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陈默和陈栋两兄弟读书的缘故,他们在读书期间也就不怎么需要帮家里干活了。
    在空閒的时候,他们最多帮家里干一些並不繁重的杂活。
    比如给家里的奶奶打下手,做一些简单的家务。
    谁叫他们今天又要返回学校了呢?
    只是回家短暂住了一晚,又要重返学校了,或许別人会觉得相当麻烦,但陈默並不觉得。
    年纪不大的时候,才是和家人相处最多时间的阶段。
    要是以后出去工作了的话,其实一年都几乎团聚不了几次了。
    在这个年代,特別是对於那些农村外出打工的人来说,路途的遥远会让人想和家人相聚都成了奢望。
    所以,能够隔一周就回家一次,哪怕路上走得脚底板发酸,陈默也觉得值当。
    他心里清楚,这样的日子,过一天就少一天了。
    到了明年他上高中的话,那么这样的日子都会一去不復返的。
    毕竟高中可是要到县城或市里去上了,来迴路上都要花费一整天的时间,他到时候自然只能住校了。
    “小默,你有空的话先帮我把火生起来,接下来要把猪草煮熟了。”黎雪梅吩咐起来。
    陈默答应了一声,转身去生火了。
    没错,餵猪也是需要把猪草煮熟的。
    这样做一是能把猪草里的虫卵、病菌都烫死,免得猪吃了闹肚子。
    二是煮熟的猪草软烂好消化,猪吃了长得快,出栏也能早一些。
    一口大铁锅架在灶台上,陈默往灶膛里添了几把乾柴。
    用火柴一点乾草,火苗子噌噌往上窜。
    乾柴也很快被引燃著了,不一会儿锅边就冒起了热气。
    黎雪梅蹲在旁边,手里麻利地切著剁碎的红薯藤:“等会儿再拌点糠下去,我们家这两头猪,过年就能杀了。”
    红薯藤用来做猪草,那可太划算了。
    自家地里种的红薯,藤子多得是,根本不用专门扛著锄头满山遍野去找猪草。
    收红薯的时候,把藤子一割、一捆,扛回家剁碎了就行。
    红薯藤猪爱吃得很,煮熟了拌上点糠皮,还能养膘。
    突然,门口的陈栋发出一声痛呼,声音中似乎带著哭腔。
    正在弯著腰剁红薯藤的黎雪梅嚇了一跳,手里的菜刀猛地一滑。
    刀刃擦过指尖,手上瞬间渗出一颗鲜红的血珠,还好伤得不深。
    她顾不上疼,慌忙丟下菜刀往门口跑,嘴里连声喊著:“怎么了?小栋你这是怎么了?”
    也许是她太紧张孙子的缘故,不然不可能会受伤的。
    陈默也赶紧撂下手里的活计跑出去,心说这小子到底出什么事了。
    原来陈栋刚才在院子里扫地,没注意墙根的野花上落著只蜜蜂。
    扫地的时候蜜蜂受惊,冷不丁他就被蛰了一下。
    倒霉的是正蛰在陈栋的左手手背上,那一小块肉瞬间就红了,鼓出个小疙瘩。
    村里本就有户人家养蜜蜂,离他家还挺近,很多蜜蜂采蜜都会经过他家。
    也许是陈栋惊动了这只在野花上采蜜的蜜蜂,所以才会被蛰到了吧。
    这会儿陈栋疼得直咧嘴,攥著手背一个劲儿地吹气,眼眶都红了一圈。
    当然,在这之前,他已经提前给自己拔出了毒针,並且用脚踩死了那只可恶的蜜蜂。
    没办法,有时候人的报復心理就是这么强。
    更何况,那只蜜蜂蛰人之后,它尾部的毒刺脱掉,其实也根本没什么活著的机会了。
    看见陈栋只是被蜜蜂蛰了一下,黎雪梅这才鬆了口气:“嗨,我当是什么大事呢!”
    在农村,被蜜蜂蛰一下根本不算事儿,谁还没个不小心招惹到它们的时候。
    除非是被大群蜜蜂蛰得满头满脸,那才叫麻烦。
    单只蜜蜂的毒素微乎其微,疼一阵儿就过去了。
    况且陈栋被蛰到部位还是在手,並不是眼部之类特殊的位置。
    “我给你弄点肥皂水,消消毒,一会你的伤口就不会那么痛了!”
    陈默一下子就想到了对策。
    他很快的就弄来了一些肥皂水,让陈栋自己冲洗。
    果然,陈栋冲洗完之后,疼痛减少了很多,不再大呼小叫了。
    黎雪梅用讚赏的目光看著陈默,发现他真的很有经验的样子,总之让人很放心。
    “哎呀,奶奶,你的手怎么受伤了?要不要去看医生?”陈默注意到了她的伤口。
    “没事没事,这只是点小伤而已,可能过一会儿都伤口结疤了,怎么能去花那冤枉钱呢?”黎雪梅满不在乎。
    “何况,就这么点小伤就去找村医,他肯定会笑话我的!”
    “那好吧,不过你受伤了,剁猪草的活还是交给我吧,你先去包扎一下伤口。”陈默还是决定接过她的工作。
    “没事的,这点小伤对我来说根本就不影响工作的。”黎雪梅坚持不同意。
    “那不行,包扎伤口还是要的。等你包好伤口后再工作也不迟。”陈默相当关心。
    没办法,黎雪梅只能无奈的去包扎伤口了。
    而陈默则想趁机把剁猪草的工作给干完,这样子奶奶就能休息一阵时间了。
    等到陈默拿起菜刀的时候,突然脑海中响起了一道声音。
    【叮!发现可绑定装备,是否绑定菜刀?】
    他现在的装备栏还绑定著三角板,当然是不可能装备这柄菜刀的。
    只是陈默有些疑惑,之前刚穿越过来自己明明已经测试过菜刀了,可是那时候並没有提示的声音。
    这件菜刀在过去並不是一件可以绑定的装备,为什么会发生变化了呢?
    只是思考了一会,陈默就明白过来了。
    难道是因为刚才奶奶受伤流血的缘故?
    她的鲜血滴到了菜刀上面,然后这把菜刀就变成了可绑定的装备了。
    很显然,这把菜刀是陈默奶奶长年累月用来剁猪草用的,也沾染她不少的气息。
    莫非装备栏能够绑定的装备还需要满足沾染了原主人鲜血这个条件?
    一时之间,陈默陷入了沉思。
    假如他的推测是正確的,这就是另外一个隱藏条件了。
    难怪家里面的那么多工具,只有极少的物品可以被识別为可绑定的装备。
    那陈默现在明白了,可绑定的装备除了凝聚著其他人在这件东西上付出努力与汗水之外,还真的需要他们的鲜血来唤醒激活才行。
    这不就和一些修仙小说世界中宝贝需要滴血认主有某种异曲同工的地方?
    当然啦,还是有很大区別的。
    陈默不需要自己出血,而是需要別人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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