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梅反倒笑出声来:“住进来?我见她孤苦无依,心疼这孩子,才接回家护著——这算错?街坊们,你们说,我做错没有?”
    眾人心里明镜似的,可王家不是好招惹的,哪怕信了秦淮茹的话,也只敢赔笑:“没错没错,您这是积德行善哩!”
    秦淮茹当场愣住,剧本全乱了套。张梅目光如刀扫过来:“你污我儿子名声,我不告你诬陷,已是留了余地。”又转向槐花,“槐花,你说,这事该怎么了?”
    槐花盯著秦淮茹,眼里没半点温度,只冷冷吐出一句:“妈,您自己掂量吧。”转身便往院里走,背影挺得笔直。
    张梅掏出电话拨了110。没多久警察就到了,把秦淮茹带去了派出所。张梅和槐花也跟著去录口供——有槐花亲口作证,两人不到一小时就出来了。
    秦淮茹却得留在所里“接受教育”。直到清晨,易中海和棒梗赶去接人,才晓得她昨儿闯了王枫家的门。
    回去路上,易中海摇头嘆气:“淮茹啊,你偏要去招惹王枫做什么?咱们真惹不起,往后別再瞎折腾了。”
    秦淮茹攥紧拳头:“他拐走槐花,我咽不下这口气!”
    易中海摆摆手:“咽不下也得咽。槐花不认你,你就是空口泼粪——难不成还想闯人家屋子抓姦?”
    秦淮茹肩膀垮下来:“那……就这么算了?”
    易中海顿了顿:“槐花早是大人了,你管不住;再说,当年断亲文书还在呢,你连插手的由头都没。就算真能按『流氓』扣他帽子,现在这年头,那罪名早不顶用了。”
    秦淮茹咬著后槽牙:“可我就是憋屈!”
    她越想越恨——自打王枫一家搬进四合院,贾家日子一天比一天黯淡;原先不如他们的邻居,反倒一个个红火起来,这口气,怎么也顺不了。
    棒梗心里清楚,妈找槐花,图的不过是钱。他低声劝:“妈,您放心,我拼了命也要挣出个样来。往后您別再登槐花的门了。壹爷爷说得对,咱真惹不起。人家若真动真格,我一根指头都不用抬,就能把我碾碎。”
    秦淮茹浑身一凛,王枫那股子狠劲儿她太清楚了,顿时慌了神:“他……会不会真冲你下手?”
    棒梗苦笑:“应该不至於。他若为这事寻我晦气,倒坐实了他和槐花有猫腻。”
    易中海却沉声道:“小心驶得万年船。”
    棒梗郑重点头:“壹爷爷,我记住了。”
    秦淮茹望著灰濛濛的天,心口发闷——后悔已经晚了。
    四合院。
    王枫听说秦淮茹竟敢登门撒泼,眉头当场拧成了疙瘩。原本他早打定主意袖手旁观——贾家那点破事,有崔大可在暗处盯著,迟早烂到根里去。
    可既然秦淮茹自己撞上来找死,那就別怪他掀了这盘棋。棒梗不是想做服装生意么?行,他亲手帮一把——帮到底。
    棒梗刚把门面翻新妥当,就等香江那批货一到,立马开张。这天,他和孟小杏並排坐在店里,百无聊赖地剥著瓜子。
    孟小杏捏著瓜子壳,轻声问:“棒梗,货到底啥时候到?咱们的钱都匯过去了,不会被人卷了跑路吧?”
    棒梗咧嘴一笑,拍了拍桌上那份传真来的合同:“放心,白纸黑字写著呢,他们要是敢吞货,赔得连裤衩都不剩。”
    孟小杏这才鬆了口气,攥紧衣角道:“可算盼到这一天了,这回要是再垮,咱俩真没活路了。”
    话音未落,崔大可晃悠著路过店门口,一眼瞥见两人窝在屋里,抬脚就跨了进来:“哟,棒梗,你俩躲这儿干啥呢?”
    棒梗立马堆起笑:“崔哥来得巧!这是我刚盘下的铺子,往后老老实实卖衣服,不惹事、不招祸。”
    崔大可心里咯噔一下——这小子要是真走上正道,自己前前后后费的劲不全打了水漂?脸上却绷著,佯装不悦:“你这就不厚道了啊,这么大的事,咋不吱一声?”
    棒梗挠挠头,嘿嘿笑道:“忙昏头了,光顾著盯装修,回头开业那天,您可得第一个来捧场!”
    崔大可也跟著笑:“成,我记下了——不打扰你们啦,先撤。”
    人一出门,脸就沉了下来。他边走边盘算:怎么让棒梗血本无归?不把这小子扒层皮,他拿什么撬开孟小杏的心防?撬不动孟小杏,又怎么让秦淮茹尝尝锥心刺骨的滋味?
    一时没想出狠招,乾脆咬牙定了个下策:先按兵不动,若这店真火起来,他就直接在对面租间门面,砸钱压价,哪怕亏得裤兜朝天,也要把棒梗挤得关门歇业。
    他不知道的是,有人早已抢先一步,动了手。
    ……
    崔大可前脚刚走,棒梗后脚就接到通知——货到了。两人抄起自行车飞奔而去,十万块的成衣一车拉进后仓,码得整整齐齐。忙完才拖著酸胀的腿,回大杂院扒了两口饭。
    可棒梗心里悬著,怕夜里出岔子,当晚就卷了铺盖睡店里,守著满仓衣裳。
    凌晨十二点整。
    王枫悄无声息落在店顶,俯视著蜷在摺叠床上酣睡的棒梗。指尖微弹,一簇幽蓝火苗如活物般钻进后仓,眨眼间腾起赤红烈焰。
    棒梗是被灼热气浪掀醒的,睁眼只见浓烟滚滚、火舌狂舞,想扑救已来不及。他光著脚衝出去抓起公用电话,手抖得几乎拨不准號码。
    王枫立於夜色高处,冷冷看著底下那个抱头蹲地、眼神发直的背影,嘴角一扯,转身掠回四合院。
    等消防车嘶鸣著衝进巷口,仓库只剩焦黑断梁,连带门面吊顶、地板、货架,全烧得七零八落。
    棒梗瘫坐在瓦砾堆边,手指抠著滚烫的水泥地,嘴里反反覆覆只有一句:“完了……全完了……”
    王枫推门进赵小芝房间时,她正支著下巴看窗。听见响动,抬眼一笑:“枫子哥,又去哪撒野了?”
    他没遮掩,把火烧仓库的事原原本本说了。赵小芝听完,哼了一声,指尖敲著窗台:“烧得痛快。这回贾家,怕是要喝一壶滚烫的苦汤了。”
    ……
    王枫眯著眼冷笑:“不止呢——秦淮茹抵押的那间房,债主阎阜贵早等著收钥匙;再说这店面,烧得面目全非,修缮费、赔偿款,够她扒三层皮。我看啊,贾家离露宿街头,就差一场北风。”
    更別说还有崔大可那根搅屎棍,在背后磨刀霍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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