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嚇过头了？
在那杂乱无章、宛如被狂风肆虐过的房间內，一时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唯有罗织那微弱的低声呻吟，以及因疼痛而忍不住倒吸凉气的声音，如同鬼吟般在空气中迴荡。
陈奇迈著沉稳而缓慢的步伐，一步一步地朝著罗织走去。每一步都仿佛踏在罗织紧绷的神经上。
他走到罗织面前，缓缓蹲下身子，目光平静，声音淡淡地说道：
“你可知道，我为何不选择报警，而是独自一人来到这里？”
罗织听闻此言，微微仰头，眼神中带著些许戏謔和疯狂，直勾勾地盯著近在咫尺的陈奇，却並未发出一丝声响。
陈奇嘴角微微上扬，带著一丝嘲讽意味地继续说道：
“你是不是暗自得意，觉得就算我报了警，你也能凭藉自己的手段，把威胁我、绑架我朋友的事情撇得一乾二净？是不是自以为做事天衣无缝、滴水不漏，根本没人能够查得出来？”
听到陈奇如此直白地说出了自己內心深处的想法，罗织的神色瞬间变得有些慌乱，那慌乱如同隱藏在黑暗中的幽灵，突然被灯光照亮。
有那么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在陈奇面前，就像是一个全身赤裸的人，毫无隱私和秘密可言。
然而，陈奇並没有打算给罗织回答的机会。他眼神平静，语气中带著一丝感嘆，缓缓问道：
“罗织啊罗织，十五年前那个风雪交加、寒冷彻骨的小年夜，你究竟是如何做到，眼睁睁地站在楼上的窗户內，看著自己的父亲醉倒在前院而无动於衷。任由那如鹅毛般的大雪一点点將他的身躯淹没，任由那如刮骨钢刀般的寒风，將他生命的火焰一点点吹灭的？”
话音刚落，整个房间內安静得可怕，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瘫坐在地上的罗织，如同遭受了电击一般，呆立在原地。
他双目圆睁，那一双如铜铃般的大眼之中，惊骇之色溢於言表，瞳孔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剧变化著。
“你……你不是人！你怎么可能知道这些事情！？”
罗织的声音颤抖著，充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
那一夜发生的事情，就像一个沉重的枷锁，被他深深地锁在心底。
这么多年来，他从未跟任何人提起过，即便是他最亲最爱的母亲，他也始终守口如瓶。
至於被別人看见，那就更是天方夜谭了。那年的风雪格外的大，能见度不足十米，又有谁会像他那醉酒的父亲一样，没事跑到户外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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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如今，这个隱藏在他心底多年的秘密，就这么被陈奇隨口说了出来，这一刻的罗织，是真正被嚇到了。
“目標『罗织』剧本正在发生偏差，被宿主的话嚇得从此怀疑人生，心中的骄傲被击碎。当前偏差度8%”
系统的提示音在陈奇的脑海中响起，然而陈奇还未来得及细想，提示音再次响起：
“目標『罗织』剧本正在发生偏差，目標心底隱密被扒出，最后的心理枷锁破碎，內心將变得更加强大。当前偏差度18%”
陈奇微微一愣，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一颤，心中暗自嘀咕：“好傢伙，这剧本的偏差方向好像跟自己预想的不太一样啊。偏差是偏差了，可怎么对方似乎还进步变强了呢？”
不过，他很快就想到，罗织原先最终的结局是三年后入狱，如今这种破后而立的心理承受能力的提升，的確是改变了对方的剧本，於是他很快便释然了。
陈奇似笑非笑地继续目不转睛地盯著罗织，一字一顿地回答道：
“我当然是人，可你，是真不算个人！”
罗织眼神一凝，双目如同凶猛的野兽一般，隱隱冒著愤怒的火焰。
他咬牙切齿地反驳道：“你凭什么指责我？你经歷过我的生活吗？你体验过那种眼睁睁地看著自己的母亲被生生打断肋骨，只能忍著痛去给那个混蛋做饭洗衣，自己却又无能为力的绝望吗？”
陈奇轻轻摇了摇头，否定道：
“不不不~你的童年经歷我非常清楚，所以我並不想评价你的所作所为。我问你这些，只是单纯地好奇你內心的想法。我真正想说的是你大学期间赚得的那第一桶金。你明知道买家不是什么好人，为什么还要卖掉那些孩子的信息数据？你其实知道那些孩子后来的结局的，是吗？”
陈奇的话，如同一声惊天动地的巨雷，狠狠地朝罗织劈了下来。
罗织眼中的愤恨，脸上的极度疯狂，全都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一般，瞬间凝固了，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静止了。
大学时期的那件事，是罗织第一次严重违背自己的良知，也是他第一次直接伤害到无辜之人的罪恶行为。
那时的他，没能抵挡住金钱的诱惑。
虽然自那以后，他不再接任何跟孩子信息有关的情报任务，但那件事却依旧像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他的心头，成为了他心中一块无法抹去的伤疤。
他伸出颤抖著手指，指著陈奇，嘴巴微微张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被查得无所遁形的后怕。
从前的他，很享受那种探知他人秘密、掌握別人底牌，而別人却又不自知的爽感。
那种掌控一切的爽感，比女人、比金钱，更能刺激他体內的多巴胺分泌，可以说比赌和du还要容易上癮。
然而如今，天道轮迴，他却成了那个被查的人。
“回答我！”陈奇突然提高了声调，冷声呵斥道。
罗织支支吾吾地说道：“我……我卖的那些数据都经过了筛选，都是贫困家庭的孩子，他们……他们换个家庭，或许会过得更好。”
“你放屁！”陈奇直接打断了他的话，愤怒地说道：“你还在自欺欺人。你说会更好就更好吗？你问过那些孩子自己的意见吗？你就是见钱眼开，你的野心早就开始滋生，你当时就想儘快走捷径改变你的阶层！”
內心的偽装被彻底揭开，罗织不再开口说话。
他整个人变得有些神经质，眼神飘忽不定，看著眼前一直目不转睛盯著自己的陈奇，心中不断地思索著：这人到底是什么来歷，为什么会对自己的事情知道得这么清楚？
几个呼吸的时间后，他突然想起那个酒吧老板无意间的提醒，似乎想到了一种可能。
心理学，心理……
他的双眼快速地转动著，瞬间恍然大悟。
下一秒，罗织直接闭上了眼睛，甚至还忍著双手各处传来的钻心疼痛，用手蒙住了自己的双眼。
陈奇看到他这个奇怪的动作，不禁有些纳闷，问道：“你干嘛？现在知道没脸见人了？看著我！ look my eyes！”
罗织冷冷地说道：“不看，你……你会读心术，我不会再让你看到我的双眼。”
“额~”
什么狗屁玩意，他这是被嚇过头了？
听到这个理由，陈奇顿时无言以对，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片刻之后，陈奇冷声道：“回答我，平兴怀除了让你调查我，还有没有什么其他的计划？目前他知不知道是我？”
罗织蒙住眼睛，紧紧地闭著嘴巴，选择了闭口不言，保持著沉默。
陈奇见状，眉头微微一皱，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他的左脚，从他小腿內侧取下一把他防身用的巴掌长小刀。
“刀选得不错。”
陈奇晃了晃手中那把精致的小刀，称讚了一句，然后缓缓说道：“我不会什么读心术，不过关於你的事情，我確实非常清楚！你藏匿在老家废弃猪圈的黄金，你的海外虚擬货幣帐户，甚至你在中城的儿子和未过门的妻子，你母亲的疗养院房间是4012，我都了如指掌。”
“我跟你其实並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你是受人所託才调查我的，还抓了我的朋友。我现在收拾你一顿，把人带走，这事儿就可以这么算了。今后只要你不来找我麻烦，我也不会管你在西山，甚至今后在申城的那些破事。但是现在，你得回答我关於平家的问题。这对我很重要！”
陈奇从对方的標籤信息中了解到，目前对方除了贩卖情报、绑架孙楚楚之外，並没有真正掌控平家的猎人和枪手。
换言之，他还没有真正走上彻底疯狂的犯罪道路，那个所谓的月影楼也还没有正式成立，所以也不算是罪不可赦的那种。
至於他的童年经歷，以及不管父亲生死那件事，陈奇更不想过多地插手，毕竟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如果为了心中那所谓惩恶扬善的正义，脑子一热就將对方提前送进局里，然后迎接对方后续未知且持续的报復，这样的风险，陈奇並不想冒。
毕竟“冤家宜解不宜结”，这句话从古至今都有著它的道理。
然而，见罗织依旧紧闭著嘴巴，一声不吭，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陈奇不禁有些生气，冷声道：
“当然，你要是不想让我安生过日子，那你也別想好过。”
说著，陈奇猛地一刀直接插进罗织的大腿，再次逼问道：“说不说？”
“啊！！！”
罗织吃痛大叫，声音在房间內迴荡。同时，他脑瓜子一转，很快便明白了陈奇的意思。当即喊道：
“停停停～哥，陈哥，我刚刚在想事，不是不想说。我投降！我说，你问什么我都说。有话好好说，咱们別动手了行不？”
唯有罗织那微弱的低声呻吟，以及因疼痛而忍不住倒吸凉气的声音，如同鬼吟般在空气中迴荡。
陈奇迈著沉稳而缓慢的步伐，一步一步地朝著罗织走去。每一步都仿佛踏在罗织紧绷的神经上。
他走到罗织面前，缓缓蹲下身子，目光平静，声音淡淡地说道：
“你可知道，我为何不选择报警，而是独自一人来到这里？”
罗织听闻此言，微微仰头，眼神中带著些许戏謔和疯狂，直勾勾地盯著近在咫尺的陈奇，却並未发出一丝声响。
陈奇嘴角微微上扬，带著一丝嘲讽意味地继续说道：
“你是不是暗自得意，觉得就算我报了警，你也能凭藉自己的手段，把威胁我、绑架我朋友的事情撇得一乾二净？是不是自以为做事天衣无缝、滴水不漏，根本没人能够查得出来？”
听到陈奇如此直白地说出了自己內心深处的想法，罗织的神色瞬间变得有些慌乱，那慌乱如同隱藏在黑暗中的幽灵，突然被灯光照亮。
有那么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在陈奇面前，就像是一个全身赤裸的人，毫无隱私和秘密可言。
然而，陈奇並没有打算给罗织回答的机会。他眼神平静，语气中带著一丝感嘆，缓缓问道：
“罗织啊罗织，十五年前那个风雪交加、寒冷彻骨的小年夜，你究竟是如何做到，眼睁睁地站在楼上的窗户內，看著自己的父亲醉倒在前院而无动於衷。任由那如鹅毛般的大雪一点点將他的身躯淹没，任由那如刮骨钢刀般的寒风，將他生命的火焰一点点吹灭的？”
话音刚落，整个房间內安静得可怕，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瘫坐在地上的罗织，如同遭受了电击一般，呆立在原地。
他双目圆睁，那一双如铜铃般的大眼之中，惊骇之色溢於言表，瞳孔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剧变化著。
“你……你不是人！你怎么可能知道这些事情！？”
罗织的声音颤抖著，充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
那一夜发生的事情，就像一个沉重的枷锁，被他深深地锁在心底。
这么多年来，他从未跟任何人提起过，即便是他最亲最爱的母亲，他也始终守口如瓶。
至於被別人看见，那就更是天方夜谭了。那年的风雪格外的大，能见度不足十米，又有谁会像他那醉酒的父亲一样，没事跑到户外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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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如今，这个隱藏在他心底多年的秘密，就这么被陈奇隨口说了出来，这一刻的罗织，是真正被嚇到了。
“目標『罗织』剧本正在发生偏差，被宿主的话嚇得从此怀疑人生，心中的骄傲被击碎。当前偏差度8%”
系统的提示音在陈奇的脑海中响起，然而陈奇还未来得及细想，提示音再次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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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很快就想到，罗织原先最终的结局是三年后入狱，如今这种破后而立的心理承受能力的提升，的確是改变了对方的剧本，於是他很快便释然了。
陈奇似笑非笑地继续目不转睛地盯著罗织，一字一顿地回答道：
“我当然是人，可你，是真不算个人！”
罗织眼神一凝，双目如同凶猛的野兽一般，隱隱冒著愤怒的火焰。
他咬牙切齿地反驳道：“你凭什么指责我？你经歷过我的生活吗？你体验过那种眼睁睁地看著自己的母亲被生生打断肋骨，只能忍著痛去给那个混蛋做饭洗衣，自己却又无能为力的绝望吗？”
陈奇轻轻摇了摇头，否定道：
“不不不~你的童年经歷我非常清楚，所以我並不想评价你的所作所为。我问你这些，只是单纯地好奇你內心的想法。我真正想说的是你大学期间赚得的那第一桶金。你明知道买家不是什么好人，为什么还要卖掉那些孩子的信息数据？你其实知道那些孩子后来的结局的，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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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心的偽装被彻底揭开，罗织不再开口说话。
他整个人变得有些神经质，眼神飘忽不定，看著眼前一直目不转睛盯著自己的陈奇，心中不断地思索著：这人到底是什么来歷，为什么会对自己的事情知道得这么清楚？
几个呼吸的时间后，他突然想起那个酒吧老板无意间的提醒，似乎想到了一种可能。
心理学，心理……
他的双眼快速地转动著，瞬间恍然大悟。
下一秒，罗织直接闭上了眼睛，甚至还忍著双手各处传来的钻心疼痛，用手蒙住了自己的双眼。
陈奇看到他这个奇怪的动作，不禁有些纳闷，问道：“你干嘛？现在知道没脸见人了？看著我！ look my eyes！”
罗织冷冷地说道：“不看，你……你会读心术，我不会再让你看到我的双眼。”
“额~”
什么狗屁玩意，他这是被嚇过头了？
听到这个理由，陈奇顿时无言以对，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片刻之后，陈奇冷声道：“回答我，平兴怀除了让你调查我，还有没有什么其他的计划？目前他知不知道是我？”
罗织蒙住眼睛，紧紧地闭著嘴巴，选择了闭口不言，保持著沉默。
陈奇见状，眉头微微一皱，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他的左脚，从他小腿內侧取下一把他防身用的巴掌长小刀。
“刀选得不错。”
陈奇晃了晃手中那把精致的小刀，称讚了一句，然后缓缓说道：“我不会什么读心术，不过关於你的事情，我確实非常清楚！你藏匿在老家废弃猪圈的黄金，你的海外虚擬货幣帐户，甚至你在中城的儿子和未过门的妻子，你母亲的疗养院房间是4012，我都了如指掌。”
“我跟你其实並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你是受人所託才调查我的，还抓了我的朋友。我现在收拾你一顿，把人带走，这事儿就可以这么算了。今后只要你不来找我麻烦，我也不会管你在西山，甚至今后在申城的那些破事。但是现在，你得回答我关於平家的问题。这对我很重要！”
陈奇从对方的標籤信息中了解到，目前对方除了贩卖情报、绑架孙楚楚之外，並没有真正掌控平家的猎人和枪手。
换言之，他还没有真正走上彻底疯狂的犯罪道路，那个所谓的月影楼也还没有正式成立，所以也不算是罪不可赦的那种。
至於他的童年经歷，以及不管父亲生死那件事，陈奇更不想过多地插手，毕竟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如果为了心中那所谓惩恶扬善的正义，脑子一热就將对方提前送进局里，然后迎接对方后续未知且持续的报復，这样的风险，陈奇並不想冒。
毕竟“冤家宜解不宜结”，这句话从古至今都有著它的道理。
然而，见罗织依旧紧闭著嘴巴，一声不吭，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陈奇不禁有些生气，冷声道：
“当然，你要是不想让我安生过日子，那你也別想好过。”
说著，陈奇猛地一刀直接插进罗织的大腿，再次逼问道：“说不说？”
“啊！！！”
罗织吃痛大叫，声音在房间內迴荡。同时，他脑瓜子一转，很快便明白了陈奇的意思。当即喊道：
“停停停～哥，陈哥，我刚刚在想事，不是不想说。我投降！我说，你问什么我都说。有话好好说，咱们別动手了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