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锦那番对八重堂细致入微、马屁拍得恰到好处的夸讚,显然让神子颇为受用。
    “不瞒宫司大人。”
    陈锦脸上露出一种“行业观察家”的认真神色。
    “纵观提瓦特各国,出版行业能如稻妻八重堂这般,將商业、趣味与……嗯……某种独特的文化活力结合得如此巧妙的,实属凤毛麟角。
    或许……也只有璃月港那底蕴深厚的书业,在某些方面,能稍稍与之媲美了。”
    “哦?”
    八重神子闻言,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她微微挑高了精心修饰的眉梢,身体甚至不自觉地向前倾了微不可查的一丝,语气中带著一种混合著惊讶、好奇与“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的迫切:
    “璃月?”
    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音调微微上扬,紫眸紧紧锁定陈锦,仿佛要从他脸上看出花来。
    “陈锦先生还对璃月的书业有研究?这倒是真让本宫司意外了。愿闻其详!”
    陈锦哪知道璃月小说啥样啊?
    但是他会编啊!
    “研究谈不上,只是途经璃月时,偶有留意,有些粗浅印象罢了。”
    陈锦谦虚地摆摆手,语气沉稳,仿佛胸有成竹。
    他略作沉吟,像是在整理思绪,眼眸中流露出回忆的神色。
    “依宫司大人看,现今稻妻的读者们,最为追捧、最为津津乐道的,究竟是哪一类故事?
    或者说,在八重堂琳琅满目的书架上,哪一类作品最能代表当下稻妻的……嗯……阅读风尚与民眾心绪?”
    八重神子听到这个问题,故意沉吟了片刻,指尖轻轻敲击著手背,仿佛真的在认真思索这个“严肃”的问题。
    月光洒在她精致的侧脸上,平添几分高深莫测。
    “稻妻的阅读风尚嘛……”
    “……若真要论及近期话题度最高、销量一骑绝尘、乃至在读者中引发了现象级討论的……”
    “那恐怕……非《拜託了!我的狐仙宫司》莫属了。”
    陈锦:“!!!”
    ?
    陈锦脸上的肌肉控制得极好,没有出现明显的抽搐。
    但是却下意识地將目光看向了眼前的八重神子。
    他试图从神子那笑靨如花的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尷尬、羞赧或者不自然。
    然而,没有。
    一丝一毫都没有。
    嘶......
    此人脸皮厚度,恐怕不在我之下!
    “嗯?陈锦先生为何露出这般……惊讶的神色?莫非是觉得这个书名……有什么不妥之处吗?”
    “妥……自然是妥的。”
    陈锦几乎是咬著后槽牙才说出这句话。
    “稻妻文化,海纳百川,兼容並包,自然……包容万象。只是……”
    陈锦看著一脸骄傲的八重神子,幽幽的开口。
    “只是……在下確实未曾料到,宫司大人您……竟如此……嗯……开明豁达,对於此类……以自身为原型的创作,持如此……开放乃至鼓励的態度。实在……令人钦佩。”
    神子听著他这磕磕绊绊、充满试探的“恭维”,终於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笑声如同风吹银铃,在寂静的巷道里格外清晰,笑得花枝乱颤,好不容易才止住。
    “呵呵呵……陈锦先生,您这副表情,可比任何小说都要精彩多了!”
    “先生莫非是以为,这本书是借本宫司的名头,胡编乱造些风流韵事?”
    她看著陈锦那默认般的复杂眼神,笑容越发深邃,带著一种“你太小看本宫司了”的戏謔。
    “若真是那般俗套的故事,又怎配在八重堂销量登顶,又怎配入本宫司的法眼?”
    “这本书讲的呀……可是那位平日里高高在上、威严无比的將军大人,某日因故神力暂失,变成了一个生活不能自理、连糰子都吃不利索的『废柴』。
    不得不『拜託』她身边那位万能又『善良』的狐仙宫司,照料其饮食起居、处理各种鸡飞狗跳的麻烦事……所引发的一系列令人捧腹又……嗯……略带温馨的故事。”
    陈锦:“………………”
    “这难道不好看吗!”
    “你想想看,陈锦先生。”
    “平日里那位执掌『无想的一刀』、象徵著稻妻『永恆』意志、高高在上令人不敢直视的將军大人——”
    “——突然有一天,因为某种……嗯……不可抗力的缘故(她眨了眨眼,暗示意味十足),神力暂失,变成了一个连甜点心都会吃得到处都是、走路会平地摔、甚至可能被一只团雀嚇到的……『生活废人』!”
    “而这个时候,她身边那位一直以侍奉神明为己任、优雅从容、无所不能的狐仙宫司——”
    八重神子指了指自己,脸上带著一种“捨我其谁”的坦然。
    “就不得不肩负起『保姆』的重任,照顾这位『生活不能自理』的顶头上司的饮食起居,处理因为她各种笨手笨脚而引发的鸡飞狗跳的麻烦事……”
    她摊开手,紫眸亮晶晶的,充满了“你难道不觉得这设定绝了吗?”的兴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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