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五妮见张长耀动了真格的,就不再骂的给自己找了一个理由。
    把她嫂子经常说她爹的话,拿来搪塞张长耀。
    “杨五妮,我爹啥样你也得给我將就著。
    你把我爹拿过来垫腚,我就敢把你打飞边儿,你信不?
    也就你嫂子,没有男人管,换了別人谁敢这样说老人?
    人家这是明著说,还给咱溜须,买东西,叫吃饭的。
    人家要是不说,到时候咱还能看著他家没牲口使唤,不给用咋滴?
    这是秀兰姨在,人家懂事儿,要是我爹,招呼都不跟你打牵起来就走。
    去年用大嫂家毛驴,就在山上直接给牵走了。
    大嫂和大哥以为毛驴子丟了,找了小半天。
    最后爹还给他们,他们才知道爹是用毛驴子拉树去了。”
    张长耀掰开餑餑说馅儿,告诉杨五妮要知足。
    “嗯!知足,牲口还没买回来,就借出去了。
    没拉屎先把狗叫来,这是你们家人一贯的做风。
    你这身衣服先別穿,万一买不来牲口,秀兰姨再要回去。”
    杨五妮把张长耀手里的衣服、裤子放在被摞下,要放起来。
    “杨五妮,你这话说的,我咋就买不来牲口了。
    这衣服、裤子,我必须要穿,买来买不来我都穿。”
    张长耀把脚上的鞋甩掉上了炕,直不起身子就坐著试衣服。
    穿好衣服、裤子,又蹭到地上,踩在刚脱的鞋上。
    站起身来,歪著脑袋给杨五妮看长短。
    “咋样?你男人穿得体面,是不是也挺好看?”
    张长耀转著身子,脸上笑的挤出了褶子。
    “我不知道,在我眼里,你光腚我也觉得好看。”
    杨五妮话里带刺,扭过头不看张长耀。
    她不是针对张长耀,她是眼气赵秀兰给张长耀买的这身衣服。
    “你这女人说话可真难听,还光著屁股好看。
    你以为男人是女人吶,男人光腚那是流氓。
    不想看拉到,我自己觉得好看就行。
    我现在就把衣服都脱了,把你觉得好看的给你看。”
    张长耀嘴上说著手也没停,真要扒乾净自己的给杨五妮看。
    杨五妮嬉笑著转过头,拉住张长耀的手,不让他脱。
    “虎老娘们儿,连一个老太太给我买衣服你也吃醋。
    你要是再这样没气找气生,我就天天晚上收拾你。”
    张长耀不是真的想脱衣服,就是要逗逗杨五妮。
    他肩膀上的疼,不想让杨五妮看见。
    晚上下班的时候,他们几个人拉输送机。
    他在最前面,那几个人欺负他,他不敢说话。
    后面的人不使劲儿,他自己扛著麻绳使出吃奶的劲儿拽。
    估摸著肩膀头上的皮擼坏了,回来的路上一直火烧火燎的疼。
    “睡觉吧!才干一天活儿人就累的抠嘍眼儿了。”
    杨五妮知道扛大包的活计拼的是力气。
    即使张开举啥也不说,她也不会让张长耀夜里再折腾,无端的耗费体力。
    “长耀、五妮,快……快点儿过来,你爹……你爹要不行了……”
    两个人还没钻进被窝儿,就听见院子里赵秀兰破马张飞的跳著脚喊。
    “啥?张长耀,你爹刚才还好好的,咋就要死了?”
    杨五妮抻著脖子听,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五妮,你別胡说,我估计是爹抽风了。
    你脱了衣服,在屋里別出去了,我去看看就回来。”
    张长耀下地趿拉上鞋,推开门出去。
    还没等站稳,赵秀兰就扑进了他的怀里。
    “秀兰姨,你別害怕,我爹可能是抽风了。
    我去看看,你进屋和五妮在屋子里等著。”
    张长耀推著赵秀兰,想让他进自己的小屋里。
    赵秀兰哪里肯鬆开张长耀的衣服,抓的死死的,跟著他一起回大屋。
    进了屋子张长耀才看清楚,赵秀兰只穿了一个小短裤,雪白的大腿露在外边。
    上身的衣服咧开著,胸前的两个小山丘若隱若现。
    他爹张开举几乎全裸,只有裤子的一条腿搭在肚子上。
    嘴里冒白沫,手脚不停的抽搐著,眼皮上翻,只能看见白眼仁。
    “秀兰姨,把衣服穿上,別冻感冒了。”
    张长耀第一时间抓起炕上的裤子甩给赵秀兰,让她穿上。
    爬到炕上,捡起张开举的上衣袖头塞进他的嘴里。
    然后红著脸把裤子套在张开举的腿上,提起来系好。
    上身盖上被子,然后坐在张开举的身边儿,用一个指头按住他的人中。
    “长耀,我的手不好使,穿不上,你帮我。”
    赵秀兰拎著裤子上炕,靠在张长耀的后背。
    “秀兰姨,我爹……一会儿自己就好了,我……我先回去了。”
    张长耀呼吸有些急促,按耐不住的要发脾气。
    那股从心底里升起的厌恶感,让他的手不由自主的攥紧。
    他怕自己再不离开,就会一巴掌糊在这个不知道自重的老女人脸上。
    “长耀,你爹不死不活的这样我害怕。
    你要是走了,我就用手把他捂死,省的他嚇唬我。”
    赵秀兰把自己的裤子盖在张开举的脸上。
    一只手举起来,放在裤子上,做出来要捂死张开举的样子。
    “秀兰姨,我爹对你多好,你干啥要这样对他。
    我看你手也不抖了,自己应该能穿上了。
    我爹抽风又不是昏过去了,咱们说啥话,他都能听见。”
    张长耀站起来起身就要走,也不管赵秀兰会不会把张开举捂死。
    “呜……呜……”
    张长耀刚走到外屋地下,就听见屋子里张开举“呜……呜……”的声音。
    “这个恶毒的女人,真是啥事儿都干得出来。
    要不是我爹稀罕你,我一大嘴巴呼死你。”
    妈了个巴子的,真踏马的是欺人太甚。”
    张长耀没有走,他站在外屋地下犹豫著。
    心里骂了一千遍,却挪不动脚步往外走。
    爹的死活就在自己的一念间,他怎么敢大意。
    赵秀兰这个可恶的女人,抓住了张长耀孝顺的弱点。
    没听见外屋门被推开的声响,手下就更加的用力捂张开举的嘴。
    “呜……呜……”
    张长耀听见张开举嗓子里再次的发出要窒息的声音。
    只好硬著头皮,转身推开门进了屋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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