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舒服,半梦半醒间,温暖的手在我身上游走,抚摸着我的皮肤,骨头缝里酥酥麻麻的,让我忍不住轻哼。
    那双手顺着小腹溜进私密的禁区,滑进缝隙,耐心地玩弄我,而身体比清醒时更加敏感,急不可耐地向大脑传递她的快乐。
    “哈啊……”我喘着气,脑袋缺氧发晕,魇住了一样醒不过来。
    她的唇从我的脸颊一路亲到大腿根,腿被她抬起来,随后湿热的口腔包裹住我的下体,轻轻吮吸,激起我浑身的痉挛。
    我想要推开她,可是没有力气,只能一动不动地任她胡作非为。
    待我找回身体控制权时,已经哆哆嗦嗦喷出不少水,把我家的床单也弄脏了。
    崔令仪的脸还埋在我腿间,含着花蒂细致地舔,发出引人遐想的啧啧水声。
    她扎起来的长发发尾扫过我的腿,带来一些凉和痒。
    过度的使用造成了一种近乎恐怖的酸痛感,更让我无助的是,快感仍然一刻不停地涌上来,不管身体是否到了极限。
    挂在隔壁的那件情趣内衣正被我穿在身上。昨夜我是裸着入睡的,大概是崔令仪趁我熟睡为我穿上了。
    “不……不要了……”我重复着拒绝的话,她不听,自顾自进入酸软的小穴。在她恰到好处的吮吸中,我绝望地攀上顶点,泪水和淫液一齐涌出来,无法停下。
    见我翻着白眼一副要晕过去的可怜样子,她终于大发慈悲退出来,轻轻吻我的腿根,这是她结束的信号。
    泪一直在流,我不知为何十分不安心,崔令仪抱着我,不厌其烦地吻去我的眼泪。
    她平时不爱折腾我。她喜欢看我被她做的神智不清,喜欢占有我毁灭我,但本质上她并不是一个急色重欲的人。
    崔令仪不沉迷于做爱,她只想要与我痴缠罢了,无论是拥有我或被我拥有,她都很乐意。
    做到如此激烈的程度,无非证明了她的不安。有什么要脱离她的掌控,只有占有我的身体,才能缓解她的紧张。
    我和她有同样的感觉。或许是流光要来找我,近来我的预感十分强烈。
    是我太贪心太滥情,我先遇见了流光,再与崔令仪相爱,爱已经不再纯粹。
    我本来就是为了逃离一只艳鬼才转身进入她的怀抱。我忘不掉流光,又深爱崔令仪,道德感狠狠抽打我不忠的灵魂,我的幸福注定不会完整,是我的报应。
    如果她们是一个人就好了,我冒出无耻的念头,只有这样,我的两难才会迎刃而解,才会得到救赎。
    可我深知对她们两个来讲,我的臆想是十足的不尊重。
    崔令仪温柔的吻更显得我卑鄙,泪越来越多,仿佛把我身体里的水全部流向她,我才能赎了这份罪。
    “眠眠,对不起,是生气了吗?我下次不这样做了……”她无奈的叹息垂落在我耳边。
    “不是的……”我用力回抱她,“是我让你不安了,是我该说对不起。”
    她的手轻轻拍我的后背,安抚我的情绪:“我的不安不因为你,其实,我骗了你……”
    我急切地吻住她的唇打断她,不想听她后面的话。
    “不要讲了,我不问你,像当初你不问我一样,我们不讲过去只谈以后,好不好?”我在逃避。
    不把事情全部讲出来,我就无需面对复杂的抉择,无需面对她的欺骗和我的二心。
    流光来了我会想办法送走她,或者任她处置我。
    但在末日到来的前一秒,我只想和崔令仪相爱,只想保全片刻的幸福。让我用岌岌可危的爱情回报她吧。
    “好,我们只谈以后,不哭了眠眠,是我不好。”她咽下本来要说的话。
    我们紧紧抱住彼此,好像对方下一秒会马上消失,必须用力相贴以对抗无法违背的命运。
    “崔令仪,我真的很爱你。”
    爱为什么如此复杂?我明明确定我爱她,为什么还忘不了流光黑沉沉的眼睛。我的爱变得好重好痛,像块长着尖刺的巨石,死死压在我心上。
    和大师约好的日子渐渐逼近。
    而我和崔令仪,心照不宣地恢复了热恋的甜蜜,我继续推掉好友聚会和工作项目,空出时间和她在一起。
    她最近很忙,在做系列中其它的作品,我跟到她的工作室,看她一针一线绣花,竟能痴痴看上半天。
    “嘶。”针扎破她的手,血珠绵延落下,我连忙拿碘伏棉球给她止血,按了好久仍是止不住。
    “我们去医院吧?这么小的创口不该一直流血呀。”我的心本来也很焦躁,看到她鲜红的指尖,更是止不住突突地跳。
    崔令仪笑笑收回手,自己按住:“不用去,我的凝血功能不是很好,多过一会儿会止住的。”
    “好吧,要是半小时后还没好,说什么都要去一趟医院。”我不得不妥协。
    她空出一只手抚摸我下巴,救出被我咬紧的下唇:“松松口?快咬破了。”
    “眠眠,如果……我是说如果,我骗了你很严重的事情,你会原谅我吗?”她的神色从刚刚绣花时便有些恍惚,现在更甚,大眼睛透露出一点眷恋和哀愁。
    “我会。”我毫不犹豫,她的表情我看了难受,只要她能笑起来,我没有什么不能答应。
    她扯扯嘴角,笑容难得苦涩,看不出信不信我:“有你这句话我就值得了。”
    血如她所言,渐渐止住,我把创可贴小心贴在她手指上,不小心碰到还是那种凉凉的玉石似的触感。
    老板人好,看我状态不对,对我推掉项目的事没多说什么。郑玉亭一直发消息安慰我,她很了解我,知道我会挣扎在无关紧要的地方,比如挂心一只鬼。
    “你五点下班的话,我晚上六点钟左右到你家,提前给你去电话,可以吗?”大师按前面说好的,风尘仆仆赶到了,与我约定具体时间。
    我疲惫不堪,又忐忑难安。草草答应了大师,和崔令仪确认过她晚上晚归后,坐在工位上开始发呆。
    想来是今天了,只能是今天了,无论流光是否主动出现,我们的一切都会在今天结束掉。
    解脱和痛苦不分高下,一个劲在我心里打架,我无力去管,五点一到,行尸走肉一样回到家。路上没发生车祸,不知是万幸还是遗憾。
    家里没人,空得可怕,我没法忍受,打开崔令仪的家门,又坐不住,在里面乱逛。
    床头柜的台灯下,我看到一个熟悉的东西,圆润的,青绿色的,水滴形状,好像观音菩萨掉下的一滴泪。
    是我怎么也找不到的玉坠子,它居然出现在崔令仪家,我毛骨悚然,但不算太意外。我潜意识里知道些什么,不过是被我刻意回避忽略了。
    “亲爱的,好久不见。”幽灵般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我起身回头,看到流光长身玉立站在那儿,仍是垂到脚边的黑色长发,纸白一张脸,透出诡异的美感。
    确实是好久不见,我注视着她,忘了时间一样,沉醉在她深不见底的漆黑瞳仁中。
    “不想见到我吗?怎么不说话?”她微微歪头,故作天真地发问。
    “你……你和崔令仪有什么关系?”我想我总是要和她分道扬镳,于是免去了不必要的客套。
    流光笑起来,浅浅酒窝在她脸上没有半分甜美,反而有伪人的虚假。
    “你希望我们是什么关系?”她控制自己露出和崔令仪相似的表情,“眠眠?她总是叫你叫的好缠绵悱恻啊,你很喜欢吗?”
    “我很爱她。”我说的是实话,我说我很爱崔令仪,没说我不爱眼前这只艳鬼。
    她眯起眼睛,显得有点阴沉危险:“你是不是希望我不要再出现?”
    我点头,如果她真的不再出现,我会带着残缺的心爱崔令仪直至死亡。
    残缺的爱当然对崔令仪不公平,为了补偿她,我给她践踏我的权利,无论她做什么,我都不会离开她。
    流光眼眶中仅存的白色部分变得鲜红,她伸手,我闭上眼睛,如果被她掐死了,倒算得两清。
    预想中的痛没有到来,她只是掰开我的手指,拿过我手中紧攥玉坠,放在自己心口。
    淡淡的青白色光晕亮起,月光一样把她包裹,她的脚落在地上,长发变短,眼中红色褪去。
    她变成了崔令仪的样子,微笑着牵起我的手,放在她心口上,没有心跳,没有体温。
    “可是亲爱的,你想见的不想见的,都是我呀。”
    我手下覆盖的心脏开始浅浅跳动,越来越有力,她的身体也逐渐热起来,变成一个和我一样的人。

章节目录


阴湿女鬼爱上我(纯百)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御书屋只为原作者摩卡耶耶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摩卡耶耶并收藏阴湿女鬼爱上我(纯百)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