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陈锦猛地爆发出一阵极其突兀笑声,硬生生將八重神子那个刚开了个头的“但是”给噎了回去!
    只见陈锦“腾”地一下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满脸认真的表情(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宫司大人如此宝贵的点拨,如此深刻的见解,岂能辜负?!在下此刻只觉得文思如尿崩,啊不,是文思如泉涌,灵感如同决堤的洪水,滔滔不绝,不写不快!”
    他转过身,对著八重神子,双手抱拳,一边抱拳还一边挪动。
    “既然宫司大人对此书寄予如此厚望,殷切期盼,谆谆教诲,倾囊相授,那在下也不能再继续在这里耽搁时间,空谈误国了!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灵感临!”
    “在下这就回去!立刻!马上!动笔!”
    “宫司大人留步!不必相送!创作要紧,灵感稍纵即逝!告辞——!!!”
    后两个字尾音还在二楼迴荡,陈锦整个人已经完成了一个极其流畅的凌波微步,“嗖”地一下躥到了楼梯口!
    他甚至没走楼梯。
    陈锦单手一撑楼梯栏杆,整个人以一个虽然不算优雅但极其利落的姿势,直接翻身从二楼栏杆外跃了下去。
    “哎哟臥槽!”
    楼下传来一声短促,显然是落地没站稳的惊呼,伴隨著“哐当”一声似乎是撞到了什么矮柜或花盆的闷响。
    然后是一阵手忙脚乱、叮呤咣啷、夹杂著“对不住对不住借过借过”的含糊道歉声。
    声音迅速穿过一楼大堂,伴隨著八重堂大门被猛地拉开又“砰”地一声重重关上的巨响,最终彻底消失在外面的夜色和远处的海风声中。
    ???
    八重神子缓缓地眨了一下眼睛。
    “文思如尿崩……不,文思如泉涌……”
    “灵感如同决堤的洪水,滔滔不绝,不写不快……”
    “宫司大人寄予如此厚望……殷切期盼……谆谆教诲……倾囊相授……”
    “不能空谈误国……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灵感临……”
    “这就回去!立刻!马上!动笔!”
    “创作要紧,灵感稍纵即逝!”
    ......
    ...?
    ?
    不兑!!!
    这货……
    他来真的?
    他真要写啊!
    八重神子那宫司式微笑,终於僵住了。
    好诡异啊。
    神子一想到陈锦真的要写那样的轻小说,就不自觉的想到一个场景。
    夜深了。
    鸣神大社深处,属於“宫司大人”的寢殿。月光透过雕花的窗欞,在光洁的木质地板上投下冷白交错的光斑。
    空气里瀰漫著清雅助眠的薰香。
    宽大、柔软、铺著昂贵丝绸被褥的床榻。
    伟大而国色的宫司大人就躺在这张床上。
    平日那种即使入睡也保持著三分警觉、七分优雅的姿態,没想到今日放鬆了些许,粉色的长髮如云铺散在枕畔,素雅的寢衣勾勒出起伏的曲线,长睫在眼瞼下投下一小片安静的阴影,呼吸清浅而均匀。
    然后——
    就在宫司大人身侧,床榻的另一边,那片原本空无一物的、带著她体温余韵的被褥之上……
    空气扭曲了一下。
    紧接著,一个轮廓,由模糊到清晰,如同褪色的水墨被重新渲染,又像是从另一个维度的倒影中缓缓“浮”出……
    一个男人。
    穿著陌生的、不属於稻妻风格的、略显凌乱的深色衣物,就那么突兀地出现在了那里。
    出现在了她的床上。
    近在咫尺。
    八重神子极目远眺,想看看那胆大包天之人的样貌,看看究竟是谁如此大胆,敢出现在宫司大人的床上......
    轰——!!!
    ——
    陈锦感觉自己这辈子都没跑这么快过。
    夜风呼啦啦地灌进他因为刚才那番激烈“运动”和肾上腺素飆升而发热的脸颊和脖颈。
    zjbs!
    不知不觉,他已经跑出了八重堂所在的相对清静的区域,深入了稻妻城腹地。这里的建筑更加低矮密集,巷道狭窄曲折,空气里除了海腥味,还混杂著未散尽的饭菜油烟、酒水的气息。
    路边的灯笼大多已经熄灭,只有零星几家掛著“营业中”木牌的居酒屋或杂货铺还透出昏黄的光,在湿漉漉的石板路上投下晃动扭曲的光影。
    行人稀少,偶尔有几个醉醺醺的身影勾肩搭背地晃过,远处隱约还能听到赌场方向传来的喧囂,以及更遥远处海浪拍打堤岸的沉闷声响。
    陈锦直起身,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不管怎么说,这么伟大的构想还是提了出来,並且还得到伟大的宫司大人倾囊相授......
    这么一想,心情居然莫名更好了起来。
    他甚至还颇为自嘲地扯了扯嘴角,伸手抹了把脸上的汗,开始慢悠悠地沿著巷道往前走,一边走一边打量著两边那些在夜色中显得有些阴森的店铺和民居。
    嗯,或许可以去尝尝稻妻特色的夜宵?
    就在陈锦还在烧烤的时候。
    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猛然打破了稻妻城夜晚的寧静。
    “站住!!”
    “拦住他!!別让那贼人跑了!!”
    “有人强闯刑牢!打伤了守卫!!”
    “快!发信號!通知町街各哨卡!!”
    “封锁路口!挨家挨户搜!!”
    陈锦思绪猛地一顿,耳朵瞬间竖了起来。
    什么声音?
    强闯刑牢?打伤守卫?
    陈锦眨了眨眼,下意识地侧身,將自己隱入路边一处屋檐投下的更深阴影里,只探出半个脑袋,朝著声音传来的方向张望。
    只见前方巷道交叉口,火光晃动,人影幢幢。
    几个穿著天领奉行制式甲冑的士兵,正手持长枪或打刀,一边呼喝著,一边朝著某个方向奋力追赶。
    他们的脚步踉蹌,队形散乱,有人甚至头盔歪斜,甲冑上似乎还带著新鲜的擦痕或污跡,显然刚刚经歷了一场不算轻鬆的交锋。
    更远处,似乎还有更多的脚步声和呼喝声正在匯聚,铜锣声隱隱传来,整个町街仿佛一锅被突然投入沸石的温水,瞬间躁动起来!
    “有人强闯牢狱?” 陈锦低声自语,眼睛瞪得溜圆,显得比较兴奋。
    他屏住呼吸,竖起耳朵,努力捕捉著风中传来的、断断续续的呼喊和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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