蹲下身，手掌按在冰冷的魔法符文上。
亡灵之力缓缓注入，试图解析这个法阵的结构和连接坐標。
但就在这时——
传送阵突然亮了起来。
不是苏晚触发的。
是另一端，有人在尝试连接。
黑色的光芒从法阵中心涌出，空间开始扭曲，形成一个漩涡。
有人要传送过来！
苏晚立刻后退，同时召唤出十只骷髏挡在身前。
“零，怎么回事？！”
“检测到高优先级强制连接！”零的声音急促，“对方使用了『执行官紧急通道』权限，无法阻止！预计三十秒后完成传送！”
执行官？
苏晚握紧法杖，大脑飞速运转。
他现在法力只剩18%，骷髏军团大部分被派往c据点，身边只有十只普通骷髏。
硬拼肯定不行。
那就...
他看向仓库四周堆积的物资箱，一个计划在脑中成形。
“零，记录接下来的所有数据。”他说，“这可能是个机会。”
“主人，你想...”
“抓住这个执行官。”苏晚眼中闪过灰白色的光，“然后，问出一切。”
传送阵的光芒越来越亮。
漩涡中心，一个模糊的身影开始显现。
倒计时：十秒。
九秒。
八秒...
苏晚深吸一口气，亡灵之力在掌心匯聚。
来吧。
让我看看，深渊之眼的执行官，到底有多强。
加密频道亮起绿光，代表信息已成功发送。
几乎是同时，零的声音传来：“b据点安全码已发送，c据点...艾薇儿已控制主控室，正在发送安全码。三个据点全部確认安全。”
苏晚鬆了口气。
第一阶段，完成。
现在，是收割的时候了。
———
好运来赌场，凌晨三点零五分。
叶红鱼和苏璃站在经理室里，面前是昏迷的赌场经理和两个守卫。
“通讯室在地下室入口旁。”叶红鱼看了看时间，“安全码已经发送了，按照计划，我们现在可以动手了。”
苏璃点头，双手合十：“圣光感知·扩展！”
纯白的光芒从她身上扩散，覆盖整个地下室。她
能“看到”每一个守卫的位置，看到那些囚笼，看到法阵中央的十二颗灵魂水晶。
“守卫八人，四个在法阵周围维持运转，两个在通讯室，两个在走廊巡逻。”苏璃快速匯报，“被囚者十二人，全部处於昏迷状態，生命体徵稳定。”
“好。”叶红鱼活动了一下手腕，“我来对付守卫，你去破坏法阵和救人。记住，別杀人，打晕就行。”
“嗯！”
两人同时行动。
叶红鱼直接从二楼跳下，龙化的双脚踩在地面，发出沉重的闷响。
两个巡逻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她一手一个按在墙上，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昏迷但不致命。
“敌——”
通讯室里的守卫刚喊出声，就被一道圣光击中胸口，倒飞出去撞在墙上。
苏璃从门口走进来，手中的圣光长鞭一甩，缠住另一个守卫的脖子，轻轻一拉，守卫翻著白眼晕了过去。
四个维持法阵的深渊法师试图反抗，但叶红鱼已经衝到他们面前。
龙爪与法杖碰撞，火花四溅。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一个法师惊恐地问。
“要你命的人。”叶红鱼冷笑，一爪拍碎他的护盾，然后用手刀砍在他后颈。
三分钟，八名守卫全部倒地。
苏璃走到法阵前，双手按在那些黑暗符文上。
“圣光净化！”
纯白的光芒涌入法阵，黑色的符文像是遇到阳光的冰雪般消融。
十二颗灵魂水晶从法阵中升起，里面的能量开始逆流，缓缓流回囚笼中的受害者体內。
“他们需要时间恢復。”苏璃说，“至少半小时才能醒来。”
“那就等。”叶红鱼走向通讯室，“先跟苏晚匯报情况。”
——
西郊医院，地下三层主控室。
艾薇儿將数据水晶插入控制台接口，零的全息投影立刻浮现。
“正在拷贝所有实验数据...进度37%。”零快速操作著，“顺便说一句，你配置的镇静剂效果非常好。尸王的生命活动已经下降到基础代谢水平的5%，相当於深度冬眠。”
“能持续多久？”
“如果不受干扰，至少七十二小时。但建议在四十八小时內处理掉它，长时间沉睡可能导致灵魂融合度下降，反而增加失控风险。”
艾薇儿点头，看向监控画面。
地下三层除了尸王，还有六个研究员在各自的岗位上工作。
他们完全没察觉主控室已经易主，还在认真记录数据、调整能量输送速率。
“这些人...”艾薇儿皱眉，“他们知道自己在做的事吗？”
“知道。”零调出人事档案，“全部是自愿加入深渊之眼的职业者，理由各异：有的追求力量，有的对现世失望，有的...单纯享受这种禁忌研究的快感。”
“那就没什么好犹豫的了。”
艾薇儿从腰间取出一个小袋子，里面装著十几颗翠绿色的种子。她將种子撒在地上，自然魔力注入。
种子迅速发芽、生长，变成十几条细小的藤蔓。
藤蔓沿著地面和墙壁蔓延，悄无声息地爬向那些研究员。
【自然魔法·安神藤】
藤蔓缠上研究员的脚踝，释放出温和的催眠花粉。
一个接一个，研究员们打著哈欠，趴在工作檯上睡著了。
整个过程不到三十秒，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控制完成。”艾薇儿鬆了口气，“现在等苏晚他们过来匯合。”
———
码头仓库，凌晨三点二十三分。
苏晚站在仓库中央，看著最后一名守卫被王猛用盾牌拍晕。
战斗结束。
二十五名守卫，全部活捉。
没有人死亡，甚至没有重伤，大部分是脑震盪级別的昏迷，休息几天就能恢復。
“战损报告。”苏晚说。
“骷髏军团损失十二只，全部是被粉碎性破坏无法修復的。”零的声音传来，“张伟轻伤，左臂被弯刀划伤，已包扎。王猛轻度扭伤，不影响行动。林清月法力消耗65%，正在恢復。你本人的法力消耗...82%。”
苏晚点了点头。法力消耗比预想的多，主要是精细操控骷髏战阵的消耗太大。但他还有备用方案。
“开始第二阶段。”他说，“零，扫描仓库所有物资，列出清单。张伟王猛，你们把这些守卫绑好，集中看管。清月，跟我去地下室，检查传送阵。”
“是！”
地下室比想像的大。整个地下空间被改造成了標准的传送大厅，中央是一个直径十米的黑色法阵，周围堆满了各种物资箱。
苏晚打开几个箱子看了看。
“深渊结晶，亡灵系强化材料，中级以上药剂，稀有金属...总价值至少八百金幣。”他估算著，“还有这些...”
他拿起一个密封的金属罐，罐子上贴著標籤：【灵魂粉尘（提纯）】。
“这是从职业者灵魂中提取的精华。”林清月脸色难看，“一罐至少需要...五个人的灵魂。”
苏晚数了数，类似的罐子有二十七个。
135个职业者。
这还只是一个据点的库存。
“全部带走。”他冷声说，“这些都是证据，也是资源。”
“主人，”零突然开口，“我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
苏晚走到控制台前，屏幕上显示著一份加密文件。
“这是传送阵的操作日誌。”零解读著数据，“过去三个月里，这个传送阵接收过四次来自『深渊第七层』的物资传送，但最后一次...不是物资。”
她放大了最后一次传送的记录。
【接收物品：执行官信物x1】
【发送者：深渊第七层-暗影议会】
【备註：第七执行官『影噬』已確认抵达地球位面，执行『崑崙计划』第一阶段】
苏晚眼神一凝。
第七执行官...影噬...
叶老三！
“所以叶老三是深渊之眼的执行官，不是普通成员。”他低声说，“而且他执行的『崑崙计划』...和我们知道的是同一个吗？”
“可能性很高。”零说，“另外，日誌里提到，影噬在抵达后立刻前往江城与『本地合作者』会面。会面地点是...江城军区招待所。”
又是军方。
苏晚沉默了几秒。
“把这些资料全部加密保存。”他最终说，“等处理完所有据点，再慢慢分析。”
“明白。”
就在这时，通讯频道里传来叶红鱼的声音：“b据点已控制，守卫八人全擒，受害者十二人正在恢復，法阵已破坏，灵魂水晶已回收。等待下一步指令。”
紧接著是艾薇儿：“c据点已控制，研究员六人全擒，尸王已深度沉睡，实验室所有设备完好。等待指令。”
苏晚看了看时间：凌晨三点四十分。
比预定的九分钟多了很多，但结果完美。
“红鱼，你们那边留下两个人看管，其他人立刻赶往c据点。清月，张伟，王猛，你们也去c据点集合。零，通知基地准备接收物资和俘虏，派二十个可靠的人过来搬运。”
“那你呢？”林清月问。
“我留下来处理传送阵。”苏晚看著那个黑色的法阵，“这东西不能留著，但直接破坏可能会引起空间震盪。我要研究一下，看能不能反向追踪到深渊的坐標。”
“小心。”
“嗯。”
眾人陆续离开，仓库里只剩下苏晚和零。
他走到传送阵前，蹲下身，手掌按在冰冷的魔法符文上。
亡灵之力缓缓注入，试图解析这个法阵的结构和连接坐標。
但就在这时——
传送阵突然亮了起来。
不是苏晚触发的。
是另一端，有人在尝试连接。
黑色的光芒从法阵中心涌出，空间开始扭曲，形成一个漩涡。
有人要传送过来！
苏晚立刻后退，同时召唤出十只骷髏挡在身前。
“零，怎么回事？！”
“检测到高优先级强制连接！”零的声音急促，“对方使用了『执行官紧急通道』权限，无法阻止！预计三十秒后完成传送！”
执行官？
苏晚握紧法杖，大脑飞速运转。
他现在法力只剩18%，骷髏军团大部分被派往c据点，身边只有十只普通骷髏。
硬拼肯定不行。
那就...
他看向仓库四周堆积的物资箱，一个计划在脑中成形。
“零，记录接下来的所有数据。”他说，“这可能是个机会。”
“主人，你想...”
“抓住这个执行官。”苏晚眼中闪过灰白色的光，“然后，问出一切。”
传送阵的光芒越来越亮。
漩涡中心，一个模糊的身影开始显现。
倒计时：十秒。
九秒。
八秒...
苏晚深吸一口气，亡灵之力在掌心匯聚。
来吧。
让我看看，深渊之眼的执行官，到底有多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