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重影看著姜晚琇,娇滴滴大美人鲜血霍霍的流,就这跟屠宰现场的画面,他也没了兴致。
    不知道怎么处理姜晚琇,倒是姜晚琇自己,渐渐地又受不住了。
    这药效竟然如此霸道,捅自己一刀都只能维持这么短暂的清醒。
    不能倒下,一定要撑下去,只要一放弃,就彻底完了。
    姜晚琇在心底默默告诉自己,大不了再插一刀,她就是疼死,也不让敌人得逞。
    好难受……
    宋沅奚……
    姜晚琇疼的牙关打颤,但是欲 火却渐渐淹没理智,毫无办法,姜晚琇不想沦为玩物,咬牙扬起匕首,对著自己的大腿,又是一刀。
    “錚!”
    刀尖还没落到腿上,突然一把飞来匕首打掉了姜晚琇手中的短刃。
    月重影竟然还有这一招?完了?
    姜晚琇模糊之间,看见那一把飞过来的匕首,金镶玉的刀鞘。
    是墨月匕!
    出手的不是月重影,是他!
    姜晚琇霍然抬起头,就见门口多出了一袭熟悉的身影。
    墨发白衣,英俊冷酷,从天而降,宋沅奚。
    姜晚琇终於放下心,任凭著欲望將自己淹没。
    世子来了,剩下的已经不用自己操心,有他在,一切都好了。
    此刻,见到如此场景宋沅奚一张脸冰冷的就如濒临爆发的火山。
    民巷太多,他只能一条条巷子找。
    就在此时,闻到了一丝淡淡溢出的血腥味,心底不自觉一跳,顺著血腥味的方向追来,就看见了这一幕。
    那个美得倾国倾城的女子坐在一片血泊之中,鲜血染红了她的白裙子。
    滴答,滴答,血水滑落滴在地面的声音,格外清脆。
    她的凤眸迷濛,摇摇欲坠,举著短刃狠狠地向著自己大腿刺去。
    这一幕,就像是一个重锤狠狠地敲在他的心上,疼的他窒息。
    姜晚琇,看见他来了,她才对他扬起一抹浅浅的笑,然后便放心地轰然倒下。
    “啊!”宋沅奚愤怒低吼一声,一向心冷,但此时浑身的血染都仿佛燃烧了起来,猛地衝过来就將月重影打趴在地上。
    宋沅奚提著月重影的脑袋,狠狠地撞在地板上,咚咚清响,月重影瞬间头破血流,只剩下一片哀嚎惨叫。
    “你该死。”宋沅奚墨眸发红,冷厉地光芒,仿佛可以將人吞噬。
    月重影被他打的说话都不说不出来,只发出一阵阵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姜晚琇。”制伏月重影后,宋沅奚的视线落在姜晚琇身上,看见她这样子,只想赶紧把她抱回去救治。
    食指在姜晚琇几个重要穴道点了一下,也只是让流血的少了一些,不能彻底止住。
    她刚好扎到了大腿动脉。
    轻手轻脚將姜晚琇抱入怀中后,宋沅奚隨手撕下一片布帘绑住月重影提著他
    轻功运起,飞回客栈。
    “主子!”宋沅奚一出现,守在门口的林泽立即迎了上来。
    隨即,宋沅奚对著他说道,“让鬼医关閆立即过来,这个人,交给你审。”
    “是。”林泽一手提著被五花大绑的月重影,立即去敲鬼医关閆的门。
    这边,宋沅奚抱著姜晚琇进了房间,將她轻轻放在床上。
    此时,鬼医关閆衣服都来不及穿,披了一件外袍提著药箱跑来了。
    “世子,林泽说姜小姐伤的严重,我看看……”
    鬼医关閆定睛一看,惊讶说道,“这是怎么了?这么多血?”
    闻言,宋沅奚咬著嘴唇声音如铁,“刀刺进大腿,我点了穴,止不住血。”
    鬼医关閆两名伸手一搭脉,脸色一变,“刀伤太深,刺进动脉了,点穴不行,先用止血粉,还要扎针,再用绷带包起来,等等……不仅仅是刀伤,她还中春药了?这种春毒好霸道!要不是因为鲜血如注,疼痛暂时压制了欲望,不然只怕四姑娘此时已经……不堪设想。”
    “这伤,就是她自己捅的。”宋沅奚握紧拳头,想起了自己来的时候,正好看见她打算捅第二刀。
    为了维持清醒,下如此狠手。
    “嘶……”鬼医关閆惊嘆说道,“姜小姐真是好毅力,世子,如果先包扎,春毒就抑制不住了,目前放血有一定的抗毒效果……但如果不包扎,解春毒的药配药煎药也要一刻钟……她就有可能因失血过多而死……”
    “那还需要选吗,先止血,立即去煎药,一刻钟,我按著她。”宋沅奚立即说道。
    一般的春药,一碗镇魂醒神汤就可以了,一颗解毒丸就行了,但是因为姜晚琇中的春药里被月重影加了独门配方,鬼医关閆配药煎药,需要一些时间。
    “好。那这止血扎针……”鬼医关閆指了指姜晚琇的伤势的地方,摊开手。
    大腿。
    “我来。”宋沅奚说道。
    这里没有女人懂得看穴位。
    见此,鬼医关閆立即在自己的瓶瓶罐罐里一下子拿出了七八瓶,一股脑递给宋沅奚,“世子,我站在外面说,您请。”
    说著,鬼医关閆又把银针、绷带等物放在床边的茶几上。
    隨即先赶紧写了一个药方,让小廝去煎药,就去门外站在了。
    此时宋沅奚看著昏迷的姜晚琇,顺著被匕首刺破的地方,撕拉一声,將姜晚琇的裙子撕开了一个大口子。
    雪白的玉腿早被鲜血染红,狰狞霍霍流血的伤口,让他看著只有心疼,没有丝毫色慾。
    “世子,先用止血粉,然后扎奇经八脉里的下三脉!”鬼医关閆在门外说道。
    宋沅奚看了一眼那堆瓶子,拿起止血的倒在姜晚琇的伤口上,白 粉落在血肉上,疼的姜晚琇在昏迷中都颤抖了几下
    倒完止血粉,宋沅奚拿起银针扎穴,嗖嗖三针落下。
    “世子,再用蓝色瓷瓶的……”
    “世子,可以收针了……”
    “世子,用白色瓶子的……”
    终於,血止住了,伤口被包扎了起来。
    宋沅奚双手已经染满鲜血,拿起纱布给姜晚琇稍稍擦拭了一下伤口处的血污,洗净了手,正要休息一下,就见床上的姜晚琇发出一声曖昧的闷哼声,美眸睁开,水汪汪地看著他,“世子……”
    “你醒了。”宋沅奚看向她,唇边扬起一抹笑。
    下一刻,软香在怀,姜晚琇已经扑进了他的怀中,双手抱住他的脖颈。
    血止住之后,春毒彻底占了上风,虚弱昏睡的姜晚琇被药效控制,醒来已经没了清醒的意识。
    “宋沅奚。”姜晚琇的声音不似以往的清冷,沙哑而带著一丝慵懒的娇柔,撩动人心。
    宋沅奚身体一僵,姜晚琇在他怀中蹭来蹭去。
    他一向不近女色,从不对女人动心,禁慾多年,却被她撩拨的难以自控。
    “別动。”宋沅奚抓住她的双手,盯著姜晚琇,绷著一张面无表情的脸,冷冷地命令,“姜晚琇,別动。”
    姜晚琇的手被他抓住了,只能可怜巴巴地看著他,水汪汪的眼睛忽闪忽闪,委屈地小表情说道,“我难受。”
    “忍一下,再过会药就到了。”宋沅奚努力让自己的眼神从她的脸上移开,她这样子,让他觉得自己现在抓住她的手仿佛十恶不赦。
    她如此委屈的样子,这世上任何男人都不想拒绝她。
    “难受,我难受。”姜晚琇水汪汪的眼中满是雾气,娇气的声音却那么甜腻,小嘴瘪著,令人心神摇曳。
    宋沅奚看著她这样,本来坚硬如铁的心,一下就软了。
    手一松,姜晚琇就再次抱住了宋沅奚,小手在他身上毫无章法地乱摸著。
    “痛。”姜晚琇眉头一簇,低头看向自己的腿。
    因为现在这个姿势,她跪坐在宋沅奚面前,一下就压住了刚才的伤。
    “小心。”宋沅奚立即轻轻將她的腿抬起来,以免她把伤口压的裂开。
    姜晚琇顺势脚一撩,坐在宋沅奚的身上,秋水一般的眼眸雾蒙蒙看著他,“还是好难受。”
    八爪鱼缠身,宋沅奚却做不到推开她,刚才还在鬼医关閆面前信誓旦旦说会按住她,实际上……
    简直是折磨,根本做不到。
    “姜晚琇,不准动。”宋沅奚僵硬著脸。
    姜晚琇的小手扒开了他的衣服。
    “停手。”
    四肢相缠。
    “啾……”
    “世子?怎么了?可是出了什么意外?”门外鬼医关閆担心问道。
    闻言,宋沅奚冷道,“等著。”
    声音一出口,才发现已经哑了,宋沅奚走下床,把门只开了一条缝,伸出一只手。
    赛华佗立即將汤药递在他的手上。
    只是心底莫名奇怪。
    咦?世子伸出来的这一只手,怎么是光著膀子啊?难道……
    不会吧,不可能吧.......
    接了药,房门再次关紧。
    宋沅奚转身,却嚇了一跳,姜晚琇看见他下床,也追著他下来了,只是她受伤严重那只腿根本动不了,此时就在床的边缘,摇摇欲坠,已经快摔下来了。
    “姜晚琇。”宋沅奚刷地一下就瞬移到了姜晚琇面前,一手端著药,一只手稳稳地接住她。
    姜晚琇却浑然不知自己刚才差点摔下床,看见他就双手將他抱住,“宋沅奚,你別扔下我,难受。”
    “喝了药就不难受了。”宋沅奚將药递给她。
    姜晚琇別过头,软软的声音傲娇,“不喝,要你,不要药。”
    “姜晚琇。”宋沅奚手指落在她的脸颊轻抚,眸光难得柔情,“我娶你。”
    只可惜,此时此刻睡著了的姜晚琇,没有听见。
    看著她,越看越喜欢,越看越控制不住自己的衝动。
    宋沅奚刷地一下坐起来,拿起床边的衣服一件件套上,睡在她的旁边,他要憋死了。
    正好,去审审那个抓来的混球。
    念此,宋沅奚揉了揉拳头,咔擦咔擦作响,眼底寒光凛冽......
    於是深夜,某个房间传来一声声惨绝人寰的惨叫,让不少人误会成鬼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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