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一见钟情。
    果然,不论什么时候,不管面对什么人,她都只能喜欢他。
    往下看。
    “哦?本王怎么不知道福晋这么大胆,若是本王再骗你,你就要休夫?”
    “哦,原来是暂时先原谅本王,但是还是要再考察一会儿,若是考察不通过,还是要休夫?”
    胤禛走到床榻边,见她张牙舞爪炸毛,伸手捏住了仪欣的脸,咬牙切齿晃了晃,“谁教你的休夫?”
    整日跟郭络罗氏在一起,也不学点好的。
    “啊!”仪欣拍掉他的手,娇气吁吁揉了揉自己的脸,盯著他说:“反正我是认真的。”
    胤禛神色暗了暗,脑袋里搜罗著还有什么事情没告诉她。
    往马齐膝头泼了一盏热茶,打湿了她绣的护膝,算吗?
    胤禛將她抱到怀里亲了亲,目光沉沉看著臂弯里的人儿,许诺道:“好,我知道你是认真的,不会再瞒著你了。”
    她看似绵软没脾气,原则底线问题最是刚烈果决。
    仪欣从他的怀里钻出来,接过胤禛手里的一摞信纸,欣赏一下,感慨道:“王爷,我的字可真漂亮。”
    胤禛闷闷笑,忍不住低声道:“那你还真是敝帚自珍。”
    仪欣不高兴,仰头幽怨眼巴巴看著他,赶紧跟她道歉,她的字才不是破扫帚!
    胤禛眸色深深,低头吻了上去,怎么这么可爱呢?写著小狗爬的字,处处骄傲自信,跟孔雀似的。
    “唔…不许亲!”
    “亲一会儿,听话。”
    仪欣往后面仰腰,想退出他的怀里,胤禛手臂拦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放在她的脑后,慢条斯理一下下啄吻。
    仪欣慢慢软和下来,生著闷气搂住他的脖颈,先亲完再算帐。
    难捨难分,乾柴烈火。
    仪欣觉得胤禛好香,像是盛开的虞美人,勾著她折下最漂亮的一枝。
    胤禛也有些口乾舌燥,感受著她慢慢爬到了他的身上,好了,他不敢动了。
    “接著…看信吧。”
    “嗯。”
    仪欣又恋恋不捨爬下去。
    信中。
    她说,她第一眼见她就觉得欢喜,又很紧张,故而见到傅文的时候,磕磕巴巴问哥哥们有没有用膳。
    胤禛呼吸变得很轻,矜贵傲慢捻了捻佛珠,忍不住不亲她,“想不到仪欣这么有眼光。”
    仪欣骄傲扬起脑袋。
    胤禛和仪欣依偎在一起,看著仪欣那几日心理的剖白和她回忆里的成亲生活。
    仪欣羞恼过后还会主动跟他解释她是怎么想的。
    她觉得有什么事情就要大大方方说开,故而纠结一日,还是给他写信。
    胤禛心中温软,自枕下拿出一张纸,递给仪欣,轻声道:“这是回信。”
    仪欣蹙眉,嘟囔道:“怎么才薄薄一张纸呢?”
    胤禛笑,“快看。”
    她接过去,晃了晃展开,胤禛的字惊鸿跳虎,放达不羈。
    信很简单。
    只有短短十个字。
    ——吾爱吾妻,此生再无二人。
    下面是爱新觉罗胤禛的署名和一板一眼盖上的私印。
    跟上奏章写摺子的规格一般无二。
    仪欣美滋滋折上,展开又看了看,胤禛垂眸看著她欢喜,也缓缓弯唇。
    不过是心照不宣的事情,哪里就让她这么高兴呢?
    仪欣骄矜道:“王爷,我要把你的这件墨宝装裱起来。”
    胤禛一噎,轻咳道:“可以,但是不能到处掛著。”
    仪欣连连点点头,轻声说:“我们刚成亲时,我觉得你有个侍妾格格什么的都没关係,现在早就不行了,你只能属於我。”
    胤禛亲了亲她的发顶,喉结轻滚,“嗯,我只能属於你。”
    他灵魂的塑形很大程度已抵达尾声,他如今情绪冷静,內核稳定,拥有足够处理问题的能力,意味著他可以对自己的任何决定负责。
    那些他生命里曾有的觉醒和断裂,化作无法捕捉的雪与流云,渐渐融入了他厚重的灵魂,化作可靠的肃穆与秩序。
    仪欣挣扎著起身,亲自解落床幔,又吹灭烛火。
    胤禛坐起身来等著把她抱到怀里,不让她踉蹌摸黑摔倒。
    仪欣摸一把胤禛的腰,小声说:“王爷,我刚刚想了想,如果你要那个位置的话,我们需要生很多个孩子。”
    毕竟,爭皇位继承人很重要;做皇帝,更是需要很多个孩子。
    夜里,胤禛低低笑出声来,在她耳边揶揄问:“怎么?今晚就开始生吗?”
    仪欣羞涩道:“也行。”
    胤禛轻哼,“富察仪欣,你怎么隔三差五就馋本王身子?”
    仪欣:????
    “我跟你是认真说的!”仪欣不满抱怨,怎么总是搞得她好像色眯眯的。
    胤禛弯唇,搂著她道:“好,认真的。”
    “老十三也问过本王这个问题,他问从前真的不能有子嗣时,为什么还决心爭皇位。”
    胤禛认真跟她说:“因为,本王爭皇位,是因为自己喜欢做皇帝,不是因为本王的儿子喜欢;换句话说,本王不为他们的前途活著。”
    “你也一样,仪欣,你也一样。”
    胤禛引导著说,“若是有一日,本王与你得偿所愿,仪欣做皇后,只能是因为仪欣喜欢做皇后,而並非仪欣想让孩子做嫡子。”
    “换而言之,没有人配让你剥夺你的爱恨喜恶,我不能,孩子更不配。”
    仪欣感觉到灵魂的震颤。
    因为,他说,她不应该为她的孩子而活著。
    但是,从小到大,她的额娘,乃至她认识的每一个女子,都是为了她们的孩子苦心筹谋。
    她没有想过孩子的事情,却潜意识里也会这么认为。
    就像,她站在赫舍里氏的境地,她大概率也会为了岳兴阿的前途原谅隆科多;
    就像,姚虞姐姐已然足够清醒,却也苦心求子,能在甘露寺长跪三日,十年婚姻,喝遍求子汤药。
    就像,她的二嫂宋苏旻,在二哥出征前,所有人都劝她为二哥留一个嫡子,所以她成亲两个月便有了身孕,成亲半年后,二哥远赴边疆,二嫂一人留守京城怀孕生子,將孩子拉扯到四岁才能放心去寻二哥。
    当所有人皆是如此时,胤禛说,没有人配让她剥夺她的爱恨喜恶。
    她的夫君不能,她的孩子也不能。
    她就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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