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乾皇那狗贼要让你嫁给他那个傻儿子?”
    金狼国使馆中,花木帖听说赤兀锦的话,拎著刀就要往门外冲。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他乾皇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殿下,你可是我们金狼国最出色的殿下之一,万万不能答应了狗皇帝这个条件!”
    花木帖本来就憋了一肚子的货,这些天,按照计划,他们早就应该起程回草原了!
    可是大乾皇帝更换,愣是让他们白白耽搁了大好的时间。
    现在更是提出这种非分之想。
    让金狼国最优秀的公主嫁给大乾最傻的皇子。
    这不是鲜花插在了牛粪上、癩蛤蟆想吃天鹅肉吗?
    “若我说,是我想嫁呢?”
    一句话,摩拳擦掌的花木帖停了下来,他皱起眉头。
    “殿下!”
    赤兀锦没有看他,而是眼神流转,看向了虚无的天色。
    “乾皇虽然刻薄,但有一点他没有说错!”
    “如果我嫁给了那个傻子,那个傻子就有大概率当上皇帝!”
    “而我也就能掌握更多的权利!”
    她很冷静,清楚的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嫁给哪个男人都无所谓,只要能得到她想要的东西,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
    花木帖正色了起来。
    “殿下,你著魔了!”
    他脸色难看,语气毫不客气。
    “先不说你能不能掌控那位傻皇子,就是现在这位皇帝,他能不能坐稳皇位都是个问题!”
    他向四周看了一眼,压低了声音。
    “你忘了,让我调查的那些事情?”
    “我发现,那些炸药都是这位陛下送入京的,换句话说,这位陛下可是有谋害老皇帝的嫌疑!”
    “要是真的被发现谋害老皇帝,你说他皇位还坐的稳吗?”
    大乾先帝的儿子中,虽然秦王和祁王比较出挑,但其余几个儿子也都不是吃醋的,只是相对於他们没有这么耀眼而已。
    “赵鸿启谋害乾皇?”
    赤兀锦眉头皱起。
    “他有什么理由这么做?”
    乾皇已经封他为太子,他杀了乾皇只会让他的地位动摇,增加风险,他不应该是个那么傻的人才对!
    “我刚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不可置信!可是后来我发现了异常!”
    “嗯?”
    “老皇帝去世前,那间屋子里听到老皇帝传位给赵鸿启的人,除了赵鸿启和他身边的一个小太见外,全部都死了!”
    赤兀锦豁然站起。
    “你是说,当初老皇帝传位的不是赵鸿启,而是另有其人?”
    这在杨凡看来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到了赤兀锦这里,一下子就摸透了关键。
    金狼国的可汗和大乾的皇帝不遑多让,歷史上这种事情屡见不鲜,实在是不值一提!
    “目前还没有证据!”
    花木帖摇了摇头。
    “知道真相的人都死了,我们正在尝试接触那个小太监小圆子!”
    “不过遇到了阻碍,那位小太监从小就是赵鸿宇送进宫的,对赵鸿宇忠心的紧,而且他出入都跟在赵鸿宇身边,赵鸿宇身边侍卫眾多,我们根本没有办法单独接触!”
    赤兀锦来回踱步了一下。
    “当时在老皇帝殿中的有哪些人!”
    “一些太医,小太监,还有几位贴身侍卫...”
    赤兀锦一下子就抓到了重点。
    “太医,哪个太医,是不是那位言老太医?”
    她想到前段时间京都的一场葬礼,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太医去世,几乎大半的京都人都前去送行。
    “不错,正是言老太医!”
    “那几位太监和贴身侍卫,死的悄无声息,连他们的家人也都不知所踪!”
    “唯有言老太医,在京都朋友故旧眾多,风光的举行了一场葬礼!”
    赤兀锦沉默起来。
    “你说,言老太医死前,会不会把那天晚上发生的一切告诉子孙后辈们?”
    花木帖摇了摇头。
    “要是其他事情不好说,可若是事关皇位的大事,我觉得应该不会,这告诉了子孙们,不就等於把他们往火坑上推吗?还不如自己带著秘密平静的死去!”
    “不!不!”
    赤兀锦反驳道。
    “正因为知道这个秘密重大,所以才要告诉子孙后人!”
    “若是將来,赵鸿启不讲信用,对付他们言家人,这才有反击的机会!”
    花木帖却抱著不同见解。
    “有秘密更让赵鸿启忌惮,反而会隨便找个什么理由收拾了言家!”
    两个人爭执不下。
    “那就以言家为突破口!去探一探!”
    赤兀锦下了决定。
    “怎么探?这么重要的事情言家人肯定会守口如瓶!”
    “如果我知道,我要你做什么?”
    花木帖顿时无语。
    顿了半晌,他才点头。
    “好!”
    可几分钟过去,赤兀锦发现花木帖还没走。
    “你站在那做什么?”
    赤兀锦皱眉。
    花木帖愣愣的看著赤兀锦,片刻后才像是下定了重要的决心。
    “殿下,人这一生其实十分短暂,二十岁享受到的事情,到了三十岁就是另有一番滋味。”
    “我知道你胸怀广阔,可以为了自己的目標忍受常人所不能忍的,可有些事情二十岁得到和五十岁得到,那绝对是不一样的感受!”
    “你现在的生活,已经是寻常百姓想都不敢想的生活了,没有必要为了一个虚无縹緲的目標去耗费自己的时光。”
    说完,花木帖不等赤兀锦反应,转身离开了房间。
    房间中,幽幽一声长嘆。
    这些道理,她赤兀锦又何尝不懂?
    她比花木帖更早懂这个道理,小时候她喜欢牧民家里的彩铃,兴奋的问父亲要,父亲隨便派了一个侍卫去!
    很快,那位侍卫就带著那种彩色的铃鐺送了回来,自己刚开始还很高兴,可后来自己发现了彩铃里面有几滴鲜血。
    后来才知道,他们要东西从来都是抢的!
    从那时候她就知道,人纯粹是过的最幸福的!
    她二十岁得到一朵鲜花,她能兴奋好半天!
    可是她五十岁得到一朵鲜花,她会想这朵鲜花是什么意思?
    有求与自己?还是说这鲜花有毒?有人还坑害自己?
    可是,这世界上哪有什么完美的事情,不过是在將就而已!
    那个人已经成了赵鸿启口中的逃犯。
    是註定和自己无缘了,既如此,不如用大好时光换取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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