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王大人瞬间冷了脸,“我为何不与你商量你心里没点数吗?你想拋夫弃子离开我,傅知遥,你良心是不是让狗吃了?”
    傅知遥:“......”
    懂了,忙著与自己生气,便没跟自己商量。
    这,生气误事啊。
    家和万事兴,夫妻不和影响杀人。
    她確实想离开,拋却一切既定的算计离开。
    她爭权夺势的最终目標不就是为了自由吗?她想放肆的活,有选择自己生活方式的权利,若是能早些离开,为何要等?
    是故烈瀚挑衅之时她当机立断,出手伤了烈瀚的眼睛。
    以她对萧破野的了解,他会护她,如此为了大局著想,送她离开便是最好的选择。至於母亲她们,可以待风头过后再想办法说服萧破野放人,她信萧破野会照顾好母亲她们,即便她不在这里。
    萧破野其实是个顾念夫妻情分的。
    奈何——咳,反正如今是走不了了。
    既走不了了,当然不能承认,“你胡说什么,谁要离开了?还拋夫弃子,我还没孩子呢。”
    “你怎知你肚子里没我的种儿?”
    傅知遥:!!!
    萧破野继续嗤笑,“你没打算离开?你看我像不像傻子?”
    “我看你像个傻子,好好的盼著媳妇儿离开。我好好的野王妃不做,离开这里做什么?离开了等著姜墨出杀我还是等著燕辞远算计我?”
    萧破野:这事儿他也没想明白。
    傅知遥气呼呼的坐起来,“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还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说吧,看上哪家姑娘了,需要我这汗王妃给你腾腾地方。
    我就知男人靠不住,长得好看又有权势的男人尤其靠不住,整日里勾三搭四、招蜂引蝶,这次是哪国的公主还是哪个部落的公主?
    定是草原上的,我瞧著乞顏部的小公主挺漂亮,河曲部的小公主也挺可爱,还有结绳部的,”
    傅知遥边说边红了眼眶,她拿袖子抹了把眼睛,復又咬唇故作坚强,恍若受了天大的委屈。
    萧破野一脸问號抓了把头髮,事情怎么发展成了这个样子?
    红红火火,恍恍惚惚,她怎么哭了?
    哭的好委屈。
    “你,你先等会,你先別哭,你等我捋捋,”
    “捋吧,瞧瞧谁对你助力最大,省的像我这般,身后没有强大的母族,还因一时之愤惹了祸事,得罪了沙棘部。”
    傅知遥说著起了身,“我知道我不好,我比不过別家姑娘。”
    然后,下榻穿鞋跑出金帐——动作那叫一个丝滑,简直是一气呵成。
    萧破野嘴巴张开,又合上了。
    合上,又张开了。
    他命好苦!
    哑巴吃黄连啥滋味他不知道,但媳妇儿不让说话的滋味他是明白了。
    追吧。
    不哄哄还不知道要哭什么什么模样,万一晚上不让自己弄怎么办?他昨晚就没碰著媳妇儿,今个回部落又忙著了一天,算起来憋了两日,晚上还想著大干一场呢。
    萧破野低头瞧了瞧,真想把那不听话的东西剪了。
    就这么一下的功夫,他就想想晚上要做的事,这不听话的东西就站起来了。
    萧破野气的裹了件宽敞的袍子出了金帐,没走几步就见傅知遥蹲在一个放杂物的帐篷外......双臂抱膝,小小的一团,可爱死了。
    萧破野大步走了过去,腰微弯,自上而下打量傅知遥,“怎么蹲这了,不跑远点?”
    傅知遥哼了一声转了个方向,不理萧破野。
    萧破野乐得不行,“问你话呢,转圈做什么?”
    傅知遥再转,萧破野將傅知遥耳朵揪住,“转回来。”
    “哎呀,疼,萧破野你混蛋,你怎么拧我耳朵,我是姑娘。”
    “你是娘们,我萧破野的婆娘。”
    傅知遥:!!!
    她是美少女,一辈子的美少女。
    这个死男人,说话很少中听,明明是来哄她的,偏偏说出的话这么气人。
    “说,蹲这干嘛?”
    傅知遥压下不满,嗔了萧破野一眼,“我怕我跑远了你找不到我。”
    萧破野先是一愣,继而哈哈大笑抱起傅知遥,“傅知遥,你真是,本王早晚被你玩死。”
    傅知遥勾著萧破野脖子哼哼唧唧,“我才没玩你,你又不是玩物。”
    萧破野气的哼了一声,“你眼里本王就是玩物,理亏的明明是你,你还倒打一耙把我吼了一通。”
    “萧破野,你再这样我不让你哄我了。”
    萧破野:???
    简直不可置信,“你说什么?”
    傅知遥捏捏萧破野的脸,“你瞧你,说话呛人的很,还挖苦我不跑远点。你这个哄法,若是別的姑娘早哭晕了,谁会像我这般,又乖又好脾气的等你哄。
    你说,我是不是很好。”
    萧破野:“......”
    嘬了下后槽牙,你別说你还真別说,她说的还挺有道理。
    瞧著傅知遥片刻,萧破野终是没忍住笑出了声,“你这个祸害。”
    “我才不是祸害 。”
    “那你是什么?”萧破野边说边低头,饶有兴致的等著傅知遥的答案。
    傅知遥微起身在萧破野唇角印下一个浅浅的吻,“我是你夫人,王妃,媳妇儿。”
    萧破野:!!!
    天杀的,他色慾薰心。
    他他他,他活该啊。
    明知道她满嘴谎话,明知道她就是想逃......但已无暇深究,他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呜呜!
    若是男人能哭的话,萧破野也想哭,他是真被这女人吃的死死的,她略施小计混著拙劣的演技,偏他欲罢不能,甘之如飴。
    想哭的萧破野用他的方式惩治了傅知遥,她折腾他,他也折腾她,她爱演戏爱哭鼻子他也爱看,她因动情而哭他尤其爱看。
    人被他弄哭了好几次,萧破野心满意足的揽著傅知遥睡去。
    傅知遥总算鬆了一口气,谁知萧破野迷糊呼呼的闭著眼懒懒的亲了她一口,“萨仁家,你若实在不愿,我可以出尔反尔。”
    傅知遥:!!!
    这不算光彩的事他说的如此自然,罢了,他一向不是啥道德水准高的人。
    但傅知遥已打定主意不麻烦他,能亲力亲为何必仰仗他人?任何人的援助都非取之不尽,人情贵在惜用,一个萨仁而已,还不值当她消耗萧破野的援助。
    她心眼小,萨仁不死,她上一世的恨填不平!
    便让萨仁和他那个老妻主动去送死吧!
    两日后,萨仁带上老妻和两个弟弟以及六个成年的侄子离开了敕勒部,萨仁离开后,其第三子,十二岁的阿史那带著两个幼弟来王帐求见萧破野。
    萨仁的动向自然瞒不过萧破野的眼,他召见了阿史那,阿史红肿著眼跪地,將一封书信交给了萧破野,“汗王,阿爹让我把这封信交给您。”
    萧破野接过书信快速看过,眸中闪过一丝意外,“你阿爹去了齐国?”

章节目录


跟十个小妾合葬后,王爷气活了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御书屋只为原作者佚名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佚名并收藏跟十个小妾合葬后,王爷气活了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