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风夜放花千树,
    更吹落,星如雨。
    宝马雕车香满路,
    凤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蛾儿雪柳黄金缕,
    笑语盈盈暗香去。
    眾里寻他千百度,
    驀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冬天的美,美在一份悠然,一份寧静。
    冬天的温暖,犹如一杯热气腾腾的热茶,捧在手心里,便是满满的幸福感。
    当冬天的阳光洒落在大地上,万物仿佛都被点亮了一般,它的光芒透过窗户,照亮了整个房间。
    一年一度的春节又將来临,我们家除了要照顾一楼百货店和农资店的生意之外,还要抽出时间来搞楼上的大扫除,大家虽然都在干活,却是忙中有乐,忙的不亦乐乎。
    记得在我小的时候,我的外婆就会经常对我们念叨:“財不入脏门,財神爷喜欢乾净明亮,和谐团结的家庭”。
    所以古往今来,年关大扫除的仪式中,都蕴含著人们对於春节的美好祝愿,及人们对幸福生活的美好嚮往。
    我家的房子在街道旁,一楼是商铺,二楼是仓库,三楼是客厅和臥室,四楼是厨房。
    因此我们这次的大扫除,劳动量非常大。又要清洗被褥床罩,又要擦窗户、扫地、拖楼梯等等,我们从早上就开始大扫除,中午简单吃过午饭,休息了半个小时左右,又一鼓作气的继续接著干。
    等到大扫除全部结束的时候,大家都汗流浹背,腰酸背痛。不过看著眼前如此清爽的环境,心里都满满的成就感。
    现在离晚饭时间还有一会儿,我还有一件事要去做。
    因为我小舅舅早上打电话给我,说今天要送我外婆下来我们这里过春节。今晚他们顺便在这里吃晚饭,所以我父母要在家里张罗饭菜,叫我现在出门採购一些瓜果糖菸酒等等,好迎接他们的到来。
    我外婆平时都不怎么出门,这次竟然破天荒的说要来她女儿这里看看,而且她要在这里过个年,所以我们都很高兴外婆的到来。
    我们这里是西南边陲上的一个小县城,我外婆,还有我两个舅舅是住在市区里。
    记得我小时候放寒暑假去我外婆家,要到县里的客运站买票坐大客车,大客车在国道上至少要行驶两个多小时,才能到市区。
    那大客车里,又闷又热,味道又难闻,就连过道里,都加了好多小凳子,人挤人的,且不谈里面的空气和味道了,一趟车程坐下来,感觉骨头都快要被顛簸的散架了。
    隨著日益增长的经济发展和物质生活水平的提高,自从高速公路的诞生和发展,以及大量的人民群眾普及了私家车后,现在就方便许多了,也就是45分钟左右的时间,我外婆一行就可以到了。
    今年的年货街非常热闹,街道两边像长龙似的排列了一眼望不到头的摊位,摊铺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种类繁多、琳琅满目的商品。
    街上车水马龙,川流不息,道路两边的电线桿上掛满了红灯笼,我妹妹在人潮人海中不禁由衷感慨,年味確实是越来越浓了。
    我外婆姓吴,她的父亲特別喜欢水仙花,所以我外婆的小名就叫水仙。刚才出门的时候我妈又对我特別交代,除了瓜果糖菸酒,再买点水仙花。
    为了抓紧时间我决定兵分两路,我妹去採购瓜果糖菸酒,我去买水仙花。
    我认识一家花店的老板,老板说这几天销量最高的有山茶花、水仙花和蝴蝶兰。而这三个品种里面,又是幽兰吐香的水仙花最为畅销。
    这批水仙花產自普陀山,花香沉鬱,优雅高贵,我挑了两盆青枝绿叶,含苞待放的水仙花后,就去找我妹匯合了。
    我们回到家里的时候,我外婆,小舅舅和小舅妈已经坐在三楼了,我妹妹连忙倒茶,顺便把刚买回来的花生瓜子巧克力也一併都拿出来。
    我们亲切地打完招呼后,他们就关心的问著我妹妹这个学期的期末考试成绩,以及这个学期在学校里的各种感受和经歷。
    我妹在医学院校读临床医学专业,今年大三了,我外婆和小舅舅都是医生,我妹现在跟他们也算得上是半个同行了,他们口头考著我妹专业知识的时候,我仔细地打量了一下我外婆。
    我外婆的精神状態还算好,她的头髮已经花白,那饱经风霜的脸上刻满了皱纹,一双大眼睛深深的陷入在了眼眶中,望著她年迈的身体,我想起了相册里,我外婆年轻时候的相片。
    那时候的她年轻貌美,充满青春活力和朝气,如此的意气风发。
    相片里的她,留著乌黑的大辫子,她的眼珠子很黑,就像夜空中那明亮的星星,眼神里也充满了智慧和温柔。
    我的思绪是被我外婆打断的,她小心翼翼的走到水仙花前,双手抚摸著含苞待放的花骨朵,轻轻说道:“我小时候的小名就叫水仙。时间过得真快啊,感觉这一眨眼,就是八十多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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