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几个泼皮无赖,等到三更半夜,眾人都睡下之后,悄悄潜入客栈,偷开马厩,先使个布条把马嘴绑了,防那马嘶叫。
    解开韁绳,那马休息时,小二也曾解下鞍韉,明日等客人出门,再去套上马背。
    那伙泼皮无赖,借著月亮光华,见那副鞍韉华丽,知道也能卖不少钱,喜滋滋,也抱在怀里,等明日开口要价。
    这马厩里,又不只这畜牲,还有不少的驴和马,怎就只偷那匹白马?
    这几人,都是当地有名的泼皮无赖,这些马和驴,大多都是当地客商的財物。
    万一被偷了,当地客商都不用去报官,就先找他们一伙人询问,要是抓到了,指不定就打死他们,所以不敢偷,却只敢偷外来人的。
    白日里,他们就曾见到,这马是外来生人的,所以就敢偷,別的给他们胆子,也不敢偷。
    之所以只绑白马的嘴,不去绑別的,是怕僧道两个,听出熟悉来,辨別出是自己的马叫声,下楼来看。
    不绑別家的马和驴,他自会以为,夜里有人来客栈投宿,正常进出马厩,也就不会来看。
    当先牵马,就要出去,这马被小二绑在马厩深处,马厩里还有其他驴马,皆被挤开,纷纷嚷叫出声,惊醒小二。
    那小二夜晚,被店家安排在马厩旁边歇息,要为客人看好马匹。
    当时听见外面马匹一阵胡乱叫喊,夜里起身,披著衣服出门,抬头就见那几人,正在偷马,刚要说话,门边早埋伏两人,一个人抱住小二,一个捂嘴。
    那几人都不惧小二,都未曾蒙面,两个上来,捂住小二的嘴,小声威胁说:“不关你的事,莫要硬出头,哥几个借点钱花花,明日那道士和尚,若是问起,莫要告诉他们,当心扒了你的皮!”
    小二也怕,连连点头,急忙钻进屋里,那伙偷马贼,牵著马匹,来到大道上,牵著韁绳,飞快奔走,霎时就消失在黑夜里。
    次日天刚蒙蒙亮,李星州两人早起,整备完毕,下了楼,陈小僧去马厩里牵马,哪曾见得什么白马。
    连眨了三次眼,大声惊呼:“马呢?小僧的马呢?”
    李星州走到后院马厩,也问:“那匹白马呢?”
    陈小僧很是疑惑:“莫非昨夜,马的主人也来到这家客栈,偶然遇见自己的马,所以就牵走了?”
    李星州冷笑道:“不是原来的马主人牵走了,如果真是原来主人牵走,哪能没有个消息,要万一认错了,岂不是惹上官司?不用想也是被人偷走,却不知是谁偷的。”
    “这个小僧哪里知道?完了,怎会有人,无故偷走我们的马?难道那马,昨夜里挣脱韁绳自跑了,之前莫非也是这般,所以与原来主人失散。”
    李星州沉思一会儿,才说:“莫慌,那韁绳,没那么好容易挣脱,怎么这马厩的门关著,不见了?”
    “要牵马,马肯定会叫,昨天半夜,我也曾听见,马厩有些异动,还以为是夜里,来了客商投宿呢?现在看来,那马就是那时被偷的。”
    “定是有人偷走了我们的马,这方圆百里,究竟谁人会偷別人的马匹,小二在此地熟人多,他哪怕不知,也有些头绪,我们问问他。”
    小二正在井边打水,两个就赶上去,陈小僧问道:“小二哥,我们的马呢?”
    明明见马被偷了,小二却撒谎道:“你们的马,不是在马厩里么?”
    见小二也不知道,李星州说道:“昨天,我们两个生人进了客栈,只怕早就有人盯上,专门等夜深了来偷马。”
    “既然小二也不知,我们两个去找老店家,这附近有没有什么地痞无赖,游手好閒之人,问问便知晓。”
    又转去问老店家,老店家道:“这小二,我不是常年安排他,在马厩旁小屋里睡么?昨夜有人偷马,他怎会不知,莫非是睡昏过了头?客官你且等下,我骂他去来。”
    李星州一听,便知是小二说谎,復又找到小二,小二见他这般气势汹汹,转身就要跑,被李星州赶上。
    抓住后领,转过身来,掐著领子,那小二手脚扑腾欲挣脱,却似被铁钳夹住,半点不能挣松。
    李星州喝问:“老店家说了,小二你在马厩旁的小屋睡下,昨夜有异动,哪里不知?”
    “我昨夜都曾听见马叫,你怎会不知,快说,究竟是谁人,偷走了我们的马?”
    那小二欲哭无泪:“客官,昨夜里,是有人偷走你们的马,我要是全说出来,他们人多,你们两个怎么能抢回来?我不敢告诉你,恐你们走后,他们不放过我,找我寻仇呀!”
    “哪怕你们去报官,正巧那马,也是你们也是捡来的,无凭无据,只凭一张嘴,谁会信你们?”
    “那官老爷听见,怎会向著你们?说不得也把你们,也当作偷马贼,你们就当没有捡到过,自认这亏罢!”
    哪能认了这亏,李星州说道:“你只管告诉我就行,別的你莫管。”
    见小二被人擒住,吵闹声起,客栈內来往的人,都一齐围来看。
    老店家怕生出事端,上来抱住手臂,好言劝道:“客官,客官,若失了马匹,报官就是,有老朽和小二当人证,寻回马匹便了,莫要打我家小二。”
    陈小僧也劝:“李大哥,小二哥也是有苦难言,偷马的贼,想必他认识,只是不敢说,怕被报復,你还是將他放下罢,我们两个,还是报官的好,他们答应为我们作证,莫要坏了证人。”
    “早些去报官,就能早点找回马匹。”
    小二虽知是谁偷走马匹,却死口不肯松,硬是不肯说出,李星州没將他放下,定要个说法。
    却又转头,问老店家:“那请问老店家,这附近,可有什么泼皮无赖,游手好閒之人,我们两个,昨天进你家客栈,想必被人看见,当作生人,夜里就来偷马,別人他不敢偷,不是欺负我们外来人么?”
    老店家也怕李星州对他动粗,打个眼神,李星州便知,放下小二,两个来到后堂。
    见四下里无人,老店家劝道:“那匹白马,反正都是捡来的,就当没捡到过,何必执著於此呢?”
    李星州咽不下这口气,催道:“一码事归一码事,那马是我捡来的,就合该被人偷走么?还不快说。”
    见他定要找出那马贼,老店家和盘托出:“这村里,是有几个泼皮,为首的,名为李二赖,聚著一伙人,整日游手好閒,经常偷鸡摸狗,也曾被人告上官府。”
    “昨天还见,他们在这里喝酒猜拳来著,至於是不是他们那伙人偷的,老朽不敢妄自断定,胡言乱语,你若是寻到他们,莫要跟那伙人讲,是我说的。”
    李星州点头:“好,我不跟他们说,是老店家告诉我的,找回马这件事,我也不去报官,只要找回马,寻不见原来主人,我才去报官,张贴告示招领。”
    这是两件事,一是要找回那匹白马,二是难得做件好事,给马张贴告示,找回马主人,不能混为一谈,当两件事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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