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后,枫和铃先上了楼。
    瀋河留下来,帮小奈阿姨一起收拾了碗筷,擦乾净餐桌。
    收拾停当,瀋河坚持要写欠条。小奈虽然嘴上说著不用,但拗不过他。
    瀋河找来纸笔,工工整整地写下了借款金额(250万円)、借款人、出借人、日期,並承诺在公司盈利后优先偿还。
    他將欠条折好,郑重地递给小奈。
    “阿姨,您收好。这是我对您的承诺。”
    小奈看著他认真的样子,眼里满是柔和,最终接过欠条,小心地放进了家居服的口袋里。
    隨后,她通过手机银行,將250万円转到了瀋河的帐户。
    办完正事,小奈脸上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轻声提议:“忙了一天,要不要……一起去浴室泡个澡解解乏?我腰好像有点酸……”
    瀋河会意,点了点头:“好,我帮您按一下。”
    浴室里,热气氤氳。
    两人泡在温暖的浴缸中,瀋河手法熟练地帮小奈按摩著肩颈和腰部,舒缓她操持家务的疲惫。
    水流轻盪,低语与喘息交织,是独处时的亲密与放鬆。
    (此段过程略过)
    泡完澡,身心都鬆弛下来的瀋河擦乾身体,换上乾净的居家服,感觉疲惫去了大半。
    他跟小奈道了晚安,便转身上楼,准备回自己房间早点休息。
    走到自己房门口,他习惯性地轻轻一推——门没锁。
    然而,推开门的瞬间,他脚步顿住了。
    房间里没开大灯,只亮著书桌上一盏檯灯。
    昏黄的光线下,一个穿著睡衣的娇小身影,正背对著门口,站在他的书桌前,似乎正在低头看著什么。
    那背影,那睡衣的花色……不是枫。
    是铃。
    瀋河心里“咯噔”一下,立刻想起了今天早上的第三条情报:
    【星野铃被催眠的记忆已开始出现鬆动,请注意。】
    听到身后的动静,铃转过身来,双手叉腰,小脸紧绷,虽然努力摆出气势汹汹的样子,眼神里却藏著迷茫和不確定。
    “喂,小杂鱼!”她扬起下巴,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很有底气,“你……你最近是不是对我做了什么奇怪的事情?虽然我想不太清楚,但我就是有这种感觉!”
    瀋河心里一紧,但面上依旧平静,他走进房间,反手轻轻带上门,关严。
    “奇怪的事情?我能对你做什么奇怪的事情?”他语气如常,甚至还带著点无奈,“铃,你是不是又看了什么奇怪的漫画或者做了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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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装傻!”铃往前一步,逼近他,试图从他脸上找出破绽,“前天!晚上我来你房间写作业之后……后面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的记忆断断续续的,好像蒙了一层雾?而且……我好像记得……你拿手机对著我?还有……很粗的吸管?”
    她的质问越来越具体,显然那些被催眠掩盖的记忆正在顽固地衝破阻碍。
    瀋河知道,简单的否认已经不足以打发她了。
    铃很聪明,直觉也很准,而且催眠的效果似乎在持续减弱。
    她越说越具体,眉毛拧在一起。
    瀋河没接话,在床沿坐下。
    “先坐。”他说。
    “不坐。”铃站著没动,“你先说清楚。”
    铃张了张嘴,没说出话。她昨天好像……是喝了奶茶?又好像没有。记忆像搅浑的水,越想越模糊。
    瀋河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檯灯的光从他背后照过来,脸藏在阴影里。
    “铃,”既然你知道的话,那我便告诉你。
    瀋河打开手机,点开了一个视频进行播放。
    里面的正是铃在做一些动作。
    铃盯著屏幕,眼睛一眨不眨。
    视频不长,但內容让她手指冰凉。
    直到画面暗下去,她还僵在原地,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假的。”
    她终於挤出两个字,声音乾巴巴的。
    “你搞的,”她猛地抬头,瞪向瀋河,“肯定是ai换脸!我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做那种……”
    她说不下去了,耳根烫得厉害。
    “这不是你要的真相吗?”瀋河语气很平。
    “这不是真相!”铃拔高声音,胸口起伏,“是你动了手脚!”
    瀋河看了她几秒,没爭辩,只是往前走了一步。
    檯灯的光被他身形挡住大半,影子把铃整个罩了进去。
    “那行,”他说,“我帮你『还原』一下。”
    他声音不高,但铃后背莫名一凉,下意识想往后退,脚跟却抵在了床沿。
    瀋河没给她躲开的时间。
    ····
    ····
    不知过了多久,铃瘫在床上,脑子里那层厚厚的雾终於被彻底撕开。
    全都想起来了。
    “你……”她嗓子有点哑,狠狠瞪著坐在床边的瀋河,“你个混蛋!呸!”
    瀋河侧过脸看她,脸上没什么表情:“我混蛋?刚才谁搂著我脖子不撒手的?”
    铃脸涨得通红,又羞又气,拽过被子裹住自己:“我、我那是……!”
    “是什么?”瀋河挑了挑眉。
    铃噎住,说不出来。
    刚才身体那种诚实的反应,她自己都心惊。
    她猛地掀开被子坐起来,眼睛发红:“我现在就去告诉妈妈!说你……说你欺负我!”
    “去啊。”瀋河拿起手机,在她眼前晃了晃,“正好,我这儿视频还没刪。你看看是你先去说,还是我先给阿姨欣赏一下你刚才的精彩表现哦。”
    铃像被泼了盆冷水,瞬间僵住。
    刚才视频里的画面还歷歷在目,如果被妈妈和姐姐看到……
    她不敢想。
    那股虚张声势的气一下子泄得乾乾净净,肩膀垮了下来。
    瀋河把手机丟到一边,语气放缓了点,甚至带著点敷衍的安抚:“行了,回去睡吧。喝点温水,喉咙能舒服些。”
    铃咬著嘴唇,瞪了他好半天,最后也只是抓起自己的睡衣,胡乱套上,赤著脚跳下床,头也不回地衝出了房间。
    门被摔上,走廊里传来她跑回自己房间的急促脚步声,然后是另一声更用力的关门巨响。
    枫正好拿著水杯装了水。上
    楼准备回房间。
    就看到了铃气呼呼地从瀋河的房间里出来。
    “妹妹,你怎么了?”
    铃看到自家老姐手里边的杯子,一把夺过一饮而尽,然后还给姐姐,一句话不说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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