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锦看著查耶维奇那副从疑惑到震惊、再到彻底崩溃失禁的全过程,脸上那点“好奇”终於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哦,终於认出来了,真没劲”的索然无味。
    他微微撇了撇嘴,似乎对这场“认亲”戏码的结局感到十分无聊,懒洋洋地应了一声:
    “嗯哼。”
    “看来那画像钱没白花,记性还行。”
    他语气平淡,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但这种態度,在查耶维奇听来,已经是铁一般的证实。
    没坐!
    早在陈锦一年多以前,陈锦还没有正式成为执行官的时候,就已经见过了查耶维奇。
    那时候看到这个小胖子,陈锦还在疑惑,这货怎么这么熟悉。
    后来才知道是这个蒙德的死奸商。
    陈锦还想著现在还没遇到这个b,不知道以后会不会改,就先不在至冬把他打一顿了。
    没想到啊没想到,这可真是冤家路窄,回蒙德收个衣服就碰到了。
    “可惜啊。”
    陈锦轻轻嘆了口气,仿佛在替对方惋惜,但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
    “光记住脸有什么用?该有的眼力见儿,一点没长进,白瞎了那份情报。”
    这句话如同最后的判决,让查耶维奇彻底瘫软,连呜咽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无意识的抽搐和绝望的泪水混合著血污流下。
    陈锦嫌恶地皱了皱鼻子,后退几步,远离那股噁心的气味。
    他转身,不再多看那个已经是一滩烂泥、散发著恶臭的废物一眼,步履从容地走向一直静静站在不远处的诺艾尔那里。
    “行了,闹剧收场。”
    陈锦对著诺艾尔,语气还带著点意兴阑珊的味道。
    “噪音源解决了,污染源也自我处理了。这里空气不太好,我们该走了。”
    “好……好的,陈锦先生。”
    诺艾尔呆呆的看著在墙上扣都扣不出来的查耶维奇,顿了顿,还是忍不住低声问了一句,带著关切。
    “那……他怎么办?”
    陈锦甚至连头都懒得回,只是无所谓地摆了摆手。
    “会有人来处理的。”
    他轻描淡写地说道,语气里是一种理所当然的漠然。
    “愚人眾內部,最不缺的就是『清洁工』。他会得到……符合他身份的『安置』。”
    这句话如同最终的判词,轻飘飘地决定了查耶维奇未来的命运。
    见此,诺艾尔也识趣地不再多问。
    “走吧。”
    陈锦迈开步子,示意诺艾尔跟上。
    “天色不早了,我送你回蒙德去,这边山路不太好走。”
    “不、不用麻烦您了,陈锦先生!”
    诺艾尔连忙摆手,脸颊微红。
    “我自己回去就好,我对这条路很熟的!”
    “顺路而已。”
    陈锦的语气不容拒绝,但並没有太多强迫的意味,更像是一种自然而然的照顾。
    “而且。”
    陈锦话锋一转,脸上那点意兴阑珊被一抹带著邀请意味的笑意取代,他侧头看向诺艾尔,金色的眼眸在阳光下显得暖融融的。
    “这么久没见了,正好也快到饭点了,不如大家一起聚一聚唄?”
    “那……那就谢谢陈锦先生了。”
    诺艾尔不再推辞,小声应了下来,心里泛起一丝微甜的涟漪。
    能和他一起吃饭,一起散步,也让她感到开心。
    “这就对了。”
    陈锦满意地点点头,率先迈开步子,朝著蒙德城的方向走去。
    诺艾尔赶紧跟上,与他保持著一步左右的距离,既不太近显得冒昧,也不太远显得生分。
    ——
    蒙德城,高耸的风神像下,延伸出的古老城墙上。
    傍晚的风带著塞西莉亚花的淡香和果酒湖的湿润水汽,轻柔地拂过城墙垛口。
    夕阳將天空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云朵如同被点燃的棉絮,慢悠悠地飘荡。
    安柏独自一人站在城墙边缘,火红色的兔耳结隨著微风轻轻晃动。
    她双手撑著有些粗糙的石砌墙垛,身体微微前倾,眺望著远方那条蜿蜒消失在天际线的、通往璃月方向的商道。
    那是所爱之人的远方。
    琥珀色的眼眸望著天边被夕阳镀上金边的云彩,焦距却似乎並不在景色上,而是飘向了更远的地方。
    她在想什么?
    是白天巡逻时遇到的趣事,想要分享?是听说璃月港近日似乎不太平静,隱隱的担忧?还是单纯地,想念那个总能牵动她心弦的人?
    ……
    安柏轻轻嘆了口气,微不可闻,带著点小女儿的埋怨和牵掛。
    她下意识地用手指无意识地划著名墙垛上粗糙的纹路。
    就在这时——
    一双温热的手臂,毫无徵兆却极其自然地从她身后悄然环了过来,轻轻地搂住了她的腰肢。
    安柏身体猛地一僵,但下一秒,一股极其熟悉的气息,將她整个人温柔地包裹。
    紧绷的身体瞬间放鬆下来,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软地向后靠去,完全依偎进那个温暖而坚实的怀抱里。
    、后背贴上对方胸膛的触感,隔著薄薄的侦察骑士制服和他那件熟悉的黑色大衣布料,传来令人安心的温度和心跳声。
    “呀!”
    安柏发出一声短促的、带著惊喜的轻呼,原本因为思念而微蹙的眉头瞬间舒展开来,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她微微侧过头,脸颊便蹭到了他大衣柔软的领口,以及几缕垂落下来的、带著凉意的髮丝。
    “什么时候回来的?”
    安柏的声音里充满了雀跃和毫不掩饰的开心,完全没有被“偷袭”的惊嚇,只有满满的喜悦。
    “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嚇我一跳!”
    陈锦將下巴轻轻抵在安柏散发著阳光味道的头髮上,感受著怀中人儿完全依赖的姿態,嘴角勾起一抹真实而温柔的弧度。
    他收紧了手臂,將她更紧地圈在怀里,仿佛要將这些时日的分离都弥补回来。
    “刚回来。”
    陈锦的声音低沉,带著一丝风尘僕僕的沙哑,却异常柔和,轻轻拨动著安柏的心弦。
    “在下面就看到某个小兔子在这里发呆,望眼欲穿的,我就直接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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