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界內,不知过了多久。
    窗外的阳光从正午的烈日变成了夕阳的余暉,透过窗欞洒在略显凌乱的木板床上。
    “唔……” 初柠浑身酸软地动了动手指,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条巨蟒缠绕了三天三夜,连骨头缝里都透著酥麻的酸痛。 尤其是锁骨和颈侧,火辣辣的,全是某人刚才“惩罚”时留下的杰作。
    “醒了?” 一道慵懒饜足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司烬靠在床头,那件黑色的衬衫松松垮垮地掛在身上,扣子没扣几颗,露出大片冷白结实的胸膛,上面还带著几道曖昧的抓痕——那是初柠受不住时挠的。
    他一只手慵懒地缠绕著初柠散落在枕边的髮丝,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提溜著那个坏掉的仓鼠窝,放在眼前打量。
    初柠一睁眼就看到这个“罪证”,脸瞬间爆红,伸手就想去抢: “你……你还拿著它干嘛!快扔了!丑死了!”
    司烬手腕一转,轻鬆避开她的抢夺,顺势握住她的手腕,將她拉回怀里。 他低下头,鼻尖蹭著她泛红的耳垂,声音低哑带著笑意: “扔了?这可是你给本座准备的『豪宅』。” “而且……”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金瞳里闪烁著戏謔的光芒: “刚才身体力行了这么久,得出结论了吗?” “到底是这个廉价棉花团暖和,还是本座的怀里暖和?”
    初柠羞得把脸埋进被子里,声音闷闷的像蚊子叫: “你……你暖和!行了吧!” 这人太坏了!
    ......
    “乖。” 司烬满意地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心情肉眼可见的愉悦。
    他指尖轻点,一道金光闪过。 他指尖微动,一抹淡金色的流光如水波般拂过。那个原本灰扑扑的旧物,竟在金光中仿佛时间倒流一般,瞬间褪去了所有的摺痕与陈旧,变回了那个崭新精致、一尘不染的模样。
    “你修它干嘛?” 初柠不解。
    “留著。” 司烬理所当然地把它收入囊中: “这可是本座渡劫的见证。以后你要是再敢不听话……” 他眯了眯眼,捏住初柠的下巴,语气危险: “我就把你变小了,放进这个草莓窝里,揣在怀里天天带著。”
    初柠:“……” (变態!谁家神明会隨身带个仓鼠窝啊!)
    ......
    两人收拾妥当,准备离开。 初柠正在整理背包,拿起了那本这七天里被她翻烂了的、写满了笔记的《安魂咒》手抄本,还有那支已经没墨了的红色钢笔。
    “这些也没用了吧……” 初柠刚想把那个写得歪歪扭扭的本子扔进垃圾桶。
    “慢著。” 司烬伸手拦住了她。 他从她手里接过那个本子,翻开看了看。
    “带著。” 司烬合上本子,极其郑重地把它和红色钢笔一起,塞回了初柠的背包外侧口袋里: “谁说没用?这上面沾了你的心头血,又承受了本座归位时的神力冲刷。” “现在的它,比道观里供奉了几百年的法器还管用。”
    他看著初柠,认真地嘱咐道: “以后若是遇到我不在身边的情况,遇到什么不乾净的东西,就念这本子上的咒。不管是神是鬼,听了你的声音,都得跪下。”
    初柠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乖乖收好。
    ......
    整理完毕。 司烬挥手撤去了厢房的结界。 嘎吱—— 那扇紧闭了一下午的木门终於打开了。
    门外,玄机道长、青舟、阿洛,甚至还有几个看热闹的小道士,已经在院子里等得脖子都长了。
    “出来了!出来了!” 眾人齐刷刷地看过去。
    夕阳下,司烬牵著初柠的手,跨出了门槛。 他身形挺拔如松,黑髮如墨,那张俊美妖冶的脸上带著一种名为“饜足”的慵懒。 但他周身散发出的那股万蛇之祖的恐怖威压,却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强盛!
    “无量天尊……恭迎尊上出关!” 玄机道长腿一软,带头跪了下去。 整个院子里的人瞬间跪倒一片,连大气都不敢喘。
    这就是神明归位后的气场。 仅仅是一个眼神,就能让万物臣服。
    ......
    然而。 就在眾人低著头,敬畏地偷瞄尊上英姿的时候。 眼尖的青舟突然发现了一个极度不和谐的东西。
    只见那个气场两米八、浑身散发著冷冽神威的尊上,另一只手里……竟然提著一个粉红色的、软绵绵的、还带著一圈白色花边的仓鼠窝?!
    那个粉色在司烬一身黑衣的衬托下,显得格外刺眼,格外……骚包。
    青舟没忍住,嘴角抽搐了一下:“尊……尊上?您手里那是……”
    司烬停下脚步,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丝毫没有觉得丟人,反而还把那个粉色小窝往上提了提,一脸坦荡且傲娇: “怎么?没见过?” “这是本座的……隨身洞府。”
    青舟:“……”(神特么隨身洞府!) 玄机道长:“……”(尊上的审美,果然高深莫测!)
    初柠捂著脸,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拉了拉司烬的袖子:“快走啦!!”
    司烬轻笑一声,反手扣紧了她的十指,大步向山下走去: “走。回家。” “还有几只烦人的虫子,等著我去捏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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