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上港口的地面,眼前奇异地场景让三月七目不暇接。
    “好傢伙,全是密密麻麻地货柜,一眼望不到边。”
    她说著,语气十分震撼。
    “这哪是让旅客登陆的地方呀,这是卸货的码头吧!谁给咱指引来的?”
    “吞吐量这么大的港口,连个人影也见不著,真渗人……”
    而星则是扫视了一圈。
    “我倒是有一种见到熟人一样的感觉。”
    她的语气比三月七轻鬆不少。
    “你这么一说,咱好像也有这种感觉。”
    “这里的风格和嬴风的那栋宅子很像呢。”
    三月七仔细看了看、
    “到处都是奇怪的花纹和装饰,虽然看不懂,但总感觉很漂亮。”
    她说著,突然全身放鬆了下来。
    “这么说的话,嬴风说不定真的就是罗浮出来的人呢。你说这上面会不会有他的家人朋友什么的?”
    三月七用手肘戳了戳星。
    星闻言,面色突然一正。
    “糟了,三月,你带够买礼物的钱了吗?”
    三月七一愣,隨即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誒?完了完了,我完全没想到!听说仙舟人是很注重这些礼仪的,怎么办啊星!”
    星面色凝重地打开手机查看起余额。
    “我可以借你一半,一百亿吗,不知道买两个礼物够不够。”
    听见这个数字的瓦尔特嚇得眼皮跳了一下。
    “咳咳,虽说初次见面送人礼品没什么奇怪,但是就算是同伴的家人,也无需太过贵重……”
    “这不一样啦,杨叔。”
    三月七解释道,二人似乎根本没听到瓦尔特的劝说,依旧在焦虑。
    闻言的瓦尔特一脸错愕。
    不一样?为什么不一样?一百亿信用点买礼物还担心不够?
    对面是公司的董事长吗?怕对方瞧不上?
    他觉得或许是自己老了,有点跟不上现在这些年轻人的想法。
    三人继续朝前方走去,期间星和三月七还在嘰嘰喳喳地討论著,瓦尔特一直没有插话。
    就在这时,他们突然瞥见到前方的地面上似乎躺著一个人影。
    “杨叔,这儿有个人受伤了……”
    三月七喊了一声。
    “前…前面…”
    躺在地上的云骑似乎十分痛苦,但嘴里还是在不停地喃喃著。
    瓦尔特蹲下身子,仔细检查了一番。
    “你伤得很重,別说话。”
    瓦尔特说道。
    “三月,用六相冰给伤口紧急止血,掌握好尺度,別冻伤他。”
    三月七闻言点点头。
    星朝著前方眺望,只见前方还躺著几个云骑,看上去情况同样严重。
    她眉头微皱。
    ……
    神策將军府。
    “將军,先前虽然也有不祥之詔,总体而言仍有迴旋余地,但此次卦象突变,竟是前所未有……”
    符玄深吸了一口气,景元替她说出了结果:
    “十死无生,对吗符卿?”
    她沉默著,算是默认了景元的话。
    “將军,穷观阵半程停摆,显露的卦象也只有前面的一半,或许……”
    “符卿,你方才不是说这次卜算还有一卦吗?”
    景元突然问道,符玄愣了片刻,点点头。
    “是还有一卦,但並非是关於罗浮。”
    符玄犹豫了片刻。
    “可能……是关於本座自己的。”
    “哦?”
    景元似乎是对此十分感兴趣,露出了一个笑容。
    “说说看。”
    “是……关於女子婚嫁一事。”
    “结果如何?”
    “將军,本座觉得现在谈论这些事宜不太合適。”
    符玄说著,然而景元却是摇摇头。
    “此言差矣,危难关头当然更不能放过任何蛛丝马跡,更別说是这次穷观阵一起给出的卦象。”
    符玄被景元说得语塞,当即无奈地將结果吐露:
    “大吉。”
    闻言,景元脸上的笑容更甚。
    “那便提前恭喜符卿喜得良缘了。”
    “將军!如今仙舟境遇岌岌可危,本座现在又岂能去顾及这些小事!”
    符玄生气地將小脸板起。
    “呵呵,符卿啊,人生大事怎能称小字,依我看,符卿你也不能光顾著罗浮,也应当对自己给予重视才是。”
    然而面对景元的话,符玄却是冷哼一声。
    “本座看將军你是近日太过操劳政务,脑子糊涂了,若平日你说这些话本座还能认为將军是在体谅下属,但现在仙舟危急,將军你是在叫本座把罗浮上百姓生死置之度外吗?”
    她说著看景元的眼神无比严肃,但后者却仍像是察觉不到半分紧张的样子。
    “符卿刚才自己不也说穷观阵的卦象並不完整,或许还有转机吗?又何须如此忧虑?”
    “那只不过是本座的猜测,现在的卦象上罗浮危急却是事实!”
    闻言景元再次微笑著摇头。
    “符卿的猜测固然大胆,那不如本將军也来猜测一番。”
    “我虽不懂占卜,但幸得平日多看过几本閒书,对卦象解读略知一二。”
    “符卿方才所言的第一种卦象,虽说可以说明罗浮如今现状堪忧,但亦可以理解为婚嫁之事不得安稳。而第二种卦象却与之截然相反,大吉。”
    “符卿可想过为何两种卦象会在此等关头同时出现?”
    景元问到,符玄闻言一愣,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將军,你的意思是……”
    “依我看,或许此次罗浮的破局之法,就在符卿你的身上啊。”
    景元看著她,眼神意味深长。
    符玄刚想说些什么,突然有一名神策府的人员来报:
    “报告將军,方才天泊司的御空大人遣人来说有一伙自称是星穹列车的人来访罗浮!”
    “星穹列车?怎么可能,现在仙舟戒严,玉界门早已封闭,他们是怎么进来的?”
    符玄皱眉问道。
    “御空大人也是如此顾虑,几人身份存疑,特来请示將军!”
    符玄转头看向景元,却惊讶地发现此时他脸上的表情竟是比刚才自己和他匯报凶卦时还要严肃许多。
    “將军?”
    景元抬头,看向匯报的人。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对方点点头,转身走出神策府。
    “符卿不必紧张,既是贵客登门,罗浮自当欢迎,你替我去迎接吧,切记不要失了排场。”
    景元说道,此时他脸上的凝重已经消失不见,笑容再次浮现。
    “將军,现在罗浮內星核危机爆发,各处皆是混乱无比,他们又无缘无故闯过封闭的玉界门,你却要本座亲自去迎接,还要注重排场……”
    符玄一脸惊讶地说道,她十分地不理解。
    “嗯,符卿所言极是。”
    “那你又为何——”
    符玄话说一半突然顿住了,瞪大了眼睛看著景元手中握著的东西。
    那是一枚光矢,符玄知道这是什么。
    “帝弓法旨,凡遇开拓一系,无论何人皆以最高礼遇相待,不可怠慢分毫!”
    景元说完,看著符玄的眼神有些无奈。
    “去吧符卿,若非非常时期,本將军也得通知元帅,大摆宴席不可。”
    “如今罗浮危在旦夕,我也只能如此了,希望到时候帝弓司命不会怪罪。”
    “不过符卿也无需忧虑,法旨在手,就算一名绝灭大君亲临,我们也有办法应对。”
    符玄此刻终於明白为什么刚才景元一点紧张的样子都没有。
    確实如此,伴隨著法旨而来的还有极其强大的【巡猎】赐福。
    但是这样一来,罗浮的危机到底是什么,就显得扑朔迷离了。
    顿了好一会儿,符玄点点头,转身走出神策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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