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僧说道:“启稟大人,这伙人,都是当地有名的泼皮无赖,游手好閒之人,大人只需派出衙役,查探一番便知。”
    “既然他们说,这匹马价值千金,他们又怎么得来?不是偷的,就是抢的,我们有城外祥来客栈的店家小二作证,他们曾见我们牵马,去他家客栈投宿。”
    李二赖也说:“你的手,又没伸进我兜,怎能说我们没钱,偷抢你的东西?”
    “这买马的钱,是哥几个辛苦攒来的,欲转手卖出去,要价一千两银子,以后洗心革面,再不是人见人嫌。”
    “往后,靠这钱做些买卖生意,娶妻生子,成个家业,你这小长老,看著像个好人,怎能如此血口喷人!”
    陈小僧回说:“你才血口喷人。”
    ……
    两方对骂,衙门官拍起惊堂木,“啪”的一声响彻堂上,叫道:“肃静,既如此,你们都有理,传两方证人。”
    派出两队衙役,一队去牲市,一队去祥来客栈。
    没过半个时辰,牲市离的近,那边证人先到场,衙门官先问:“这李二赖口中所言,这道士和尚,打了他们,抢走马匹,可是属实?“
    几个证人连连点头,说:“小的们在牲市里做生意,今日见李二赖等人,牵来匹好马,叫价一千两银子,小的们做了这么久牲畜生意,这等买卖从未见过,於是围成人群观看。”
    “才不久,就见来了这道士和尚,挤进去,开口便说马是他们的,我们还曾笑他们。”
    “谁知突然急怒,动起手来,把马抢了,我们也不敢与他们爭斗,於是催李二赖几个,赶来报官。”
    又夸:“大人办案真是迅速,早上犯的案,不出傍晚,就抓到歹人了。”
    在旁师爷笑道:“他们两个道士和尚,不是抓来的,而是自己进衙门,说这马是路上捡的,要找马主人。”
    几个证人纳了闷,说:“我们据实所言,並非虚假,怎么这道士和尚,也说这马不是他们的,是路上捡来。”
    李二赖辩说:“他们两个,知道我们报官,怕遭通缉,自作自演,说马是捡来的,定还有个同伴,若是有別人,谁敢说这马是他的,一定就是同伙,和他们一起的。”
    不一时,祥来客栈的老店家和小二也到了,衙门官又问:“这两个道士和尚,说这匹马,是他们路上偶然捡来,夜宿你家客栈,夜里被这伙人偷走,可曾见过?可细细说来。”
    这老店家和小二,被李二赖恶狠狠看了一眼,他是村里的泼皮无赖,这道士和尚,不过是过路的,得罪哪边,孰轻孰重?
    李星州和陈小僧两个,去到牲市里找马时,要是李二赖几个真在销赃,打起官司,要帮哪边?
    老店家也有考虑,要是帮道士和尚,那就是得罪本地无赖,无赖诬告假案,肯定要挨板子,等伤养好,要找谁寻仇?
    道士和尚走了,总不能向衙门寻仇,柿子挑软的捏,到时可就找上他们,家业又搬不走,生意不被折腾黄了才怪。
    当时又被李二赖狠狠瞪了一眼,老店家先开口:“没,没见过这道士和尚,曾牵过什么白马来,两个人,哪会只有一匹马骑,应该两只坐骑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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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二见老店家这般说,也选择附和:“对对对,不曾见过他们牵过什么白马,两人身后背著包裹,是空手来的。”
    听闻此言,陈小僧满脸不可置信之色,说道:“老店家,小二哥,你们曾亲眼见过的,明明是小僧亲手牵来的马,怎么能说这番谎话?”
    老惦记冷笑道:“小长老,你是出家之人,若口出誑语,死后可是要下拔舌地狱的。”
    这句话,小和尚进客栈时,曾跟老店家说过,不想眼下又被老店家如此说。
    陈小僧愣了神,脸色翻白,额头冒出冷汗,说不出话,手指颤抖,道:“你,你怎么能……”
    衙门官遍观眾人,说道:“既然这样,可还有什么凭证?”
    “还有,还有。”
    李二赖乘胜追击,说道:“先不管那畜牲是谁的,我们身上的伤,可是实打实在身上,我们几人,无缘无故,被这两个道士和尚,打了一顿,还请大人为我们做主。”
    其余泼皮无赖也说:“对,还请大人为我们做主。”
    “这几人身上的伤,真是道士和尚打的么?”衙门官问牲市证人。
    几个证人点头:“我们亲眼所见,那几人身上的伤,都是那个年轻小道士打的。”
    “你们两个承认么?”
    “对,都是我打的,是他们不肯把马还回来。”李星州大方承认。
    “既然肯认,那就好办,李二赖,你是想怎么?”
    “回稟大人,他们两个道士和尚,对我们滥加私刑,还望大人替我们打回来,也不多,五十板子便罢。”
    剩下几人不同意了,毕竟他们伤没有李二赖重,他们只挨一下,李二赖遭两下,打板子还不如要伤药费,多讹诈点钱財。
    改口说:“大人,我们几个想要伤药费,不多,每人五十两银子便够。”
    五十两,那就是狮子大开口,普通人家一年花销,也不到十五二十两银子,五十两,除去伤药钱,够瀟洒花费几年了,再加上卖马的一千两银子,几人平分,简直是一夜暴富。
    李二赖也道:“若是他们赔不起,还请大人將他们两人,各打五十大板。”
    眼下不止要输官司,还要倒贴几百两银子,衙门官再问李星州两个:“你们两个,怎就动起手来,罔顾我朝律法,本官且问你们两个,赔的起这钱么?若是赔不起,可就要打板子了。”
    李星州笑道:“我们两个虽是游歷,路过乌鸡国,路上也曾有些盘缠,自是能付得起这伤药钱。”
    “大人既然常年断案,肯定见过偷別人牲畜,被主人家发现,不等衙役前来,就把偷牲畜的人打死之事,可是这马,还没个定性,万一不是他们的?又该如何说?”
    衙门官点头:“不错,早年间案卷,就曾发生过,有人偷牛,被主人家发现,然后打死,后来判牛主人无罪,偷牛的罪有应得。”
    “可是李二赖等人,有人证俱全,他们身上的伤,还是物证,你两人叫来的证人,当庭翻供,你叫本官如何帮你?可还有別的证据?呈上来吧。”
    一时堂上无人再说话,简直是落针可闻,衙门官將惊堂木“啪”的一拍,说道:“此案就此了结,判那匹白马,归李二赖等人所有,再判僧道两人,赔伤药钱三百五十两银子,要是赔不上,各打五十大板,若无疑虑,就都各自画押罢。”
    “等一下。”李星州伸手阻止。
    “你还有什么事,是赔不起伤药钱么?”
    李星州大笑不止,指著堂上,笑道:“你这狗官,是非不分,顛倒黑白,竟敢冤屈於我。”
    衙门官平时高高在上,哪经得起这番骂,翻脸怒道:“你竟敢辱骂本官,来人吶,把他们两个押下,给本官打五十大板,不,辱骂本官,再加二十大板,七十大板。”
    將令签丟下,两边衙役如狼似虎,扑过来,李星州抓起一根小腿粗大棒,啪的扭断成两截,堂上响起雷震,將眾人都吃了一大惊,李星州又抓过棒子,把扑上来的衙役,挨个打翻在地。
    堂上眾人都要逃,被李星州喝住:“慢著,谁敢逃?就如刚才那根棒子。”
    一时间人都不敢奔走,堂下围了一圈衙役,堵住四处出口,也无处可逃。
    抬头时,见那个判案的衙门官,要转去堂后,跳去身后,將他按倒在地。
    师爷早躲去墙角,惊道:“天哪,这人竟是天生神力,早知如此,多叫些带刀的衙役过来了。”
    李星州將那官压在膝下,叫道:“你这官,仅凭一面之词,就敢冤屈好人,我来替你办这案子,看你坐这位子,挺舒服的,我也坐一坐。”
    说罢,將官服剥下,套在身上穿好,脱下那人官帽,戴在头顶按定。
    把衙门官拖过来,丟在堂下,那衙门官有些胖,再地下连滚了好几圈,李星州自己坐了官位,大拍惊堂木,叫道:“堂下何人?状告本官。”
    “反了,反了。”
    那衙门官大声叫道:“快去叫官兵,来镇压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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