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院里的“一大爷”,德高望重,是这个小集体的稳定器。
    如果把他家搅乱了,那整个院子的和谐气氛,也就塌了一半。
    贾张氏那个蠢货,倒是无意中给她递了把好刀。
    聋老太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
    她放下鞋底,接过那碗糊糊,用一种饱经沧桑、看透世事的语气,慢悠悠地开口了。
    “唉……自古以来啊,这女人的本分,就是传宗接代。
    新社会了,不兴说『七出之条』了,讲究男女平等,这是好事。”
    她先是肯定了一下新社会,摆出一副思想进步的样子,然后话锋一转。
    “但是啊,理儿是这么个理儿,可情分又是另一回事。
    一个男人,尤其是一个有本事、有担当的男人,心里哪能没个念想?他想的,不光是老了有儿子养,更是想把自己这一身本事传下去啊!”
    她看著那个邻居老太太,声音压得更低,也更具煽动性:“你想想,易中海那是什么手艺?那是咱们国家的宝贝!这手艺要是失传了,那是国家的损失!他要是能有个儿子,从小耳濡目染,跟著他学,將来肯定又是一个顶樑柱!这可不是一家一户的小事,这是为国家培养人才的大事!”
    几句话,她就巧妙地把“易中海家事”上升到了“国家利益”的高度。
    “一大妈人好,我们都知道。
    可她……她这情况,说句不好听的,是耽误了易中海,也耽误了国家培养下一代技术人才啊!要是她真为了老易好,为了这个家好,或许……或许就该自己想开点,別占著那个位置了……”
    邻居老太太听得一愣一愣的,连连点头:“老太太,您……您看得就是透彻!是这么个理儿!是这么个理儿啊!”
    打发走了邻居,聋老太屋里的门被关上。
    那碗还冒著热气的棒子麵糊糊被她隨手放在一边,已经没了温度。
    昏暗的光线中,她那张布满沟壑的老脸,慢慢地,慢慢地,浮现出一抹阴冷而诡异的笑容。
    就像一只潜伏在暗影中的蜘蛛,刚刚在网上又吐了一圈新的、带著剧毒的丝。
    院子里的风,似乎也变得有些凉了。
    ,漫长的北境边线,迎来了一段罕见的、近乎诡异的平静。
    曾经的炮声、马达轰鸣声和巡逻队之间的紧张对峙,都消失了。
    只有寒风依旧在西伯利亚的荒原上呼啸,仿佛在诉说著不久前那场短暂而激烈的交锋。
    然而,世界的另一端,战火却愈演愈烈。
    在东方的海洋上,星条国以雷霆万钧之势,对太阳国发动了全面攻势。
    曾经不可一世的太阳国海军,在星条国那如同“下饺子”般源源不断下水的航空母舰战斗群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的灯笼。
    他们的舰队被成建制地送入海底,制海权与制空权在战爭开始的短短几个月內便已易手。
    星条国的钢铁洪流登陆太阳国本土,战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內陆推进。
    太阳国虽然组织了疯狂的抵抗,但面对技术和体量上都处於绝对优势的星条国军队,他们的“玉碎”衝锋,除了留下一地尸骸和满足星条国士兵的射击欲望外,毫无意义。
    曾经的厉虎,如今已是日薄西山,岌岌可危。
    绝望之下,太阳国的高层做出了他们此前最不情愿的选择——求援。
    一封封措辞卑微、近乎哀求的电报,雪片般地飞向了两个他们曾经侵略和敌视的庞大邻国:北方的北极熊帝国,和西面的红色龙国。
    电报的內容大同小异:恳请两国出兵,协助抵御星条国的侵略。
    太阳国愿意为此付出“任何代价”,包括开放港口、割让利益、提供战爭赔款等等。
    这封电报摆在龙国最高层领导们的案头时,会议室里一片安静。
    几位老总手里夹著烟,烟雾繚绕,每个人的脸上都带著一种复杂而玩味的表情。
    “呵呵,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一位老总弹了弹菸灰,缓缓开口,“想当年,他们是何等的囂张跋扈,在我们家里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现在,居然也有摇尾乞怜的一天。”
    “是啊,不过,星条国的野心,我们不得不防。”另一位主管战略的领导指著地图,“他们如果完全占领了太阳国,就会在我们的家门口,建立起一个巨大的、永不沉没的军事基地。
    到时候,他们的舰队、飞机,隨时可以威胁到我们的沿海地带。
    我们刚刚起步的工业建设,將会彻底暴露在敌人的炮口之下。
    这叫『臥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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