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钱,算五块。
    傻柱,掏钱!”
    “一大爷,这……”
    傻柱满脸的不服与憋屈。
    “快点儿!別磨磨蹭蹭的。”
    易中海急忙截住他的话头,语气严厉,“做错了事,认罚是天经地义!”
    他心底其实捏著一把汗,生怕傻柱再爭辩下去,许富贵趁机加码,索要更多赔偿,那局面就更难收拾了。
    “给!”
    傻柱终究是拧不过,气呼呼地从兜里掏出五块钱,重重拍在桌面上,隨即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背影都冒著火气。
    这场 ** ,到此总算告一段落。
    ……
    转眼便是三日过去。
    这几日里,杨玶的心思全扑在了那七级零件的精磨细琢上。
    短短三日,杨玶的技艺突飞猛进,已稳稳站上七级上等水准,手 ** 来的活计最次也是中等品相,且件件扎实,不见浮动。
    这光景落在谢全才眼里,不由得暗暗咂舌。
    他自己进境其实也不慢——得了杨玶点拨,如今已触到六级特等的边儿,只消再多几分沉稳,突破七级门槛也是指日可待。
    “师父,眼瞅著就要升七级工了,就没想著谢我两句?”
    杨玶嘴角噙著笑,半真半假地打趣。
    “浑小子,討打!”
    谢全才作势抄起手边的棍子,虚挥了挥,终究没落下。
    谢字在喉头滚了几滚,终究没吐出来。
    他不是不念这份情,只是话到了嘴边,总觉得彆扭,麵皮上也拉不开。
    “说著玩呢,您可別当真。
    我先走了。”
    杨玶笑笑,转身出了车间。
    日头已斜,手里的零件早已收拾利落,他没多耽搁,径直去了车棚,蹬上那辆旧自行车便离开了厂区。
    拐出大门,他却没往大院的方向骑,车头一拧,朝著丰泽园去了。
    今日得空,他想去那儿瞧瞧——若是有自家死士在里头掌勺,便能借记忆共享的本事,把厨艺拢过来,再转给马华。
    这天赋向来是双向的:既能从死士那儿取,也能往旁人那儿送。
    早先他便盘算过,要让马华抢先攀上大领导那条线,厨艺不拔尖可不成。
    只要马华能站住脚,往后许多不便亲自出面的事,便多了一条稳妥的路。
    车轮碾过街面,不多时,丰泽园的匾额已映入眼帘。
    他悄然凝神一探——里头果真伏著五道熟悉的气息。
    成了。
    杨玶没有片刻犹豫,锁好车便迈步进了院子。
    丰泽园是座三进的大四合院,此刻正是饭点,前厅里散坐著不少客人,杯盘声隱约可闻。
    “杨同志,给您留的雅间准备好了,这边请。”
    他刚跨过门槛,一位面带笑容的中年男人已迎了上来,伸手向里一引。
    杨玶点头应下。
    就在照面的一瞬,他已经感知到眼前这人是自己的死士——看这气度,多半还是店里的主事人。
    心念微动间,这人的信息便在意识中浮现出来:姚丰泽,丰泽园最大的私人股东,占著合营后百分之十五的私股。
    “杨同志,我本来正要走,瞧见您来了,就赶紧让人把雅间收拾出来。”
    姚丰泽笑著解释。
    他虽是股东,平日並不常在店里守著。
    “我坐外面也成。”
    杨玶客气了一句。
    “那哪儿行?雅间清净,说话方便。”
    姚丰泽执意道。
    杨玶自然明白雅间更好,只是寻常捨不得那份开销。
    不过既是自家死士安排,这顿大概是不必掏钱了。
    跟著姚丰泽穿过喧闹的厅堂,两人进了里院一处安静的房间。
    “杨同志想吃点儿什么?”
    姚丰泽递过来一本册子。
    “拣几样你们拿手的上吧。”
    杨玶將册子轻轻推了回去。
    姚丰泽应声而去。
    不多时,他便亲自將菜餚呈了上来。
    能让他这位老板端盘伺候的,除了杨玶,恐怕也找不出第二个人。
    “杨同志,这是本店的招牌,葱烧海参。”
    他一边介绍,一边摆上餐具。
    餐具皆是银制,泛著温润的光泽。
    杨玶见了,神色如常。
    他后来也曾去过京城的丰泽园,多少知道些这里的讲究。
    听说常有显赫人物光顾此处,就连“里面”
    的领导也曾来过。
    不过,若真是那些人物驾临,店面大抵是要清场的,寻常人自然无缘得见。
    杨玶尝了一口海参。
    葱香浓郁,海参软糯中带著恰到好处的弹性,胶质丰厚。
    他暗自品评,觉得这滋味似乎比后世所尝更胜一筹,许是这海参乃天然野生的缘故,非是人工饲育可比。
    隨后,几道拿手菜也依次上桌。
    杨玶在后世大都尝过,此刻却觉得样样都更显本味,至於其中细微差別究竟缘何,他一时也说不分明。
    待吃得差不多了,杨玶放下银箸,开口道:“姚同志,我这次来,是想见一见陈高飞。”
    姚丰泽当即起身:“好,我这就带您去后厨。”
    杨玶頷首示意。
    他隨即在这饭馆里信步走动,视若己地,目光隨意扫过各处。
    后厨设在院子深处。
    灶台前厨师们正忙得热火朝天,洗菜的水声哗啦作响,人人都有手头的活计。
    姚丰泽引著杨玶来到此处。
    “高飞,这位杨同志找你,去你屋里说话吧。”
    他径直朝里唤了一声。
    “就来!”
    应声走出来的是陈高飞。
    这是个肤色黝黑的中年汉子,身量约莫五尺上下,衣著虽朴素,却整齐乾净,不见补丁——在饭馆掌勺的大师傅,日子总归过得去。
    “杨先生,咱们往后院去。”
    他开口说道。
    杨玶点头不语,只默然跟著他转身。
    四周忙碌的人瞥见这情形,皆不出声。
    既是掌柜的安排,谁也不会多话。
    ***
    两人一前一后踏出厨房侧门。
    “杨同志,我们伙计住的院子就在后头。”
    陈高飞指著不远处一道青砖拱门介绍。
    “倒是离得近,上工方便。”
    杨玶接话。
    “近有近的好,也有近的麻烦。
    逢著店里忙不过来,哪怕你正歇著,也得被喊来搭把手。”
    陈高飞笑著摇头。
    杨玶又点了点头。
    这话在理,住得近了,閒时若没出门,店里缺人时叫你,也是常情。
    他们边走边聊,朝那大院走去。
    “娄晓娥!你给我站住!”
    冷不防前方传来一声吆喝。
    杨玶抬眼望去,只见娄晓娥鬢髮凌乱地跑著,胸口急促起伏,脸上儘是惶急之色。
    她身后不远处,追赶的脚步声与人声正越来越近。
    娄晓娥的气息已经乱了,脚步在石板路上敲出慌乱的节拍。
    显然,她身后追著人。
    杨玶还没弄清状况,但身体先于思考作出了反应——他一把將那个奔跑的身影拽进了院门里,朝陈高飞递了个眼色。
    陈高飞心领神会,轻而迅疾地合上门板,插上了门閂。
    杨玶將食指抵在唇边,对娄晓娥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你们往那头搜!”
    “剩下几个,去另一边!今天非把娄 ** 带回去不可!”
    追兵的声音隔著门板传来,粗重而焦躁。
    眼见目標消失,他们迅速分散开来,杂沓的脚步声朝著不同方向远去。
    七八分钟过去,外头彻底静了下来。
    杨玶这才压低声音开口:“暂时安全了。”
    “同志,多谢你。”
    娄晓娥抚著心口,气息仍未平復。
    “不必客气。”
    杨玶笑了笑,语气里带上一丝熟稔的意味,“说来也巧,我们差点就住进同一个院了。”
    娄晓娥抬起眼,目光里透著不解。
    “我住许大茂那个院子。”
    杨玶坦然道,“那天瞧见你们相亲,本以为这事能成,没想到后来你不声不响就走了。”
    他並不打算隱瞒这层关联。
    认识娄晓娥是个机会——这位从香江回来的女子,將来隨手帮衬傻柱便是几百万的手笔,若能结下善缘,或许这份机缘也能落在自己身上。
    娄晓娥恍然,唇角浮起一丝苦笑。
    “没嫁给许大茂是你的福气。
    那人根子上就坏了,谁跟他过日子都得遭罪。
    我要是早清楚他的底细,怕也得躲得远远的。”
    杨玶语气平和,却字字清晰。
    “唉……”
    娄晓娥轻轻嘆了口气,眼底漫上倦色,“要是我爹妈也像你这般明白就好了。
    我也不至於……从家里逃出来。”
    “究竟出了什么事?”
    杨玶注视著她,声音放得更缓了些。
    杨玶有些好奇,开口询问。
    娄晓娥嘆了口气:“家里又在催我嫁人。
    离开你们院子回去后,父亲还想让我许给许大茂,我硬是没答应。
    结果他又要安排別人,我实在受不了,乾脆跑出来了。”
    她顿了顿,接著说:“这三天家里一直派人找我,刚才差点被他们抓住,幸亏你拉了我一把。”
    听完娄晓娥的敘述,杨玶才明白原委。
    这姑娘性子倒是倔强,有自己的主意,面对父母的压力也不肯低头,倒有几分像新时代的女性。
    转念一想,娄晓娥如今的处境,自己多少也有些责任——若不是当初为了整治许大茂,或许不至於到这个地步。
    不过他並不后悔。
    “你打算躲多久?”
    杨玶问道。
    “能躲多久是多久。
    反正我现在不想结婚,要是再逼我,我就去香江投奔姑姑。”
    娄晓娥显然早已想好了退路。
    杨玶听了不由苦笑,说道:“既然今天撞见了,我也不能不管。
    我有个朋友,可以安排你暂住一阵,等你愿意回去再说。”
    他想到了姚丰泽。
    作为丰泽园的老板,安排个清净住处应当不难。
    “好,那就多谢了。”
    娄晓娥爽快地答应了。
    眼下她確实无处可去,能在杨玶的朋友那里落脚,也算是个办法。
    “走吧。”
    杨玶推开门。
    学厨的事暂且不急,先安顿好娄晓娥再说。
    姚丰泽並没有离开,仍等在外头。
    身为死士,他对主人的事一向尽心。
    杨玶走上前:“姚同志,需要麻烦你找个安静的地方,让我这位朋友暂住几天。”
    杨玶领著娄晓娥踏进院子时,姚丰泽正立在廊下。
    午后稀薄的日光斜斜地切过檐角,在他青灰的长衫上投下一道清晰的明暗界限。
    他闻声转过身,脸上是种惯常的、恰如其分的客气。
    “巧了,后头小院恰好空著一处。”
    姚丰泽的声音平稳,听不出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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