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仿佛来自受伤野兽般的嘶吼从陈建国喉咙深处迸发而出,他用没受伤的左手猛地一推那扇本就破旧的木门。
    门栓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嚓”声,竟被他这含恨一击直接撞开!
    屋內的景象瞬间定格。。
    王德贵副校长衣衫不整,肥硕的身体正压在金凤身上,金凤则面色潮红,眼神慌乱,上衣扣子已被完全解开。
    两人被这破门巨响嚇得魂飞魄散,王德贵像被电击一样猛地从金凤身上弹起,手忙脚乱地提裤子,金凤则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猛地拉过被子裹住自己,脸色由潮红瞬间变得惨白。
    陈建国双目赤红,布满血丝,胸口剧烈起伏。
    他左手还提著那条肥腻的五花肉和廉价的酒瓶,但右手那扭曲肿胀、用破布条勉强固定的手腕,更添了几分悽厉和可怖。
    “建……建国?你……你怎么回来了?”
    王德贵嚇得语无伦次,一边繫著裤腰带,一边下意识地往墙角缩,脸上的肥肉不住颤抖,金丝眼镜也滑到了鼻尖,露出那双写满惊恐和心虚的小眼睛。
    金凤蜷缩在床角,用被子紧紧裹住身体,只露出一双充满恐惧和绝望的眼睛,看著状若疯魔的丈夫,嘴唇哆嗦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陈建国没有理会金凤,他那喷火的目光死死锁定了王德贵。
    他一步步逼近,每一步都像踩在王德贵的心尖上。
    那瓶廉价白酒被他“哐当”一声扔在地上,玻璃碴和刺鼻的酒液四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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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左手攥紧了那条冻硬的五花肉,仿佛那是他唯一的武器。
    “王校长……王副校长!好,很好!搞破鞋搞到我家来了!搞到我陈建国的炕头上来了!”
    陈建国的声音嘶哑低沉,却带著彻骨的寒意,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建国!你……你听我解释!误会!这都是误会!”
    王德贵慌忙摆手,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我……我是来给金老师送年货的,对,送年货!看她一个人不容易,组织上关心职工……”
    “放你娘的狗屁!”
    陈建国怒吼一声,左手抡起那条冻得硬邦邦的五花肉,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朝著王德贵那张肥脸抽了过去!
    “啪!”
    一声闷响,伴隨著王德贵杀猪般的惨叫。
    五花肉稜角分明,加上陈建国含怒出手,力道极大,王德贵脸上顿时出现一道清晰的红痕,眼镜也飞了出去,摔在地上镜片碎裂。
    他捂著脸,痛得弯下腰,鼻涕眼泪一起流了出来。
    “啊!打人啦!陈建国你敢打人!我要报警!让你吃不了兜著走!”
    王德贵又痛又怕,色厉內荏地嚎叫著。
    “报警?好啊!你现在就报!让街坊四邻都来看看,堂堂红星小学的副校长,是怎么『关心』女教师的!让所有人都看看你这副禽兽不如的嘴脸!”
    陈建国状若疯癲,上前一脚踹在王德贵的肚子上。
    王德贵“嗷”的一声,肥胖的身体向后撞在墙上,又软软地滑倒在地,捂著肚子蜷缩成一团,像一只被煮熟的虾米,只剩下哼哼的力气。
    “我让你关心!我让你送年货!我让你搞破鞋!”
    陈建国一边骂,一边用脚猛踢猛踹,发泄著积压已久的屈辱、愤懣和绝望。失业的窝囊、被父亲驱逐的悲凉、被金家人欺凌的无奈、还有此刻被戴绿帽的奇耻大辱,全都化作了雨点般落在王德贵身上的拳脚。
    起初王德贵还能嚎叫几声,后来只剩下痛苦的呻吟和求饶。
    “別……別打了……建国兄弟……我错了……我真错了……饶了我吧……”
    王德贵鼻青脸肿,嘴角流血,呢子大衣上满是脚印和灰尘,狼狈不堪。
    金凤嚇得缩在床角,浑身抖得像筛糠,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陈建国的怒火转移到自己身上。
    陈建国打累了,喘著粗气停下来,用通红的眼睛瞪著像死狗一样的王德贵。
    断腕的疼痛因为这番剧烈运动再次袭来,让他额头渗出冷汗,但他心里却有一种扭曲的快意。
    他蹲下身,左手一把揪住王德贵的头髮,迫使那张肿成猪头的脸对著自己。
    “误会?王校长,你现在跟我说说,这他妈到底是什么误会?”
    王德贵此刻哪里还有半点副校长的威风,只剩下对暴力的恐惧。
    他毫不怀疑,再嘴硬下去,这个已经失去一切的疯子真可能打死他。
    “不是误会……不是误会……建国兄弟,是我混蛋!我不是人!我鬼迷心窍!我对不起金老师,更对不起你!”
    王德贵哭嚎著,声音含糊不清。
    “对不起?”
    陈建国冷笑,另一只手指了指自己扭曲的手腕.
    “你看看!老子为了这个家,在外面累死累活,手都断了!你倒好,趁我不在,爬老子的床!王德贵,你今天不给老子一个交代,老子就跟你同归於尽!反正老子也活够了!”
    说著,陈建国目光扫视四周,似乎想找更趁手的傢伙。
    王德贵魂飞魄散,连声道.
    “交代!我给交代!建国兄弟,你说,你要什么交代?只要你说,我能办到的一定办!”
    陈建国要的就是这句话。
    他鬆开王德贵的头髮,站起身,冷冷地看著他。
    暴怒过后,一种精明的算计开始在他心中升起。
    是啊,打死这个老色鬼,自己也得偿命,不值当。
    但就这么放过他,也太便宜他了。
    必须从他身上榨出最大的价值!
    “交代?”
    陈建国哼了一声.
    “第一,你搞我老婆,这事怎么算?精神损失费,青春损失费,你怎么赔?”
    “我赔!我赔钱!”
    王德贵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忙不迭地答应。
    “赔多少?”
    陈建国逼问。
    王德贵犹豫了一下,试探著说.
    “五……五十块?”
    “五十块?”
    陈建国气极反笑,又是一脚踹过去.
    “你他妈打发要饭的呢!老子的脸面就值五十块?”
    “一百!一百块!”
    王德贵赶紧加价。
    陈建国不说话,只是用那种冰冷疯狂的眼神盯著他。
    “两百!三百!”
    王德贵看著陈建国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心一横。
    “五百!建国兄弟,我身上就带这么多现金了!”
    他哆哆嗦嗦地从呢子大衣內兜里掏出一个皮夹子,里面厚厚一沓大团结,果然有五六百块。
    陈建国一把夺过皮夹,將里面的钱全部拿出来,塞进自己口袋,然后把空皮夹扔回王德贵脸上。
    “这点钱,算利息!”
    “是是是,利息,利息。”
    王德贵不敢反驳。
    “第二,”
    陈建国继续道。
    “你利用职权,骚扰、逼迫女教师,这事要是捅到教育局,你这副校长也別想干了吧?”
    王德贵脸色煞白。
    “建国兄弟,可不能啊!我……我以后一定改!金老师的工作,我保证没人能动!不仅不动,年后教研室副主任的位置,肯定是她的!!”
    “副主任?”
    陈建国嗤笑。
    “光升官不行,钱也得加!金凤的工资、奖金,以后只能多不能少!要是让我知道你敢剋扣,或者给她小鞋穿,我立马去教育局举报你!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王德贵,你掂量掂量!”
    “加!一定加!奖金、补助,我都按最高標准给!”
    王德贵指天发誓。
    “第三。”
    陈建国指了指自己肿起的手腕。
    “老子这手,是在粮站扛活伤的。这工作又累又危险,还他妈被你这种王八蛋欺负到头上来。粮站的活我不干了!你,给我想办法,找个轻省点、钱不少的活!要不,我就天天去学校门口,跟你好好聊聊!”
    王德贵傻眼了,安排工作可不是小事。
    但看著陈建国那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架势,他只能硬著头皮答应。
    “我想办法!我一定想办法!我有个远房亲戚在区劳动局,我……我看看能不能给你找个看仓库或者管材料的活,肯定比扛大包轻省!”
    陈建国盯著王德贵,確认他不敢耍花样后,才缓缓直起身。
    “滚吧!记住你今天说的话!要是有一句做不到,老子让你身败名裂!”
    王德贵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站起来,也顾不得整理衣服,捡起破眼镜框,踉踉蹌蹌地就往外跑,生怕陈建国反悔。
    “等等!”
    陈建国突然喝道。
    王德贵嚇得一哆嗦,僵在门口。
    “把你拿来的『年货』提走!噁心!”
    陈建国踢了踢地上的网兜。
    王德贵连忙弯腰提起网兜,头也不回地衝出了筒子楼,消失在夜色中。
    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陈建国粗重的喘息声,和金凤极力压抑的、细微的啜泣声。
    陈建国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蜷缩在床角的金凤身上。
    那目光复杂,有愤怒,有鄙夷,有一丝残留的暴戾,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掌握了生杀予夺大权的掌控感。
    金凤感受到他的目光,嚇得浑身一颤,抬起泪眼,哀声求饶。
    “建国……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別打我……我也是没办法啊……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我爹妈弟弟那边又天天逼我……王校长他……他拿工作威胁我……我……我怕啊……”
    她语无伦次,哭得梨花带雨,试图用悲惨博取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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