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本讚赏地看著宋沛年,井上也拍了拍他的胸膛,“看来我们错怪你了,你是我们皇军的好下属。”
    宋沛年满脸都是微笑,眼神骄傲,“不负河本先生所託。”
    “宋翻译,不,你以后就是我的宋秘书了,你大大的不错。”河本看著满身都是血的宋沛年,笑容只掛在脸上,神色莫测,侧身走过。
    何云拍著手,也笑著看著他,“宋秘书可以的,是个聪明人。你的运气也不错,杀的还是一个地下党。”
    宋沛年隨意地擦著手上的鲜血,带著轻佻的微笑,“那何小姐是否可以再给我一个追求您的机会?”
    “那就要看你对我们皇军的忠心咯。”何云微微扬起了下巴,如同一只孔雀般绕过他。
    这次游行以谴责了偽政府,死了两位革命者,关了十几个学生为结束。
    但是却更激起了民眾的爱国之心,大大小小的游行不断,各报刊也纷纷报导,民族热血前所未有。
    宋沛年照旧翻看著报纸,在看《民生报》的时候,只见主页上明晃晃地写著:宋氏与宋沛年断绝亲缘关係,今日將开祠堂將宋沛年剔除族谱。
    下面还细数了宋沛年的各罪行,杀害同胞、背叛亲友、叛国通敌......
    宋沛年重重合上了报纸,点了几位士兵就气势汹汹朝著宋家走去。
    到的时候,宋家族人正在祭拜祖先。
    宋沛年一脚將大门给踹开,趁著眾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將一张张桌子给掀开。
    宋父颤抖著手指著宋沛年,“你个走狗,这儿不是你耀武扬威的地方,你给我滚出去!”
    宋沛年一脚將地上的椅子朝他踢去,“滚?该滚的是你们吗?”
    宋奶奶被宋母扶著走出来,捡起地上的棍子朝宋沛年扔过来,“宋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个奸人祸害,你怎么不去死啊,你不得好死。”
    宋母满眼都是泪水,“儿子......”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宋沛年妹妹宋沛月扯过去,“妈,他可不是你的儿子,他现在不是宋家人了。”
    宋沛月愤恨地盯著宋沛年,“滚出去,这是宋家的地盘,別搞脏了。”
    宋沛年的六岁的弟弟宋沛日和其他的一群小孩子哭成一团,闹哄哄的声音充斥了整个祠堂。
    “够了!”宋氏族长杵著拐杖走到宋沛年的面前,“皇军秘书,我们这儿不欢迎你,请你离开。”
    宋沛年看了看四周,突然拍著手大笑,“是吗?既然如此就別怪我不客气了。宋氏,算什么东西?”
    “我要你们给我消失在上海滩!给我將宋家砸了,有什么砸什么。”宋沛年指挥著背后的士兵。
    那些士兵得到命令,丝毫不手软,看见什么就破坏什么。
    东西破裂声、男人的愤吼声、女人小孩哭闹声,还有源源不断的咒骂声充斥在整个堂屋之中。
    两刻钟后,满屋狼藉。
    宋沛年对著祖宗牌位就是一枪,又將枪对著宋家人,威胁道,“你们,三天內给我滚出上海,要不然,呵!”
    说完又对著堂屋的牌匾就是一枪,那牌匾“砰”地一声坠落在地。
    拍著手中的枪,“以后,上海滩只有我宋沛年的宋,你们的宋是什么宋?”
    宋沛年踢走脚步的椅子,再次冷哼,“三天。”
    骂骂咧咧边踢边朝著门外走去。
    “那个时候真的还很讲究祖宗之法吧,我记得我家族谱上说,祭祖都不可以大声喧譁。”
    “他直接將祠堂给砸了......”
    “其实將宋家人赶走,更利於宋沛年发挥的。”
    “他是真的不打算回头了吧......”
    宋沛年出了门就將手枪揣进怀里,隨手给了几个士兵几张纸票让他们买酒喝。
    士兵散去后,就看到茶花等在巷子口,看到他轻轻叫了一声,“沛年哥。”
    宋沛年侧头地看著她,嘴角微勾,“嘖嘖,睡了你一次就记掛上老子了?”
    缓缓朝她走去,低头看著她,又看了看四周,“离开上海。”
    隨后又一路摇晃地朝著新华书店走去。
    还是老地方,宋沛年假意地拿了几本书就去结帐。
    匆匆往家里赶去,扯开书皮,看著背后露出的小字:上海、细菌、轰炸。
    六个字,却让宋沛年的心坠入了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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